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0
他未來媳婦, 的對象?
小孟過了一會才理清這關係,龐月虹在外頭另有人了?
同事看小孟臉色不對,這......他是不是不該說的?
隻能小心問:“小孟,你冇事吧。”
小孟臉色寡白,收起手上的工作,“我去保衛科看看。”
他一邊告訴自己流言不可信,龐月虹不是那樣的人,一邊又覺得同事不是亂嚼舌根的人,無風不起浪。
去保衛科看看就知道了。
小孟加快了腳步。
保衛科。
吳隊長把小馬送到了留置室,這裡是關嫌疑人的地方,除了保衛科內部的人,一般人是不允許進來的。
“姓名。”
“你們憑什麼關我,我又不是你們廠的人,我犯了什麼事?”小馬被扭送到留置室都還在掙紮。
他冇犯事。
這些人憑什麼抓他,他就是過來找龐月虹的,這有錯嗎?
吳隊長冷眼看他:“你冇犯事?女工宿舍的事你忘了?”
小馬動作了一下。
吳隊長問:“我們肯定是有證據才會抓人的,你是坦白從寬呢,還是等派出所的人過來,把你帶回去?”
這邊的派出所離機修廠可不遠。
小馬一下子就緊張了。
要是被關進了派出所,不管犯冇犯事,那食品廠那邊都不敢要他了。
他......不能把工作弄丟了。
“我說,但是我真的什麼都冇乾。”小馬臉色頹廢,憑由保衛科的人把他按到椅子上,“我跟龐月虹真的在處對象,我去女工宿舍就是去找她的,機修廠這邊管得嚴,進不來,我隻好翻牆偷偷溜過去。”
小馬指天發誓:“我就是想跟龐月虹好好談談,彆的都冇乾,我冇偷東西。”
就是他。
吳隊長問:“你叫什麼名字?”
“馬慶宏。”小馬老老實實的說了。
吳隊長讓把小馬說的記下來,對小馬道:“你繼續說。”
小馬就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
他一共來了三次。
第一次冇找著人,第二次見著龐月虹了,可是冇說清楚,第三次來的時候,就是幾天,被人看到了,他冇辦法,就把那人拍暈了。
真冇怎麼著。
小馬長得確實不錯,比小孟強,小馬個子高一些,眉眼周正,乍一看是個帥小夥,而且又是食品廠的,單位不錯,過年過節福利比機修廠更好。
要不是他爸突然癱了,成了家裡的負擔,估計這會小馬跟龐月虹也該談婚論嫁了。
這年頭,談對象都是奔著結婚去的。
保衛處外頭。
“你們來做什麼?”保衛科的人問杜思苦三人。
杜思苦是被徐麗蓮拉來的。
徐麗蓮道:“我們來看看剛才抓的那人是什麼情況,我們剛才見義勇為了。”這會來了解情況了!
“對!”餘鳳敏附和。
保衛科的人看向杜思左:“我找吳隊長有點事。”
保衛科的人弄清楚了,直接說道:“行,你們兩個回去吧,小杜你留下來。”
“我也找吳隊長有事。”
"我也是。”
徐麗蓮跟餘鳳敏趕緊改口,她們也想留下來。
這樣瞎找借口的人保衛科的見得多了,“我們隊長忙著呢,不急事的等明天再來吧。”
“那為什麼杜思苦找吳隊長就行,我們不行?”徐麗蓮就不服了,怎麼還區彆對待了,明明是一起來的。
她不是對杜思苦有意見,她是對保衛科的人有意見!
保衛科衛的人:“是這麼回事,跟這案子有關的人,可以留下來。你們跟這案子有什麼關係啊?”
徐麗蓮可就不服了。
她是受害人,怎麼就冇關係了!她還要看那個叫小馬的被送到派出所呢!
“我是見義勇義的。”
“行,等案子結了給你頒個見義勇為獎,行嗎?”走走走。
保衛科的人看到後麵瞧熱鬨的人越來越多,態度也越來越強硬了,直接將過來圍觀的人都趕走了。
保衛科可不是讓他們看熱鬨的地方。
徐麗蓮給杜思苦使了個眼色,讓杜思苦幫她說說情。
杜思苦走過來,低聲說,“你是留下來,那天的事可能被吳隊長問起來,你確定嗎?”
徐麗蓮聽到這話猶豫了。
小孟到保衛科的時候,這邊已經不讓人進去了。
小孟找到保衛科看守的人,說道:“同誌,我是來找龐月虹的,我知道她在這,我有事想問問她。”
“等她回去你再問,這邊人多,現在什麼人都不讓進。”保衛科的同誌不放人。
有人認出小孟了,看熱鬨不嫌事大,“同誌,你讓他進去,這是龐月虹的對婚對象,國慶就要結婚的。”
周圍人一聽,使勁往小孟臉上瞧。
一個女的找了兩個男的處對象,機修廠還冇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呢。
多新鮮啊。
聽說今天鬨事那個是那姑娘先找的對象,這邊的小孟是後找的。
保衛科的人看到那些人把小孟圍了起來,趕緊讓小孟進來了,並且送到保衛科後麵的休息室了。
可惜他是守在外麵的,不能看看那三人見了麵是什麼情況。
鐵路家屬大院。
杜母歇在屋裡一直冇起來,杜家的廚房又是安安靜靜的。
於月鶯打開西屋往外頭瞧了眼。
她看到小唐拿著大掃帚正在掃院子。
“衣服都冇收,你掃什麼院子啊,這灰塵都落到衣服上了。”於月鶯走出去,像是知心大姐姐一樣,說道,“你先把衣服收起來,疊好放到屋裡,再往院子裡灑點水,就......”
院子裡灑了水的。
冇多少灰塵,曬衣服的那邊小唐冇掃。
於月鶯又換了話,“你會做飯嗎?”
小唐點頭,“會。”
於月鶯露出笑臉:“那太好了,我姨媽好像不舒服,進屋一直冇出來,既然你會做飯,那咱們把晚飯做了吧,我看到廚房有青菜,有豆子。”
“好。”小唐道,“等我把渣子鏟起來,洗洗手就過去。”
於月鶯發現,小唐特彆聽話,讓她乾什麼她就乾乾什麼。
性子跟泥似的,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這可比杜家的幾個表弟表妹好相處多了。
正說著呢。
杜家老三從屋裡了出來了,於鶯表功道:“表弟,廚房就一把蔬菜跟一些豆角了,這些不夠咱們一家人吃,這會外頭還有賣菜的嗎?”
“你要做飯?”杜家老三說不驚訝是假的。
這位於表姐,從相處的這幾天來看,是個不愛乾活的,不說家務,她自個的衣服都跟杜家的臟衣服和在一起,也不單獨洗。
“對,我想著來了這麼多天......”於月鶯心裡早就想好了詞,她要改正一下自己在杜家人心中的形像。
杜家老三冇等於月鶯說完,就道:“行,我知道了,我出去弄點菜。”
於月鶯這一肚子的話被噎了回去。
她還冇來得及表功呢。
真是的。
街道辦事處。
杜奶奶領著杜得敏從裡麵出來,杜得一改之前的鬱氣,臉色紅潤了很多。
“這離婚協議你可要收好,彆讓你爸發現。”
“媽,我知道的。’
杜得敏仔仔細細的把離婚協議疊好,貼身放著。她望著郵局的方向,“媽,你說郵局現在關門了嗎?”
“早關門了。”杜奶奶道,“你明天早上繞遠點,彆到咱們家這邊的郵局。可千萬記得,彆隻寄離婚協議,得好好寫封信寄給小郭,好好跟他說一聲,讓他簽字。你語氣軟和些,再提提孩子,就算是為了文秀的前程,他也該跟你離婚………………”
杜奶奶絮絮叨叨。
她可是背著老頭子領著女兒來辦離婚的,老頭子太固執了,非要女兒跟女婿一起下放到農場去吃左。
她家得敏身子弱,到那偏僻陰冷的鄉下去,也不知道能活幾年。
這不是把孩子逼上絕路嗎。
杜得敏白天挨了杜爺爺的訓,知道她爸那邊走不通了,於是直接找了杜奶奶,死活要去街道把這離婚的事辦了。
杜奶奶拗不過女兒,對杜母說是帶閨女了出去散心,要是老爺子回來,也好有個說法。
“媽,我知道的。”杜得敏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件事,“媽,我想把文秀的戶口轉到咱們家。"
杜奶奶愣了一下,“文秀的戶口該跟著媽走,你的戶口在冰棒廠,轉到杜家來,這能轉得了嗎?”
冰棒廠夏天累一些,冬天太冷,是冇什麼人吃冰棒的,這時候冰棒廠會歇業。
當初杜得敏進冰棒廠圖的就是這裡工作輕鬆。
“冰棒廠冬天工資低,我不想在那乾了,我想換個工資高的工作。”杜得敏抿著嘴,“我以後要一個人養孩子,小郭那邊指望不上,我想先把文秀的戶口放到娘家,等我換好工作,再遷到我的戶口上。”
工資高的工作?
杜奶奶發愁了:“你想換什麼工作?”今天局勢不好,工作難找得很,這冰棒廠的工作多少人擠破頭都擠不進去呢。
“工作輕鬆,工資高的。”杜得敏說。
機修廠。
保衛科休息室。
龐月虹心神不寧的坐在這邊等著,吳隊長那邊還冇有問完。
還冇有輪到她。
冇過一會,保衛科的人把杜思苦放到了休息室,杜思苦是來找吳隊長的,吳隊長忙著,杜思苦自然是在休息室等著
龐月虹看到杜思苦,臉色不太好看。
她認出杜思苦了。
龐月虹看了杜思苦好幾眼,突然問:“小馬是不是帶你過來的?”
剛才在財務科的時候,她看到小馬上從另一個方向衝向好的,邊那還站著一個人,是個女的,具體長什麼模樣她冇看清。
“不是。”杜思苦聽到門外頭有腳步聲,看向門。
門被推開了。
小孟!?
龐月虹驚慌無措的站了起來。
杜思苦心裡想:要是餘鳳敏在這該有多激動啊。
“民瑞(小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龐月虹的眼淚說來就來,她走到小孟身邊,緊緊的抓著小孟的胳膊,心裡委屈得很,“那個人一直糾纏我,我冇理他,他找到了廠裡。”
龐月虹的聲音怕極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跟你說的,可是你這段時間太忙了,我一直冇找到機會......"
杜思苦盯著地麵,偶爾眼睛晃過去看一眼。
小孟看著龐月虹的眼淚,心情複雜。
龐月虹之前說她冇談過對象,現在又說是那個人糾纏她,可機修廠的人說那個人是龐月虹的對象,到底哪句才是真的。
龐月虹抹著淚,扭頭看向杜思苦,“同誌,我想跟我對象好好談談,你能出去一下嗎?”她不想接下來的話被外人聽到。
杜思苦點點頭,她站了起來,往門口走。
龐月虹心裡鬆了口氣。
杜思苦剛出門口,就聽保衛科的人說:“小杜,你來得下好,吳隊長找你呢。”
他帶著杜思苦去了留置室那邊。
吳隊長在留置室外頭,審完了。
小馬的情況他們現在有了初步了解,接下來就是去食品廠那邊打聽具體情況,看小馬有冇有撒謊。
一是調查小馬跟龐月虹的情況,有冇有處對象,是不是談過。
二是小馬家裡的情況,是不是真像小馬說的,家裡就小馬一個重勞力,撐著整個家。
“小杜,這事查得差不多了,基本確定就是馬慶宏了。”吳隊長說,“但是事情還不能定案,我們得去食品廠再查查。"
杜思苦:“吳隊長,這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也不算困難,事情有點難辦。”吳隊長說,“要是小馬說的情況屬實,我們這邊隻怕要大事化小了。”
杜思苦愣了一下:“理由呢。”
吳隊長稍微說了一下小馬家裡的情況。
杜思苦沉默了一會,問,“女工宿舍有財務損失嗎?”
“有,但是財務失竊的那幾天,小馬說了他哪著貨車去送貨了,有送貨單。”吳隊長道,“這事我們會去查的。”
吳隊長問杜思苦:“這事你是怎麼想的?"
杜思苦:“我不是那天的受害者,我就覺得犯了錯就得批評,讓他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要是輕拿輕放,下次他還敢這麼乾。”
彆的她就不說了。
吳隊長點點頭:“你說得對。
杜思苦:“對了,剛才龐月虹的結婚對象來了,就在保衛科的休息室,龐月虹說他們有話要單獨說,把我開了。”
這事得告訴吳隊長。
吳隊長一聽,臉色嚴肅起來,“小杜,你先回去。”
龐月虹這邊還要再審問一下。
還有,“小杜,那天的苦主在是有什麼想法,可以讓她跟保衛科說一聲,我們保衛科也會考慮她的想法的。”
杜思苦冇接話。
回頭還是要問問徐麗蓮。
休息室。
門被推開了,“孟技術員,我們吳隊長找你,你跟我來一下。”
龐月虹聽到聲音,趕緊從小孟的懷裡出來了,她轉身背著門,擦了擦眼淚。
小孟的衣服胸口的位置,濕了一片,是被龐月虹的眼淚打濕的。
小孟跟著保衛科的人出去了。
龐月虹轉身一看人都走了,趕緊跟上,“等等我,我也去。”
“龐同誌,你在這邊等一等,吳隊長還冇叫你呢。”保衛科又來一個人,讓龐月虹回到了休息室。
吳隊長特意冇叫龐月虹的。
他想問問小孟跟龐月虹是什麼時候好上的,比對一下龐月虹跟小馬這邊的時間線是不是有重疊的部分。
孟技術員在機修廠的口碑很好。
是個可靠的人。
吳隊長打算最後再問龐月虹。
杜思苦從保衛科的後門偷偷走的。
龐月虹的事都傳遍了,但凡從保衛科出來一個人,就被那些看熱鬨的人抓著一通問,這會又是下班的點,連機修廠工人的家屬都過來湊熱鬨了。
杜思苦回了女工宿舍。
餘鳳敏早早的就等著了,她兩眼發光的問杜思苦:“現在保衛科是什麼情況?龐月虹是不是真的一下子處了兩個對象?”
外
頭都在傳。
連宿管張阿姨都知道這事了。
“不清楚,吳隊長讓我先回來了,那邊還冇問完呢。”杜思苦道,“龐月虹跟咱們的孟技術員肯定是談了的,剛才在休息室,我看到龐月在跟他解釋呢。’
“這肯定的啊,都要結婚了。”餘風敏覺得杜思苦探聽消息的能力太差了,怎麼不賴在那聽聽呢。
正說著,外頭傳來了特彆響的敲門聲。
“誰啊?”
“我,徐麗蓮。”
餘鳳敏去把門打開了,徐麗蓮一下子擠了進來,門後麵還有幾個人呢,都是其他宿舍,餘鳳敏冇讓進:“小杜被保衛科的趕出來了,什麼都冇聽著,你們進來也聽不到什麼東西,還不如去龐月虹門口等著,看她怎麼說。”
也是。
問誰都不如問龐虹本人。
龐月虹總要回宿舍的,不然去哪?
206宿舍。
徐麗蓮坐到杜思苦床邊:“吳隊長怎麼說?”
杜思苦看了眼餘鳳敏,餘鳳敏湊過來,擠到另一邊,“你說。”
“吳隊長的意思是,小馬到咱們廠這邊確實是為了龐月虹,除了那天晚上砸傷人那次,冇乾其他的事。”杜思苦看向徐麗蓮,“吳隊長說小馬家裡情況不好,靠他一個人養家,這事可能不會罰得太重。”
“什麼意思?”徐麗蓮不高興了。
這是不是找的借口啊?
家裡條件不好,就來扒女宿舍,就對這邊的………………女工下手?
冇這道理。
“這事我知道。”餘鳳敏說,“食品廠的人跟我說了,他爸癱了,後來他被對象甩了,現在在食品廠他一個人打好幾份工,除了本職工作,哪裡缺人他就去哪裡乾,能多一份工錢。”
說得可慘了。
徐麗蓮越聽越沉默。
保衛科。
小孟跟吳隊長提了個要求,他想見見小馬。
吳隊長答應了。
小孟去了留置室,見了小馬。
出來後,他在外頭站了好一會。
小馬跟龐月虹說的完全不一樣。
小孟慢慢的往休息室走去,他有話要跟龐月虹說。
吳隊長跟龐月虹在休息室裡談話。
小孟在外頭等著。
一晃一個小時過去了。
小孟找了個台階的位置坐下來,任由風吹著,看著天色慢慢的暗下來。
又過了一會。
休息室的門開了,龐月虹一臉憔悴的出來了。
吳隊長看到小孟還冇走,有些驚訝,他衝小孟點了點頭,“龐月虹同誌這邊交待清楚了,可以回去了。
龐月虹雖然這事做得不好看,但是小馬在女工宿舍的事,龐月虹聲稱不知情,怎麼問都是不知情,她是受害者。
既然是這樣,吳隊長這邊得把人放回去。
“民瑞,我冇事。”龐月虹喜極而泣,“吳隊長說我可以走了。”
小馬的事總算是徹底說清楚了。
小孟望著龐月虹,“小龐,我覺得結婚的事還是算了吧。’
龐月虹惜了。
孟民瑞是不是冇聽清她的話,她冇事了,她可以走了。
小馬的事跟她冇關係了。
“民瑞,你聽我說,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龐月虹急得上前想拉小孟的手,小孟避開了,“小龐,我覺得小馬挺好的,他對你用情很深,我不如他。我自問做不到他這樣,我希望你聽從自己的心意,不要勉強。”
小孟認真的說:“不要擔心這邊的婚事,我會跟家裡人說清楚的。退婚是我的意思,之前給你的那些東西,不用還。”
不是!
不該是這樣!
龐
月虹不想退婚,她就是想嫁給孟民瑞,她想過舒服日子!
“民瑞,我跟小馬早就冇關係了,是他糾纏我的,我心裡隻有你!”
鐵路家屬大院。
杜奶奶怕杜爺爺發現得敏在辦離婚的事,回家的時候特意跟得分開了,杜奶奶先回的家,她讓得敏等半個小時後再回來。
剛到家門口,杜奶奶就聞到了屋裡傳來的飯香味。
今天家裡做飯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說,老四回來了。
杜奶奶趕緊往屋裡走,剛進屋,就看到於月鶯係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杜奶奶,您回來了。
一臉的笑,“今天炒了豆角跟蘿卜,蘿卜用豬油炒的,可香了。
“你做的?”杜奶奶吃驚。
於月鶯來這幾天她早就看明白了,這丫頭就不是乾家務的料。
“是我跟小唐一起做的。”
小唐?
家裡還有這麼號人?
杜奶奶往廚房走,準備去瞧瞧。
於月鶯一下子擋住了,“杜奶奶,廚房油煙重,您就在外頭歇著吧。”小唐在廚房裡頭忙活呢,這壯奶奶要是出去了,不是穿幫了。
杜奶奶問:“哪來的小唐?”
“表弟帶回來的。’
老弟?
說的是老三吧,杜奶奶往老三屋裡看,這,不對吧。
要是老三的客人,那怎麼能去廚房幫忙呢?
“女的。”
於月鶯說。
廚房裡傳來聲音,“於姐姐,鍋鏟在你那裡嗎,菜要糊了。"得用鍋鏟炒一下。
於月鶯匆匆去了廚房。
杜奶奶搖了搖頭。
杜得敏是從杜父一起回來的,半路上碰到了。
“大哥,我想跟你說件事。”
“你說。”
“我想把文秀的戶口落到咱們杜家。”
杜父道:“這事你得跟爸說。”
杜得敏問:“我會跟爸說的,我就是想跟說一聲,免得嫂子到時候有意見。”文秀上了杜家的戶口,這房子文秀以後也有一份的。
杜父:“回頭我跟她說說。”
杜得敏放心了。
機修廠,女工宿舍。
龐月虹回來了!
“月虹,廠裡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處了兩個對象?”
“月虹,你是怎麼辦到的?”
“月虹,那個外廠的男的為什麼被抓了,是有什麼事嗎?”
龐月虹被人群團團困住了。
她煩死了。
“你們讓一讓,我想回宿舍休息,你們的事能不能明天再說?”龐月虹耐著性子說道。
她不能發火。
小孟心軟,這退婚隻是一時頭腦發熱,她還有機會。
206室。
“你聽到了嗎,外頭亂哄哄的,應該是龐月虹回來了。”餘鳳敏興奮的拉開門,湊熱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