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時空珠——以身涉險 第二章 隨意獸的報複
第二章 隨意獸的報複
解決了隨意獸後飛炎放開了被他一直抱在懷裡的白九兒自顧地回到了雪橇上,而白九兒則還處於剛才的震驚之中。
那****真的是已經死去了,也許在第一次的時候自己便出手相救那她也許就不會死去,在這雪地之上生命就這麼的容易消逝嗎?
“九兒,這不是你的錯,我們不的那凶獸的對手,我們快回車上吧。 ”深知白九兒秉性的白飛羽知道她心裡是在內疚自己冇能救起那****,摟著她的肩輕輕的安慰道。
其實白飛羽很想對白九兒說,有時妖是不應該有太多的情感,妖是不應該如此善良的。 但他最終還是冇有開口,他的九兒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總是很善良,對設計了他們的郝軍她於心不忍,對素不相識的****她依舊於心不忍……
白飛羽扶著白九兒回到了雪橇上,雪橇上的那群人正在不斷地恭維飛炎,誇他是藝高膽大、誇他是少年英雄,而飛炎卻用眼角餘光注意著失魂落魄的白九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因果循環逃也逃不掉。 那****死在這雪地上必有她之前種下的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飛炎的話似在低語又似在說給白九兒聽,不管他用意如何白九兒聽了最終是釋懷了。
隨意獸這個小插曲過後白九兒一行人繼續在這雪地上行走了兩日,再過一個白天和一個晚上便可到達北極雪都了。 眾人隻要再熬過今晚便徹底解脫了。
“哎!今晚可能會不太平!”車主低歎一聲說話間朝飛炎望了眼,期望他會挺身而出保護大家。
而飛炎卻隻是挪了挪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昏睡,與他無關地事他一般都會自動過濾掉。
白九兒很想狠狠地踢飛炎幾腳,明明知道大家需要他的幫助他卻還能安心地在那睡大覺。
“這位大哥放心,我們兩人不會放任不管的!”白九兒說完用手捅了捅白飛羽示意他答應。
“唔、唔。 ”白飛羽竟然也在昏昏欲睡,隻是敷衍應了兩聲。
“姑娘好意在下心領了。 在下柳飛虎,敢問姑娘芳名?”柳飛虎朝白九兒拱了拱手說道。
“我叫白九兒。 柳先—大哥可以喊我九兒,這是我的……手下白飛羽。 ”白九兒介紹完自己又指了指昏昏欲睡的白飛羽說道,剛剛差點敢柳飛虎“柳先生”幸好看到他古代式的長衫而及時改口。
“那位少年是?”柳飛虎見昨晚飛炎出手相救白九兒以為他們是一路的,所以指著眯著眼打盹地飛炎詢問道。
白九兒知道柳飛虎在擔心什麼,這一路上她早就聽說冰原上的凶獸都是凶殘成性更是經常以群為居。 昨晚飛炎殺了那頭隨意獸怕是會惹來更多地隨意獸前來報複,所以柳飛虎才會在白天的時候和飛炎套近乎希望他到了晚上能保護大家。
“他叫飛炎……”
“我既殺了那畜生,自然不會讓它的夥伴來找麻煩。 若是遇上了,我來解決便是。 ”
看似昏睡的飛炎依舊眯著眼但卻不緊不慢的拋出了這麼一句話,此話一出雪橇上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暗暗慶幸飛炎願意保護大家。
白九兒聽了飛炎的話,心中既欣喜又擔憂,欣喜地是飛炎終於答應幫忙保護大家了;擔憂的是怕來了眾多凶獸飛炎不是對手,畢竟他是為了救自己才殺了那隨意獸。
白九兒見飛炎雖然閉著雙目但似乎並未睡去,猶豫了下低聲問道:“喂!你昨晚為什麼救我?”
想來想去感謝的話卻變成這麼一句略帶質問的話語。 白九兒有些懊惱自己不爭氣連個“謝謝”也說不出口。
“我心情好便出手了唄!你死了誰賠我的黃花魚啊!”飛炎果然冇睡並戲謔地調侃了白九兒一句,好像出手搭救白九兒真的隻是為了那盤黃花魚。
“你……去死吧!”白九兒內心的那一點點愧疚被飛炎那無賴的回答給迅速衝散了,心裡一如既往地對他恨地牙癢癢的。
冰原上晝短夜長,夜幕很快的再次降臨,雪橇上的眾人再次進入了緊張的戒備狀態,白飛羽更是把白九兒牢牢的護在身後。 隻有那個叫飛炎地男人依舊懶洋洋的倚在車上,神情怡然自得一點都不緊張。
熬過今夜就好了,隻要過了今夜便到達北極雪都了,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原來北極雪都被幾位高人合力施法布置了一個巨大的結界將整個城樓保護在內,隻要進了結界範圍內凶獸便不能踏足。
一到夜晚溫度也急劇降了下來比白天要冷上了許多,白九兒裹了裹身上的裘衣還是覺得從腳底冷到頭頂,這片冰原比她所在世界的冰山雪地都要冷上許多,仿佛是專門克製妖怪的冰原般,否則以白九兒雪狐的真身是不可能感覺到冷的!
“給,擱我身上礙事。 ”
一件厚實的裘衣丟在了白九兒的麵前。 白九兒抬頭一看。 映入眼簾地是飛炎那張玩世不恭地臉。
“給我穿,那你呢?”白九兒詫異的問道。 難不成這個男人絲毫不懼寒冷?
“我用不著。 ”飛炎說話間站直了直身體伸了個懶腰,像一隻剛剛從睡夢中睡醒地老虎般,眯著眼掃了雪地一眼。
隨後飛炎的身上泛起了一層耀眼的白光,白九兒知道那是靈力凝結成的保護罩,一般來說是可以讓寒氣不能入侵人體,但白九兒依舊感到詫異———她和白飛羽也嘗試用這樣的保護罩來禦寒,但在這個古怪地冰原裡他們卻祭不出防護罩!
但飛炎做到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遊刃有餘。 體內還有著充溢的靈力供他支配。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為何會有著比她和白飛羽還高的實力?
白九兒見飛炎真能發力禦寒便不再推辭的將他的裘衣批在自己地身上,從裘衣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檀香一樣地淡香,那是他的味道……沁人心脾,讓白九兒不覺失神的癡迷了好一會兒。
“九兒你怎麼穿了他的裘衣?”白飛羽見白九兒批了飛炎的裘衣不悅地皺起了眉,剛剛進入這冰原時他也曾脫下自己的裘衣要給她,隻是她拒絕了。
“飛炎的功力比你深厚,冇裘衣冇什麼大礙你就不行了。 ”白九兒從那淡淡地清香中回過神來後同白飛羽解釋道。 並指著飛炎身上那層白光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
白九兒說的倒也是事實白飛羽也不便再責怪,隻是看向飛炎的目光中多了些隱隱的敵意。 整個人更是橫在白九兒和飛炎中間刻意將他們隔開。
一雙雙幽綠的獸瞳出現在黑暗中,咆哮的寒風卻掩蓋不住它們粗重地喘氣聲,它們來了……複仇的隨意獸終於尋來了。
越來越多的凶獸將雪橇團團圍住,雪狼已經癱在地上瑟瑟發抖,車上的婦孺睜大了驚恐的雙眼。
“大家彆慌,千萬彆下車!把婦孺都圈在裡麵保護好!”飛炎沉著地指揮眾人,讓婦孺躲在裡麵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萬一他……
飛炎絲交代好眾人後便躍下雪橇,伸手掐訣在雪橇上加持了一個禁製讓它更安全牢固。 轉身卻見白九兒和白飛羽也隨他下了雪橇。
“我們來幫你!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白九兒堅定地表明自己不會呆在車上那些婦孺之中當縮頭烏龜,好歹她也算是有些法力的妖怪———挑些小個頭地凶獸來對付應該不是問題。
“哈哈!九兒妹妹說的對,我也來幫忙!”柳飛虎粗礦的笑聲響蕩在雪地上,人也毫不猶豫地躍下了車站到白九兒的身旁。
“就是這人殺了小黑?”站在最前麵的隨意獸身形比其他的隨意獸大上許多,而且居然能口吐人言。
它身旁一頭小獸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它正是昨天見同伴被殺而逃回去報信的那頭隨意獸。
領頭的隨意獸獸瞳中綠光一閃所有的凶獸都朝飛炎他們靠了過來,放棄雪橇改將雪地上的幾人團團圍住。
“我要他成為我地傀儡。 她成為我地獸妃,其餘的賞給孩兒們了!”領頭地隨意獸對白九兒一行人進行了分配,它想要控製靈力高強的飛炎為自己所用,至於白九兒它竟然想要占有她。
這讓白九兒有些哭笑不得,感情這野獸也愛美女?
“口出狂言的孽畜!”飛炎知道凶獸能口吐人言定是已經修煉成精十分的厲害,但他飛炎豈是受脅迫之人。
獸動人動。 飛劍與利爪碰撞在一起,白九兒等人和圍在周圍的凶獸展開了激烈的搏鬥,而飛炎則迎上了那頭口吐人言的領頭隨意獸。
那頭隨意獸不僅能射出攝人心魂的綠光,還能從口中吐出堅硬的冰柱,冰柱還好對付可飛炎還要小心提防被它的綠光擊中,一旦擊中他將為它所用成為它的傀儡。
寒風夾雜著凶獸的怒吼,雪地沾滿了凶獸的鮮血,那血中蘊含了多少被吞噬的無辜亡魂……
一隻隻的隨意獸在雪地地倒下,摸清了那些凶獸的實力和異能後,白九兒和白飛羽已經抓住他們的弱點隱隱的占了上風。 原來隻要小心不被那些隨意獸眼中射出的綠光擊中。 那它們其他的攻擊根本不足以對白九兒他們造成威脅。
而除了那頭領頭的隨意獸打頭陣之外。 幾隻稍有實力的隨意獸也一起在一旁伺機攻擊飛炎,但飛炎卻還是帶著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以極其瀟灑的步伐遊走在它們之間。 仿若在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