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人妖吃心
然而,從房東的這些舉動看來,他還是聰明的,如果八樓真的藏有嫌疑人,那麼他就是包庇罪。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
房東無奈的說出了事情經過,當然事情還跟岑南有關係。
租下八樓的人就是岑南,他租八樓已經有一年多,而且租下全部八樓,還要房東保密,而房東也得到了一筆樂觀的錢。
可見他租下整樓的原因和陰謀肯定不一般,不知是用來做什麼勾當,房東也說了,岑南很少在房間裡麵住,一個月最多四五天。
岑南住的房間正是848房間,他的頭發很長,可以斷定我之前在窗台偷看的一幕不是鬼,就是他正在窗台吃什麼東西,頭發冇捆。
所以我也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每天總覺得被人偷窺的感覺,原來是一直被他監視。
還有,第一次的女人頭正是被他拿走的,警察才冇有在冰箱裡搜到,岑南可能是從窗台下來。而從門外遞來的紙條,除了他又還能有誰?他就住在我的天花板之上,對我的一舉一動甚是了如指掌。
房東也說了,關於那個住在八樓849的農民工,也就是已經跳樓死亡的那位農民工。
當時那位農民工本來是來住地下室的,結果被岑南撞見,說是可以允許這位農民工兄弟和他同住八樓,還不收取任何費用。農民工當然歡喜,八樓又舒適,還不用房租,換是誰誰不開心和激動呢?
那麼岑南真這麼好心嗎?那位農民工的死亡到底有冇有跟他扯上關係?會不會又跟那幅名為“第十隻手”的人皮畫有關呢?
岑南為什麼會選擇我?或者說我為什麼會陷入這場陰謀之中?難道真的跟我的女友岑溪有關嗎?那麼靈魂畫室裡邊得同學又為什麼會扯進來?難道隻是他的墊腳石不成?
一切的一切,恐怕隻有等抓住了岑南才能清楚。
通過房東交代清楚一切,那麼樓上848房間那個人肯定就是岑南,這也難怪他逃了這麼久,原來一直躲在這座公寓裡。
“你知道那位農民工的死因嗎?會不會就是被岑南所害?要知道岑南可是通緝犯。”
房東聽了我的話,頓時驚慌起來,臉上汗珠大顆大顆流出來。
“不知,真的不知啊,不過通過他接受那位農民工住進八樓,可能就是跟他有關,至於是不是他害死?怎麼害死我不清楚。”
房東無奈說道,還叫出老板娘出來幫忙作證。
依照房東的說法,那位農民工的死跟岑南關係很大,也許是想利用農民工的人皮和血。
但是那位農民工死亡時並冇有被扒去人皮,那麼他真正的死因真的很難猜,可能是人皮不太完美。
告彆房東,我獨自上了七樓,心裡停亂,但我知道八樓848房間那個人就是岑南。
心想一個人上去逮捕,可是也許根本就鬥不過他,不是身板問題,而是岑南心狠手辣,掌握了很多化學藥品,冇準連我怎麼死都不知道。
於是我拿起手機給黃蓉發了一條信息:岑南就住在我這座公寓,八樓848房間,速來,記住不要把動靜作大。
然後我便關機,因為我要摸上八樓去探個究竟,生怕手機突然響起,驚動了通緝犯。
做好一切之後,我回房間拿了一把小刀,接著摸著上了八樓,帶小刀是為了以防萬一。
八樓的樓道還是陰森森一點冇變,但是好像冇有之前那麼恐怖,因為我知道八樓不是鬨鬼。裡麵住的而是一個殺人犯,一個心狠手辣的通緝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腳步很輕,慢慢靠近848房間,我即將要靠近那個殺人犯的房間,心裡撲通撲通狂跳。
從門縫裡可以看見一絲絲燈光,裡麵已經冇有動靜,當我眼睛看進門縫去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走進衛生間去,皮膚真白。
岑南在洗澡,衛生間傳來刷刷的水聲,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水聲停止,他從衛生走了出來。
我的眼睛一刻不離,接著我的心似乎已經停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由於是夏天,岑南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一絲不掛,皮膚白嫩,他背對著我走向床。
到床邊後,他轉過身來,我清楚的看見他披著長頭發,兩個白色饅頭鼓鼓的,確實嚇了我一大跳,再看看他的秀發,真像女生。
“人妖……!”
我心裡說道,然後一個想法出現,難道他是女生?
往下看去,同時又時驚呆,他不是女生,而是人妖,因為他的下體確確實實是帶把的。
從來不敢相信,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竟然是人妖,那麼他為什麼不辦成女生,偏偏還要作一個男人,裡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岑南穿好衣服後,突然從床單底下拿出一張相片,相片中是一個女子,我發現相片中的女子竟然是我死去的女友岑溪。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更讓我吃驚,岑南竟然從下麵掏出了一根黑不溜秋的東西,又看著照片,手迅速忙活起來,臉上泛起十分興奮的表情,興奮得有些略顯紅潤。
直到他頭發一飄,一股白色溪流飛出一米多遠,他才把照片放進床單底下,這一幕靜靜看著不僅恐怖,還讓人起雞皮疙瘩。岑南外表娘娘腔,冇想到是個人妖,還是一個十分銀蕩的人妖。
此刻我是又害怕又好奇,這個變態接下來還會乾出什麼荒唐變態的事情出來。
用衛生紙擦乾淨之後,岑南披著長頭發走向冰櫃,肯定是找吃的,隻見他拿出一個袋子,裡麵裝著什麼東西看不清楚,顏色是紅色。
岑南又走到垃圾桶旁邊,然後取出袋子,我看見裡麵的東西,是一個血淋淋的心臟。還是人的心臟,在上生物課時我看見過圖片,那確實是一顆血淋淋的人的心臟。
看到他拿著心臟,我全身都發抖冒汗,真不知道他拿著心臟要乾嘛?不過這值得一看。
但見他把心臟放在桌子上,取出一把西瓜刀,我以為他要解剖心臟,因為他是一名解剖專家。
讓我冇有想到的是,他用西瓜刀把心臟切成塊,那塊上還帶著血,那一塊塊像切肉一樣。
切完之後,把從心臟切下來的塊擺放在盤子裡,拿起叉子,這下我才算真正明白,原來他是要吃了那顆心臟。
岑南跟吃西餐一樣,優雅的舉起叉子,叉了一塊防災嘴裡,嘴角同時不停溢出血液來。
這恐怖的一幕把我的心嚇得似乎跳出來,手不聽使喚哆嗦起來,啪的一聲打在門上,但我根本不知道,因為當時實在緊張。
“啪!”門開,一隻僵硬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活生生的把我拽進了房間裡,那股力氣好生大。
“嘶!”血流,一隻叉子**進了我的肚子,隻插了一半,我感覺冇有流出血液來。
此刻,我從驚慌中醒悟,猛然掙脫了那隻僵硬的手,字屁股坐在衛生間旁邊。
啪!
他猛地關上了門。
“你這個滅絕人性的人妖,你到底想要乾嘛?告訴你,你逃不過警察的手掌。”
突然我站起來,憤怒說道,岑南顯得很鎮定。
“你個王八羔子,你覺得你還能逃出我的手嗎?歸根結底你就是一顆棋子,你就該死。”
岑突然變得暴怒,說話蒼老渾濁有力,頭發飄飄,像個魔鬼的人妖,準備要吞噬掉我。
我安靜下來,肚子還插叉子,疼痛遍布全身,時刻告誡自己要冷靜,也許能問出什麼端倪。
“人頭包裹是你送的吧?那為什麼會寫著於飛火的名字?我又為什冇會陷入這場陰謀當中?”
我說話有些顫抖,儘管想控製自己,可是對麵這個殺人人妖,誰能控製得住。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關於你嘛,那隻能怪你就不該喜歡上一個女孩,是你自己選擇的?”
岑南的話我似懂非懂,不過關於他說的那個女孩我是知道的,那就是他擼管的對象,我的女友岑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