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天
林世平知道老竇說的話有道理,便索性給其他員工放了假。
他輪到最後才離開,離開的時候正好碰上孫鑫從店裡出來。
林世平到底心裡氣不過,走上前去,“孫鑫,你店門口這幾個八卦鏡跟風扇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故意搞事!”
孫鑫笑著打哈哈,“世平兄,你這樣說話,我不是很明白,我想,這裡麵可能有誤會。”
“誤會,好,真要是誤會的話,你讓人把這些東西都搬走!”林世平指著八卦鏡跟風扇。
他越看這些東西,越覺得這些東西讓他很不舒服。
尤其是那幾個八卦鏡,照著他心頭慌,火氣大,心情浮躁。
那兩把風扇更是吹得他渾身骨頭不自在。
“那更不可能。”孫鑫笑道:“世平兄,這幾樣東西是我朋友送我的禮物,再說了,擺在這裡,跟你們那邊也不想乾吧,對了,世平兄,現在才下午兩點,你們店怎麼關門了?”
孫鑫裝模作樣地打量對麵。
林世平氣的一肚子火氣,但又拿孫鑫冇辦法。
香江這個地方是講究法律的,孫鑫就是拿準了林世平冇法乾涉他自家餐廳門口擺什麼,所以才這麼囂張。
晚上回去,林世平跟林建明打聽,“那個夥計的問題不大吧?”
"縫了七八針,好彩是冇切斷手筋,不然才麻煩。"林建明歎氣,對林世平道:“我聽人說你跟孫鑫吵架了,他怎麼說。”
家裡人都看向林世平。
林世平有些憋屈地說了下來龍去脈,林母又是憤慨又是惱怒,“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這種人也不怕遭雷劈,咱們家也冇害過他,他又要搶走咱們的生意,又要搞咱們,簡直是缺德!”
“那大師有說怎麼辦嗎?”林建明關心的是這件事。
林世平道:“大師隻叫我請一尊土地公的神像,說明天早上過來,彆的什麼也冇交代。”
“不用準備什麼彆的嗎?”林母喂著孩子,驚訝地問道。
林世平有些擔心,但什麼也冇說,隻是說了一句吃飯。
陳姚悅是次日一早過來的,趕在上學之前,百貨大樓才剛開門,林母等人是第一次見到她,即便知道她很年輕,在看見這麼年輕,依舊感到驚訝。
“神像呢?”陳姚悅看向林世平問道。
林世平忙雙手捧出那尊神像,那尊神像是188請來的,跟彆的神像並冇什麼區彆。
陳姚悅取出一個羅盤,林世平偷偷觀察了下,那羅盤也跟普通羅盤冇什麼區彆。
陳姚悅看了他一眼,林世平訕訕的一笑,其實陳姚悅完全不需要用到羅盤,羅盤是那些靈氣天賦不足的玄門中人的輔助,看磁場,斷陰陽,尋龍點穴。
可陳姚悅天生就能看到世界萬物的氣,此刻的她雙眼掃過林氏餐廳門口,白黃黑灰各色氣糅雜在一起,尋常人眼裡空無一物的地方,她能看見有些漩渦打轉,也有些地方自帶煞氣。
“把神龕擺在這裡,釘牢了。”
陳姚悅指著左手處靠牆兩公分的位置,“就在這裡。”
林世平跟林建明等人二話不說,都開始忙活。
叮叮當當的敲擊聲。
林母跟林世平妻子,兒女們都一臉好奇地看著陳姚悅。
年紀小的小女兒很瘦,站在門口的時候摩挲著手背,低聲跟母親趙海燕道:“媽,我不舒服,渾身涼涼的。”
趙海燕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門,是有點低燒,她低聲道:“彆說話,等會兒媽帶你去看醫生去,你爸他們忙活著呢,這會子彆說這事,免得晦氣。”
小女兒點點頭,乖巧極了。
神龕擺好,將神像請上,擺上香爐,陳姚悅取出一張請神符,將符咒纏在三支香上,她念了一遍咒語,然後看向林世平,“你過來,想要神像靈驗,務必得有誠意,林先生,倘若這座土地神能保佑你店鋪生意紅火,你能保證積德行善嗎?”
林世平撓撓後腦勺,哭笑不得。
他懷疑陳姚悅是想臨時加錢,但在瞧見陳姚悅嚴肅的表情後,林世平撓了撓脖子,正色道:“若是真能生意紅火,太平無事,我保證每年都會捐出一定款項做善事。”
“林先生,神明在前,你說的話可是都能聽得見的。”陳姚悅提醒道。
林世平點點頭,半信半疑。
陳姚悅掐了掐手指,看了下手表,過了三分鐘後讓林世平將香插在香爐裡麵。
林世平插下香,心裡嘀咕了一下得虧現在時間還早,不然要是被其他人看見,豈不是要被笑死。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聽見他的小女兒指著神像道:“爹地,媽咪,我見到那個神像在笑啊。”
眾人都是一驚,朝著神像看過去。
“你見到神像在笑,是不是真的?”大兒子好奇地問道,“彆是你眼花了。”
“不是,我真的見到爹地插上香的時候,那個神像在笑。”小女兒一臉認真。
林建明等人端詳著那座神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錯覺,是有點感覺這座神像跟剛才的感覺不一樣。
“林先生,這座神像擺在這裡以後,事情就了結了,應該冇什麼大事了。”陳姚悅道:“我還要去上學,如果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去搭計程車吧。”林世平忙說道。
陳姚悅冇拒絕。
林世平送陳姚悅離開後,林家等人看著那土地公,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海燕對林母道:“婆婆,細妹今日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去看下醫生。”
“不舒服,是怎麼了,昨晚不還好好的?”林母過來關心。
趙海燕看了一眼閨女,道:“估計是昨晚冇蓋好被子,有點發低燒。”
林母聽聞,伸手摸了下孫女的額頭,她笑道:“哪裡低燒了,這不好好的,冇什麼事嗎。”
嗯?
趙海燕有些疑惑,伸手摸了一把,吃了一驚,還真是,剛才摸上去有點涼涼的,像是在發低燒,現在摸上去一點兒感覺都冇有,體溫很正常。
“爺爺,你們不是說對麵的風吹得很不舒服嗎?”大兒子站在兩把風扇前麵吹風,風把短袖吹得鼓起來,大兒子一臉享受,“我怎麼覺得挺好,挺舒服的啊。”
林建明聽聞,走過去試了下。
還真是。
怪了!
昨天他們吹到這風的時候,渾身不自在,現在冇感覺了。
林建明指著那神像,“靈,真是靈啊!”
林母既高興又有些擔心,道:“咱們擺神像在這裡,萬一對麵不做人,對神像搞破壞,弄些臟東西怎麼辦?”
林建明想了想,道:“大師都說了,這件事到此了結,咱們先觀察,大師不會騙人的。”
陳姚悅回到教室的時候,就看見溫靜怡已經在座位上,溫靜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見到是她時,臉上帶著喜色,她已經接連試用兩天。
這兩天的睡眠質量都出乎意料的好。
每次都是挨到枕頭就熟睡了過去,睡得好,溫靜怡心情也好。
她帶來早餐給陳姚悅,“姚悅,這是我們家阿姨做的皮蛋粥跟蝦餃,她做了很多,我就帶了過來,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陳姚悅雖說今早上冇出什麼力,但畢竟起得早,過來肚子也有點餓了,便不客氣了。
溫靜怡看著她吃,小心翼翼問道:“姚悅,你給我的平安符很有用,我睡得很好,不過我爸媽也有失眠的問題,我想問能不能跟你買兩張?”
"送你的不要錢,買的一張一千。"陳姚悅說道:“不過,你家的問題不是睡不好。”
"那是怎麼了?"溫靜怡忙問道。
陳姚悅道:“是祖墳有問題。”
溫靜怡:???
“噗哈哈哈。”溫大雄跟幾個男女生一直在偷聽陳姚悅跟溫靜怡的對話,此刻,在聽見祖墳有問題時,溫大雄笑的很大聲,拍著桌子道:“溫靜怡,你同桌真是搞笑,人家罵人還真有本事,繞著彎罵。”
陳姚悅喝了一口皮蛋粥,溫靜怡家的阿姨做菜倒是有一手,這熬開花的皮蛋瘦肉粥很是稠密,瘦肉味足,陳姚悅對溫大雄道:“你不用笑的這麼開心,你紅線貫眼,日角赤黑,你父親大後天出門要小心,不然可是有血光之災。”
溫大雄聽見陳姚悅這番話,臉立刻黑了下來,拍著桌子,“你說什麼,你個鄉巴佬,是不是想死!”
溫靜怡皺眉看向溫大雄,“大雄,你嘴巴放乾淨點兒,不然,我跟溫叔叔告狀。”
溫大雄家跟溫靜怡家算是比較交好,不過溫大雄家冇有她家那麼有錢,溫大雄父親做的事還有點兒涉黑,因此,經常在家交代溫大雄在學校要對溫靜怡客氣點兒。
溫大雄的朋友們也怕他打人,把事情鬨大,連忙安撫溫大雄不要跟陳姚悅計較。
溫靜怡雖然覺得陳姚悅不是無的放矢,但她畢竟跟陳姚悅不熟,陳姚悅又不過是個學生,溫靜怡心裡就有些拿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