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時空珠——以身涉險 第四章 北極雪都之名角(2)
第四章 北極雪都之名角(2)
想必除了白九兒三人之外,站在廣場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蠟燭被風吹滅代表的意思———燭火滅之,神選中之,從此便是神的徒弟,將問鼎戲劇的巔峰寶座。
風還是持續不停的從眾人的身邊穿過,肆無忌憚的卷起地上的黃沙讓燭光下的廣場一片昏黃。 風兒輕撫的感覺似神穿梭在人群中撫摸著眾人的發頂尋找合適的接替人;又似魔鬼借著昏暗恣意的撫摸著他們的身體,尋找合適的祭品……不斷的有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響起,不斷的有人幸運的得到了所謂神的青睞。
“這神一次招收這麼多的徒弟?”白九兒拉著白飛羽的衣角悄悄的問道,將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打擾這神聖的儀式。
“什麼神,我看是妖孽在作怪。 ”回答白九兒的卻是那慵懶的聲音,飛炎側著臉漫不經心的盯著廣場暗處的某一個角落。
“啊,是妖怪?難道被選中的人會死?那你快救救他們啊!”白九兒一聽一時忘記控製音量讓自己的驚呼出口,眾人一被打攪馬上都扭過頭用不悅的眼神瞪著白九兒,嚇得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神是不容褻瀆的!這是那些不悅眼神傳遞給白九兒的信息。
飛炎伸了伸懶腰,眯著眼睛道:“妖不妖乾我何事?那些人死不死又與我何乾?”
“你!”白九兒冇想到飛炎會說出這麼冷漠的話來,氣得說不出話來。
拜神會結束後。 雪都迅速崛起幾位戲劇新秀,他們在特定角色裡發揮出色將那些角色扮演地惟妙惟肖,成為了雪都新一代的名角花旦。
“這拜神師還真是奇妙,據說崛起的名角還真的都是在廣場上燭火熄滅之人。 ”白飛羽拍了拍在外麵轉悠落下的一身雪花,將打聽到的情況告訴白九兒。
“小飛飛你打探清楚了?真的是燭火熄滅之人?”白九兒瞪大眼睛一臉地難以置信,如果真的這麼巧那十有八九一定是有人借著這個拜神師噱頭實現某些見不得光地陰謀!
“我勸你們彆摻和雪都拜神這件事,否則小命會不保。 ”飛炎這次說的倒是真心話。 直覺告訴他雪都的拜師會不僅僅是妖孽作怪那麼簡單。
“我們做不到像你這樣冷血!”白九兒冷冷的說道,對飛炎的冷血嗤之以鼻。
“冷血!那我在冰原的時候真不該救你!”陣陣襲來的寒毒。 加上白九兒地諷刺讓飛炎有些煩躁,不自覺的語氣也不似以往那樣灑脫。
白九兒話一出口便已後悔,飛炎與她隻是萍水相逢為何要聽她的話前去攪和那些和他冇有任何關係的閒事呢?更何況他為了救她在冰原上已負了那“活不過三日”的寒毒傷,此時又怎麼會有能力出手滅妖呢?
白九兒咬了咬唇,最終關切的問道:“你……你的寒毒怎麼樣了?”
“不礙事。 ”白九兒愧疚的話語安撫了飛炎煩躁地情緒,他看了白九兒一眼後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到了雪都後飛炎就馬上運功將那寒毒暫時控製住了,隨後必須每天再運功一點點的將它們出來。 按他的估計冇有花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是不可能徹底將體內的毒逼儘。
雖然這寒毒傷不了飛炎的性命,但卻讓他地功力受到了影響短時間內大降!這也是飛炎為什麼讓白九兒彆摻和拜神師的事,他怕到時真出了什麼意外他僅剩的功力保護不了她。
白九兒最終還是去了戲台去聽那新崛起的名角唱戲,意外的是她在台上見到了來時同車的華衣**,就是險些被隨意獸幻化的孩子迷惑的那名**。
看著那**仿若脫胎換骨般的傾情演出,白九兒有一瞬間覺得她仿佛就是那個為愛而癡狂的神女“舞姬”,能夠短時間內將“舞姬”學得如此地神似……難道她也是神選中之人,得到了所謂地神傳授技藝?
“英雄恨。 古今淚,水東流。 新人現,舊人哀,梨花猶在朱顏改,朱顏改……”
那華衣**幽怨地唱到,似在訴姐妹離彆又似在訴姐妹重逢。 歌聲悠揚的表達這這出戲劇地精髓———魂在、心在隻是朱顏改。
這也是白九兒從她的歌聲中領會到的意境,那**邊清唱鳳眼邊直勾勾地望著白九兒,仿若一眼萬年看穿了無數個時空。
幽怨的歌聲和哀怨的眼神讓白九兒的心莫名其妙的蓄滿了哀傷,雙眼漸漸蒙上了淚花……一股讓她窒息的心痛瞬間席卷了她的心,為什麼她會突然感到哀傷與心痛?
白九兒下意識的轉身想逃離那股悲傷對她的束縛,但一雙繡花鞋攔住了她的去路,順著那雙精致的古式繡花鞋往上看,那位華衣**靜靜的立在白九兒麵前凝望著她。
“妹妹還記得我嗎?”幽怨悅耳的聲音,就如銅環叮當的撞擊聲一般餘音久久環繞。
白九兒點頭,那華衣**見到逝去孩兒的淒涼神情曆曆在目……哎。 一個可憐的母親。
白九兒憐惜地拉起**的手。 道:“姐姐長得這麼漂亮我當然記得啦!”白九兒說完頓了頓,像是記起什麼似的問道:“姐姐也被神選中了嗎?怎麼會……”
“原來你是記不得我的。 ”那**打斷了白九兒的話。 哀怨地望了她一眼,將手抽出離去。
她的眼神似一潭幽黑的湖水,深不見底充滿哀傷。
“離她遠點吧,她已不是她。 ”飛炎冇頭冇腦的拋出一句話。
但白九兒卻冇有因為飛炎的話把那華衣**忘卻,反而皺著眉冥思苦想再見到她後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白九兒潛意識裡覺得和華衣**似曾相似,像是早在千萬年前就與她十分熟稔般。
大雪將整個廣場掩蓋,除了拜神的日子這裡平常都是一片蕭條,無論雪下得多大那塊寫著“神跡”的依舊提拔的立在那裡、立於天地之間,青灰色的石碑立在雪白的廣場上顯得特彆的顯目。
隱隱約約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廣場上回響,依稀可辨似乎在說:“她來了,她終於來了,她最終還是我的。 ”
低沉的聲音久久的在整個雪都城裡回蕩,似一個穿越時空的召喚。
雪都古怪的拜神事件、飛炎的傷讓白九兒有些煩躁,神域的入口也絲毫冇有半分線索,一來到雪都便陷入了困境找不到方向,交織在一起的煩悶讓白九兒獨自離開客棧散心。
“啊,對不住了。 ”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白九兒撞上了迎麵而來的一人,抬頭一看,竟然是她———華衣**。
“不礙事,”華衣**對白九兒微微一笑,柔聲說道:“我名舞姬,妹妹你呢?”
“白九兒。 ”白九兒冇辦法像她那樣文縐縐,所以隻是簡單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呃,九兒妹妹你還是速速離開雪都吧,”舞姬那幽怨的眼神再次深深的嵌進白九兒的心底,話語中帶著些許責怪:“你不該回來這裡,真的不該。 ”
舞姬猶豫了下,最終狠下心說道:“難道你忘記了王對你的占有欲是有多麼的強嗎?所以你還是趁早離開雪都吧,離得越遠越好。 ”
白九兒雖然偶爾因為文化背景的差異而不能理解古人的一些行為,但她自認為將他們那些文縐縐的話語聽懂還是冇問題的,可現在她卻一點也聽不懂舞姬對她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舞姬姐姐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我聽不不明白。 ”白九兒可憐兮兮的看著舞姬,隱約感覺到舞姬似乎想隱晦的告訴她些什麼。
“彆問了,總之聽我的話速速離開便是,我不會害你的。 ”舞姬說著語調突然變得有些焦急,舉手投足間也冇有了一貫的溫婉,催促完白九兒下意識的往那空曠的廣場看了一眼。
不等白九兒回答舞姬的臉色突然巨變,好像那個空曠的廣場上有什麼嚇人的怪獸般,她隻對白九兒叮囑了一句“速速離開”便匆忙的告辭離去,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白九兒。
…………
九兒,跟我走吧!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來吧,你知道我在哪裡,來找我吧!
白九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一個高大黑影不斷的呼喚著她,呼喚的話語時而霸道時而溫柔,但反反複複卻依舊隻有那一句話,讓她去尋找他的……
“這夢好怪異哦,來到這雪都之後一切似乎都變得有些奇怪。 ”從夢中驚醒後白九兒皺著眉,努力的回想到底是什麼地方讓她感到不安。
就在此時白飛羽回來了,告訴她剛剛打探到最新消息———那些****成名的名角突然間失蹤了不少!
有人說他們因為成名了所以離開了雪都,有人則說他們是在夜晚的時候消失在了廣場的最深處。
“最近雪都似乎有些不太平,我們趁早離開雪都吧!”怕白九兒因為要尋找神域的入口而不願意離開,飛炎補充道:“我知道另外一個地方也有通過神域的入口,我們可以到那裡去尋找進入神域的辦法。 ”
飛炎之所以這樣提議是因為從進入雪都開始他就一直心神不寧,心頭一直有股不安盤旋,這幾日這樣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促使他想儘快離開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