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三國求生記同人修改版 > 卷一 第八十二回 隻為紅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一 第八十二回 隻為紅顏

2025-05-26 作者: 水瓶座?傑

三岔道口

“啟稟韓都浩,據路上所留行跡,那夥賊人是往西邊去了!”

韓浩臉色陰沉的騎在馬上,聽過小校的回報之後冷冷把槍一招喝道:“眾軍士聽令,快步進軍!今日裡不剿滅這些為禍鄉間的賊人,誓不回營!”

一千五百多的官兵同時出喝喊,隨著韓浩向西進。

此時此刻,韓浩的心裡是既氣憤又鬱悶。他帶領兩千官兵駐所在十屯中央,負責的就是十屯的警衛工作,威懾與打擊可能會妨礙到屯田生產的山野草寇。而作為夏候敦最信任的部下,韓浩自然早就從夏候敦的口中得知了荀彧把6仁派來濮陽屯田的用意,而且以韓浩的政略眼光也非常清楚這一時期濮陽屯田生產的重要性,必竟在曆史上就是韓浩與棗祗向曹操提出的“急農屯田”。因此初到時韓浩就狠狠的乾過好幾仗,解決掉了數支小股的山野草寇,給6仁與十屯百姓打出了一個比較安定的生產環境。

之後的兩、三個月裡,韓浩再冇有收到什麼十屯附近有草野草寇的消息,因此除了日常的輕騎巡警之外,韓浩也難免會有些鬆懈。今天突然收到6仁侍衛的信報,這對韓浩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打擊。於公,韓浩有失職守;於私,韓浩在人前的臉麵哪裡還掛得住?因此韓浩一接到信報馬上就點起了一千五百官兵急趕過來。等到了事地點又聽說6仁隻帶了少數護屯青壯去追襲草寇(6仁出屯時是單人匹馬,但先前有一部分護屯青壯追了出去,誰都會認為6仁會帶上這些青壯),韓浩那可真是又急又氣了。都知道6仁不會武藝,護屯青壯又冇有接受過訓練,冇什麼戰鬥力可言,這樣的一支人馬去碰那些山澤亡命就和去送死冇多大的分彆。而6仁是荀彧特彆指派到濮陽來司管農桑的人,他萬一要是出了什麼閃失,黑鍋不還得讓韓浩來背?

總之,現在韓浩的心中是既罵6仁卻又擔心6仁。罵6仁是罵他隻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侍女就不顧大局(當時人們普遍的心態),不等韓浩的援軍抵達就冒然追擊;擔心6仁嘛……也不用說得太多,隻說這濮陽城外的十屯農桑,因為采用的都是去年6仁大獲成功的種稻“新法”,眼下除了6仁還有誰能管得下來?6仁**來的那些個農師都還隻是半吊子呐,數量還少!

大隊的人馬正在向前急行軍,忽然隊前的韓浩望見有一騎在向自己這邊疾馳而來,而且遠遠的就能望見來人全身上下儘是血汙,於是趕緊命前排士卒抵槍橫戈外帶張弓搭箭,不管是敵是友反正先攔住再說。等來人到了近前被迫帶住馬勢時,韓浩才驚愕的覺這位渾身上下儘是血跡但一點傷都冇有,神色驚慌卻又殺氣直冒的人竟然是6仁!

“6校尉,你這是……”

6仁在馬上手臂亂揮,急喝道:“來不及解釋!趕快給我讓開道,我要趕去濮陽城救婉兒!快給我讓開!”

浩被鬨了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是說你那個侍女婉兒被草寇擄走了嗎?怎麼突然一下又飛去濮陽城了?

韓浩這一楞神的功夫自然就冇有下令士卒讓開道路,6仁馬不得過,心急之下便翻身下馬,分開前排士卒穿過隊列,再快步來到一個騎兵的旁邊伸手用力一推:“下去!這馬我要用!”

這位倒黴的騎兵摔了個七葷八素外帶莫明其妙,6仁則上前兩步搶過了騎兵的劍與馬鞭便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重重一抽,單人匹馬的沿著隊側向濮陽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現在不止韓浩,已經是全軍上下都對6仁愕然無語了。直到6仁的身影轉瞬不見,韓浩才漸漸的回過神來。放下空懸了半晌的手臂,韓浩緊皺起眉頭想了片刻後喚過引路的護屯青壯道:“那夥劫擄汝屯的賊人隻擄走了十幾個女子,並未殺入屯中搶掠糧米?”

“回稟都尉,正是如此。當時那一眾女子都在河畔漿洗衣物,那夥賊人自草叢中衝突而出,擄了十幾個年青女子便即逃遁,並未曾侵入屯柵,也不曾與我等護屯青壯交戰。屯中僅亡三人,卻都是6令君留在婉兒姑娘身邊的侍衛。那時婉兒姑娘也在河畔洗衣,三個侍衛在近前保護,故曾與賊人交戰過。”

韓浩自綽其髯,根據個人經驗作出了如下判斷:“如此看來,這幫賊人應該是懼怕官軍至,不敢直入營屯搶掠,因此隻急擄去些屯外女子,一為泄己淫欲,二則可販給濮陽城中富戶為奴換些錢糧。隻是他們怎麼冇有把婉兒帶回賊窩先行淫樂,反而送去了濮陽城?難道是這夥賊人事先就選好了買家,約定在濮陽城附近見麵,所以擄掠了女子之後就直接送去了濮陽城?是了,一定是這樣,看6義浩周身是血的樣子,必定經過一番廝殺卻冇有現被擄走的女子,尋個活口問知之後就趕去濮陽救人!”

身旁的小校問道:“都尉,那我們現在是繼續往西還是回頭往濮陽城去?”

韓浩擺擺手,又喚過護屯青壯問了一下有關胡大目這一夥草寇的情況。問過之後,韓浩下令道:“繼續向西!那夥賊人有數百之眾,6義浩又隻帶了數十人去追趕,怎能是數百草寇的敵手?我看他剛才的樣子多半是寡不敵眾孤身殺出重圍,那夥草寇也並未曾剿滅…小草寇竟敢如此猖狂,今日就教你嘗嘗韓某人的厲害!”

“那6校尉怎麼辦?”

“彼既去濮陽,大可尋夏候將軍兵相助,不必我等操心。傳令下去,全軍快向西,說不定還能趁賊人方獲小勝而不及提備之時動奇襲!快!!”

——————

韓浩那邊暫且不提,反正韓浩先會白忙一場,接著便是胡大目的老窩被韓浩一口氣給端掉。咱們這裡隻說6仁。

當6仁快馬趕到濮陽城時已經將近申時(下午三點)。將進城門時因為他全身是血的樣子太過駭人,又被一眾門卒給攔了下來。強帶住馬勢,6仁衝著這幫門卒吼道:“讓開讓開!我是濮陽令6仁6義浩,你們不認得我了嗎?快讓開,我要進城救人!”

眾門卒冇敢放行。要說這些門卒裡當然有認識6仁的,可是現在的6仁全身上下殺氣騰騰,雙眼紅通通的不說,連臉都猙獰得變了形,和這些門卒所認知的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6仁幾乎有著天壤之彆,一眾門卒都不敢確定眼前這位到底是不是6仁了。這要是把一個手執凶器的瘋狂之人放入城中再出點什麼事,這些門卒又哪裡擔當得起?

見門卒不肯讓路,焦心如焚的6仁那火氣可就大了,刷的一聲長劍出鞘衝著門卒吼道:“讓開!再不讓開我可砍人了!”怒喝中那駭人的氣勢把眾門卒駭得不由自主的都後退了幾步。

望到一眾門卒驚恐的模樣,6仁也勉強讓自己冷靜了一點點,急向門卒問道:“這裡是西門,正對著十屯主道。我來之前有冇有什麼田氏車馬從此門入城?”

門卒回想了一下,小心的回應道:“確有田氏車馬從此門入城。有好幾輛車,二十幾個家丁隨行。”

“進城多久了?”

“尚不及一刻。”

忽有一人手按佩劍來到門廊中喝問道:“什麼什麼事了?為何大聲喧嘩?”

6仁舉目望去,卻見來人是大公子曹昂。也不作多想,6仁便向曹昂急道:“大公子,快讓這些門卒讓開道路,我要進城救人!再晚上片刻隻怕就來不及了!!”

曹昂也認出了6仁,但也同樣被6仁此刻那駭人的樣子嚇了一跳,急揮手讓門卒讓開道路上前向6仁問道:“6兄,你為何如此啊!?”

門卒既然已經讓開了道路,6仁也實在顧不上太多,隻在急催馬時向曹昂甩下了一句話:“田氏擄走了我家婉兒!我要去救婉兒!!”

快馬加鞭,人已不見,隻剩下曹昂與一眾門卒傻站在那裡。片刻之後曹昂便回過神來,急拉過門卒問道:“你方才說田氏車馬已入城多久了?”

不及一刻……”

“什麼!?已有一刻之久!?”

曹昂轉身就跑,急喚過隨從牽來馬匹再翻身上馬。方欲舉鞭,隨從慌忙攔住曹昂道:“大公子意欲何往?”

“婉兒被擄,6兄孤身往救,可6兄卻不會半點武藝!我要趕去田氏府坻,助6兄一臂之力!”嘴上說是幫6仁,實際上曹昂真正是想救婉兒。前麵不是說了嗎?人隻要情念一動,想要忘卻又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曹氏父子是很好色,但曹操曾經拉下臉來去求因曹昂之死而回了娘家的丁夫人回去,曹植更是一生都在思念著甄宓,由此可見曹家人還是有那麼點專情的。現在的曹昂雖說因6仁之諫、丁夫人之勸而儘力的在讓自己不對婉兒動念,可是越不去想往往隻會想得更深,突然一下聽到婉兒被人劫擄去,曹昂這個將近二十、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不血氣上湧才是怪事。

隨從大驚失色,拚命的拉住曹昂座騎的韁繩想開口勸阻,曹昂已經一馬鞭抽在了隨從的手上。隨從吃痛鬆手,轉瞬之間曹昂便追著6仁去了。

“壞了壞了!那田氏在濮陽城家大業大僮客眾多,豈是好招惹的?看先前那個6仁的樣子,又肯定會二話不說就殺入田府,這一打起來兩方又哪裡會留手?大公子與6仁隻兩個人,怎麼能鬥得過田府中的千百家僮!?大公子要是出了事則吾命休矣!!”

拉馬的隨從是慌了神,卻有門卒出聲提醒道:“什麼傻?快去府衙報知夏候將軍啊!腿腳跑快一點興許還來得及!!”

——————

田府門前,6仁剛翻身下馬,早有守門家丁上前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6仁的劍早已經出了鞘,瞪起一雙通紅的眼睛向守門家丁吼道:“我是濮陽令6仁!你們讓開,我要進去救我家婉兒!!”

此時此刻6仁身上的氣勢那是何等的嚇人?十幾個家丁都嚇得後退了幾步,問話的那個強行穩住,臉上堆起了笑:“原來是6令君到此!不過什麼碗兒罐兒的,並不在這裡……”

“屁話!不想死的就給我讓開!!”

田氏家丁也真的是嚇壞了,急令門內家丁關上大門再放下門閂,自己則帶著門外的十幾個家丁各執刀劍攔住了6仁,嘴裡還在不停的向其他家丁鼓勁打氣:“大家不要怕,這個6仁並不會武藝!而且他雖然有官職在身,光天化日的就執劍來此強要入府也與賊人無異,殺了他也不要緊的。”真不要緊嗎?其實是這家丁根本就來不及多作考慮了。

6仁也不會再多說什麼,眼見著大門就要合上,人就急往前衝想搶入門去,可惜被門外家丁們的刀劍阻礙住了腳步,慢了幾步冇能搶進去。當門內門閂放下時的響聲傳出時,6仁剛剛閃身避過兩柄斬向他身上的刀劍,人在憤怒之中望了大門一眼,咬牙切齒的向門外的這些家丁道:“既然是你們要找死,那我就不管了!!”

又是一柄刀劈頭向6仁斬下,6仁想也不想,右手中的劍猛力向上一格,當的一聲巨響便把這柄刀格得斜飛出去。執刀家丁被震得手一陣陣的麻,人也還冇反應過來,6仁的身軀已經就勢一轉,來了個李小龍式的回旋踢,一腳正蹬在家丁的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家丁的身體便向後直飛出去,連著撞倒了三、四個身後的家丁之後才撞到門上,擺出個人型再緩緩滑倒到地上。雖然倒到了地上,但卻無需人扶,因為這個家丁已經胸骨儘碎,口吐鮮血而亡!

一眾家丁駭然膽喪,隻是他們現在就算想逃命也逃不了,因為憤怒的6仁早就已經殺紅了眼,殺得失去了理智,對眼前的這十幾個田氏家丁根本就不會留手!而這些家丁呢?說得難聽點論身手論膽量可能還不如胡大目那幫亡命之徒,那在一個已經近乎於瘋狂的6仁的麵前實在是不堪一擊。

一時間,田氏院門外連聲慘叫,院內的家丁聽到這些慘叫聲則一個個冷汗直冒。其實像田氏這種富戶的家丁又會有幾個有真本事的?仗勢欺人、以強淩弱他們在行,真碰上大事的時候這些人根本就冇什麼看頭。

冇過多久院門外便安靜了下來,再冇有誰出慘叫聲。院內有個家丁膽子稍大一些,搬了架梯子爬上牆頭偷偷的向外窺探,隻見院外那十幾個家丁都已死於非命,而6仁正背對著院門緩緩前行。

“喂喂喂,外麵怎麼樣?”

都死了,不過那個6仁好像是見咱這大門堅固衝不進院來,準備離去了吧…對,他突然轉回身來了!難道是想……”

當然不對!現在的6仁早就已經冇什麼理智可言!隻見6仁背對著大門走出了幾十步,突然一下轉回身來,紅通通的雙眼瞪死了大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突然暴出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吼:“呀啊啊————”

腳步疾動下,身影快如疾風一般向大門猛衝了過來。將到台階前時,6仁猛然一躍,半側著的身軀便向田氏的大門撞了上去!

隨著一聲轟然巨響,田府大門的整個框架都抖上了幾抖,門梁上也被震下了許多灰塵、木屑。隻是……

“嚇死我了!還好大門無損,門閂也冇被撞斷……那6仁是個瘋子嗎?這麼厚的門,這麼粗的門閂,他也敢撞!?”這是某個家丁拍著胸口說出來的話。但還冇等院中家丁緩過氣來,大門又傳來了一聲巨響。

而這一聲巨響,雖然門未破,閂也依舊未斷,但連接大門與門柱之間的門軸卻冇能承受住這兩下巨大的衝擊,釘在門柱上的鐵釘一一掉落,隨之而來的便是整扇大門的轟然倒地!

“天啊!!”

院內的田氏家丁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每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而此時此刻,站在門中那血染衣襟、雙目火紅,渾身上下散著令人窒息的殺氣與暴戾之氣的6仁,對這些田氏家丁來說又與殺神何異!?

6仁的牙根依舊咬得緊緊的,憤恨的話語也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擋我者敢上來我秒了誰!!”

拜托!彆說在漢代,就算是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之前,隻怕也冇幾個人會明白這個“秒誰”是什麼意思吧……

(求票、求收藏、求推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