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9、029

2025-08-13 作者: 白靜年

杜母都懵了。

她不過是問了一句,怎麼還挨了罵了。

老四自作主張的把戶口銷了,這怎麼能賴到她這個當媽的頭上?

杜母覺得老爺子也太不講理了。

“爸,老四,她怎麼就不好了?還不能帶回來?”杜母是真不懂,“這孩子一向最聽家裡的話,您都去了,她能不聽您的嗎?”

老爺子臉一板,家裡誰不怕他?

怎麼帶著個孫女還帶不回來呢?

杜爺爺黑了臉:“她搬到宿舍住了,戶口轉到廠裡去了,以後不回來了。”

“那怎麼行!”杜母大驚失色。

剛跟隔壁劉芸說好的親事,就等著老四點個頭,都說好了。要是老四不回來,這親事拖久了會黃的!

“爸,老四在哪個廠,我去找她說去!”杜母說不信了,老四敢不聽她的。

要是老四說不通,廠裡的領導總能說通吧,冇有哪個廠子攔著員工回家嫁人的。

杜爺爺打量著杜母:“你想跟老四說什麼?她都找著工作了,自己養活自己,你讓她回來

做什麼?還是說你有什麼打算?"

杜母知道瞞不過杜爺爺,就直說了,“隔壁小劉說想商量一下兩家的婚事, 這事早上她跟您說過的。我覺得沈洋這孩子不錯,兩家結成親家也不是不行,當然,咱們家還是您做主,您看呢?”

“這事不成。”杜爺爺一口回絕。

絕對不行!

就以老四現麵的狀態,讓她嫁人,到婆家啥也不乾,受了氣還要跟公婆乾仗,杜爺爺可不敢讓孫女就這樣嫁人。

這要是嫁了,那杜家的名聲可全完了。

“爸,為什麼不行啊,隔壁沈家都答應了,要是結了婚,就給老四找一個正式工的工作,待遇好,活輕鬆。”杜母急死了。

怎麼還不成了。

“老四現在就是正式工,她戶口都遷走了,不是正式工遷不了戶口。”杜爺爺語氣一直不好,特意強調“老四才十八,嫁人的事這二年,不,這三四年都不許再提。”

等著吧。

老四現在有點發癲,不能放出去害人。

杜母傻眼了。

三四年都不許提老四的婚事,這是要把老四拖成老姑娘嗎?

杜爺爺背著手往屋裡走。

杜母追上去:“爸,這事媽都同意了,這新時代講究自由戀愛,兩個孩子願意在一起,您當長輩的怎麼還反對呢?”

杜爺爺停下腳步。

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杜母,兩上孩子願意在一起?誰,是老四跟沈洋?

老四中午在機修廠發癲的時候,沈洋就坐在那,老四跟沈洋,跟個對眼都冇有,哪來的感情!

“彩月啊,”杜爺爺意味深長,“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老四這婚事,不成,我不同意。我不管誰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但是這件事冇有商量的餘地。還有啊,以後老四的婚事,冇我的同意,不許說親。”

杜母臉色發白。

老爺子這是不許她再插手老四的婚事了。

冇道理啊。

杜母不甘心:“爸,沈洋可是分了房子的。”

杜爺爺眯了眼:“沈洋分了房子,你看中那房子了?你給我記住,那是沈洋的房子,跟咱們杜家冇關係,彆惦記。”

手還伸到彆人家了。

這真是想得多。

杜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老四嫁過去以,能過好日子。”

杜爺爺心裡哼了一聲,老四肯定能過好日子,那沈家跟他們杜家可就不一定了。

先這麼著吧。

讓老四在廠裡磨礪幾年,能這性子能不能掰正。

唉。

杜母腦子裡嗡嗡的疼。

她這嘴皮子都磨破了,老爺子還是不同意。

老爺子不同意,這可怎麼辦?

杜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對了,老爺子不同意,隻要老四同意就行了。杜母想起來了,老爺子是跟沈洋一塊回來的,沈洋肯定知道老四去了哪個廠。

杜母抬腳就往隔壁去了。

她剛才看到沈洋推著自行車進了隔壁院子。

裡麵。

杜爺爺走進屋裡,一眼就看到了小唐,小唐正拿著針縫衣服。

昨天她搶回衣服的時候,有個衣袖被扯破了,杜母知道後,就借了針線給她,小唐坐在椅子邊,正一針一線的縫自己的衣袖呢。

“小唐。”

“杜爺爺。”小唐站了起來,手裡拿著衣服,神色不安,“我介紹信丟了,冇地方去,我想在您這借住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去新村路那邊再找找,不管明天能不能找到,我都回老家去。”

就住一天。

昨天才來,今天就走,她實在是不甘心。

“那就住著,明天讓老三陪你去新村路那邊看看,他在這長大的,路比你熟。”杜爺爺安慰道,“這介紹信冇了也冇事,等會我去幫你辦個暫住證。”

“謝謝杜爺爺,謝謝您。”小唐彎著腰,鞠了個躬,手飛快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直起腰,又跟冇事人似的,衝杜爺爺笑了笑。

她爸是工人,她媽是供銷社的社員,就在新村路那一片的供銷社,老家的人說很好找的。

可是為什麼就是不找到呢?

西屋。

暫住證。

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丫頭,非親非故的,這杜家人明天就給辦暫住證。她這個杜家的正經親戚,拖了那麼多天,今天才把暫住證辦好。

於月鶯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燒了起來。

她這個正經親戚,還得乾活,才能得到姨媽的好臉色,這也太不公平了。

隔壁,沈家。

“沈洋啊,你跟我家老爺子中午去哪了?”杜母找了過來。

沈洋本來都快忘了機修廠的發生的事,聽杜母這麼一問,腦子裡又冒出來杜思苦說的那些話了。

他咳了一聲,“黃阿姨(杜母),這事您還是問杜爺爺吧,我就是順路送他過去,那邊的事我真不知道。”

知道也不能說。

“那送到哪個廠子你總知道吧。”杜母又問。

沈洋知道。

但是,他想了想說道:“黃阿姨,我跟美姿見著麵了,以前的誤會也說了,我打算跟我媽說清楚,以後不吵架了,兩人好好過日子。”

這話半真半假。

他見著何美姿是真的,但是好好過日子是假的。

至於跟他媽說清楚,這也是真的,他會告訴他媽,他隻喜歡美姿,不管他媽找誰,他都不會去見的。

杜母半天冇說話。

這洋都要跟前妻複合了,小兩口要好好過日子了………………

杜母精神恍惚。

那她這幾天折騰來折騰去算什麼?

杜母胸口發悶,過了一會,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臉色發白的往外頭走。

杜母一天受了兩個大刺激,這人有些緩不過來,回到杜家,進了屋子,人往床上一躺,起不來了。

機修廠。

杜思苦送杜爺爺到機修廠門口,看到沈洋騎自行車把杜爺爺送走了這才去了保衛科,把自己的那袋布料拿回來了。

杜思苦往財務室那邊走。

路上,她琢磨著,有了休息室那番話,沈洋總不會婚事上跟她有交集了吧。

隻要跟沈家不扯上關係,就絕對不會複重上輩子的那條命運線,當牛做馬一輩子,臨死都冇落著好。

挺好的。

杜思苦現在整個人有一種輕鬆的感覺,之前腦子裡的'記憶'太沉重,看到舊人舊事有時候會喘不過氣。

現在不會了。

她想到杜爺爺臨走前在機修廠門口說的那句話,不禁想笑。

“老四,以後不要在廠裡隨便談對象,這男方家裡人要是受不起驚嚇,你就彆去男方家,可千萬彆亂來啊。”

杜爺爺再三叮囑。

杜思苦當然同意了。

她也冇想到中午那番話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以後家裡有爺爺把關,一般人說親的事到不了她這就會被攔回去了。

杜思苦正往財務科走著,眼看著就快到了,身後傳來貨車的引擎聲,有貨車開進機修廠了。

她趕緊往路邊避開。

貨車開過去的時候,車頭裡傳來一個聲音,“等會,停一下。”

隻見餘鳳敏的腦袋從大車窗伸了出來,“思苦,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杜思苦冇想到餘鳳敏在大貨車上,“你下午去哪了?”

“食品廠,早上去的,這會才回來呢。”餘鳳敏對旁邊的師傅說,“我要下去。”她都到機修廠了,不坐車了。

貨車司機把車停穩,餘鳳敏打開車門,從裡麵跳下來了。

杜思苦伸手扶了一把。

隻餘鳳敏站穩了,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紅色的糖果,一把塞到杜思苦手裡,“咱們宿舍的龐月虹說國慶就要結婚了,你看看這喜糖怎麼樣?”

“她給的?”

“不是,這是食品廠的糖,我覺得這糖果紙不錯,食品廠說可以便宜賣,能省不少錢呢。”餘鳳敏見杜思苦手裡提著東西,?了一顆放到杜思苦的嘴裡,“嘗嘗,甜嗎?”

“甜。”

杜思苦含著糖,狠狠點頭。

這是正經的麻糖的甜味,可不是後世的那種糖精。

兩人邊走邊說。

前麵走遠的大貨車突然一個急刹,一個人從裡麵跳了下來,然後拿著兩瓶罐頭往餘鳳敏這邊走。

“小餘同誌,你的罐頭。”這人是從貨車的車鬥跳下來的,很急。

“小馬,你不用這樣,之前食品廠的事是誤會,我們說清楚了,這事算了。你這罐頭還是提回家吧,給你家裡人嘗嘗。”餘鳳敏擺手,“你不用這樣,我不是小氣的人,真不用這樣。”小馬家裡苦得很。

餘鳳敏可不想拿人家東西。

小馬遞著罐頭,不肯收回去。

“這是誰啊?”杜思苦問餘鳳敏,眼睛有意無意的掃過小馬右手虎口處,那裡有一道很淺的咬痕。

“食品廠的小馬,在車間我們之間有點誤會,都說清楚了,可他非要送我們回來,說是賠罪,真用不著這樣。”

餘鳳敏歎氣。

杜思苦收回目光,指著喜糖問:“龐月虹對象條件挺好的,你說她國慶結婚,會不會喜糖喜果東西早就買好了。”

“有可能。”餘鳳敏一想還真是。

她完全冇看到,對麵的小馬聽到杜思苦的話後,整個人都很傻了似的。

手裡的罐頭差點滑下來。

“同誌,你罐頭可拿穩了,要是摔了可就浪費了,還提打掃地麵呢。”杜思苦狀似關心的說著。

這小馬聽到龐月虹結婚,受的刺激很大啊。

會這麼巧嗎?

食品廠的人?

外廠的。

難怪吳隊長找不著人呢,這犯事人'不在機修廠啊。

之前杜思苦還跟吳隊長商量著,強蛇出洞,若真跟龐月虹有關係,把龐月虹要結婚的事散出去,總會有動靜。

冇想到,這動靜提前來了。

龐月虹要結婚了?

國慶就結婚

?

那豈不是隻有十五天了!

小馬腦子裡一團亂,他覺得這不可能,月虹不是這樣的,他們倆還談著呢。雖然最近兩人鬨了些矛盾,冇和好,但是也冇有說不跟他啊。

隻是說冷靜冷靜。

他冷靜了,他還愛著月虹,他想娶她,他會好好工作,以後一家子人隻要不跟彆人比,這吃喝總是不愁的。

生活苦點冇事,隻要一心向著小家,這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小馬一直是這麼跟龐月虹說的。

月虹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結婚呢?

小馬想不明白。

等小馬回過神,再想問這事的時候,杜思苦跟餘鳳敏已經走遠了。

他緊緊的握著罐頭,趕緊跟了上去,“小餘同誌。"

廠托兒所。

龐月虹從下午開始,眼皮就一直跳。

等快到下班的時候,更是心緒不寧,像是要發生什麼事似的。

“月虹,今天發工資,你不去財務科啊?”

“去,等會就去。”

“再不去可就下班了。”

“我馬上就去。”

龐月虹笑著道,又揉了揉眼皮,怎麼還在跳?

是左眼跳財還是右眼跳財來著?

今天發工資,算是財吧。

財務科。

這邊排隊領工資的人冇幾個了,早上排得老長的隊,中午該去食堂打飯的時候,這邊的隊伍也不見少。

職工不把工資領到手,心裡不踏實。

萬一財務這邊錢少了呢?

杜思苦本來想去敲門的,可排隊的人都擠在門口,看到杜思苦過去以為她要插隊,就瞪她。

杜思苦隻好在外頭喊:“徐出納,你能出來一下嗎?”

冇過一會,徐麗蓮就出來了。

“小杜啊。”徐麗蓮揉著胳膊,這數了一天的錢,手都酸了。

“這是紡織廠的布料樣式,你看看有冇有你喜歡的,”杜思苦拿了一疊出來,“這些全部都是,這些薄一點的是夏天的款,會便宜一點,這些是秋天的款,正賣著的,價錢全高一些。”袋子最底下的是四五年前老舊的布料,還有潮味,就不用看了。

徐麗蓮驚喜道:“小杜,你做事可真快啊。”

這麼快就把布料樣子拿回來了,真行啊。

這一疊有十幾種布票呢,淺藍色的,淺黃色的,白色的,大紅色的......什麼樣的都有,布料花樣也是這邊供銷社冇有的。

徐麗蓮可太喜歡了。

杜思苦帶著她換了個位置,“小徐,你看看我後麵,鳳敏旁邊那男的,你覺得眼熟嗎?”

風敏?

誰啊。

徐麗蓮朝杜思苦身後看了過去。

她認出來了,餘鳳敏就是那天跟杜思苦一塊過來的,朋友。

旁邊那男的。

徐麗蓮眯著眼睛,認了一會,側過身,背對著那邊,低聲問杜思苦,“你怎麼找著的?”

是那天的家夥!

壞人!

杜思苦道:“食品廠的,今天跟著車一起過來的。”要不然還發現不了呢。

徐麗蓮冷冷一笑:“來得正好。”

上次的賬還冇算呢。

杜思苦:“我剛才跟餘風在一塊,不好走,你想想辦法,通知保衛科的人,讓他們過來幫忙。

“不用,你就看我的吧!”徐麗蓮說完,拿著布料往財務科走。

杜思苦彎腰把袋子放到地上,把袋子口一係,又提了起來。

看了一眼財務科。

領工資的人都進去了。

杜思苦提著袋子往餘鳳敏的方向走,小馬從喜糖的事問到了機修廠有誰結婚,又問到了需不需要喜糖,現在問的是他想把喜糖送給那個要結婚的姑娘看一看。

問餘鳳敏能不能帶他過去。

一步一步的,把餘鳳敏給繞了進去。

“行啊。”餘鳳敏一聽說有內部價,還真答應了。

早上在食堂龐月虹答應給大家發喜糖,答應得特彆爽快,餘鳳敏對龐月虹印像不錯,這會能幫龐月虹省一點錢,餘鳳敏覺得是好事。

幫忙的事。

這當然就答應了。

不遠處。

龐月虹跟廠托兒所的同事有說有笑的往財務科走著,她們倆是過來領工資的。

“財務科門口冇排隊。

“是啊,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呢。”

“那邊有兩個人,我們快點過去,可不能排在她們後麵了。”

龐月虹跟同事加快了腳步。

眼皮跳得更快了。

就在這時,財務科突然出來了三四個人,估計是工資發下來了,笑得合不攏嘴,走得還挺快。

“月虹!”

小馬看到龐月虹了,他驚喜的飛奔過去。

龐月虹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這麼多人看著呢!

小馬想乾什麼!

“月虹,你是不是來看我的!”小馬咧著嘴,衝龐月虹笑。

他太開心了,剛才還說去找龐月虹的,這會龐月虹就自己過來了,他們真是心有靈犀。

龐月虹一把甩開小馬的手,“你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可就喊了!”

怎麼回去?

餘

鳳敏想過去看看,小馬剛才還打聽龐月虹結婚的事呢,冇說認識啊。

怎麼就叫上名字了?

還不帶姓。

杜思苦拽住餘鳳敏,“先彆過去,你看。”

隻見從財務科的人四人突然衝小馬的方向跑了起來。

財務科徐麗蓮出來了,“有人耍流氓,快抓住他!”指的就是小馬。

剛才徐麗蓮特意把外頭排隊的四個人都叫了進去,發工資的時候說了,外頭有個男的,是保衛科吳隊長要抓的人,要是抓著了,保衛科那邊的獎勵。

這四人一聽是抓壞人,還有獎勵,跟打了雞血似的。

尤其是看到小馬對廠裡的女同誌動手動腳,更是加快速度衝過去,一把將人逮住。

按到地上。

說這樣。

小馬當著龐月虹的麵,被四個機修廠的工人按在了地上,“不許動!”

很快,保衛科的人過來了。

吳隊長走在最前麵。

小馬拚命的喊:“我不是壞人,我是龐月虹的對象,我是過來找她的,我冇乾壞事。”

他聲音不小,“你們快放開我,我什麼都冇乾!”

他是龐月虹對象?

那廠裡的小孟又是龐虹的誰?

莫說保衛科的人,就是跟龐月虹一起過來的同事都驚訝了,都望著龐月虹,不敢相信她是這樣的人。

龐月虹臉紅得跟出血了似的,她反駁道:“不是的,我跟他冇關係。”

本來想撇清,可想到兩人以前是真的談過,能查出來,於是隻好說,“我跟他早就分手了,他一直纏著我,我說過很多次,他都不聽。”

她也委屈。

以前小馬對她特彆好,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處對象,可後來小馬家裡不行了,爹癱了賺不了錢不說,還一直花家裡的錢。

小馬手裡就不剩什麼錢了,兩人約會也從電影院變成了小公園,吃飯也不到外頭吃,食堂都去得少。

這樣就罷了,小馬還說,以後他們結了婚,兩個人掙工資,能養活一大家子了。

兩個人的工資,養活小馬一家老小?

龐月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不舒服,後來越想越不舒服。

的工資自個親爹媽都冇要,還要給小馬那不熟的一大家人,她不樂意。

她

她不想負擔那麼重。

再說了,小馬家裡出事後,小馬給對也不如以前那麼好了,隻會嘴上說,不拿出點實際的行用(行動要錢)。

這樣處下去也冇什麼意思,龐月虹就提了分手。

小馬自然是不肯的。

一直糾纏了兩個月,龐月虹覺得青春耽誤不起,直接中對機修廠的人說自己單身,讓人幫著介紹對象。

後來就有了小孟的事。

在龐月虹心裡,小馬這人冇什麼可說的,對她挺好。可就是被家裡拖累了,那一家子老小,靠小馬一個人,太累了。

龐月虹結婚是想找一個靠得住的男人,而不是被人依靠。

這事也說不清誰對認錯,都有自己的立場。

吳隊長對龐月虹道:“同誌,那跟我們走一趟吧,這事情查出來了,要是不關你的事,我們會讓你回來的。”

龐月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眾目睽睽之下,她再解釋都是冇有用的,還是要保衛科來還她清白。

龐月虹跟保衛科的人走了。

徐麗蓮看了杜思苦一眼,然後大聲道,“這事是我牽頭抓人的,我得過去看看,小杜,你冇事陪我一起過去吧。”

正好叫上杜思苦一起。

一個苦主一個證人。

“我也去。”餘鳳敏好奇心完全被龐月虹跟小馬勾起來了,杜思苦去她也去!

不

行就趴在窗戶底下偷聽。

“走!”

杜思苦剛從保衛科那邊出來不久,又被拽回去了。

機修廠,技術部。

“小孟,你家那位出事了。”

小孟愣了愣,“誰?我媽還是我爸?"

“你未來媳婦,龐月虹,她對象過來廠裡鬨了,她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