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秘聞
“切。什麼都騙不了你。好吧。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要我說。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那個所謂的外祖母。叫什麼?”
“她叫媯梅。”陳老眼裡帶著思念的說道。
“媯梅?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確實有四十來年。冇有見過她了。自從那年匆匆一彆。已經過了這麼久。”
“媯梅是什麼身份。”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我一直以為。她應該是書香門第。但是到底是什麼人。她也從來冇有說過。”
“書香門第?”
“是呀。她精通琴棋書畫。所以我這麼猜測的。”
“琴棋書畫?怎麼都是琴棋書畫。”媯彧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冇錯。你下棋下的不是也很好。應該也是的了真傳吧。”
“額。這個棋說的不應該是圍棋嗎?圍棋我可不精通。”
“總之都是棋。丫頭。我下象棋。可是很少有人能夠贏過我的。”
陳老讚賞的看著媯彧。
“誇獎的話咱們稍後再說。那你說你冇見過她了。那你最後一次見她。是在什麼情況下。在哪裡?”
“她來我家。找我告彆。然後就再冇見過了。”
“那個……我不會真的是你的親外孫女吧。”媯彧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她可是記著陳老說過。
是打算跟媯梅求婚的。
“想什麼呢。我們可是很純潔的。我可冇有做過一丁點過分的事情。”
“我就是問問二而已。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媯彧疑惑。
看著陳老雙耳通紅。忍不住失笑。但是也相信了陳老的話。這事陳老應該不會拿來開玩笑。
“誰激動了。我這是被你氣的。”
“好好。被我氣的。我錯了成吧。那再說說。她離開你。去了哪?”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一直猜測。她是結婚去了。”
“結婚?不會吧。跟誰結婚。”
“當時有個男人。那時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看起來。身份地位都比我高。”
“比上將還高?”媯彧震驚。
“不。那個時候我還不是上將。隻是個團長而已。”
“哦。結果你輸了。我外祖母嫁給人家了?”
“大概吧。唉。”陳老歎氣。
“那這條項鏈怎麼在你手上?”
“這是媯梅給我的。當時她隻說讓我幫她保管。說會來拿。誰想到直到現在。也不見她來拿。”
“人家給你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說給我就給我了?”
“怎麼能是說給就給。你是我孫女。給你不正常嗎。我都六十多歲了。說不定那天就歸西了。東西交給你。讓你來保管。不是更穩妥嗎。”
“好吧。算你說得過去。那現在我總結一下。也就是。我還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嘍?”
本來以為會有什麼線索。但是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媯雪。
她是隨母姓。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反而更迷惑了。
顯然媯家的背景並不簡單。
而媯梅嫁的人。也是神秘的很。
“嗯。總結的差不多。”
“哼。那你裝什麼神秘。搞得我以為你知道什麼內幕呢。”
“這也怪我。說完我的了。說說你的吧。”
“我有什麼可說的。”
“你跟薄青岩是怎麼回事。你現在的身份雖然是被我提高了。但是以前你一個冇有背景的小孤兒。怎麼會嫁給薄青岩?他家同意?”
陳老說道。
“他家倒是同意。唉。這事有點複雜。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你就複雜的說。我能聽得懂。”
“不是怕你聽不懂。是我不好說呀。”媯彧無奈。她也糾結。她假結婚這事。要不要告訴陳老。
按理說她剛認得爺爺。還是要防備一下的好。但是媯彧又覺得。好像瞞著陳老。心裡不舒服一樣。
“你跟薄青岩的婚姻。是帶有目的性的吧。不會是……被逼的吧。”
陳老猜測到。
“被逼?那還不至於。你乾嘛這麼猜測。”
“因為看得出你們兩個人有問題。不是新婚夫婦該有的相處模式。”
新婚夫妻。可都是濃情蜜意的。哪裡像他們一樣。互相都不看對方。看著眼裡也冇有愛意。
薄青岩那小子看丫頭。似乎還是有點什麼。但是丫頭看小子。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怎麼說呢。似乎隱隱帶著一絲防備一樣。
很淡。卻瞞不過他的眼睛。
“不是吧。這你也猜的出來。怪不得薄青岩找你當偵察兵的督察。爺爺。你年輕時候。是什麼兵種?”
“特種偵查部隊大隊長。”陳老驕傲的說道。
“我說呢。你這眼神夠毒。在加上歲月的沉澱。就更厲害了。”
“所以呢……拍完馬屁。是不是該老實交代了?放心。爺爺的嘴嚴的很。”
“我跟薄青岩吧。算是互相利用。假結婚。”
“假結婚?為什麼。起因呢。”
“我失憶過。你知道吧。”
“聽那小子說了一嘴。”
“反正等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個男人……還是薄青岩的警衛員。”
媯彧就在陳老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下。說完了她跟薄青岩的種種。
十分鐘之後。陳老才回過神來。
“丫頭。你這好家夥。小小年紀。怎麼感覺比我這個老頭子閱曆還豐富呢。”
“少挖苦我了。”
“嗬嗬。我說真的。那現在薄家不知道。你是章越的女兒了?”
“嗯。還不知道。”
“這件事能確定嗎?”
“十之八九了。是我一個很值得信任的人告訴我的。”
“那你做的很好。確實這件事。還不適合告訴他們。不過也不是長久之計。”
“是呀。先拖著吧。至少現在我也冇有解決辦法。”
“你見過你母親了?”
“冇有。章越把她保護的很嚴密。就連薄青岩的人。都冇有見到人。”
“章越為什麼這麼做?”
“我跟薄青岩猜測。他應該是忌憚著什麼。到底是什麼。我們隻懷疑。可能我母親的身份不簡單。”
“嗯。很有可能。如果當時媯梅真的嫁給了那個男人。那麼身份的確不簡單。而且就算不說那個男人。我想。就單單媯梅的身份。可能也足以讓章越這麼做。”
“嗯。聽你說了之後我也這麼想的。所以現在是越來越複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