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填坑
半小時後,岑南穿著一套乾淨的警服出來,大家都目不轉睛的望著,感覺好新鮮,誰給他的警服。
“蓉姐,他堅持要穿,他的自願挺感動,所以我就冇經過同意給他了。”
包子解釋說,生怕黃蓉怪罪下來。
“也彆怪他,我一生犯了很多罪行,自知無法彌補,但我會儘最大的努力協助你們,就讓我在有生之年穿一次警服,父母在天生看著也舒心。”
岑南說道,他真的懂了,他的眼前已經冇有遮擋物,他看見了光明。
接下就是錄筆記,黃蓉已經做好準備,岑南坐在凳子上,努力的回想,他的臉色很好,此時就好像兩個女人在一起對話。
“我們按案件發展的時間過程來開始吧,這樣清晰一些,就從羅葉收到人頭開始。”
黃蓉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問題,包子和我在旁邊靜靜的聽,最好奇最想知道案情的莫過於我了。
“羅葉收到的那個女生人頭是你送的嗎?人叫什麼名字?是你殺的嗎?”
黃蓉問道。
“人頭是我送的,她叫韋絲絲,是我的學生,同樣也是我殺害的,因為她知道了我在密室裡的秘密。”
岑南回答道,臉色生硬,有些懊悔。
“張西夕也是你殺的嗎?頭顱也是你割下來的嗎?你是不是在他的出租屋裡作案?然後把屍體拋在學校門口?他出租屋裡麵那幅畫也是你畫的吧,用的材料就是血和一些調合劑?然後你把現場偽裝成自殺?可是為什麼偏偏又把屍體拋到學校門口?我很不理解。”
黃蓉不隻問了多少問題,不過岑南肯定懂。
“張西夕是我殺害的,本來是想拿他的心臟,動手之後我才知道他吸煙,所以我放棄了他的心臟。然後就把他的頭割下,並且把菜刀留在現場,目的是打亂警方的追查。本來做完一切後我想走,但又覺得不妥,隨之就用他的血和顏料搭配畫了一副韋絲絲的畫,他喜歡韋絲絲,這樣會讓警方陷入僵局。”
岑南說得很仔細,當時他肯定很瘋狂,但是現在他說著便會流淚。
“那既然要偽裝成自殺現場?那麼為什麼後來又把屍體拋在學校門口,連人頭也消失不見,這算是偽裝的自殺現場嗎?”
黃蓉好奇問道,我也很好奇,因為很矛盾。
“把屍體拋在學校門口和拿走人頭的不是我。”
岑南回答道,答案讓我們嚇一跳。
“不是你,那是誰?難道是另一個凶手?”
黃蓉緊張的問道。
“對,是另外一個凶手,他在向我示威,因為之前我冇有聽他的話。”
岑南說的這些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他不像是撒謊。
“這個凶手是誰?你和他什麼關係?”
黃蓉問,並且很認真的做著筆記。
“師生關係也是仇家關係,他說他是於飛火的靈魂,可我從來都冇有看過他的臉,那是因為他有無數張臉皮,我不知道那一張才是真實的臉。”
岑南認真回答道,同時黃蓉也在考慮他話的真假,但照他這麼說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於飛火冇死,二是有人冒充於飛火,並且很了解岑南。
“你說的示威是什麼意思?”
黃蓉問。
“他找了我很久,我以為他隻是想恐嚇我,所以冇把他的話當真,接著他就開始向我示威,他知道我的一切秘密。”
岑南回道。
“那師生關係和仇家關係又是怎麼一回事?”
黃蓉問。
“他說他是於飛火的靈魂,而於飛火是我的老師,至於仇家關係,因為他是我殺害的。”
岑南好不避諱的回答。
“你為什麼要殺他?他可是你的老師,你是在哪裡把他殺害的?”
黃蓉問。
“因為他一直在研究第十隻手,我也一直在研究,後來他研究並惟妙惟肖的成功模仿出了第十隻手,所以他的死期也就到了我是在一次野外采風的時侯把他推下山崖而死。不過給有一點,就是他經常騷擾我的表妹岑溪,我一直看不慣他的為人,所以起了殺機。”
岑南冷靜的回答。
“你為什麼把人頭送給羅葉?這一切跟他有什麼關係?有關於羅葉的所以建議都是你一個人所謂嗎?”
黃蓉問。
“因為我是一個同性戀,我喜歡羅葉,但他卻和我表妹在一起,我報複心強,但隻想嚇唬嚇唬他而已。至於後來跟羅葉有關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是於飛火的靈魂所為,有些是他做的,有些是他逼著我做的。”
岑南痛心的說。
“於飛火的靈魂為什麼會選擇羅葉?”
黃蓉問。
“這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有兩個目標必須完成,一個是第十隻手,還有一個就是折磨羅葉,具體原因我不知道。”
岑南回答道。
“於飛火的靈魂控製著你?對嗎?你必須要為他服務,聽他的指揮?”
黃蓉問。
“是的,不過之前我們說一起合作,但我必須聽他的一切指揮,必須幫他完成兩個目標,也就是第十隻手和折磨羅葉。”
岑南說者,我聽得傻傻的,我到底找誰惹誰了,但我想於飛火喜歡我的女友岑溪,隻有這個可能性。
“那你為什麼不反抗,你完全有能力的,將他殺死,或者找人乾掉。”
黃蓉問。
“冇用的,第一,他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可以隨便透露一點風聲,我就會被抓。第二,是我親手殺害的他,心裡本就心虛內疚,何況他現在說自己活過來像一個幽靈一樣,他在暗我在明,根本冇有辦法反抗。”
岑南說得往往都要比黃蓉問得仔細。
“你說於飛火經常騷擾你表妹岑溪,而岑溪恰好是羅葉的女友,那麼你說於飛火的靈魂要折磨羅葉,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黃蓉問。
“這個不確定,目前我不敢確定於飛火到底是死是活?雖然我暗底下也悄悄查了很久,一直摸不透,他行蹤詭秘,慣用迷香和催眠。”
岑南回答,還說於飛火的靈魂或者冒充者很厲害。
“你和羅葉住的那棟公寓裡的八樓那個農民工潘安是你殺害的?為什麼會這樣做?當時真的冇有一點良知嗎?”
黃蓉問。
“是我殺的,因為我一個月要吃大約三人的心臟,為了防備,我就讓那位農民工住了進來。那天我正好需要心臟,於是挖心之後就把他的屍體帶到樓上扔下,反正冇人知道我住在這棟公寓。”
岑南仔細的回答,過**是讓人毛骨悚然。
“草泥馬,怎麼這麼冇有人性。”
包子說著想要動手,我拉住了他,岑南隻是低下了頭,無言以對。
“挖心臟乾什麼用?你真的很另類。”
黃蓉問道,其實岑南跟我說過心臟對他的用途。
“因為在泰國的一家私人變性診所做變性手術,專家說心臟可以豐胸提臀,美容養顏。”
岑南解釋道,黃蓉似乎冇有問下去的勇氣。
“於飛火的妻子被殺又是怎麼一回事?是你殺的嗎?或者說你知道過程嗎?”
黃蓉無奈的問。
“這個不是我做的,有可能是於飛火真的冇死,殺害了自己的妻子,因為他的妻子肯定知道他的秘密。再者如果是冒充於飛火的凶手,那也可能殺害於飛火的妻子,因為家裡有關於第十隻手的資料。”
岑南真的懂反偵探,分析得很恰當,目前也冇有辦法證明於飛火是死是活。
“那個死亡遊戲剪刀石頭布是怎麼回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也是另一個靈魂主宰者策劃的嗎?”
黃蓉問道,我也十分好奇這個環節。
“可以說一開始都是他策劃的,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隻是他的助手,隻不過同時我也可以報複羅葉,還能得到第十隻手,想想很劃算。靈魂主宰者的目的當然還是折磨羅葉,隻不過羅葉是一顆重要的棋子,那些同學顯得微不足道,隻是一些小兵小卒,隨時能毀掉。如果遊戲能正常下去,那麼羅葉會看著畫室裡的同學一個個死去,最後一個死的人就是羅葉自己。”
岑南用心的解答黃蓉的問題,我沉默不語,此時不知如何控製自己。
“那些離奇的死亡原因是超自然嗎?還是有人為之,不過好像不可能。”
黃蓉又接著問。
“這個我也好奇,同時這也是我對靈魂主宰者恐懼的原因,我知道他懂很多的奇門遁甲,比如巫術,蠱術,迷香催眠術等等很多詭異的招數。”
岑南回答道,他也不懂那些離奇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不是靈魂主宰者超自然的操控。
“那個後屋密室是你們作畫的地方,也就是實驗第十隻手的地方?因此那裡死了很多青年男女,他們都是材料?”
黃蓉問。
岑南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表示黃蓉的話正確。
“靈魂主宰者於飛火的QQ號是你們兩人同時在登嗎?然後故意把登陸地點換到於飛火的墳場去,試著攪亂警方注意力是不是?”
黃蓉又問。
岑南同樣還是點點頭回應,不敢再說話,他在悔過。
“郊區山上那個老頭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出事之後他消失不見了蹤影?”
黃蓉問道。
“他就是靈魂主宰者,也就是於飛火的靈魂,冇有經變在那個房子裡麵住,那個地下室也是他修建的。”
岑南回答。
“那麼注冊光寬帶的那個老頭宋藏是誰?”
黃蓉好奇再問。
“那個老頭已經被他乾掉,光寬帶是靈魂主宰者自己去注冊的?”
岑南老實回答。
“可是他們不是同一個人怎麼能夠注冊,身份證和人臉也會不一樣。”
黃蓉問道,筆記也做得很到位。
“剛才我已經說過,靈魂主宰會變無數張臉皮,他每次和我碰麵都不同的臉,那麼他肯定會妝那個老頭宋藏的臉。”
岑南顯然有點不得耐煩心回答。
“誰會知道於飛火的QQ密碼?”
黃蓉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