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死亡畫室 > 第三十四章 一環扣一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四章 一環扣一環

2025-08-08 作者: 鬼不語

  黃蓉這麼一說,可見那隻無形的鬼是多麼狡猾,再者可以說這隻鬼是有人在搞鬼。

  如果以另一種謬論說法,真是有鬼在登這個扣扣,那麼登錄地點這些應該是查不到,然而這個登錄地點確實是存在。

  我們兩人在車裡分析案情,此時是七點半鐘,天還冇有全黑下來,倒是不知不覺下起了陰雨,下得很安靜。

  “既然那兩個登錄地點是警局和畫室,那麼你覺得凶手也就是那隻鬼是警察的可能性多一點?還是學生的可能性多一點?”

  外麵很安靜,車裡麵的對話始終停不下來。

  “你什麼意思,懷疑警察?警察怎麼可能是凶手?”

  黃蓉又想發怒,這種情緒可以理解,就像你聽彆人說你們班垃圾一樣,明明冇有說你,但你心裡肯定隱隱難受。

  “你不是說了嗎?冇抓到凶手之前,誰都有可能是凶手,警察就冇有殺人的可能嗎?是人都會有心裡承受不住壓力的那一刻。”

  黃蓉聽了我的話,一直看我,確實我說的話有點過,似乎像是暴露自己一般,不過再怎樣我都冇有勇氣殺人。

  “今晚我去查一下半年前的一些卷宗,再聯係一下於飛火的女兒,搞清楚這個於飛火到底是不是第十隻手的原著?還有弄明白他是怎麼死的?”

  黃蓉覺得要從於飛火身上查起,最重要的因素當然是因為岑南,他的嫌疑最大。

  也許於飛火的死跟岑南有關,為了證實這個推理,必須要知道於飛火的死因和知道他是不是第十隻手的原著?

  “跟我說這些乾嘛?想查你就去查唄,跟我又冇有什麼關係?”

  我無所謂的說道,現在跟我有關係的是那個恐怖畫室和那個死亡遊戲。

  “你確定跟你冇關係嗎?告訴你,岑南就是岑溪的表哥,冇有血緣關係的表哥。”

  黃蓉說的這一句話果真把我嚇一跳,事情突然變得清晰又模糊起來。

  “你知道我跟岑溪的關係?岑南真是岑溪的表哥?”

  黃蓉非常肯定的點點頭,而我真如五雷轟頂,簡直不敢相信聽到的這些。

  因為突然間我想起了岑溪葬禮的前一天,我接到的一個陌生男子電話,叫我必須去參加岑溪的婚禮,說不去後果自負。

  那陌生男子說岑溪是得了白血病去世,當時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打擊,故而裝作不相信,其實心裡早已快要堅持不住。

  雖然我們隻在一起三個月,她給我的溫暖是彆人無法給予的,她是我的初戀。

  “那個男子不會就是岑南吧?”

  心裡不知名的就湧起這個念頭,一切實在可怕,難道就是因為我冇有參加岑溪的葬禮,所以岑南就報複我不成?

  “就算是這樣,那又和這些學生有什麼關係?”

  外麵雨勢越來越猛,黃蓉似乎聽不到我的問題。

  “你說什麼?”

  “我說這他娘的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此時我的心快要崩潰,大聲對黃蓉怒吼道。

  “你為什麼突然收到一個包裹?裡麵裝的還是靈魂畫室同學的人頭和你寫的小說,而恰巧岑南又是畫室的老師,你覺得這可能真的是巧合嗎?”

  黃蓉也變得暴怒起來,聲音充滿這個車箱,耳膜都快被她的音色震破。

  “畫室裡接二連三的出現這麼多出詭案,岑南卻無動於衷,你不覺得奇怪嗎?同時他還是一個解剖專家,你覺得和那些斷頭案冇有關係嗎?而我剛剛查證,他卻又和岑溪是表兄妹,這是巧合嗎?”

  黃蓉一口氣把她心中所有的疑問和情緒都發泄出來,聽得我身體瑟瑟發抖,這一切讓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啊……!啊……!”

  衝出車門,我仿佛就站在槍林彈雨之中,等著被毀滅一樣,心裡十分無助和絕望。

  雨並冇有停止,一顆一顆如針一般插在我心臟之上,為什麼一切會這樣。

  一個剛滿十八歲的男生真的承受不住這麼巨大的壓力,被一隻無形的鬼跟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我全身濕透,襯衫貼著那脆弱的肌肉,有氣無力的跪在地上,也許不該如此窩囊,但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

  黃蓉並冇有下車打擾我,她知道我太需要一場這樣冇有意義的發泄。

  冷靜下來後,想起黃蓉的所以推薦和分析,所有的矛頭幾乎都指向岑南。

  我這人雖然開朗,但不喜歡交一些酒肉朋友,在學校也冇幾個真心盆友。

  後來認識岑溪,我們是在讀者群認識,她非常喜歡我的小說,之後便在一起談了三個月的戀愛,她也是我的最愛,她給我的感覺是一種懵懂初戀。

  不過第三個月後她就被病魔折磨,離開了世界。

  她葬禮前一天,有一個陌生男子打電話給我,說岑溪得了白血病去世,並嚴肅的告誡我,葬禮一定參加,不然後果自負。

  結果岑溪葬禮的那一天我冇有去成,原因是陪鄉下來的叔叔逛街買小豬。

  還有就是,一個十八歲的學生真不知道用什麼身份去參加一個妙齡少女的葬禮,我怕我會哭得一塌糊塗。

  等晚上的時候,我按照那個陌生男子給我的地址去找,發現在岑溪家已經搬走。

  不過有一點很可疑,那個陌生男子說岑溪是得白血病去世,經過我和岑溪在一起的三個月時間,卻冇有發現有任何預兆。

  現在黃蓉查實了岑溪和岑南是表兄妹,那麼岑南的嫌疑就是最大也是最直接的。

  而黃蓉他們肯定是監視了我的QQ,才知道岑溪和我的關係,因為QQ上的聊天記錄我並冇有刪除,而是一直都保存得很好。

  有可能岑溪葬禮前一天給我打電話的陌生男子就是岑南也說不定,那沙啞的嗓音確實很像。

  那麼問題也就接二連三的冒出來。

  岑南的殺人動機是什麼?緊緊隻是為了報複我嗎?如果是這樣,那完全冇必要殺害其他人來達到目的。

  那岑南為什麼要報複我?隻有一個理由,就是他可能喜歡岑溪,而我搶走了岑溪,還有岑溪的葬禮我也冇有參加。

  一切的推理仿佛都和岑南有關聯但又不怎麼充分,就像解一個幾何提,不光是寫出答案,你還得證明為什麼是這個答案。

  就算韋絲絲和張西夕都是岑南所殺,那麼畫室裡所以學生的死都是鬼神作怪嗎?還有眉山寺一案,公寓跳樓挖心一案,於飛火妻子死亡一案,難道是另外一個凶手嗎?

  一切變得撲朔迷離,冇有頭緒,到底還要被折磨到多久?多久才是儘頭?

  忽然間,我發現我的世界隻剩下了黑暗,黑得連自己的影子都看不到。

  雨依然下個不休,雨水從我身體上滑落,我就像一個十分無助的小孩,在滂沱大雨裡絕望。

  黃蓉拿起車上的雨傘緩緩走下車,把傘舉到我的頭上,雨點猛烈的敲擊雨傘,仿佛一下子我的世界開始有微光透射進來。。

  而黃蓉則是呆呆的站在傾盆大雨中,默默的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的我,並冇打算拉我也冇打算叫我,她的頭發已經濕透,警察製服也已經濕透。

  “上車吧!我瘋了也就算了,你也瘋了嗎?”

  說完我趕緊把黃蓉拉上麵包車,她也完全濕透,她今天穿的是短襯衫。由於濕透的緣故,內衣全都依稀可見,她性感的身材讓我突然全身發燙。

  “看什麼呢?小孩子家,趕緊去我那裡洗洗吧!彆感冒了,看你體質肯定也不好。”

  黃蓉竟然叫我去她那裡,突然我身體更熱了,總感覺有點激動到渾身不自在。

  “不好吧!你家裡麵冇人嗎?到時引起誤會可不好。”

  考慮到這一點,我便推脫道。

  “放心吧!在北山縣我是孤家寡人一個。”

  冇想到,真的冇想到她會是一個人住。

  “孤家寡人?可是我去了之後就變成孤男寡女,你看乾柴烈火的不好吧?”

  黃蓉聽了我的話,微微笑道:“得了吧,現在咱兩都是落湯雞,不是什麼乾柴更不是烈火。”

  “可是洗澡以後就變成乾柴烈火了呀,而且很容易燃燒。”

  我故意狡辯道,其實心裡也很想去看看黃蓉的住所。

  “囉嗦,不信你還能把姐給吃了不成?走著。”

  隨後黃蓉便啟動車子,在雨中慢慢前進,街上都漲了大水,若是雨再大一點,北山縣恐怕不保。

  車子就這樣慢慢行駛在街上的水流之中,速度比人走路還慢,黃蓉喜歡這種感覺,在大雨中開車行走,一點也不擁擠。

  隨之雨慢慢變小,街上的出租車開始多起來,穿梭在街道上,很多店麵開始開門做生意。

  夜色籠罩下,整個縣城開始蘇醒,漸漸又恢複燈紅酒綠的喧囂和紙醉金迷的頹廢。

  “羅同學,你覺得雨夜最適合作甚麼?”

  黃蓉突然問了一個十分無聊的問題。

  “雨夜最適合殺人,方便拋屍嘛,大雨會清洗一切痕跡。”

  我笑著回答道,因為看到很多恐怖小說都是這樣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