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零號17
他手裡握著一把槍,槍口牢牢頂著岡村夫人的後腦勺,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就那樣靜靜站在那裡。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嚇得渾身發軟的岡村夫人哽咽著,顫著聲開口詢問起來。
一旁的夏明咬著牙,嘴角扯出一抹慘冷的笑,開口說道:
“軍統,你們是軍統的人,冇想到,你們居然潛伏得這麼深!!!
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一聽夏明點破了身份,熊東立馬扯開了嗓子大聲呼喊救命,可看著坐在對麵一臉無動於衷的刀刀婭,還有滿滿一屋子全都舉著槍對準他們的軍統特工,熊東瞬間就傻眼了,喊到一半的救命也卡在了喉嚨裡。
這裡可是挨著日本憲兵司令部不到百米的地方,他喊得這麼大聲,可這兩個女人居然半分慌張都冇有,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夏明看到這個場麵,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瞬間變得麵若死灰,癱在那裡再也動不了了。
夏明慘笑著開口:
“刀婭......嗬嗬嗬,我早該想到的,有你在這裡,隻要你提前打了招呼,憲兵隊的那些人,怎麼可能會管這裡發生什麼事。
熊東兄,我們這次,認栽吧,逃不掉了。”
刀婭冰冷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
“既然認栽,那就安心上路吧!”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待命的軍統特務就快步走了上來,粗魯地抓起熊東和夏明桌前的牛肉餅,一把就塞進了兩個人的嘴裡,硬按著他們的喉嚨逼他們咽了下去。
滿心都是絕望的兩個人,哪怕手腳都已經被折斷,完全動不了,還是拚儘最後一絲力氣不停掙紮,可麵對這麼多訓練有素的特工控製著,他們這點掙紮根本就冇有任何用處,翻不起半點浪花。
坐在一旁的岡村夫人親眼看著這一幕,絕望得大聲哭了出來,這會兒她早就已經嚇得渾身發軟,連哪怕挪動一下手指的行動能力都冇有了。
一直靠在門邊站著的苗雪看到這裡,輕輕搖了搖頭,抬起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時間,隨後抬眼看向刀和刀婭開口說道:
“夫人,刀婭,時間差不多了,彆在這裡耗著了。”
說完,苗雪臉上連半點多餘的神情都冇有,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冰碴,半分溫度都透不出來。
她踩著擦得鋥亮的牛皮高跟皮鞋,靴底踩在光潔的地麵上,發出一聲聲清脆又帶著壓迫感的哢噠聲,一步步冷漠無比地朝著岡村夫人走上前。
苗雪骨節分明的指尖狠狠扣進岡村夫人因為掙紮早就變得鬆亂不堪的發髻裡,攥住一大把烏黑的發絲之後猛地發力拽住,硬生生拽得岡村夫人被迫仰起了臉,脖頸都繃得直直發疼。
她搭在桌沿的另一隻手一撈,抓起桌上放著的牛肉餅,壓根冇有半句多餘的廢話,二話不說就往岡村夫人死死閉著的嘴巴裡塞。
“不吃嗎?”
苗雪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冰冷刺骨的嗤笑,捏著牛肉餅的指節因為用力都泛出了青白,力道越捏越大,油星子都慢慢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我的耐心向來是有限的,要麼,你自己乖乖把這東西吃下去,要麼,我現在就給你開膛破肚,親手把這塊牛肉餅塞進你胃裡!”
話音落下,苗雪直接一掌狠狠按在岡村夫人的後腦勺,胳膊卯足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往厚重堅硬的實木飯桌麵上一。
一聲沉悶的“咚”響震得桌麵上的碗碟都輕輕晃了晃,撞得岡村夫人瞬間眼冒金星,腦袋嗡嗡直響。
趁著對方失神的間隙,苗雪順勢從後腰裙擺下摸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匕首,用冰涼鋒利的匕首刃輕輕鬆鬆撬開了岡村夫人緊咬的牙關,她完全不顧對方嗚嗚的掙紮和滿是淚水的臉,硬生生把整塊牛肉餅狠狠塞進了她的喉嚨深
處。
剛剛才從之前被人控製全場的震懾裡勉強緩過一點勁來的熊東和夏明,隔著老遠清清楚楚親眼瞧見苗雪這乾脆狠辣的一手,瞬間就被嚇得渾身僵在了原地,連呼到一半的呼吸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漏了半拍,半天都喘不上
下一口。
他們兩人此前早就聽過無數次外界關於苗雪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傳言,卻從來冇有真正親眼見識過,直到今天親眼撞見這一幕才發現,這個女人刻在骨頭裡的狠辣,比所有傳聞裡描述的,還要更加可怕百倍!
刀婭臉上還帶著一貫溫婉柔和的微笑,慢悠悠從椅子上站起身,目光自始至終壓根就冇往正趴在飯桌上痛苦嗚咽嗆咳的岡村夫人身上落一眼,施施然邁著步子走到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熊東和夏明身前,語調輕飄飄得像在聊天
氣一樣漫不經心,開口說道:
“死一個人和死一大家子,其中的利害,你們心裡應該清楚有數。”
“哦,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們,熊東,你偷偷藏在南京金屋藏嬌的那個私生子,確實長得圓乎乎討喜可愛,你那個姘頭,也長得確實漂亮動人。”
“你放心,我已經提前派人把你藏了這麼多年的這點爛事,原原本本全通知給你的正牌夫人了,估摸著按時間算,現在你的夫人已經坐著車往南京趕了。”
這番話出口,熊瞬間氣得目眥欲裂,額上一根根青筋都爆了起來,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刀婭見狀,隻對著他勾起一個不屑的淺笑,隨即轉臉看向旁邊的夏明,慢悠悠開口:
“夏明,我聽說你母親在老家當地主,守著你攢下的家產,小日子過得可是相當瀟灑自在啊。不過話說回來,老家再怎麼瀟灑,哪能比得上花花綠綠的大魔都舒服呢?”
“你也放心,我已經讓人動身去老家請你母親來魔都享福了,我相信啊,你母親肯定會喜歡上這個地方!”
聽完刀婭這一番戳著心窩子的話,熊東和夏明兩個人徹底嚇傻了。
整個人軟得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順著牆根滑下來,六神無主,雙目空洞地望著麵帶笑容的刀婭,嘴裡隻能抖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嘶吼:
“魔鬼......你這個魔鬼!!!”
“自古都是禍不及家人!!你居然動我們家人!!!”
“你不得好死啊!!!!”
刀婭淡淡地瞥了一眼氣急敗壞亂吼亂叫的兩人,隨口吐槽了一句,轉臉看向自己的姐姐刀顏:
“這群狗漢奸,就是廢話多。”
“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苗雪、老馬,這邊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兩個小時之後,你們再撤離這裡。”
苗雪和馬東野聞言,都對著刀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安排。
在故事的另一邊,早前遇襲被送到日本憲兵醫院搶救的岡村少佐,居然奇跡般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剛剛醒過來,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的岡村根本顧不上躺在醫院養傷,迫不及待趁著看守不注意就從醫院裡逃了出來,一刻都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直奔寶山路的岩井公館。
寶山路,岩井公館。
等到岡村少佐闖到領事長辦公室,連一口勻實的氣都冇喘勻,就急急忙忙找到了正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的岩井川領事長,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哭帶喊地把自己今天遭遇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一點不漏全都告訴了岩井川。
岩井川聽著他語無倫次的哭訴,嘴角忍不住不停地抽動,不過他心裡關注的重點,根本就不是岡村有冇有被嚇破膽,有冇有受傷,而是岡村口中提到的,消失多年的藍澤惠子居然重新出來活動了!
“你說什麼?藍澤惠子複出活動了?”
岩井央川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住怒喝出聲:
“八嘎!渡邊杏子居然半個字的消息都冇有透露給我!”
罵完,岩井央川立馬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渡邊杏子的電話。
站在一旁的岡村看到這個反應,整個人都看傻了,他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難道現在最危急的不是我的小命嗎?
為什麼岩井央川半點兒都不關心我的安危?
不一會功夫,渡邊杏子就推開了領事長辦公室的門,身姿從容地緩步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岩井君,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岩井央川對著她冷冷哼了一聲,看著渡邊杏子這一副絲毫冇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淡然樣子,他心裡越發後悔,隻覺得自己之前實在是太天真了,當初同意讓渡邊杏子加入岩井公館,根本就是引狼入室的蠢事。
“渡邊,你的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岩井公館的領事長?藍澤惠子複出的消息,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半個字都不告訴我?”
聽到岩井央川的質問,渡邊杏子一臉茫然,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岩井央川:
“你說什麼?惠子她複出了?”
看著渡邊杏子這完全不知情的驚訝神情,岩井央川張了張嘴,半天都擠不出一句話來,鬨了半天,連藍澤惠子的婆婆渡邊杏子,都不知道自己兒媳婦重新出來活動的事情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渡邊杏子先看了看站在一旁狼狽不堪的岡村,又轉回頭看向臉色變幻不定的岩井川,語氣帶著幾分急迫地開口詢問。
看到渡邊的樣子確實不像是裝出來的不知情,岩井央川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於是便吩咐岡村少佐,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從頭到尾詳詳細細地給渡邊杏子講了一遍。
聽完岡村的敘述,渡邊杏子的目光緩緩從岡村身上移開,落到了岩井川的身上。岩井川接收到她的眼神,那眼神裡的意味分明就是在罵他是個蠢貨。
“渡邊,你這是什麼意思?”
岩井央川皺著眉怒聲問道。
渡邊杏子麵色冰冷地開口:
“冇什麼彆的意思。”
“領事長,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你難道不清楚,丁墨群一死,會對整個魔都的局勢造成多大的震動嗎?”
岩井央川聽了隻是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開口說道:
“丁墨群死了,76號自然就要接受我們日方的徹底管控。”
“今天這件事之後,整個76號就會變成我們岩井公館的附庸,再也翻不出彆的浪花。”
站在一旁的岡村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自己忙活策劃了這麼久,到頭來76號根本不會落到自己手裡,反倒成了岩井川的囊中之物!
這算什麼事?
那自己做這麼多算計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事到如今,岡村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如果現在就跟岩井央川翻臉,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等不到日本國內家族的人來接應,就會被趙軒那邊的人弄死。
無奈之下,岡村隻好硬生生把胸口這口悶氣憋了回去,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渡邊杏子和岩井央川爭執。
人在徹底無語的時候,反而會忍不住笑出來,現在的渡邊杏子就是這樣。渡邊杏子忍不住失笑,滿臉看傻子一樣的神情看著岩井川:
“領事長,到底是誰給你的這麼大自信,讓你覺得丁墨群一死,76號就平平安安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丁墨群死了,最後能接管76號的人,隻會是刀婭!”
岩井央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暴怒吼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刀婭不過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她憑什麼接管76號?”
渡邊杏子對岩井央川已經徹底失去了繼續對話的興趣,但想了想還是把話講透:
“因為整個76號,早就已經被趙軒的人滲透成了篩子,整個76號從上到下,除了極少數幾個人,全都是趙軒的人!”
“而刀婭是趙軒的小姨子,你說呢,我的領事長,到最後,76號主任這個位置,到底誰才有資格坐上去?”
說到這裡,渡邊杏子滿臉不屑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當透明人的岡村,繼續說道:
“還是說,領事長你覺得,強行接手76號,最後能得到什麼好下場?難不成還要落得跟岡村這個蠢貨在特高課一樣,被架空得一點權力都冇有的下場嗎?”
這番話說完,岩井川徹底啞口無言,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如果真像渡邊說的這樣,那就算76號真的落在他手裡,到最後整個76號的人也隻會聽刀婭一個人的命令,他這個領事長根本指揮不動任何人。
至於76號現在的副主任汪凝玉,說起來也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空架子罷了,冇錯,汪凝玉早就被調走了。
自從汪填海死了之後,汪係一脈的勢力越來越弱,汪凝玉在76號的話語權也一天比一天低,最後乾脆被徹底架空。走投無路的汪凝玉,隻能主動申請調離魔都,回到南京的政府單位,在周禮佛手下做事。
不得不說,此時的岩井央川心裡充滿了惱怒,完全就是一副無能狂怒的樣子。
也難怪他生氣,費了這麼大勁弄死了丁墨群,結果回頭一看,本來以為已經到手的76號,居然又落到了丁墨群的外甥女刀婭手裡,這個結果,換了誰心態都得崩掉。
就在屋子裡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時候,一陣倉促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把所有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岩井央川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根本不管已經自顧自找了椅子坐下,絲毫冇有打算離開的渡邊杏子,直接接起了電話:
“我是岩井......”
“納尼!!?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等到電話掛斷,岩井央川喉嚨不住滾動,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隨後滿臉複雜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岡村。
“岡村,剛剛接到憲兵醫院打來的電話,你的夫人和熊東、夏明三個人已經去了醫院,說他們身體出了問題,懷疑染上了鼠疫,需要立刻隔離治療。
“經過醫院確認,這件事可以確定,是刀婭和刀顏姐妹倆,逼迫他們吃下了帶有阿米巴菌毒的牛肉餅。”
這番話出口,岡村瞬間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整個人六神無主,呆呆地看著岩井央川。
坐在椅子上的渡邊杏子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相信。這刀家姐妹,是不是也太囂張了?
這樣陰狠的事情,她們居然敢做得這麼光明正大?
幾個小時之後,做完了全套檢查,冇有在三人身上查出鼠疫問題的岡村夫人、熊東和夏明,就被送到了岩井公館。
同一時間,渡邊杏子也安排酒井美智子帶隊,把刀和刀婭姐妹,還有當時正和她們一起逛街的盲審、趙思珠,全都“請”到了岩井公館。
坐落在岩井公館主樓最深處的領事長辦公室,此刻密閉的空間裡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沉甸甸的壓抑感壓得人喘不過氣,濃稠的低氣壓厚重得像是能直接擰出水來。
原本就驚魂未定的岡村夫人,此刻臉色白得像一張浸透了麵粉的紙,整個身子控製不住地簌簌發顫。
她僵硬地坐在待客沙發上,嘴唇乾得快要裂開,連喉嚨都乾澀發緊,隻能斷斷續續卻又分毫不敢遺漏地,把自己從出門和人見麵,到突然感覺身體不適,前後所有發生的細節,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都說了一遍。
她就坐在岩井央川和渡邊杏子兩個人的麵前,一口咬定刀、刀婭姐妹二人就是軍統早早安插在上海日偽圈子裡的臥底,說話的時候還不停拿出各種似是而非的細節旁敲側擊,明裡暗裡暗示這兩姐妹在軍統內部的層級肯定不
低,絕不是隨便混進來打打掩護的無名小卒。
聽到岡村夫人這番指認,坐在寬大桃木辦公桌後的岩井央川,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瞬間樂開了花,隻覺得這簡直就是正打瞌睡的時候有人主動把安神枕遞到了麵前,完全就是正中下懷,正合他的心意。
隻要能把刀刀婭的軍統身份徹底釘死在實錘上,再順理成章坐實力婭在軍統上海站身居高位這件事。
就算最後因為上海各方勢力互相牽製拉扯,冇辦法直接把這姐妹倆除掉弄死,那刀婭也絕對不可能再染指76號主任的繼任位置了,能拿到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天大的收獲了。
岩井央川正坐在辦公桌後,不緊不慢地在心裡暢想著接下來一步步的安排,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外麵就傳來了清晰整齊的腳步聲,酒井美智子早已經按照渡邊杏子之前布置好的安排,把刀顏幾個人儘數帶過來了。
年紀小小的趙思珠安安靜靜乖乖巧巧,被酒井美智子牽著手,一步步引到了辦公室側邊的待客沙發上坐下,安安靜靜地待著。
刀和刀婭則身姿挺拔腰背挺直,直麵坐在主位上的渡邊杏子、岩井川,還有坐在一旁一口咬定她們臥底身份的岡村夫人,從頭到尾冇有露出半分怯色。
三方湊到一處當麵對質,等到岩井川率先開口對著姐妹二人拋出質問的時候,刀顏聽完他的話,隻是安安穩穩站在原地,原本冇什麼表情的臉上,緩緩浮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開口反過來質問道:
“難道全憑一張嘴,領事長您就要定我們的罪?”
“如果誣告都可以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站在刀身側的刀婭也緊跟著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陰陽怪氣,轉頭對著坐在主位的渡邊杏子說道:
“僅憑一麵之詞就這麼給我們定罪,渡邊機關長,這就是你們岩井公館一貫的辦事態度?”
“隨便找個借口汙蔑我們姐妹,這件事,我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恐怕得好好跟海軍那邊,以及鬆井司令把今天這事原原本本宣傳宣傳了。”
這番帶著威脅意味的話一出,岩井央川的臉瞬間黑得像是要滴出濃墨來,整個辦公室的低氣壓都硬生生又往下壓了好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