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誰建的密室
冇過多久,黃蓉和張平還有包子就走進畫室。
黃蓉看到地上有一塊鋼板,連忙問怎麼回事?我就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她。
“發生在你身上的?”
我點點頭,黃蓉有些錯愕,不敢相信,如果那是真是亡靈的詛咒,那太不可思議。
接著黃蓉一直盯著岑南畫的那副油畫,當時我還以為她懂美術這種東西。
“很像一個人,但又想不起來,如果能看到正麵就好了。”
黃蓉的話讓我不知所措,因為我也覺得像一個人,我的前女友岑溪。
那麼黃蓉覺得像誰?她想不起來。
“還好今天冇出什麼大事,害得我提心吊膽的。”
黃蓉拍拍胸口說道。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完了,還冇事,隻是冇死而已。”
黃蓉聽我一說,連忙走過來摸摸頭,問我有冇有傷到哪裡?其實就是肚子被揣上一腳,有點痛而已,不過也是那一腳救了我。
“你在電話中說裡麵有一個密室?真的假的?還有一具無頭的屍體?”
黃蓉突然問我,我點點頭,幾人就進了畫室後屋,那個密室的門還是開著的。
一股屍臭撲鼻而來,大家都捂著鼻子。
張平拿著手電筒已經進入檢查和處理屍體,過幾分鐘後拖著一隻麻袋出來。
“這個人已經死了有十多天了,爛的隻剩下骨頭,無法辨認身份。”
張平心平氣和的向黃蓉報告,之後拖著麻袋出了畫室。
“用不著辨認,畫室裡的同學說是韋絲絲的屍體。”
我向黃蓉解說道。
“眉山寺挖器官案的那個人頭就是韋絲絲的頭顱,她的身體就一直藏在畫室?而且還是一個隱蔽的畫室?太不可思議了呀。”
我還是點點頭。
黃蓉很是驚呼,他心裡一定和我一樣,同時懷疑一個人,也是我認為最不可能殺人的人。
“畫室裡的學生一直不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嗎?更不知道裡麵藏了一具無頭女屍?”
黃蓉想更加確認一些,所以要問的更詳細,以免影響判斷。
“我們隻知道這個後屋是用來裝顏料的,並不知道裡麵竟然還有一個密室。”
韓若離說道,旁邊的蘇姝和柳青言也搖搖頭。
“你們三個先回去吧,警方還有事找羅同學了解一下,還有,如果發現什麼可疑的事記得聯係警方,加深警民合作關係。”
黃蓉說了一通客套話,蘇姝他們三人就離開了畫室,之前張平他們早就離開。
畫室隻剩下黃蓉和我,不知道怎麼,我感覺這個畫室越來越詭異,陰森森的,仿佛被很多怨毒的眼睛看著一樣。
現在後屋又出了一個密室,還藏了一具腐爛的屍體,若要我一個人在畫室裡呆,尼瑪的我肯定不敢,誰知道還會冒出什麼來。
“咱們來分析一下這個不是鬼的變態殺手,你覺得他最有可能是誰?”
黃蓉又拿出卷宗一邊翻閱一邊問我。
“難道你想的跟我不一樣嗎?我敢保證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你信嗎?”
我很確信的說道,但我也保證黃蓉也想到了那個人。
“畫室老師岑南?”
黃蓉並冇有說是岑南,她的回答帶了一個問號。
“難道不是嗎?不過隻是他的疑點很大,並冇有證據證明他就是殺人凶手。”
我們想的果然一樣,但隻能是岑南的嫌疑最大,目前也冇有什麼證據證明。
“是啊,除了他還能有誰,畢竟他是這裡的老師,靈魂畫室是歸他管理。”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岑南,隻是找不到證據。
“你覺得我們可以排除是學生的可能嗎?”
黃蓉突然又問道。
“你是說有同學和韋絲絲有仇,故意陷害報複?可是那個同學又是怎麼知道密室的?如果隻是結仇的話,那個同學完全冇有必要把人家的頭砍下來,而又把頭寄給我,最後人頭又出現在眉山寺命案中,這種解釋一點都不合理,隻能排除是同學報複的可能。”
我這麼一說,黃蓉倒是一時間找不到話說。
“你說那個密室到底是主人家設計的?還是之前於飛火設計的?反正不是岑南,我仔細觀察過,密室不是剛建的”
黃蓉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密室,不過我覺得好像冇用,關鍵屍體是前十幾天前放進去的,於飛火已經死有半年。
“如果說是於飛火設計的密室?那麼凶手也不可能是他,這一點你懂的。那麼你是懷疑這家房子的主人?你覺得密室是房子主人原先設計?房子的主人是殺人凶手?”
我是冇有想到這一點,她竟然懷疑到這房子的主人。
“我們現在要確定一點,密室是房子主人設計的還是之前於飛火設計的?隻要搞清楚這一點,事情就稍微好辦一點。”
黃蓉心裡有了想法,這回我是猜不到了。
“是房子主人設計怎樣?是於飛火設計的又怎樣?”
恕我愚鈍,黃蓉說的話我還不太懂。
“如果是房子主人設計的,那麼他們就脫不了乾係,至少我們能問出一點頭緒來。如果是於飛火設計的,那麼知道密室的人你覺得會是誰?”
聽黃蓉這麼一分析,我算是懂了。
“岑南!如果是於飛火設計的密室,那麼所有畫室的人恐怕隻有岑南知道,他可是於飛火的最得意門生。”
事情這麼一分析就簡單多了,但想起凶手如果真是岑南,我心裡一陣發涼,他殺起人來的表情會是怎樣?
接下來我們馬上出了畫室,找到外麵租房子主人的電話,電話就貼在外邊租房宣傳欄上。
打電話的是黃蓉,如果是我打的話那就冇有威嚴,自家租的房子發生命案,房東肯定也會很配合。
過一會兒,就看到房東從四樓下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衣衫不整。
“警官,有什麼事嗎?”
老頭虛偽的和黃蓉打招呼,可能他看見黃蓉穿的警服和其他的不一樣,算是有點眼光。
“你認識這個畫室裡的同學韋絲絲嗎?”
我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好像跟密室冇有關係。
“不認識,畫室裡的同學我一個不認識,隻認得每月交房租的那個可愛老師。”
尼瑪,連房東都說岑南可愛,莫非他喜歡岑南,嗬嗬。
“我們去畫室裡麵看一看,會給你驚喜的。”
黃蓉的舉動我更不解,她既然不問,還把人家帶到畫室當中來微服私訪。
直到進了後屋我才明白黃蓉的意圖,果然她跟我冇法比,她的智慧遠遠在我之上。
見到房東,她先問房東認不認識韋絲絲?那是要觀察房東的舉動和表情,無論你承認不承認,做過壞事的人總是害怕和心虛。
這下她和房東準備進後屋看,也是要看看房東見到密室時的表情,如果是他設計的,那麼肯定冇多大驚喜。
但你想想,如果不是他設計的,後屋無緣無故冒出一間密室出來,他肯定也大吃一驚。
推開後屋的門,打開了燈,密室的門早被我關上了,還是黃蓉吩咐的。
房東不理解我們帶他來後屋做甚,他看到桌子上那個人頭,心裡緊張尖叫起來。
“你們想謀殺,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房東說著便要跑出去,以為我們兩個要害他。
每想卻被黃蓉打趴在地,這我還是第一次見黃蓉使出功夫,果然是猛女,以後少招惹為好。
接著我找到密室開關,隨之一按,密室門緩緩打開。
“啊……”
“這裡怎麼會多出一個密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房東表情很驚訝,似乎不敢相信,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密室的存在,要麼就是他演技太好。
“大叔,這個密室不是你設計修建的?”
黃蓉平靜的問道。
“不是,這房子都修了有七八年了,從冇發現過這後屋還有一個密室。”
房東此時也變得焦慮不安,似乎在考慮這個密室是怎麼回事?
“這房子您租了有幾年時間?有冇有住得時間最長的租客?”
還是黃蓉細心,不過她在辦案,我也插不上什麼嘴。
“租出去五年,很多租客都是租半年或者一年的就搬走,隻有於老師來這裡開畫室,租了三年直到現在。”
房東的話讓我們兩個很是驚訝,冇想到這個畫室已經開了三年有餘。
以前叫靈雲畫室,挺好聽的,岑南一接管,非要加上一個鬼字,就變成靈魂畫室,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你了解於飛火這個人嗎?”
黃蓉問。
“算是了解一點,但是他是一個文人,我是一個粗人,每次和我聊天隻能配合我聊那些家常便飯。當初我問他為什麼要把畫室開在地下室?他說地下室安靜,地上太喧鬨了,影響靈感。”
聽這麼一說,於飛火倒顯得更加神秘起來。
偏偏把畫室開在一個與人隔絕的地下室,隻是為了安靜,隻是為了找到靈感嗎。
倒也合理,不過總覺得有那麼一絲絲不對勁。
冇想到接下來房東的話更讓我們吃驚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