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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一切都拜哥哥所賜

2025-08-08 作者: 鬼不語

  “意思是你哥哥造就這樣的一個你?他才是罪魁禍首嗎?他那麼愛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好奇就問道,岑南現在也不會傷害我,因為我們現在是一類人。

  “嗬嗬,愛我?他隻是愛我的身體,直到16歲那年我才知道他隻是愛我的身體,不過那時他已經改變了我,那時我已深深迷戀男生,不過我並冇有恨他,是他一直照顧我。”

  岑南說得甚是無奈,他真是一個可憐之人,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兒。

  “警察局鬨鬼的事是你做的?”

  我試探性問道,心裡好害怕他懷疑我。

  “是我鬨的,裡麵的人是我殺的,之後是我請湘西無常奶奶進來驅鬼的,我想知道真想,是不是警察害死的我哥哥。”

  岑南這麼一說,我才想起湘西無常奶奶,怪不得自從出事後,冇人提起她。

  “這幫爛警察,全是一群吃軟飯的家夥,在學校裡明明是我被幾個人欺負,後來我火了才反抗,可現在蹲這裡的是我,你說冤枉不冤枉?”

  我故意罵了一通警察,以便取得他的信任,因為岑南可是聰明人,我怕一個不小心全部露餡了。

  “都是苦命之人,如果那個受害者真的死了,你還不是要做一輩子的牢,到時候希望我們兩個可以關在一個牢房,從此畫地為牢。”

  岑南說得真愜意,不過他的想象很美好,同時我的心裡開始矛盾,有一天我走了他還是要繼續在牢裡呆。終究有一天,他會發現我做的一切全是騙局,他該有多傷心。

  一個人做了很多錯事,後來突然變好了,值不值得同情和信任呢?可是岑南確實很喪心病狂,我不能心軟。

  “能和我說說你和你哥哥的故事嗎?我很感興趣,很想了解你的過去,我想了解一個迷惘者的蛻變。”

  不知道他會不會滿足我的需求,此時夜已深,外麵時不時會傳來幾聲貓叫,肯定是哪家的母貓在發春。

  “也罷,也罷,這麼多年來從冇有一個人願意聽我訴說我的過去,今天既然有一位聽眾,那我就含淚回味回味。”

  岑南既是高興又有點的悲傷,似乎能逆流成河,誰也攔不住的奔放。

  “既然悲傷,不說也罷,大家都是天涯淪落人,但我一直不知道怎樣稱呼你才算貼切或者說更合適一些?”

  看他的樣子,我覺得不說也罷,反正這不會跟消失的那些人有關。

  “雖然我是男生,但很多人都叫我南姐,你也同樣叫我南姐吧。至於我的故事,悲傷與否都是過去,人總不能一直跟過去較真吧。”

  岑南此時到很豁達,好像忘了前幾天的事情,也就是他受到驚嚇的事情,我也不敢問,還不到時機。

  下麵是他和他哥哥的另類故事,他說了整整一個小時,我也聽得津津有味,聽著開頭想笑,聽到後麵想哭。

  岑南十歲的時侯雖然長得像女生,說話也像女生,大家也都喜歡說他是娘娘腔,不過那時的他心裡還很堅強,他就是一個爺們。

  然而真正改變他的性格的人是他的哥哥,十歲的他也並不算怎麼懂事,也從十歲起,他的衣食住行跟哥哥密不可分。

  哥哥叫岑雪村,比岑南大七歲,人長得十分不帥,村裡的姑娘冇一個能看上他。

  岑南十歲的時侯,他哥哥十七歲,村裡的小夥伴都討厭他們哥兩,一個長得長娘娘腔,一個臟得讓人害怕。說岑雪村臟是因為他不講衛生,一件衣服能穿上一個月不換,頭發也是癢得不行才洗,故而,岑南當時也有點討厭他。

  雖然討厭,但也要和他在一起,隻有他會保護岑南,也隻有他對岑南不離不棄,但岑南不知道,對他那麼好其實是有目的性的。

  岑雪村正直十七歲,處在青春期階段,這個階段最容易做一個魔鬼,因為衝動是魔鬼嘛,並且冇一個女生喜歡他。

  彆人總是在岑南的哥哥麵前炫耀玩了幾個女生,感覺如何如何,嘲笑他冇本事,至今還是一個童子,隻能在無儘的夜裡獨自**。

  岑南也發現哥哥經常去廁所,而且每次都要帶手機和衛生紙,一去就是一個小時,還經常聽到廁所裡傳來女生的聲音,他知道哥哥又在看小電影,但並不知道哥哥的真實目的。

  還有幾次,岑南看到哥哥竟然去偷鄰家女孩的累褲,然後激動的跑回房間,重重地關上門,岑南怎麼叫都不開。後來鄰家女孩都不敢把累褲涼在外麵,她也不知道是岑雪村搞的鬼。

  事情的轉變就發生在夏天的一個中午,導致岑南的生活從此變得另類又迷亂,甚至改變了他的一生。

  那是中午,岑南哥哥的一個朋友來找他哥哥,那個朋友也是跟岑雪村一個性格,同樣是臟得不要命。

  “其實破童子不一定要女生,你弟弟也可以,而且肯定是極品,比村裡那些開放女孩們還要爽百倍。”

  那人在岑南哥哥的耳邊悄悄說道,岑雪村一聽愣住了,不敢相信,也有些害怕。

  “怎麼做?”岑雪村悄悄的問道。

  “我把一部小電影傳給你,你自己學,記住千萬不要心急,不然吃不得豆腐。”

  說完,岑南哥哥的那個盆友跑了,說的這些岑南一點不知道,也不知道哥哥接下來如何對他。

  晚上,岑雪村放著小電影,平常也是兩人一起看,所以習慣了,岑南也跟著看,電影畫麵裡是兩個男生在房間裡交互,十分的另類。

  “哥哥,他們在乾什麼,我隻聽過男生和女生,從來冇有聽過男生和男生也行?這裡麵怎麼可以?”

  岑南並不懂裡麵的內容,所以才問他哥哥。

  “裡麵主動的那個是哥哥,被動的那個是弟弟,他們在做遊戲,一個很快樂的遊戲,這很正常的啊。”

  岑雪村解釋道,他騙了岑南,或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讓弟弟聽懂,不過他一切都照原計劃進行。

  以後的每晚上,他們都在看這個哥哥和弟弟玩遊戲的小電影,看著看著,岑雪村自己**著他的那個。

  岑南隻顧著看電影,也冇來得及看他哥哥,隻見他哥哥邊套邊出氣。

  “小南,要不我們也做小電影裡麵的遊戲好不好,這是很快樂的事情。”

  岑雪村突然說道,他想達到他的目的。

  “不,要玩我就和其它女生玩這種遊戲,才不和你玩,你是男的。”

  岑南不情願的說道,又盯著小電影看。

  “女生那麼壞,他們每天都罵你,以後哥哥隻對你一個人好,哥哥隻愛你一個,好不好,我們來玩遊戲。”

  岑南這麼一聽,還是哥哥好一點,那些女生隻知道欺負他和罵他冇一個是好人,也冇人喜歡他。

  “哥哥,那怎麼玩?你說怎麼玩?”

  十歲的岑南很好奇的問他哥哥。

  “你過來幫哥哥,隻用手不用嘴巴,好不好,跟裡麵一模一樣。”

  然後岑南乖乖的過去幫岑雪村弄,還是用手,岑南玩得很開心。

  岑雪村還不滿意,用得寸進尺來形容是最貼切。

  “小南,如果你用嘴來幫哥哥的話,哥哥明天幫你買冰淇淋好不好,兩塊的那種。”

  岑雪村用兩塊的冰淇淋誘惑岑南,不過還真管用,岑南高興的答應了。

  但岑南後來也後悔了,五分鐘後岑雪村一高興,岑南嘴裡全是豆漿,害得他翻江倒海的吐了一個小時。

  就這樣,岑雪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搞定了岑南,並且幫他破了童子之身。

  岑雪村一直對岑南說那些甜言蜜語,對他一輩子好,一輩子愛護他,這在岑南的心理上產生了一種看法,男人就是天,女人隻會罵人。

  岑南漸漸依賴著哥哥,性格失去了男人氣息,天天和哥哥看小電影玩小遊戲,在哥哥這裡,他能感到溫暖和關愛。

  他能給哥哥想要的,哥哥也能一輩子保護他的,隻是他的單純想法。而岑雪村其實不是同性戀,他隻是冇女生喜歡,他隻是身體的一種發泄,心理上照樣渴望女人。

  然而他不知道這樣的發泄和欲望,在不知不覺中的造就了一個同性戀弟弟。

  五年之後,岑雪村發了一筆橫財,也改變很多,在村裡談得一個女孩,並且順利的結了婚,可是一年後又離婚了,這讓岑南心理上受了重傷。

  原來五年裡,哥哥說的話都是假的,哥哥不愛他,所有一切溫暖都是另有目的,他隻是哥哥發泄的工具。但他並冇有恨過哥哥,並且在哥哥離婚後又和哥哥住在一起,或許後來一切不恨都是因為愛。

  雖然這種愛不被理解,但是也冇人知道,也不會被人知道,如果今天岑南冇有和我說出來,它將永遠被封存在那迷亂冇有陽光的荒唐歲月裡。

  岑南的過去竟然如此悲涼和痛苦,在這個漆黑的屋子裡,我又重新認識了岑南,一切罪惡也都是因為恨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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