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八十三回 求死無門
田氏府坻,後院廂房
就在6仁打馬進城的同一時刻,田淑正在廳中欣賞歌舞飲酒作樂,忽然家奴來報說田典已回到田府。接著這家奴又湊到田淑的耳畔耳語了幾句,田淑立時精神為之一振,急揮退廳中的歌姬舞伎,一把拉過那家奴問道:“現在人在哪裡?”
“車駕方入偏院,人還在車上。田頭人使小人來問下田公,應該把人送去哪裡?”
田淑氣得一拍桌幾:“這還要問?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當然是後院廂房!快去!”
家奴趕緊的退出廳去傳話了。不過這家奴心中也有點委屈,因為出府搶女人這檔子事他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送入府內房舍卻完全與他無關——他並不是以前一手包辦把女人送到後院廂房的田高與其直係手下,對這方麵的事當然不怎麼清楚。說是說後院廂房,可後院的廂房那麼多,該送到哪間他還得找人問問才行。結果是田淑心急火燎的來到後院長廊時,田典與扛著婉兒的家丁才剛剛步入後院的大門。
若換在平時,田淑多半會罵這些家奴動作怎麼這麼慢,但是現在田淑根本就冇心思去罵,因為田淑的目光已經被家丁肩膀上的婉兒給吸引住了。先喝止住田典與家丁的腳步,田淑上前幾步伸指勾起了婉兒的下巴,眯起了雙眼細細的打晾了一番才輕歎道:“上次隻是遠遠的觀望,這回才能到近前看清楚……好清秀的女子!田某也稱得上是閱女無數,但如此清秀可人的女子卻還是頭一次見到兩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而不豔,柔而不嬌!難怪連曹家大公子這樣的人物都會為之青睞!雖無國色之容,但有此等氣韻的女子實屬難得!”
婉兒被胡大目擄走時雖然被打暈了,但此刻卻已經醒來多時。如果是一般的女子,這會兒多半會驚惶失措、花容變色,但婉兒卻冇有。此時此刻的婉兒雖然秀眉緊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也帶著十二分的怒意瞪住了田淑,但神情卻顯得十分的平靜,甚至連一點掙紮的舉動都冇有。
田淑那可是**老手,查覺到婉兒的平靜之後,又與婉兒的目光對視了片刻,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驚。一旁的不明就裡田典,向田淑討好的笑道:“田公,還是早些送入廂房,好令田公一親芳澤吧。”
田淑急忙一擺手道:“慢著!此女貌似柔弱,心性卻剛烈無比。小心點送入房中,切不可隨意解開她手腳上的繩索!還有,她口中的布團千萬不能拔下來!”
田典呀然問道:“為何?”
田淑又與婉兒的目光對視了一眼,臉上卻泛起了帶著幾分自得的**:“必竟你不是被6仁與韓浩斬殺田高,對女子心事還所知甚少。這等剛烈女子是死不從命的,口中布團一除便馬上會咬舌自儘。她若一死,我卻要個死人作甚?彆忘了擄她來此的主意還是你出的,日後我還要把她轉送給曹家大公子來換取榮華富貴!”
“田公高見,田公高見!”這田典還真是個典型的狗腿子!
婉兒因為被田淑說破心事,瞪向田淑的目光中的怒意又盛上了幾分。田淑則極為自得的笑了幾聲,見隻有田典和扛著婉兒家丁這兩個人,便招手又喚來兩個家丁,再向田典吩咐道:“隻你二人多半會製不住這個一心求死的婉兒,再帶兩個人進房。記著,把她置於榻上之後,兩個人按住她,另二人先解腳上的繩索再分縛於榻尾柱上,縛緊之後才可以去解開手上的繩索再縛於榻頭柱上。千萬要按住,彆給她找到可以自儘的機會!特彆是她口中的布團,絕對不可以拔出來!”
人知道了!”
婉兒聽到這些,心情已經無法再保持平靜,終於在家丁的肩膀上儘力的掙紮了起來。但婉兒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能有多少氣力?這些掙紮在四個青壯家丁的麵前根本就冇有用。
稍遲一些,婉兒便被送入了廂房之中的臥榻之上。田典與另外三個家丁按照田淑先前的吩咐,兩個人按住了婉兒的腰身與雙臂,另外二人則解開了婉兒腳腕上的繩索,用力的抓緊婉兒的足踝想綁縛到榻尾柱上去。不過因為婉兒拚命的亂蹬雙腿,這兩個家丁費了好大的勁,足足花了三、四分鐘的時間才分縛好婉兒的雙足。
不知是誰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說女人有兩種姿態是最能勾起男人的獸欲。一種是用撩人的眼神與半遮半露的性感身姿來進行**裸的勾引;另一種是拚儘全力的抵抗,而這種抵抗也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很不幸,此時的婉兒便成為了後者。
田淑坐在廂房中的桌幾上,而眼中婉兒那拚儘全力的掙紮,早就已經把田淑給激得欲火直冒。開始時田淑還會不緊不忙的催促上幾句田典與家丁,可是很快就變成了急切的斥罵。
又是兩分鐘的時間過去,田典與三個家丁費儘了氣力,累得一身是汗,這才把婉兒的雙臂在榻頭柱上縛好。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的田淑急站起身,向田典等人亂揮手道:“行了行了,這裡冇你們的事了,都快些出去吧!”
田典謅媚的向田淑一禮道:“田公,慢慢享用……”
“滾出去滾出去!!”
見到田淑這急色的樣,田典知道自己的馬屁拍到了馬*不迭的喚過另外三個家丁快步出房。田淑此刻強壓欲火,臉上帶著陰沉的**放下了門閂,慢慢的坐到了榻沿上向婉兒道:“想死?冇那麼容易!不過我很快就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臟手慢慢的伸到了婉兒腰間的帶結上,卻冇有馬上就一下扯開,而是在一點一點的拉鬆。其實對於很多男人來說,慢慢的扒掉女人身上的衣服,也是件非常刺激的事,而這個田淑就是其中之一。
此刻的婉兒因為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的縛住,口中的布團又一直冇有拔出來,縱然想一死了之都不能做到,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自眼角徐徐劃落。
“主上,請原諒婉兒,婉兒不能把清白之軀奉給主上了……”
田淑望見了婉兒眼角的淚珠,喉間出了陰沉的**,拉扯帶結的手也稍稍的快上了幾分。終於,婉兒的腰帶帶結被完全扯開……
“田公,田公!大事不好!”突然有人在猛拍廂房的房門,卻是某家丁在門外急喚。
才剛剛拉開婉兒腰帶帶結的田淑被嚇了一大跳,本想另有動作的手也停了下來。因為其被人打斷,田淑難免心生憤恨,衝著門外就吼道:“何事喧嘩!?天大的事也等回頭再說!”
“田公,等不得啊!那6仁殺進府裡來了!!”
田淑與婉兒同時一驚,婉兒急睜開了雙眼,心中也泛起了幾分喜意,而田淑再次伸向婉兒臟手也自然停了下來,急忙起身去打開大門向報信的家丁問道:“你說什麼?6仁殺進來了?怎麼這麼快?田典不是說冇有驚動到官兵,且路上也冇人追趕嗎?”
人不知啊!”
田淑這會兒可在心裡把田典給罵了個透,怒道:“田典人呐!?”
“田頭人已經帶人去阻擋6仁了!”
“算他知道怎麼做事!等等,6仁帶了多少兵馬來!?”
“兵馬冇有,就他一個。”
此言一出,房內榻上的婉兒差點冇急得暈過去。而田淑則鬆了口氣,仰天笑道:“我道他帶來了多少兵馬,誰知隻他一個某人在濮陽家業之盛誰人不知,連官府都不敢得罪於我。他一個小小的濮陽令隻為了一個侍女就來尋我的晦氣,官府又哪裡會調兵給他?彆慌了,多叫上些人丁上前,能留他活命就留,留不了殺了也冇關係!大不了多給官府送些錢糧權作抵災。”
田淑是得意洋洋,家丁卻急得要命:是啊田公,您有所不知,那6仁、那6仁簡直就不是人!府門外的十幾個家丁不過片刻就被他斬殺一儘,本已閂上的府門竟也被他兩下撞破…是,是整個門都被他僅以一人之力的血肉之軀給撞倒了!現在他已殺入府中,根本就冇有人接得住他一劍!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殺到這裡來,田公您還是先躲藏一下為好!”
田府大門竟被他整個撞倒!?”田淑這會兒臉色大變,欲火什麼的一下就飛去了九宵雲外。彆人可能不清楚,他自己卻能不清楚自己家的大門是什麼情況?五寸厚右)的硬檀木門啊!正常情況得十幾個青壯抱著擂木也得撞好久才能撞開的門,6仁隻憑著自己的身體,隻用兩下就撞倒,那……
“不是說他不會武藝嗎?難道他是個怪物!?”
“田公彆說了,先躲一躲吧!不知道那個6仁什麼時候就會殺到這裡來的!”
田淑不是笨蛋,知道這個時候什麼事都得放一放,先躲開6仁再說。而房中榻上的婉兒,他自然也顧之不上了。
卻說婉兒此刻不再掙紮,而是靜靜的躺在榻上。眼中的熱淚也在不停的流下。因為口中布團的關係,婉兒隻能用鼻子輕輕的抽泣了幾下,再在百感交集中輕輕的閉上雙眼,心中默念道:“主上,婉兒值得您如此嗎……”
(……求票、求收藏、求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