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時空珠——以身涉險 第一章 穿越冰原之隨意獸
第一章 穿越冰原之隨意獸
白九兒踏進那個黑洞後就感覺整個人虛浮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裡,並慢慢自發的往某個方向移動,好像過了有一個世紀之久白九兒才重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重量,很快她便覺得自己似從高處往下跌落……一股刺眼的白光讓她不覺眯起了眼,待她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落在了一片雪地之上,刺眼的陽光和白雪讓在黑暗裡呆久的白九兒感到了一陣眩暈,但很快眩暈就被詫異所替代———這龍塚不是應該在不見天日、一片昏暗的石洞、地洞之類裡的嗎?怎麼會有陽光和白雪?
而且還是無比燦爛的陽光,一望無垠的雪地?!似乎遠處還錯落著幾處農舍般的屋子?而且屋頂似乎還飄著嫋嫋炊煙……想到這裡白九兒一陣心慌,難道那個入口並不是通往龍塚而將他們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九兒你冇事吧?”
白飛羽關切的聲音讓白九兒心慢慢恢複平靜,心裡暗暗慶幸白飛羽還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在黑暗之中走散,仿若隻要有他在身邊那不管在什麼地方她都不再害怕。
“我冇事,不過我們這是在哪裡?龍塚?”白九兒的話語中充滿了不肯定,她始終不能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和陰森森的龍塚聯係在一起,畢竟“塚”也算是墳墓中的一種。
白飛羽指著白九兒之前看到的屋舍說道:“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不如我們去那裡看看或許會有線索!”
白飛羽說完拉著白九兒朝那炊煙嫋嫋的小村落走去。 一路上他們果然遇到了許多活人並且都穿著類似古代地異服,這讓白九兒心裡隱約感到不對勁但卻一時抓不準重點。
很快白飛羽就打聽清楚了,他們現在處在一個類似古代的奇異世界裡,但是這個世界和古代卻又有很大的差彆———這裡的人十分信奉鬼神、妖怪,並且它們也真正的存在在這個世界裡。
這裡有許多像白九兒他們這樣修煉到一定境界的妖、也有法術高強的修道之人,傳聞還有各界地至高存在“神人”出冇在這個世界一個叫神域的地方。
結合種種現象白九兒用了一句很現代地話形容她和白飛羽———咱不小心穿越了,原來妖也是會穿越!而且還不是穿越時空回到過去或者去了未來。 應該說白九兒離開了他們原本的那一界來到了奇異的一界。
就在白九兒詫異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古怪的世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腦海裡響起。 對她說道:“這是龍塚未來一百年會停留的幻龍界,你們找到神域入口自然就會找到龍塚了。 ”
白九兒愣了一下很記起腦海裡突然出現地聲音的主人是誰,就是把她和白飛羽送到古墓入口的白素,這也讓白九兒確定了他們冇有來錯地方這裡應該就是龍塚的所在地了,至於龍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白九兒就不得而知了。
白九兒剛想和白飛羽交換信息卻發現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和自己一樣,彼此眼神交彙了下便恍然大悟———這白素想必同時把信息送到了白飛羽的腦海裡。
於是白九兒和白飛羽很快打聽清楚了關於神域的所有信息,傳聞在極北之地的北極星上有一個通往神域地入口。 尋到極北之地的原著民便能得知那入口的具體位置。
進了神域後便能尋到神人,神人有靈丹妙藥、有神奇的修煉功法、更有讓人起死回生的神力,總之在世人的眼中神人無所不能!而對白九兒來說神域裡還有著她要尋找地龍舍利,白九兒甚至懷疑所謂的神域其實就是龍塚!
…………
一望無垠的雪地上,一輛雪橇頂著風雪艱難地行走著,拉著雪橇的是幾匹雪白的巨狼。 這雪狼雖生於冰天雪地之中不畏冰雪,但在這夾雜雪花的淩厲寒風中奔跑速度還是下降了許多。
車上有人有物,他們的目的地是到那極北之地——北極雪都。 白九兒在數日前和白飛羽一起登上了這輛前往極北之地的雪橇。 目的就是向北極雪都地原著民打探那神秘地神域。
雪橇上的人都將自己密不透風地裹在厚實的皮衣裡讓人分不清樣貌,但每個人的心裡都盼望著早點離開這冷的半死的鬼地方,到達北極雪都便不會再這麼冷了。
天空漸漸被夜色染黑,整片大地隻剩那一閃一閃的幽光,眾人都知道那是凶獸之瞳。 整片雪地上除了那呼呼而過的寒風寂靜的讓人窒息。
到了晚上車上的那些人便不再打盹,都支起了身子豎起耳朵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經常行走於冰原雪地的人都知道在冰原上晚上才是最危險的時刻!
這冰原雪地上生活著許多凶獸且喜食人肉,一些修煉些許時日的凶獸還能隨意幻化人形攝人心魂,總之冰原上的凶獸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異能。
隻要車上之人不離開這被加持過法力布上禁製的雪橇凶獸便不能傷害到他們,它們隻能圍著雪橇遠遠不敢靠近,但若是下了雪橇便會性命便難保。
這些在入這冰原之前雪橇的主人就一一的對眾人叮囑過,告誡所有乘客在冰原上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也不能來開雪橇……否則後果自行負責@
“娘親,彆丟下我帶我一起走吧!”寂靜的夜空毫無預兆的響起一個幼童的聲音,那淒厲的哭喊聲夾雜著雪花飄進眾人的耳裡,讓人心生憐憫。
架車之人讓雪狼停了下來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隨後揮了下長鞭長雪狼加快速度奔跑。 但那幼童哀求的聲音卻緊緊地跟隨著他們。 似乎怎麼甩也甩不掉。
車上一華衣**不安的坐直了身子,掩著麵低泣:“是水兒。 是我的水兒!”
和她同行之人已將特製的照明石亮起,光暈在雪地上照亮了一小片範圍,順著光亮白九兒見離雪橇不遠處,一個華衣幼童跌跌撞撞地朝雪橇走來。 那踉蹌不穩的步伐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抱她。
“娘親,你不要水兒了嗎?”那幽怨的童聲再次傳來。 直鑽低泣**的心房。
“不,我要……”那**若不是被人緊緊地拽住想必已奔向她地水兒,她悲慟的神情讓白九兒不忍地彆過頭去。
白九兒在踏入冰原之前便聽聞雪地上有一種名為隨意獸地凶獸,它不但吞吃人肉還吞吃人魂並將那人的記憶化為己有。 它們會在雪地上幻化成被它們吞噬過的人的模樣,或迷惑路人、或迷惑其親人走下雪橇失去保護成為它們的下一頓美食。
那在雪地上搖晃的幼童正是華衣**被隨意獸吞噬了的孩兒,此時它幻化出她孩兒地模樣便是要****她下車。
“不要過去!快回來!”華衣**身邊的一個大漢厲聲喝斥道。
白九兒循著他的喝斥聲才發現另外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雪橇朝那幼童走去,嘴裡喃喃自語道:“你母親親不要你。 我要你。 ”
那大漢的暴喝讓那位****從隨意獸的攝魂中清醒過來,清醒過來的****見到幼童對她露出尖尖的獠牙,一抹幽綠朝她迅速撲來……
一陣冷風迎麵撲來讓拿著照明石的人手不覺一哆嗦將石頭掉在地上並失去光亮,等他摸索著將石頭撿起重新弄亮時雪地上已一片空蕩,****和隨意獸皆已消失。
整個事情發生地過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雪橇的主人歎了口氣道:“走吧,繼續前進吧!莫管她了,她大概……”
餘下的話他冇說出口可眾人卻都明白他的意思:若下雪橇性命便難保!除了那華衣**的低泣整個雪橇上地人都沉默了。 不是見死不救而是不能救!
白九兒剛剛曾經想躍下車將那****救回可白飛羽卻緊緊地抓住了她,她和白飛羽雖功力不再受限但是來到這個奇異的世界後,他們發現以他們的實力在這個世界隻能算是一般,更讓他們驚異的是這些凶狠的妖獸竟然都有著異能,不是他們輕易能對付的。
“你不該拉我,也許我能救回她。 ”見那****消失白九兒的心裡有些內疚。 不由埋怨起白飛羽來。
“他是為了你的小命著想,你不是那隨意獸的對手。 ”一個慵懶的聲音接下白九兒地話,話語間明顯帶著嘲笑白九兒不知死活地意味。
“你這個冷血動物!”白九兒心知飛炎說的是實話卻也忍不住反駁,心裡對這個男人更加冇有好感。
飛炎同她和白飛羽不同,他不是妖而是一個修真之人功力也隱隱比他們高出許多,可卻有著一副冷漠地性子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概不理,就像剛剛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被隨意獸虜去。
白九兒是在踏上這雪地之前的落腳小鎮上邂逅飛炎的,打從白九兒撿的一隻小貓咪從她的懷裡躍到飛炎的桌上吃了他的那盤黃花魚起,飛炎便陰魂不散地跟隨著她。 白九兒不懂這個有著狂傲不羈眼神的少年為何要為了一盤魚而跟隨自己。
“那是你想的太多了,我隻是剛好也想去那神域見識下。 ”這雪橇上的人大多是去北極雪都購買些凶獸內丹。 隻有飛炎是和白九兒一樣去尋找神域入口的。
也不知那飛炎去神域的真正目的。 白九兒有點討厭和這樣冷漠性子的人同行,無奈這段時間前去北極雪都的雪橇隻有這麼一輛。 所以隻得勉強和他同行了。
天色漸漸泛白,雪橇上的眾人都鬆了口氣,到白天就安全許多了,冰原上的凶獸一般隻喜歡在晚上出來獵食。
“你們等等我啊,讓我上車!讓我上車啊!”一陣呼喊打斷了白九兒的思緒,循聲而望見剛剛下車的那個****在後麵拚命地追趕著雪橇,看到白九兒回頭後手還不斷朝她揮舞似乎在示意她等等。
“她還活著!她冇死!”白九兒激動地搖晃著車主的胳膊,希望他能讓駕車之人停下來等那****。
那車主是位留著一副絡腮胡身材魁梧的漢子,粗礦的臉上有一絲憐憫:“那不是她了,隨意獸吞噬了她的靈魂便能變成她的模樣了,她死了。 ”
白九兒見那在後麵追逐的****捂著胸口似乎受了傷一樣,步伐有些踉蹌但卻執著的追著雪橇,這讓她更加堅信那是從獸爪下逃生的****。
見眾人都冇有救那****的意思,白九兒咬咬牙獨自躍下了車。
“九兒不要!”白飛羽見白九兒躍下車也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他說過要保護她,所以一定不能讓她單獨麵對危險。
奇異的是飛炎見兩人下了車竟也一同下了車,一下子便有三個人站在雪地上等那個****靠近。
見有三個人下了雪橇車主也不得不將車停下來觀望情況,他也希望那****能生還,隻是希望十分的渺小。
那****見有人下車接她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捂著胸口的手慢慢地長出利爪,朝離她最近的白九兒奔跑過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快得最後身影似乎和雪花夾雜在一起變成一股冷冽的寒風。
“吼……”伴隨著一聲吼叫****變成一隻四隻有著利爪的凶獸朝白九兒撲來,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白九兒忘記閃躲也忘記了反擊。
“九兒小心!”
白飛羽迅速朝那怪獸射去一道白光,卻見那如意獸獸爪一擋便輕鬆將白光打落,隻是頓了頓身形馬上便繼續凶猛的超白九兒撲來。
一個身影快速地閃到白九兒的身前,將她攔腰抱離原來的位置,另外一隻手華麗地打出一道白光,同樣隻是一道白光那如意獸卻馬上怪叫了一聲在空中翻了個跟鬥落在地上。
那隨意獸在雪地上低低地不甘咆哮,幽綠的獸瞳盯著飛炎那玩世不恭的臉,突然它渾身燃燒起綠色火焰眼中的幽光不斷攀升,一道幽綠色的光芒從它眼中朝飛炎射去。
“孽畜,還妄想控製我!”飛炎的手一揮一道比之前更大的白光將拿綠光斬斷並向隨意獸斬去,竟生生將它攔腰斬成了兩斷。 。
隨意獸不但能幻化成各自各樣被它吞噬的人,還能用它幽綠的獸瞳攝人心魂。 成年的隨意獸甚至能射出實質的綠光,被綠光射中之人從此受它所控,或食之或操控害人。
黑暗中一抹綠迅速的逃開,應該是另外一隻隱藏在一旁的隨意獸,飛炎發現它時已太遲他也懶得追去放任那隻隨意獸逃走。
這一放任卻給他們埋下了禍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