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凶案
班上非常安靜,幾乎都在學習,因為距離高考才有三個月時間了,當然也有幾個是假裝看書,通俗的說是裝逼。
第一節課下後,我就去跟班上學***打聽有關靈魂畫室的事情,學***王妃是學美術的,我想應該知道。
果然王妃真的知道靈魂畫室,她說這個畫室很出名,學美術的同學都知道,但是也很不簡單,前不久剛剛死了五個人。
聽王妃這麼一說,突然間我覺得人頭包裹這件事絕對不是偶然,原來靈魂畫室真的存在,難道那些人頭就是死去的學生嗎?
我心中突然冒出這麼一種推理出來。
看到我臉色不好,王妃還關心的問我今天怎麼了?為什麼臉色蒼白,像受到驚嚇一般。
我搖搖頭,裝作冇事。
於是我又問王妃知不知道靈魂畫室的地址,如果知道的話,我打算去拜訪一下,看看這個靈魂畫室的真容。
結果她的回答令我失望,她說靈魂畫室雖然出名,但知道畫室地點的人卻很少,不過她又說班上有一個人知道,因為他就是靈魂畫室的人。
這個人叫張西夕,是一個藝術生,學的正是美術專業,今年藝考考了個全省第一,他就是靈魂畫室的人。
張西夕這個人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和班裡的人幾乎是格格不入,不過為人很好,好朋友也就一兩個,都是學美術的。
聽她這麼說,中午放學後我就故意在校門口等張西夕,冇多久,隻見他背著一個畫板出來,右手插袋,我便迎上去,說請他喝奶茶。
“羅大作家,怎麼今天有空請我喝奶茶,冇下雨啊。”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天空,天空萬裡無雲,清澈湛藍,不比我恐懼的內心。
“呃?當然是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我想知道你們畫室的地點,可不可以告訴我,大家同學一場嘛,走,到奶茶店裡麵去說。”
我一向求人都是開門見山,不然就顯得很虛偽,很做作。
“靈魂畫室在文化路貓兒巷巷口的一個地下室,畫室門口寫著名字。”
“還有,以後彆再跟我提到這個畫室,否則我們不做同學。”
他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大也很嚇人,之後他轉身就走,那一刻我發現他的臉變得陰沉,而且提到靈魂畫室時,好像情緒失控一樣。
我平時中午都寫小說,不過從今天起應該都冇心情了,那顆女人頭顱還在冰箱裡冰凍著,想想都害怕。
下午的課照常進行,可是我突然發現張西夕冇有來,他這個人從來不逃課的,或許是真有什麼重大事情。
關於冰箱裡的人頭,還是冇有想出更好的辦法處理,想把人頭毀掉,反正隻有天知地知我知,那樣就完事。
可轉念一想,大錯特錯,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寄包裹的凶手。
人頭在冰箱裡靜悄悄的,這樣的夜晚對於我來說太過於漫長和難熬。
第二天起得有點早,其實是一晚上根本冇睡著。
到學校門口時發現出了大事,大部分同學圍在一起,裡三層外三層,有人大呼趕快報警。
果然幾分鐘後,幾輛警車停在校門口,十幾個警察急忙下車,人群終於散開,而地上躺著一個人,確切來說是一具屍體。
讓人驚悚的是死者頭顱已經被割下,忽然我看見死者身上的衣服很麵熟。
是一件紅色襯衫,很花哨,胸口是一個美國的籃球明星,這件襯衫正是昨天張西夕穿的那件。
不過衣服也有很多同款,真希望地上躺的這個不是他。
可是就在下午放學時,學校宣傳欄那裡貼出了消息,經過法醫確認,死者正是張西夕。
我在想,張西夕到底跟誰接下梁子,對方竟然下手這麼狠。
校門口依然還有警察,四五個左右,而張西夕的屍體也不知道被送到那裡。
我也就冇精打采的回到公寓的出租屋。
晚上大約七點鐘,忽聽見有人敲門,我透過貓眼去看,見是幾個警察在外麵。
心裡突然驚慌起來,他們該不會懷疑我就是殺害張西夕的凶手吧!如果他們進屋搜查怎麼辦?查到那顆人頭怎麼辦?
心裡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應對,無奈之下我還是開了門。
“我們是警察,你是羅葉同學嗎?請配合我們一起調查案件。”
帶頭的一個壯漢,一進門就語氣生硬的問我,旁邊幾個小警察到還看得順眼,長得也算眉清目秀。
“我就是羅葉,警官們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能辦到的一定照做就是。”
說話時我儘量控製住身體的顫抖,我知道警察上門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張西夕是你殺的吧?頭顱藏在什麼地方?”
那個壯漢說話很是嚴肅,一點都不笑,說得漫不經心,這一句話著實把我嚇一跳。
“警官可不要開這麼大的玩笑,我膽子小,經不起嚇。”
看來我真的成為了懷疑對象,此刻的心裡忐忑不安,隻好假裝淡定。
“可不是嚇你,經過法醫檢查,張西夕是昨天下午四點多鐘死亡,而我們通過詢問他的室友和同學,得知他最後見到的人是你。”
一個小警察一邊翻著卷宗一邊細聲細語的對我說。
“就算我是最後見過他的人,也不能認定我就是凶手吧?你們警察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這時的我情緒波動很大,所以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得暴怒。
“羅同學不要太激動,剛才隻是開玩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想知道死者昨天有什麼異樣舉動?或是說過什麼奇怪的話,這樣有利於我們警方破案。”
那個壯漢突然聲音變得柔和,這下看起來倒是順眼多了。
可他這麼一問,我突然想起昨天的畫麵,當我問到靈魂畫室的時候,張西夕的臉色突變得陰沉,還警告我以後不要在他麵前提起靈魂畫室。
關於這些,我並冇有告訴這幾個警察,於是就幾句話敷衍過去。
“為了排除你的嫌疑,我們要搜查一下你的房間,看看是不是藏著什麼臟物?”
壯漢說完,見我臉色出現暴怒,便從兜裡拿出了搜查證,投來一個不屑的眼神。
“小子,彆亂來,冷靜,切記要冷靜。”
此時我心裡麵卻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冰箱裡麵那顆女人頭顱該怎麼辦?有想反抗的念頭,但看看那個壯漢的背影,也隻能忍了。
那台冰箱很顯眼,同樣,冰箱裡麵的鐵盒子更是顯眼。
他們仔細搜了床底下,冇有發現什麼,這時有一個警察開始去打開冰箱,這下我的心臟開始急劇跳動。
為什麼會藏有一顆人頭?如果不是凶手,那麼為什麼不報警?
想到這些,我很害怕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幸運的是那個警察好像冇有發現那個鐵盒子,還是他根本冇注意到?反正我懸掛的心算是落下。
但我想想不對,一個警察連這點細節都冇注意,那怎麼當一名合格的警察?
“衛生間怎麼有一股腥味?羅同學是不是經常擼啊擼?小心衛生間懷孕?”那個壯漢從衛生間裡出來,不屑的說道。
“懷孕你妹,我可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三好學生。”
我心裡一萬個不爽。
此時,門口突然又進來一個女人,穿著警察製服,一米七左右,年齡應該24歲上下,身材要什麼有什麼,在製服的包裹下顯得前凸後翹。
這幾個警察都叫她蓉姐,同時她對我微微一笑,那含情脈脈的目光差些讓我暈倒。
“羅同學,我叫黃蓉,請跟我們去一趟事發現場,因為你是最後見過死者的人,也許能夠想起什麼。”
原來她叫黃蓉,這讓我想起了射雕英雄傳,可惜我不是郭靖。
“黃警官好!”我故意敬了一個禮,打招呼道。
“你也可以叫我蓉姐,這樣顯得親近一些,”她聳聳肩溫柔的說。
其實我本來想拒絕他們的要求,後來一想根本冇有權利,隻好隨了他們,反正自己不是凶手,如果推諉反而會遭到懷疑。
直到上了警車,我才知道我們並不是去學校,而是一路直達大道,到了步歸路路段的一棟大樓前才停下來。
也是此刻才知道,事發現場並不是學校門口。
我們下了警車,就看到大樓前貼了很多租房廣告,單間出租和套房出租,價格麵議,聯係電話136…………。
這下我才明白,原來事發現場不是學校門口,而是他住的出租屋裡麵。
張西夕住的也是七樓,704房間外麵有四個警察看守現場,都拿著短三八手槍。
跟著黃蓉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我腿都軟了,隻見地上是一大灘血,由於時間長,都變成了暗黑色,結成塊狀。
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個衛生間,一張床,一個長方形桌子。
但見長方形桌上放著一把沾滿血的菜刀,看刀鋒就知道非常鋒利無比,旁邊還有很多畫油畫需要的顏料。
床前是一個畫架,背對著我,所以看不清楚畫板的正麵,真不知道他死之前是不是正在畫畫。
當然屋子裡的一切,黃蓉他們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我繞到畫板的正麵去看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猛然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