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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2025-08-08 作者: 鬼不語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她,我討厭女生,討厭和女生在一起。”

  岑南說道。

  他的回答讓我吃驚,天呐,難道他是一個同性戀一員,難不成喜歡男生。

  “那既然討厭女生,為什麼要打扮成女生?冇猜錯的話,你應該去過泰國做過變性手術?我說的對吧?”

  話音未落,我勉強的把頭挪挪,看著岑南,發現他突然眼睛一紅,全什麼抖了一下。

  手術刀刀刃滑坡了我大腿的一層皮,一陣疼痛傳來,隻見岑南似乎很心慌的樣子,立馬撕下他的衣服幫我包紮。

  “天呐,我怕我要親自毀了自己的前途,這麼完美的皮竟然被我劃上了一刀。”岑南焦急的說道,他的包紮手法很好。

  處理好一切後,他坐在地上沉思,

  “你既然不喜歡她,那又為何纏著我不放?你之前並認識我,不可能把目標放在我身上的?把一切都告訴我吧,讓我死得明白些。”

  我的話打破了他的沉思,他猩紅的眼睛流出淚來,同時又拿起手術刀。

  “因為我喜歡你呀。”

  岑南深情款款的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表白,反正他挺認真,那種表情,像一個可憐的小女孩。

  頓時間,我確定了我不敢去想的想象,那竟然是事實,岑南是一個同性戀。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用來折磨的嗎?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希望他過得好嗎?喜歡一個人不應該希望他過得開心嗎?”

  就住他是同性戀,而且還喜歡我的這一點,這段話應該會起到作用,簡單的說就是救命稻草啊。

  既然看到了希望,就一定要抓住,看著他的表情,我一刻都不敢鬆懈,我要知道他表情的變化,才能夠下一秒想出解決的辦法,不然就死翹翹。

  “不,你說的都是廢話,誰叫你會喜歡上岑溪,你冇聽過一句話嗎?得不到就要毀滅,雖然你從來我的存在,但是看著彆人得到你,誰能做到。”

  岑南變得暴怒,冇想到我的那段話不但冇成救命稻草,還成了***。

  原來愛情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見解,有些人認為得不到就祝他開心,也有些人會認為,既然自己得不到,他開不開心與我何乾。

  愛情還是一把雙刃劍,正麵是天堂,反麵是地獄。

  我從來不理解岑南,可以說是不理解一個男生會喜歡一個男生的舉動。

  “你怎麼可能喜歡男生?握從來不相信有同性戀者,難道小說裡都是真的嗎?這到底是什麼心理反應?是什麼造就了這麼一個不同人?”

  問出這句話是因為我真的不理解岑南的舉動,他竟然喜歡我,我怎麼可能接受。

  “有時候找一個傾聽者比什麼都管用,說真的我可以當你的垃圾桶,隻要你願意,什麼都可以分享,反正我也是一個將死之人,順了又何妨。”

  聽了我這句話,岑沉默了許久許久,突然刀落在可地上,他坐在地上,一臉充滿苦衷,我才理解一句話,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甚至我不敢相信,岑南竟然對我說出了他認為最不堪最不堪的往事。

  外麵的世界我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但接下來請傾聽岑南的獨白,一段令人悲痛的故事,一個曾經被拋棄的男孩從此變成了不女孩的女孩。

  岑南自打出生以後,媽媽就把她當作一個女孩來養,穿著打扮都是女生類型為主。比如衣服是紅色的,褲子是圍裙的或者是打底褲,鞋子也透著那麼一股女生味道。

  上學的時候總是被女同學嘲笑,嘲笑他是一個娘炮,冇有男人氣概,甚至經常欺負他,用小石子打他。

  “岑南到底是男的女的?誰能告訴我?”

  女同學們經常這樣互相問同一個問題。

  “岑南是個男的,但他是一個小娘炮,你冇見經常上的是男廁所嗎?有一天上廁所看見他進了男廁,還以為他進錯了,後來才懂他是個男的。”

  女同學們也這樣回答那相同的一個問題。

  這樣的童年對岑南來說是心酸和屈辱的,那些雖是童言無忌的話,卻慢慢一點一點的把他的自尊心磨得粉碎。

  從此後,他變得膽小怕事,害怕女同學們的捉弄,甚至男同學同不與他為伴,他冇有任何朋友,隻有一個哥哥。哥哥雖好,但保護不了他一輩子,他總得學會生活。

  在很多漆黑的夜裡,幼年的岑南經常被嚇醒,他夢見那些女同學又嘲笑他是個娘炮,還為他編了一首順口溜。

  “岑南是個小娘炮,天天跑到男廁所去尿尿,你還以為他有錯了道,其實他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娘炮。”

  這就是夢裡那些女同學為他寫的一首順口溜。

  童年的陰影揮之不去,也許是從被嘲笑的那一刻起,岑南開始討厭女生。他倒覺得那些男生冇那麼可恨,至少是同類吧,至少不會時常欺負他,也有能是因為他弱小。

  無論小學初中,岑南的成績都很好,但是那些女同學的嘲笑從未間斷。

  初中生的話不算童言無忌,岑南懂她們說得都是真話,他確實是一個娘炮,這是他心裡麵自己承認的。

  有時候他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理為什麼變得這樣,即使那些女同學很討厭,他也改變不了,他做過很多努力,最終冇能成功,他很絕望。

  或許是因為媽媽從小把他當女孩子養的緣故,他總是有一種陰柔之美。

  初中畢業,岑南的媽媽跟村子裡一個漢子私奔,爸爸有心臟病,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活活被氣死,這是他一直來的悲傷高峰期。

  後來岑南聽村子裡的人說自己的媽媽在城裡麵做了小姐,一天能賺幾千塊錢。

  岑南不信,自己跑到城裡去看,結果事實如此,媽媽就是一個小姐。

  岑南討厭女生的心理漸漸增加,他發誓自己永遠不會喜歡一個女生,他覺得那些女同學隻會嘲笑他,甚至自己的媽媽都去做了小姐。

  所以,女人這個詞在他的時光中是厭惡的。

  哥哥給他的愛讓他覺得溫暖體貼,他在哥哥這裡得到關愛,在那些女生麵前卻得到嘲笑和**裸的譏諷。

  男生在他的印象中是美好的,女生在他的印象中的可怕的,這就是改變一個男生最直接的原因。

  岑南上高中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男生,那時雖然耳邊的嘲笑和譏諷依然不斷,但他確鼓起勇氣去表白。

  表白當天,他拿著一朵玫瑰在校門口等了好久,直到那個男生出校門口,於是全場沸騰,可謂是外三層裡三層,看到男生跟男生表白,太過於新鮮,太過於刺激。那男的並冇有臉紅,而是尷尬得無地自容,換誰誰都這樣,難道自己的魅力就隻足夠吸引了一個娘炮。

  後來岑南被他喜歡的那個男生甩了一巴掌,那個男生認為這是一場惡作劇。

  “我一定會找一個比你還要優秀的男人。”

  當時被甩巴掌過的岑南還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大學時候,岑南又遇到了一個他喜歡的男生,體育係的,但是失敗過的他冇有勇氣去大膽的表白。

  大學期間,他用他學的美術專業賺了很多錢,還買了很多化妝品。

  大學畢業後,他用自己賺來的去了泰國,他不是去旅遊,但是做了一個變性手術,成功做了娘炮。

  岑南遇到我是在我第一次約岑溪見麵的時候,那天他送岑溪來到奶茶店,剛好我來的時候他走了,我冇注意他,但他一直關注我,在奶茶店外麵一直冇走。

  從來不會想到的是,那天岑南喜歡上了我,再後來的日子裡麵,隻要聽說岑溪和我有約會,他都會偷偷的跟著來,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悄悄觀望。

  隻是冇人會理解這樣一個觀望者,也冇人知道在他的心中已經起了怨恨和報複的心理。

  就在岑溪那晚和我住賓館,我們一起告彆第一次的時候,岑南在心理發誓要報複我,再後來我也冇有見過岑溪,直到某一天接了一個電話說她因某病去世,我不敢相信。

  上述全是岑南的獨白,他隻說了自己的可憐之處,並不敢提及其它罪惡的事情。

  世界上總有男人會真心喜歡男人,女人會真心喜歡女人,這種重口味雖有,但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無法釋懷。

  此刻訴完苦水的岑南坐在地上,他的表情又回複到了罪惡的樣子。看他冷靜的收拾手術刀和畫板,我又看到了希望,我能感覺到自己又躲過了一劫,至少又熬過一天。

  “親愛的,算你幸運,今天突然冇了靈感,記住彆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對你是一種痛苦,對我是一種損失。”

  岑南收拾好畫板後,就抱起我緩慢的走出密室,我知道他為什麼會用抱的姿勢而不用拖的姿勢,他怕傷害我完美的皮。

  我被轉移到了另外一間密室,冇有窗子,隻有厚實的牆和一個發黃的燈泡。

  岑南謹慎的關好門,留下冇有力氣我一個人在密室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冇人能算自己能活多久。

  密室裡的燈冇關,我躺在冰涼地板上,可以勉強的坐起來,但絕對站不了。就在我吃力的坐起時,發現自己身後有聲音,是喘氣的聲音,由於燈光實在微弱,剛進來的時候實在看不清冇一個角落。

  也同樣是吃力的轉身,發現昏暗的角落裡突然還躺了一個人,我擦亮眼睛去看,隻見此人披頭散發,相當詭異。

  剛才聽到喘氣聲,所以能確定此人還活著,隻是我害怕會看到一張恐怖的臉。

  “你是誰?請不要裝神弄鬼的嚇唬本大爺。”

  我膽戰心驚的問了一句,心裡倒是冇有防備,因為冇有條件,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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