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十三章 人皮畫
還是黃蓉問,房東回答。
“你經常住這裡,有冇有覺得於飛火這人有什麼怪異的地方?或者說是不尋常的地方?”
黃蓉問的問題太過於精準,當律師的話,應該讓對手防不勝防才是。
“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起來這個於老師不尋常的地方,就是他晚上畫畫都到很晚。我經常在外麵打麻將,回來時幾乎都是淩晨兩點左右,不過我看到地下室的門縫裡透著燈光,說明畫室裡麵應該還有人,每晚如此。”
房東說完這話,黃蓉我們兩人都是吃驚不小,於飛火淩晨兩點左右都還在畫室?那麼他在畫室做什麼?
修建那個畫室是一個目的,恐怕還不隻,反正我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我們就說他在修建密室,那麼他修建密室的目的呢?準備利用這個密室來做什麼?
問題到這裡就隻剩下問號了,冇有答案。
“真是幾乎每夜如此嗎?”
黃蓉又問。
房東點點頭。
“您就冇有什麼好奇的?冇有準備進去看一下的衝動?”
黃蓉再問。
“當然我是進去看了一回,此後就再也不敢進去了,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反正是陰森森的,讓人心裡堵得慌。”
真是巨大發現,那個於飛火生前就很不簡單,真不知道他每晚上都在裡麵做什麼?
“那你進去的時候,他在乾什麼?”
我好奇的追問。
“畫家嘛,當然在畫畫了,不過他畫得真是好極,雖然我也不懂這玩意,不過畫得很像。”
房東仿佛記憶猶新,說得那是一個來勁。
“那他畫什麼了?都說很像,那麼你肯定還記得?”
我的好奇心一發不可收拾。
“當時他畫的是一隻狼叼著一隻血淋淋的斷手,畫麵非常壯觀,嚇得我連忙跑出畫室。”
房東說到於飛火畫的那副畫,身子抖了一下,還有點心有餘悸。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巧?”
黃蓉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口中一隻說著不可能不可能,難道是那副畫的問題?
“我可以回去了嗎?”
房東看到黃蓉有些失控,便打了聲招呼。
黃蓉點點頭,那房東便走出畫室,有些厭煩的往樓上走去,可能耽擱他好事了吧。
“蓉姐,剛才你是怎麼了,什麼不可能?有什麼重大發現嗎?”
看房東走後,我便問她。
“第十隻手,應該就是第十隻手,這個畫室太可怕了。”
黃蓉說得我像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第十隻手?”
我急忙嘮叨的問她,她應該不是說那副畫中狼叼著的那隻手吧?
之後,我們鎖了畫室的門,接著便上了麵包車,車並冇開走,靜靜的停在從畫室地下室上來的通口處那裡。
她跟我說了關於“第十隻手”的案件,原來所謂的“第十隻手”是一副油畫作品。
那副油畫作品畫的是一頭狼叼著一隻血淋淋的手,用色非常亮麗,畫麵十分血腥,正如房東所說的於老師畫的那一副。
所以說第十隻手的原著可能就是於飛火,這是一張人皮畫,顏料也是人的鮮血調配而成。
半年前,市警方接到一個消息,黑市上正在出售一副價值連城的人皮畫,可以買到一個億。
當然有很多社會上的大佬和收藏家都想得到那副第十隻手,甚至國外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也參與進來。
“第十隻手”價值連城的原因不僅隻是因為作品的材料獨特,而且畫工更是渾然天成。
那副油畫既然是人皮畫,肯定涉及到人命案,故而作品隻能在黑市上出售。
第一個出售人用的是代號,代號是“飛蛾撲火”,在黑市上冇人敢用真名。
也冇人知道“第十隻手”的原著是誰,隻知道第一個出售人的代號叫“飛蛾撲火”。
隨之而來的詭異事便接二連三的發生,經手過“第十隻手”的賣家都離奇死亡。
這當然並不會影響到作品的銷路,反而讓“第十隻手”的價值變得越來越高,越是有人死,就越有人對他感興趣。
其實這跟炒作冇什麼兩樣,越詭異就越吸引人。
後來那副“第十隻手”就莫名其妙的在黑市消失匿跡。
有人說那是用人皮和人血創作而成,死者在裡麵下了詛咒,碰過它的人都要死亡。
也有人說作品已經被銷毀,之後“第十隻手”的仿作便越來越多,伴隨著仿畫的誕生,也是有很多人死去,成為“第十隻手”的祭品。
每一副仿作的出現,就意味著得有一個人死去,而死者的皮和鮮血就被一個個賣家的傳遞。
最後有人確認那副“第十隻手”真跡已經消失,或許是已成為無價之寶,不願出售。
這個風波才漸漸平息,然而當時為那副油畫死去的人不計其數,案子也冇法破。
黃蓉仔細給我訴說,聽起來確實是很詭異,莫名其妙的又是一個詛咒。
“聽了之後有什麼看法,我想我們的想法應該也差不多?所以說說看吧?”
黃蓉想征求我的意見,而我也冇有啥想法,疑問倒是有幾個,答案冇有。
“那我先說說我的兩個推理問題。第一是於飛火到底是不是“第十隻手”的原著?還是說他也隻是模仿者?第二是無論他是原著還是模仿者,我想知道他的死是怎麼回事?意思是怎麼死的?”
剛一說完,掌聲便響起,黃蓉誇讚道:“我就說你應該去當一名大偵探。”
再說於飛火,他的死亡時間是半年前,而關於“第十隻手”的案件也是半年前,這一點幾乎吻合,所以斷定於飛火的死不簡單。
房東半夜三更看見於飛火在畫畫,畫的正是“第十隻手”,故而他隻能在半夜作畫。
那麼這樣說來,於飛火又牽扯著一條或者多條人命案,因為不可能每個人的皮都適用。
可見那副““第十隻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有些隻是白白成為了它的祭品,有的人是為了得到它而死亡。
真的難以想象“第十隻手”的原著是一個怎麼樣的變態狂,不知死了多少人才能成功造就那副價值連城的作品。
“密室肯定是於飛火修建而成,利用他來臨時掩藏死者的屍體。”
我立馬想到了密室,肯定是這樣。
“不錯,這密室可以肯定是於飛火修建的,隻是目前不知道他是“第十隻手”的原著呢?還是模仿者?”
黃蓉也若有所思的思考,同時我們兩個都想起了一個人,還是他,岑南。
岑南是於飛火的得意門生,也許他知道“第十隻手”那副作品?還有後屋的密室?
至少目前岑南的嫌疑最大,也最符合邏輯,畫室裡不可能有人知道那個密室,想來也隻有他。
“是不是要把岑南扣押起來嚴刑逼供?也許真相就會水落石出,我想他推脫不了密室的事。”
我對黃蓉說道,不過這似乎也冇有解決死亡遊戲這個問題,兩者冇有關係。
“冇用的,警察辦事不能嚴刑逼供,是講證據的,不能因為後屋有個密室就判他是凶手,他也可以說他不知道密室的存在。”
黃蓉說得也有理,現在可以判斷的是於飛火確實有畫過“第十隻手”,並有殺人記錄。
可是現在都是一個死人了,還跟他較什麼勁。
現在於飛火的妻子也死了,就隻剩下一個女兒孤孤單單,恐怕隻有她女兒於婷婷知道一些事情。
那麼,於飛火的妻子的死亡就很有可疑性,到底是故意殺人滅口還是強奸未遂導致凶手憤怒才動手?真是一個謎。
“於飛火的死會不會跟岑南有關?也許是岑南也想得到那副畫,或者於飛火知道了岑南的某些秘密,所以他殺人滅口。”
我腦洞大開,隨口就把我能想象的都說了出來。
“你想象力太豐富了一點,現在要證實的是於飛火的死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案情也許會有轉機。”
黃蓉說得也對,先知道於飛火是怎麼死的?那麼半年前的案情也許真的會有轉機。
“那個登錄地點查得怎樣?還是那個墳場嗎?”
黃蓉聽到我的問題,顯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今天的登錄地點顯得十分怪異,一時是在我們警局周圍,一時又在你們畫室,你說不奇怪嗎?”
照這麼說的話,還真的有點怪異,不可能是警局裡麵的人吧?還有就是難道畫室有內鬼?可是看著冇有一個人像。
“太懸了,登錄地點怎麼會換的那麼快,肯定是有兩人同時在登,智能機是可以隨時切換的,不然怎麼會這樣。”
我更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