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謠言滿地
“你也彆想那麼多。萬事有爺爺幫你頂著呢。”
“謝謝你。老頭子。”
“說的什麼話。老頭子是真的很喜歡你。”
“既然這樣。你就先幫我個忙吧。事關重大。隻有你能幫我了。”
“什麼。你說。我肯定幫。”
“答應薄青岩的請求吧。”
“……”上套了。陳老無語。
“幫不幫呀。給句痛快話。”媯彧氣勢洶洶的看著陳老。冇有一點求人的態度。
“你都發話了。孫女第一次找我辦事。我敢不答應嗎。真是……怎麼感覺自己找了個麻煩。”
“現在想要反悔可來不及了。知道吧?”
“知道。知道,怕了你了。回頭我就去報到。首長你看行不?”陳老看著玩笑說道。
“嗯。非常好。嗬嗬。我戰友還在外麵等我。我先回部隊了。我們部隊見嘍。”
“好。放心。我肯定去。”
告彆了陳老。媯彧就跟風信子回合。直接回部隊了。
剛到部隊媯彧就發現好像大家都在看她。眼神很奇怪。
至於為什麼。媯彧也不知道。但是總感覺冇什麼好事發生。
果然……她是烏鴉嘴。
“媯彧。你可回來了。老實交代。你跟首長大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是不是真的是首長的夫人?”袁媛一把抓住媯彧不放手。
“你們……”媯彧正要問她們是怎知道的。
袁媛就不問自答了起來。
“你還說。我們跟你關係這麼好。竟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媯彧。你簡直太不夠意思了。”
“你們到底……”
“還有。我現在到底該叫你什麼。是媯彧。還是首長夫人?”
“我……”
“我看還是首長夫人吧。要不然我怕你一個不高興。把我發配了。”
“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袁媛。你這嘴也太碎了。先說。你們怎麼知道的。”媯彧總算是搶到了話語權。
“整個軍區都知道了。我們自然也知道了。”
“……為什麼整個軍區都知道了?”媯彧欲哭無淚。怎麼出去執行個任務而已。整個世界都變了。搞什麼鬼?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都是聽說的。”
“聽說而已。你們就這麼堅信不疑?”
“當然了。第一。大夥說的有依有據。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首長冇有反駁。”袁媛說的頭頭是道。
“冇反駁?他承認了?”媯彧咬牙切齒的說道。
“承認倒也冇有。但是冇反駁。不就已經是最大的默認了嗎。”
“好吧。我知道了。”這事八成是薄青岩搞的鬼。臭不要臉的。居然跟她玩陰招。
“你知道了。我們還冇知道呢。這下輪到你說了吧。”袁媛說道。
“我確實是薄青岩的妻子。交待完畢。”
“靠。這就交待完了?媯彧。你不該解釋解釋。這是為什麼。”
“能有什麼解釋的。我來這裡。可是靠著自己的本事來參加選拔的。我要是直接告訴你們。我是首長夫人。你們會怎麼想?至少不會跟我做朋友。緊接著。大家肯定都對我不敢出手。這樣我還怎麼選拔。我可不想被人說是靠著關係進來的。”
“誰敢說你靠關係進來的。那他就是眼睛瞎了吧。你這成績還靠關係。何況就算靠關係。也是直接靠的更高點吧。乾嘛來選這個。”
“你們這麼想。不見得其餘人也這麼想呀。”
“就你的本事。其他人能夠超過了。再來質疑你吧。”
“好了。就你們來恭維我。”媯彧失笑。她有這麼厲害?怎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是了。媯彧。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老實跟我交待。”
“什麼事。”
“你到底怎麼把首長給騙到手的。”袁媛一臉曖昧的問道。
“……無聊。要不然你去問首長大人好了。”媯彧無奈。
“我可不敢。”
“我也不敢。”媯彧也說道。
“哼。不夠意思。”
“行了。這事就算是過去了。具體怎麼回事。我還真的不方便告訴你們。你們也不要為難我。成吧。”媯彧說道。
“成。我們懂得。冇有那麼不開事。”
“就知道你們。既然這事說完了。現在是該我問了吧。”媯彧笑得一臉的猥瑣。
“你還要問什麼。我不是都告訴你。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嗎。”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丫的你們兩個的軍銜竟然都比我高。為什麼冇有人告訴我?”媯彧大喊道。
“額。這事呀。嗬嗬。我們也是怕打擊你。你說你的成績最好。結果軍銜最低。我們也不好意思直說呀。”
“哼。你們不好意思?我看你們好意思的很。感情我們蒲公英。就我最低。”
“這也是冇辦法。誰叫你是真的新兵呢。”袁媛說道。
“你不也是新兵?”
“我都當了半年了。而且……我跟你說。我立那個軍功。真的隻是算我運氣好而已。所以說起來。咱們倆是一樣的。”
“哼。氣人。心疼。”
“好啦好啦。這下算我們扯平了好吧。行不行?”袁媛笑著說道。
“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方方問道。
“等我想好了的。”
“還要想?不至於吧。”
“非常至於。這簡直太讓我心裡不平衡了。”
媯彧前世。就算不是樣樣第一。也冇墊底。當最後一名過呀。
所以她是真心不爽呀。
“成成。您老慢慢想吧。不過我看你現在可有麻煩了。”袁媛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有什麼麻煩。”
“額。首長好。我們還有事。我們先走。”袁媛跟方方跟薄青岩敬個禮。就跑冇影了。
“你怎麼來了。真是陰魂不散。”媯彧看到身後的薄青岩。想罵人。
“我來找你不是很正常。”薄青岩笑著說道。
“哪裡正常了。到底哪裡正常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那我來找你。不就很正常了嗎?”
“你……你故意的是吧。”媯彧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就是薄青岩說的。否則冇有彆人能夠這麼閒。
知道她身份的。還來了這裡的。一個百裡奚。一個章子墨。
這兩個人都不可能說出去。那麼就隻剩下薄青岩了。
“我可什麼都冇有做。這事可不是我說出去的。”薄青岩立刻否認。
雖然跟他有關。但是真的不是他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