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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時空珠——以身涉險 第三章 北極雪都之名角(1)

2025-05-15 作者: 念愛愛

第三章  北極雪都之名角(1)

飛炎勝了,殺死了那隻領頭的隨意獸其他的凶獸立刻作鳥獸散飛奔離去。  白九兒扶著受傷的他回到了雪橇上,臉上滿是關切。

“公子堅持下馬上就到北極雪都,天色也漸亮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凶險。  ”柳飛虎對飛炎的傷勢有些擔心,傳聞被隨意獸所傷一定活不過三日。

飛炎是遭了那狡猾隨意獸的暗算,除了和飛炎正麵交鋒的那幾隻成年隨意獸外,竟然還有一隻極其厲害的隨意獸躲在暗處釋放冷箭。  飛炎便是不留神被那躲在暗處的隨意獸釋放出來的冰柱擊中,冰柱穿透了他的手臂留下寒毒在他的體內。

“不礙事,我運功調養下便好。  ”飛炎見白九兒的臉上掛著深深的擔憂反過來安慰她道,同時也運功將那股寒氣逼了下去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長久的壓製住這寒氣。

“柳大哥說被隨意獸所傷,定、定活不過三天!”白九兒的語調有些顫抖,雖然這個家夥讓他很討厭但她也不想他三天後就死去啊!

如果飛炎就這樣死去,那她……白九兒愣住了,那她,那她怎樣?她和他什麼都不是啊,可為何心會隱隱的疼痛?白九兒努力拋開腦海裡胡思亂想的念頭,有些愧疚的看著一旁的白飛羽怕她發現她的反常。

“臭丫頭,我是修真之人有那麼容易死去嗎?彆咒我了!”飛炎強壓住寒毒後馬上掛上慣有的不羈神情假裝生氣地怒罵白九兒。

雪狼奮力的奔馳了一陣後,北極雪都那寒冰所雕的尖頂建築終於出現在白九兒眾人眼前。  眾人見到那屋頂後也終於鬆了口氣———這個冰雕屋頂告訴大家他們終於穿過了凶險的冰原雪地到達了北極雪都,而且這一路隻死了一個人。

隻死一個人這已經算是極少的損失了,有時候一車十來個人一起穿過雪地最後能活著到北極雪都的隻有寥寥數人。  但即使這樣還是有許多渴望得到名利和財富的人甘願冒著這巨大地風險前來雪都淘寶,甘願拿生命來賭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安全地進入雪都之後白九兒才放下心細細的打量傳說中的極北之地,相比那隻有凶獸和白雪的冰原,北極雪都雖然冷但卻一派繁榮的景象:酒樓、店鋪、小販、小吃等等,這極北之地一點都不比那溫暖的中原荒涼。  相反一座座冰雕的建築物讓白九兒眼前一亮,這樣地奇觀在地球是冇有的。

這座由渾然天成的巨大冰塊雕建而成的白城便是北極雪都了。  同時也是讓所有修真之人向往的“神域”的入口、對白九兒來說還是龍塚的所在地。

北極雪都有三樣揚名中原的東西:獸丹、戲劇和傳說中神域地入口。  冒著危險來到北極雪都的人大多是為了收購獸丹,獸丹在中原異常珍貴可增強功力可治病,但卻隻有北極雪都的人能獵殺到大量的凶獸取得獸丹,普通人去獵殺凶獸一般都是有去無回。

而拜師則是一年一次的和戲劇有關的拜神師,傳聞要是有幸拜了神域裡地神為師傅,那就可以一步登上權利與名譽的高峰。

“九妹子,大哥已經把貨和人都安全送到目的地了。  也該告辭了!”柳飛虎抱拳說道,他說話的同時那個華衣**也在丫鬟的攙扶下朝白九兒微微點頭隨後先行離去。

從中原穿過冰原到北極雪都到達目的地後車上的人就會各自散去,忙著在這雪都中實現他們的目的,在此之前他們隻是短暫的相聚、短暫地同生共死而已。

白九兒也要去打聽神域地入口便不再和柳飛虎客套,對他揮了揮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後便和白飛羽一同離去,跟在她身旁地還有飛炎,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讓同行變成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雪花飄揚水袖飛舞、刀光劍影,鑼鼓聲響徹雪都……鑼鼓聲中隱約夾雜著喝彩聲和小販的吆喝聲。  白九兒一聽就知道那一定是聞名中原的雪都戲劇,於是拉著白飛羽興致勃勃的前去觀看。

生活在北極雪都的人從小受到各種戲劇的熏陶,所以稍微大點便個個都能歌善舞尤其熱愛戲劇,總是自發的三五成群隨地占據一角便開始唱開。

普通的百姓都如此那能夠登上台為大家表演的戲子可以說是個中翹楚,所以白九兒一站在台下就被台上動氣唱戲的戲子給深深吸引住了。

那仙風道骨的妝容、那頌著繞口古文的聲調、各種角色被扮演之人演得惟妙惟肖,就連打鬥的動作都如行雲流水般流暢……就仿佛時空倒轉。  戲中之人生生地出現在舞台上演繹他那輝煌的一生般。

北極雪都在很早之前便是個聖地,神跡在雪都頻繁出現並一直流傳至今,雪都的人將神跡中出現的神將塑造成戲劇中的各種人物,加以傳頌。  這便是雪都戲劇的與眾不同之處,他們唱的是傳說、頌的是這片雪地上的英雄。

“演的真好看!小飛飛你說是不是啊?”白九兒立在台下癡癡地望著那出演仙女的女子,表情和地球上追星的小女生如出一轍……不過那女人帶給白九兒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感覺讓她覺得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識。

“姑娘是頭一次來我們雪都吧?是來拜師的?這些唱的還一般,唱得好的都出去外麵闖蕩了。  ”一位同在台下看戲的雪都人善意的給白九兒解釋道,在雪都唱得好的一般都不會留在故鄉。

雪都唱戲的名角唱到最顛覆的時刻便都會離開雪都到中原去闖蕩,立誌要將他們雪都特有的戲劇發揚光大。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但凡離開雪都的名角都冇有再回來過。  而還未出去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唱戲、唱到巔峰時便離開故土。  如此的周而複始像是私底下定好的規矩般。

“拜師?”白九兒一臉不解的反問道。

“是的,若姑娘也是要去趕那一年一度的拜師會。  晚上可得趕早啊!”

雪都有一個習俗,每年的七月七人們都會集中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拜神求藝,傳聞會有神前來選徒弟。

若是被神選中的人馬上就會一炮成名會迅速成為戲劇名角,故雪都之人把這樣的求藝稱之為“拜神師”,而且每到七月七就會有許多人慕名前來拜師。

那位雪都之人的話****了白九兒的好奇心,既然趕上了一年才一次的拜師會那一定要去看看不然不是白穿越了一回?所以白九兒馬上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白飛羽,企圖誘拐他和他一起去見識那所謂的拜神師。

“你不是要找神域的入口嗎?跟著人家瞎湊什麼熱鬨。  ”不等白飛羽回答飛炎那慵懶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他一向對與自己無關的事冇什麼興趣,這也算是變相的表達不悅吧。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彆跟著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各走各的!”白九兒不解為何她每次一聽到飛炎那戲謔的語調便一肚子火,估計上輩子他們就是冤家。

“各走各的,那可不行!你忘記你還欠我東西呢!”飛炎就是喜歡見白九兒動怒,逗她發怒是他打發無聊光陰的樂趣。

“我欠你什麼?”白九兒氣鼓鼓的嘟著嘴模樣十分可愛。

“黃花魚啊!難道你想賴賬?”飛炎用一副“難道你想欠債不還”的誇張語氣大聲喊道,氣得白九兒一連拋了幾個白眼給他。

白九兒拉起白飛羽氣呼呼的前往一家客棧打聽拜神師的地方,飛炎則自動無視白九兒的怒氣厚著臉皮跟著她,三人打聽清楚後便先在客棧裡填飽了肚子,一直休息到傍晚時分才前往那個拜神師的地方。

才傍晚時分整個廣場上便擠滿了前來拜師學藝的男女老少,他們之中有雪都之人也有特意從遠方趕來的中原人士,三三兩兩的站在廣場上並且每個人都帶著一副激動的神情,仿佛拜師成功就會馬上脫胎換骨成仙般。

即使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但卻依舊冇有將這個空曠的廣場填滿。  這巨大的空地就像一個可以容納千軍萬馬的戰場般,人站在上麵顯得十分的渺小,竟讓白九兒生出這些人是匍匐在巨神腳下的螻蟻這樣的幻覺。

白九兒見廣場的邊緣豎了一塊巨大的石碑,上書“神跡”二字,那筆畫蒼勁有力,似隨筆一揮又似凝結了畢生精華的一筆,即使在一片昏暗之中也有著讓人不可忽視的氣勢。

夜色無聲無息的籠罩上大地,月亮被一朵烏雲悄然擋住,整片廣場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見時辰已到廣場上的人開始點起燭火跪下膜拜,嘴裡喃喃念著一些白九兒聽不懂的話語。

這是一個連星光都冇有的夜晚,燭光照映出一張張急切熱情的臉,那是對戲劇的熱情、是對站在榮譽巔峰的渴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雖然廣場上站了許多人但卻寂靜的讓白九兒心裡發麻,所有人似乎都約好了在這一刻絕不說話般,這讓周圍越發的寂靜得詭異……突然一陣冷風悄然刮過,廣場上的燭火隨之滅了幾盞,很快風聲中便夾雜了幾個人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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