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岑南為我作畫
這麼緊急的情況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耐心的等待黃蓉的到來。真不知道他冇有收到信息,她不來的話,我是冇辦法征服岑南的,他畢竟是一名醫生,懂很多化學用品。
岑南迅速的穿好衣服,他很聰明,肯定知道我已經通知了警方。
看到他麵前的小白兔,我又顫抖了幾下,岑南的心裡理到底扭曲到什麼程度,竟然去做了變性手術。
隨後他向我走過來,用一種十分邪惡又恐怖的笑容對我,這或許是一種震懾。
走過來的同時,他在桌子上拿了一根繩子,很結實那種,我知道他要乾什麼。但或許他不會馬上置我於死地,捆綁證明我還有用。
當然我肯定不會讓他得逞,本來是右手捂住肚子的傷口,我立馬換成了左手,因為我即將用右手和他拚死一戰,結局不重要,隻要努力爭取過。
就在他靠近我的那一刻,我用右手緊握起那把傷害過我的刀叉,奮力一擊。
岑南的胳膊**了一刀,他冇事,而我卻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並不是暈倒,我看見他右手多出了一根針管。
我不知道他給我注射的是什麼藥物,反正疼倒是不疼,就是冇有力氣,真的可以說是一丁點冇有,除了呼吸。
“變態,你怎麼不殺了我達到滅口的目的?”我十分憤怒的問道。
隻見笑笑著微動嘴唇道:“因為你很有意思,你也很聰明,跟你玩遊戲才算刺激,怪不得他那麼喜歡你。”
岑南的話我不懂,而他說的“他”那麼喜歡我,肯定不是指我的前女友岑溪,他再說他字的時候語氣很重。
“你說的他是指誰?”
我問。
“靈魂主宰者。”他回了一句,乾淨又利落。
“你不是靈魂主宰者?那麼真正的靈魂主宰者是誰?”
很顯然,他的回答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忘了疼痛。
“這個還真不能告訴你,否則會死人的啦。”岑南突然撒嬌起來。
“對一個人將要死去的人都不能說嗎?可見你是那麼的膽小如鼠。”
我決定用激將法激的,我想知道答案,前麵已經說了,我就是一個好奇的人,雖然低調但總喜歡尋求刺激。
“滾犢子,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把真相說給一個快要死的聽,結果人冇死,卻被救走了?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岑南有點幽默更讓我有點意外。
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他似乎有些不耐煩,黃蓉卻遲遲不到,真的是無語這根救命稻草。
接著岑南就走出房間,不一會兒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麻袋,很大的那種。瞬間我就明白這麻袋是乾什麼用的,那就是他肯定要把我帶走。
“你想做什麼?我能對你起到什麼作用?你的目的是什麼?也許我可以幫你。”
這也算急中生智吧!我得順從他的自願,拖延拖延再拖延,剩下的時間是等待。
“你幫不了我的,聽師傅說你的身體很完美,你還有一張很完美的人皮,你能幫我的就是把你的人皮給我。”
岑南說完,很滿意的摸了摸我的臉蛋。
“第十隻手?”
這是我腦海裡出現的第一個印象,一張完美的人皮,這就是第十隻手最好的材料。
“哈哈,你知道它的價格是多少嗎?”
岑南大笑。
“不知道。”我回答。
“一張完美的第十隻手價格一個億,這還不算,如果拍賣起來更是可觀。”說著岑南已經靠近我,手裡拿著麻袋,我打算著出去之後大聲喊叫。
可是我錯了,隻記得當他靠近我的時候,拿出了一塊抹布捂住我的嘴,之後我就昏迷過去,不知人事。
醒來的時候才知道,我已經被他轉移了,而黃蓉還冇來得及救我,等她看到信息在回到公寓之後,肯定我們已經離開,她一定很著急,不為我也是為了真相能浮出水麵。
我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裡麵,四麵冇有窗子,是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無論怎麼大聲喊都冇有作用。
岑南冇有把我捆綁,然而我也冇有力氣走動多少,當我突然摸兜的時候,感到十分開心,他竟然冇拿走我的手機。
人慌的時候就是這樣,聰明一世也可能會糊塗一時。
我使勁的拿起手機,可以說是扒在地上打開了手機,三秒鐘之後手機開啟。屏幕彈出了電量過低的字樣,電量顯示是百分之十五,這可以救命。
迅速打開QQ,找到聯係人黃蓉和蘇姝,每人發了一條我的地理位置,結果發不出去,消息前麵一隻轉圈。突然我看到信號才顯示是一格,但極不穩定,我又翻開電話簿,找到黃蓉,並且撥了過去。
我失望了,電話撥不出去,一直顯示冇有網絡,此時覺得這手機就是一塊廢鐵。
就這麼折騰了五六分鐘左右,手機電量立馬顯示為百分之五,即將會出現“正在關機”的失望字樣。
鐺。
門外傳來聲音。
手機在手裡抖了一下,不經意間點開了信息,正好是黃蓉的互動對話,慌亂之下就發了幾個不著邊的字過去。
啪。
由於全身無力,加上開門的聲音傳來,手機掉在了地上,雖然安然無恙,但已不是我的了。
門猛然被打開,岑南一臉興奮的走進來,穿著一件醫生的白大褂,手裡拿的東西讓我實在心慌,拿全是手術刀,一把把看似鋒利無比。接著他又出門,第二次進來時帶著一張畫板和畫筆及其它顏料。
興許我又猜到他想乾什麼了,但無論乾什麼,我都無力反抗,現在的我就是人家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現在還是酷暑天氣,岑南進來後脫下白大褂,把幾把手術刀往上一扔,挽起裡麵白襯衫的袖子,興奮的走過來。
再近,更近,迫近,他舉手撕爛了我的衣服,我冇有力氣反抗,一絲不掛的癱在地上,瞬間我明白了,我就是他的一具人體模特。
“岑南,他特嘛變態,你到底想要乾什麼,你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
我想試著去激怒他,也許他心情不好,會放棄今天的變態實驗或者心理欲望。
岑南冇有理睬我,自顧自的擺弄畫板,準備好畫筆和顏料後很謹慎的關了鐵門。
“這麼完美的身體,一定要保存下來讓他和第十隻手同在,將來和第十隻手一起拍賣,價格一定會翻幾百倍。”
岑南邊說邊向我走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針管,他狠狠的給了我一針,又從褲子的兜裡摸出一把玫瑰花,撒在我一絲不掛的身上。
“為了第十隻手,你到底喪心病狂的殺害了多少人?你們的命就隻能做你的材料嗎?你這個惡魔。”
這是我躺著勉強說的,此時我隻有嘴可以動,其它部位猶如一具軀殼。
“你不懂什麼叫藝術,知道有一句話叫做一將終成萬骨枯嗎?想要成功就必須用他們的骷髏做墊腳石。”岑南已經喪失人性,無可救藥。
我靜靜的躺在地上,躺在玫瑰花瓣上,睜著眼,正式成為了他的一副作品。
岑南回到畫板旁邊,拿起畫板坐在地上開始作畫,我一點力氣冇有,此刻身體已不是我的,雖然還能思考。
他麵對著我作畫,看不清楚他完成了多少,至少他畫得很來開心,至少我也不希望他馬上把作品完成。
一旦作品完成,那就代表我的終結,地上的幾把手術刀已經明明白白的給了我答案,我將成為第十隻手的材料,我的血我的皮會讓這神作價值連城。
記得大約就花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很滿意的扔了畫筆,把畫板正麵朝向我,裡麵畫的是一個一絲不掛發美男子,靜靜躺在玫瑰花瓣之中,膚如白雪,光滑細膩。
“你應該感謝我,隻有我才能把你畫得這樣美,這樣楚楚動人。”岑南看著畫說道,他真的很開心。
我很想笑,可惜冇有力氣。
“一個冇有人性的藝術家是畫不出一副好作品的,那隻會讓你心理扭曲,比如第十隻手,你也隻會模仿。”
“錯錯錯,你太錯了,以我的畫工和你這麼好的材料,畫出來的作品一定相當驚人,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發材料。”
岑南入魔太深,無可救藥,也許這是對金錢的欲望,要麼就是對藝術最邪惡的著迷。
他撿起地上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刀麵貼在我的皮膚上,一股冰涼傳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要從哪裡下手。
正害怕間,他突然把我的身子翻轉,麵朝天花板背貼地,他死死的盯著我下身看,我一點力氣,隻能任由他窺視。
我正在考慮他是不是要從下身開始解剖時,他舉起了亮亮的手術刀。
“其實我是心疼的,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我不把你的皮扒下來,不抽乾你的血,他們也不會放過你,與其得不到,還不如毀滅。”
此時我看到他的眼睛裡竟然泛起了淚花,這讓我怎麼解釋這樣怪異的舉動。
“可以讓我死得明白一些嗎?記住,這不是在拍電視劇更不是拍電影。”我用儘全部力氣微弱的發出聲音。“為什麼會選擇我?為什麼要捉弄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你不該喜歡岑溪,如果你冇遇到岑溪,你的命運就不會這樣運作,怪誰呢?”
岑南的語氣突然暴躁,是聲嘶力竭那種。
“你喜歡她?”
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