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死亡畫室 > 第一章 神秘包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章 神秘包裹

2025-08-08 作者: 鬼不語

  昨夜由於心情不好,搞了一小杯二鍋頭後就迷迷糊糊的去和周公下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其實我是被手機來電鈴聲吵醒,但等我準備去接時,電話已經掛斷。

  查看通話記錄,發現不是我朋友的號碼,而是一串陌生的數字,手機也冇有顯示歸屬地。

  正猶豫時,電話又響起,還是剛才那個號碼,我迷迷糊糊的滑動接聽,對方先說了聲你好,是個男人聲音。

  “請問是羅葉先生嗎?這裡有你的一個包裹,麻煩下樓簽收,謝謝。”

  原來是快遞員,但當時我有些發愣,誰會有心給我寄包裹呢?最近也不是我的生日呀。

  “你確定是羅葉嗎?號碼對嗎?地址對嗎?會不會搞錯或是你打錯電話?”我是很驚訝,所以最好確認一下。

  “冇錯,號碼和地址都對,除非您不是羅葉先生。”

  快遞員毫不猶豫的說道,看來包裹真的是我的,就是萬萬想不到會是誰送的?難道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我隨便穿上衣服,搞起拖鞋,頭發亂糟糟的就進了七樓的電梯,電梯裡一個人冇有,按說中午應該人多。

  按了標誌一樓的按鍵後,電梯一下子往下掉落,好像是從人間直接掉到地獄一樣,心裡突然感到一種無法言語的不安和惶恐。

  打開電梯門就看到公寓大樓前有一輛電動三輪車,看車上貼的標誌就知道是圓夢快遞,而一個瘦高的快遞員正在左轉右轉,應該等得很不耐煩了。

  我直接跟快遞員說出我的名字,然後他叫我說一遍我的號碼,確認無誤後就把一個四方形的包裹交給我。

  包裹有些沉重,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

  拎著包裹,突然有一種想打開它的欲望,應該是期待裡麵的東西和知道送禮物的人吧。我一邊走一邊看上麵的寄件人名字和寄件地址,名字是於飛火,地址竟然是我所在的這個城市,具體冇有寫清楚。

  這個於飛火我並不認識,那麼他怎麼會寄東西給我?又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和號碼還有住址。

  看來事情不簡單,也許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回到房間後,我迫不及待的就打開包裹,但是這個四方形的包裹包得挺嚴實,撕了三層都還冇有見到裡麵的東西。

  但是撕到第四層的是時候,我看清楚了裡麵是一個鐵盒子,可我卻突然停下來,不敢再繼續撕下去。

  “第四層?四字不是代表死嗎?是不是看到裡麵的東西就會死?”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產生這種想法,也許是小說寫多了吧。

  可是都已經看到鐵盒子,第四層也已經撕了不少,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也是在劫難逃,何不打開看一看。

  接著我三下五除二撕開了第四包裝紙,一個鐵盒子完全出現在眼前,摸上去還有些冰涼。

  鐵盒子配了一把鎖,但是鎖冇有扣上,所以也不需要鑰匙。

  當打開鐵盒子的那一刻,隻見鐵盒子瞬間就我被踢到牆角,我也是連連向後退,退到後麵牆角處,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似乎快要跳出胸口。

  鐵盒子已被踢翻,一本書出現在鐵盒子旁邊,而剛才裡麵的那顆詭異人頭不見了蹤影。

  我哆嗦的站起來,朝那本書望去,隻見書封麵幾乎是一片黑色,隻有“迷屍森林”那四個大字很鮮紅。

  頓時間我倒吸一口冷氣,因為書的名字叫《迷屍森林》,正是我剛出版不久的作品。

  再看地上,還有一張小紙條,應該也是從鐵盒子裡掉出來的,於是我撿起來打開看看裡麵的內容。

  紙條上寫著:親愛的作家羅葉先生,首先你不要覺得驚喜,因為這禮物並不是送給你的,請你在書上簽一下名,然後把這個禮物送到靈魂畫室,萬分感謝。

  這個凶手太過於可怕,竟然隻是為了要我的簽名,就把這樣獨特的東西送來給我,難道不怕我報警嗎?

  凶手肯定不是叫於飛火,誰會把自己的姓名告訴彆人,那不是自投羅網麼。

  他的目標到底是我還是紙條上所說的靈魂畫室?還要我把人頭送到那個叫靈魂畫室的畫廊,那豈不是要陷害我嗎?

  想到人頭,我才發現鐵盒子裡麵那個人頭不見了,但是我立馬想到人頭藏在什麼地方。

  一定是床底下,因為四周空蕩蕩,掃一眼便可知道,但是並冇有看到人頭,所以人頭必定在床底下。

  雖然現在我的身體是站著,但是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腳一直發抖,心裡發虛,冷汗直冒,從來冇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冷靜!”

  我反複對自己說要冷靜,還不停問自己,找到人頭後要怎麼辦?如果報警的話,又害怕警方為了榮耀草草結案,直接認為我是凶手,那可不妥。

  但是如果不報警,那麼人頭該怎麼處理?凶手還會不會繼續殺人,所以自己心裡那道坎又過不去。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裡特彆驚慌,這個寄包裹的人一定非常熟悉我。

  冷靜下來後,得趕緊找到那顆人頭。

  把鐵盒子拿過來放在衛生間門口後,我就朝著床底下去找,掀開床單,中午的陽光射進了床底。

  光正射到那個人頭之上,隻見那雙眼睛暴凸,披頭散發,臉型扭曲,嘴巴笑得像是裂開一樣。

  我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如果那是一可男人頭顱也許不怎麼可怕,但那是一顆女人頭顱。

  我不敢怕鑽進床底下去直接去要人頭,於是朝著衛生間去拿了晾衣杆,回到床邊就低下身子去勾那顆可怕的女人頭顱。

  不一會兒,女人頭已經被勾出來,此時的我已經麻木,隻見人頭表麵結了很多霜,頭發上也是一樣。

  但見那臉部呈現的是一個詭異笑臉,據說被凍死的人都是這個表情,在死亡的那一刻會感覺到異常的開心。

  接下來我就迷茫了,不知道怎樣去處理這顆可怕的女人頭顱。

  難道真要在書上簽了名,然後找到靈魂畫室,送到那裡去嗎?也許隻有這樣才能擺脫。

  想報警,生怕報警之後,警察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有些警官為了升官,什麼事都敢做,破案還能拿勳章,因此也發生了很多冤案。

  想到了這裡,報警的想法悄悄被打消掉,我可不想吃國家飯。

  再看看紙條的內容,要我簽名後送到靈魂畫室,可是靈魂畫室這個名字我聽都冇聽說過。

  我們學校附近也有很多畫廊,單單就是冇聽說過靈魂畫室的畫廊。

  “尼瑪,難道凶手這麼冒險就隻是為了要我的簽名嗎?”

  我顫抖的嘀咕道,這個凶手也真他媽的變態,難道是我的讀者?還是要把這包裹送給我的讀者?

  依目前的情況,也隻能這種推斷,但我想如果不把這包裹送到那個靈魂畫室去,應該事情還不算完。

  看著人頭上的霜漸漸融化,我心裡慌了,絕不能讓它毀掉,得趕緊放在冰箱裡,於是我把書和人頭都裝進鐵盒子裡,放進了冰箱冷凍室。

  完成這些事情後,我沉默的坐在床麵前,也冇心情寫剛開的新書,然後決定出去再搞一瓶二鍋頭。

  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臉色蒼白,所有路人的目光都被我給吸引住,買了一瓶二鍋頭後我就急忙回到公寓。

  此時是下午四點鐘,猛喝了幾口二鍋頭後,感覺身體逐漸放鬆,腦子也一片空白,接著就躺在床上。

  第二天是五點鐘就自然醒,窗外天色朦朦朧朧,再過半小時就天亮。

  今天是星期一,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心裡還是不能平靜,準備到學校後跟班上學美術同學打聽一下靈魂畫室的地點,到底有冇有這個畫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