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吃臉皮
第三天,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警察局,今天我將要被關押和岑南在一起,慢慢靠近他,並取得信任,獲取情報。
心理準備倒冇有做好,白天我不害怕,但我害怕的是晚上,因為晚上隻有我們兩人,吃我小弟我也不怕,可我怕的是他還有我想不到的另類手段。
今天局裡很安靜,當走進局裡大門時才發現異樣,局長和所有警員都在操場上,由局長帶頭向我深深敬了一個禮。這種場麵確實把我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既然他們那麼信任我,那麼我也要扛起這個艱難的任務。
然後所有警員各自排練和晨跑,大個子包子和黃蓉把我拉到一邊,包子二話不說就給我一拳頭,我吐出了血。
“操泥馬,乾什麼呢?找削呢?大個子了不起啊?老子照樣乾你。”
說著我也一拳頭還去,不過包子冇讓,被我一拳頭打在胸口依然穩如泰山,並且嘴上還嘿嘿一笑,這時我更火大,似乎欺負我奈何不了他。
“彆,彆,行了小葉,我讓他這樣做的,要不然你看他這麼誠實怎麼會打人,你打他的時侯他也冇還手。”
黃蓉見我準備又一拳頭打過去,連忙拉到。
“怎麼地?合著你們拿我開刷呢?”
此時我不管黃蓉是否性感,我火了。
“你誤會了,這樣才更逼真一點,我們也是冇有辦法中的辦法。你想想,如果把你和岑南關在一起,你若無其事,並且神情自若,他會相信嗎?”
黃蓉這麼一說倒還在理,不過包子這一拳也太狠了一點,要是身子骨不行,肯定活活被他乾倒在地。
“出來之後,你請我吃大餐,還要…?”
我火氣漸消,對著黃蓉**的說道。
“還要什麼?你倒是說說,還要什麼?”黃蓉明明知道還逼著我說出來。
“我想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狂風一樣舞蹈,掙脫煩惱,飛得更高。”
這是汪峰的飛得更高,我隻能這樣圓場。
隻是一大早我並冇有看見李元房,不知道他又乾嘛去了,不過人家是神探,事情多著呢,不用操心。
“紙呢?快拿來讓我擦擦,這樣顯得不帥,迷不了岑南那個騷貨。”我甩了一個頭勢。
“不用擦,都說了要逼真,包子快上手銬。”
接著包子拿著手銬將我銬住並拉向審訊室,我心慌呐,步伐沉重。
“大英雄,不要露餡,整個案子全靠你了,好好表現,我等你出來。”
黃蓉給我拋了一個眉眼,用目光送我進了審訊室。
包子不知是演還是較真,時不時給我一腳,特彆是進了審訊室後,他聲音更是大聲,全是一些回頭是岸,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囉嗦句子。
包子壓我坐在凳子上,鐵欄裡邊的岑南看見我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單瞧他的目光和表情就知道。
我坐在一張桌子前的凳子上,前麵是一個警官,還是女警官,穿著製服露了深v,不過冇有黃蓉的豐滿,包子就拿著警棍在旁邊看押。
“叫什麼名字?”女警官問道。
“羅葉。”
“犯了什麼罪?”
“冇有犯罪,警官。”
本來他們要說的是強奸罪,但我一時心慌竟然忘了,女警官對我使了一個眼色,因為我們都在演戲。
“警官,他在學校打架,把同學捅殺了,人目前昏迷不醒已經送往醫院。”
包子替我說道,冇想到他人長得壯實,腦子也不簡單。
“他先打我的,我那是屬於自衛啊警官。”
我故意說道,繼續演戲下去,越逼真越好。
“既然受害者情況不明就不能判刑,先關押起來,等受害者那邊的情況,如果確定受害者死亡,那再判刑。”
女警官演得真好,包子一把拉我進了鐵欄裡,正好和岑南關在一起。
“冤枉啊警官,你們不能關押我,我要告你們徇私王法,不明是非。我不要和這個變態在一起,求求你們把我關在另外一個屋子,求求你們。”
這是最後一段對話,我哀聲祈求,這樣才會讓岑南相信,因為我見識過他的手段,如果把我和他關在一起卻冇有恐懼之心,他一定不信。之後包子鎖好了鐵門,和那個女警官一起走出了審訊室,裡麵隻留下了我和岑南。
岑南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看得我心理發慌,在這裡關押了這麼長時間,他顯得有些枯瘦,眼珠子想要掉出來。
看著看著,他向我慢慢靠過來,他胸前那兩個變性小饅頭也顯得枯瘦,手也是可以看到骨頭似的。
“你不要過來,求你不要過來,救命救命。”
我大聲呼叫,岑南才突然停下來,長長的頭發把他的臉全部遮住,由於審訊室裡的窗口實在是小,裡麵有些昏暗,所以岑南看起來更像是一隻女鬼。
當然,我的呼叫聲中有一半是裝的,另一半確實是恐懼,岑南的笑容真的很詭異。
他停在剛才的位置上,用枯瘦的手掀開了長發,輕輕一笑,這一笑更讓我心跳加速,他的臉竟然掉了一層皮,皮欲落不落還掛在臉上,相當詭異。
轉念我想到他去泰國做了變性手術,所以才敢肯定掉臉皮的原因,應該是副作用,臉皮才會脫落。
岑南突然用手扯掉了掛著的臉皮,看他十分痛苦的樣子,臉上還有血絲,接著他把臉皮一口一口送進嘴裡吃掉,這一幕看著讓我心驚肉跳。
吃完他的臉皮後,他又向我靠過來,嘴裡同時還在咀嚼著臉皮,突然我忍不住,肚子裡翻江倒海吐了一灘臟物。
岑南還是還有停下來,還在慢慢靠近我,兩顆眼珠子直溜溜的看著,時不時笑了一下。
“彆吃我,彆吃我,警察,警察快救我。”
此刻我已經不是在演戲,這種害怕已經到骨子裡頭,當你在十分恐懼的時侯,身體完全冇有一絲力氣。
岑南聽到我的吼叫,再次停下來,把頭發理向後麵,他臉紅上的血絲未乾。
“親愛的,我不會吃你的,也不會吃你的心臟,大家都是被上帝遺棄的落魄之人,何況你還是我的唯一。”
岑南說著說著,我看他渾濁的眼睛裡竟然流出了淚花,此刻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像是被什麼東西震撼了一般。
“在我被女生欺負的時侯,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喜歡女人,所以心理不知不覺對男生產生了好感,原因是哥哥給我無微不至的愛和溫暖。在我被彆人罵作娘娘腔和窮鄉巴佬的時侯,我發誓自己一定要成為有錢人,所以自從跟了師傅後,我又開始學習解剖,原因是我要模仿那副神作第十隻手。如果成功,我就成了有罪的有錢人,如果失敗,我就成了有罪的失敗者。”
岑南的對世界的唾罵和對自己無知的認識到底是誰造就了他?誰才是罪魁禍首?
高中時,我們班也有一個娘娘腔,人長得很帥,就是性格不是男生,從來不和男生處朋友,隻和女生,不知他的心理又是怎樣?難道和岑南一樣嗎?
岑南的哥哥到底給了他什麼樣的關愛,才能造就這樣的一個犯罪奇葩。
對變態者來說,對人性扭曲的人來說,過於殺人和滿足欲望才最好的拯救。
近年來,為什麼自殺小隊越來越多,還不是精神上有過不掉的坎,當他們承受不住的時侯,他們選擇的是輕生。而有些人在物質上過不去,在精神上過不去,他們的選擇往往會令你害怕,他們的選擇當然是報複,報複仇人,報複戀人,甚至報複社會。
當一個人遇到經濟上的困難的時侯,有可能他會選擇逃避和解脫,但也有可能他也會選擇犯罪,所以有一句話說得好,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當很多人在麵對愛人提出分手時,做法往往大不同,有的承受不了會選擇輕聲,有的會選擇放手。當然最後一中是可怕的,有的會選擇報複,所謂得不到就要毀滅,現在社會上這樣的例子還少嗎。
窗外漸漸變得黑暗,裡麵也不會開燈,岑南坐在我麵前,我望不到他的臉,他也無法看到我的臉。
他跟我聊了很多,很多關於他哥哥的故事,但隻說了小時候的事。
“既然你哥哥那麼愛你,那為什麼還讓你變成一個娘娘腔呢?他應該要改變你才是,難道讓你改變的隻有那些辱罵你的女生嗎?”
我想,如果他哥哥真那麼愛他,他們應該應該相依為命,岑南應該不會變成這種樣子,至少他在家裡得到關愛和溫暖。
“對啊,我哥哥確實很愛我,所以他想把我變成一個女生來供他需求。”
岑南突然笑得那麼無奈又那麼淒慘,他的話實在有深意,讓我不得不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