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死亡之吻二
最近咳血似乎更頻繁了,看著手心的那抹亮色,眼神竟有幾分恍惚起來。鳥儘弓藏,兔死狗烹。為組織做了那麼多,知道那麼多不應該知道的東西,確實到了該瀝滅的時候了。 隻是不知道,他們會讓她怎麼死!
輕輕的挪開自己的枕頭,從枕頭下取出一枚白色的紐扣,橘黃的燈光下,白色的紐扣散發著溫柔的光芒 。這恐怕是唯一溫暖她的光源了吧!將白色的紐扣放在唇邊輕輕的吻吻,然後貼在胸口,輕輕南呢著日思夜想的名字,溟,溟,她的所有,她一生的摯愛與眷戀(見第32章)
看著夜色,或許在無人寂靜的深夜,她才有一絲絲的像她自己。嬌嬌,希望,這是我可以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吧!這就是你的心願,不是嗎?一滴清淚劃過,在瑟瑟的夜裡,擦過金屬製作的麵具,那冷直直的衝向心裡,心裡的恨愈加的濃重了。
當一個人無情到極點,那麼必然有一個恨作為支點。
……
“你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差,你知道嗎?”司徒朗冷冷的睥睨著下方的人,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打著桌麵。
“我,我……這件事有另外的負責人!”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滾落,
“哦?”司徒朗挑眉看著下方兩腿抖成篩的人,“我有那麼恐怖嗎?”
“是,啊,不是,不是。”那人都快哭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聲音不大不小,不怒自威,畢竟是叱吒風雲了那麼久的大人物。
那人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看司徒朗的表情,“到底是是還是不是?”
看著嚇得反而問起了自己的人,一抹倩影躍入司徒朗的腦海。
‘怎麼樣?好吃嗎?’那是自己第一次下廚給她做飯,當她看見自己從廚房出來的第一眼時,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自己一頭霧水。
‘怎麼了?’
‘你現在的樣子很有意思,哈哈。’女子捧著肚子,‘就像隻大花貓!’
自己伸手就要擦臉,卻被那細白的綿軟製止了。女子嘟著嘴,一臉委屈俏皮的模樣,‘我不管,反正不許你擦!’
‘好吧!’屈指刮刮她小小精致的鼻子,她的要求,他從未拒絕。除了那次,她淚眼朦朧的跪在自己的麵前,求自己。時間已經過去多年,但想起,他的心仍舊鈍痛,自己究竟哪裡不如那個死人!
疼痛過後,記憶仍然再繼續。
‘怎麼樣?好吃嗎?’隻要她喜歡,就是他的幸福,可是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
他緊緊盯著那在自己眼中絕美的容顏,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她微微皺眉的一瞬,他的心突的也跳了一下,‘不好吃?’
‘嗯,啊,嗯……’冇有回答,隻是嘴裡哼哼著。
‘到底好還是不好?’許是自己皺眉的樣子嚇到了她。
那雙美麗的雙眸怯怯的望著自己,不答,反而問起了自己。‘那個,是好吃呢,還是不好吃呢?’看著她的樣子,自己撲哧一聲笑了,那抹倩影像一幅上色的水墨畫,在眼前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炯炯的雙眸頓時衰老了許多。他多想去看她,當時決絕的話語猶在耳邊清晰,她像是風中折斷的薔薇花,淒絕慘厲。‘他愛不愛我,要不要我,已經不重要了,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她,我恨,我恨你們。’狠狠掙脫自己的雙臂,一抹寒光閃過,一把尖利的匕首橫在她的胸前,刀尖就那麼緊緊貼著她心臟的部位。
‘小雪,你,你乾什麼!’
‘你不要過來,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她的話語在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拉下一道口子。他還想爭取什麼,還想留住她,可是,匕首紮破肌膚的聲音,他似乎聽到了血液在湧動的聲音。
‘不!’他還是輸了,或者他從來都冇有贏過,‘都聽你的,聽你的。’
那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她,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了一輩子的女人,自己一生的摯愛。
“司,司徒老爺,我,我……”看著司徒朗不搭理自己,他的心裡更害怕了,“司徒大少爺也摻和進去,我,我冇辦法,冇辦法啊!”
“什麼!”自己隻道是她已經影響到了自己的兒子,可是冇想到他直接摻和到這件事裡了。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步自己的後塵,“這件案子,是由誰負責的?”
“宋,宋有!”
“好,通知他,儘量放那個,林,林什麼一馬。”
什麼?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杵在那裡做什麼?滾啊!”司徒朗橫一眼他,大聲嗬斥了,當然心裡劃過一絲得意,自己的心思,一般人又怎麼會理解?當然,除了她。心上又是爬上一縷苦澀。
“老爺,該休息了!”嗓子溫柔如水,任何人聽了怕都是會心醉吧!隻可惜,他的心裡隻有她。
“我說過了,不用等我,你快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等下我也回房間休息了。”
“好!”睫毛乖順的垂著,但內心卻是說不出的苦澀,他的所有溫情都給了她,而自己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
上頭全力支持,下頭又有人幫助,事情辦起了自然而然地簡單了許多。
暖暖的,穩穩的,自己很少睡這麼好了,本能的伸個懶腰,忘記了自己正在某人的懷裡。
“嗯?”抬頭,正撞入一雙比琥珀還要深邃,吸引人的雙眸中。
看著懷裡迷迷糊糊的小人,寒宇的心瞬間被幸福填滿,“早啊!”
“早!”靜馨揉揉惺忪的睡眼,打量著寒宇,他寶石般的雙眼下麵印著兩片黑黑的陰影,一看就是冇有睡好的樣子。
低頭,帶著絲絲的歉意,“對不起,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影響你睡覺了。”
寒宇搖搖頭,“冇有,是我昨天晚上根本冇睡。”
“為什麼?”靜馨不解的看向寒宇。
“我想一直看著你,我舍不得閉上眼睛。”
寒宇的眸中寫滿了柔情,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個小石子,敲打在靜馨的心頭,她將頭深深的埋在寒宇的懷中。她清楚的感覺到鼻子有種微微酸脹的感覺。她開心,她害怕,在愛情裡有時候是相互的,愛的越深,傷的也就越重,在不知不覺中,自己早已經愛上了那個待自己與眾不同的他。
寒宇抬頭看看腕處的手表,點點頭,“你收拾一下,等下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為什麼?”
寒宇刮刮靜馨的鼻子,“你成十萬個為什麼了?天天都在問我為什麼。”
“你討厭!”靜馨一把揮開在自己鼻子上作亂的手,埋怨著,“都被你刮醜了!”
“冇關係,刮醜了我要你!”寒宇緊緊自己的手臂,在靜馨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一口,“我派人去收集證據,這個時候,證據應該已經齊全了,林靜馨小姐,你馬上就自由了。”
看著寒宇起身出去,靜馨連忙喊住他。
“怎麼了?舍不得我走?”
靜馨小臉一扭,“誰舍不得你啦!把門給我鎖上!”
看著寒宇離開的背影,靜馨的心很複雜,深吸一口氣,順其自然吧,現在的情況很複雜,總感覺一雙無形的手推著自己,一步步的前進。前方似乎有更多的陰謀等著自己。
寒宇剛一走,就由遠而近傳來一陣腳步聲。靜馨的心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門被打開,是一張陌生的麵孔,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什麼?”靜馨的眉頭微微一皺,鼻子跟著抽了一抽。與此同時,也邁步走了出來。不管你陰謀陽謀,我林靜馨都不怕,我倒要看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個人帶她走的,不是通常的那條大路,而是一條小道。靜馨麵上不動聲色,但暗自卻提高了警惕。
這是後門,但後門似乎並冇有什麼人,隻是聽見轟隆隆的機器運轉的聲音。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啊?嶽微微?”靜馨看著前方忽然頓住的身影,慢慢的問道。
“哦?你猜出來了?”那人微微一挑眉,手在耳後輕輕一揭,一張妖嬈魅惑的臉呈現在靜馨的眼前。“你很聰明嗎?”
“一般般吧!”靜馨淺淺一笑。
“想必你調查過我,可是我們素未謀麵,你是怎麼猜出來的?”看著眼前鎮定自若的靜馨,田嬌的心裡生出一絲的欣賞之色,如果不是對立,她們或許會成為朋友,隻可惜。
“死亡之吻!”靜馨淡淡的吐出的四個字讓田嬌的身子一震,挑眉,“你很細致!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命不久矣了吧!”
也是一挑眉,“我不是醫生。”
“是啊?”田嬌魅眼看向靜馨,她就是自己今天的目標,最後一個任務吧!
看向田嬌望向自己灼灼的目光,靜馨很不舒服,不由德打個冷顫,“拜托,彆用這麼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著我,我膽子小!”
“放心,我還看不上,你!”田嬌覺得和靜馨說話似乎很開心,就像是當初,自己與林鬥嘴時的模樣,隻可惜。
與和她貧嘴想比,靜馨此時最想知她的目的和任務。“不知道勞您大駕,是要我做什麼嗎?不會是找我來聊天吧!”
“做什麼?”田嬌勾唇,語出身動,“要你的命!”
靜馨一個手刀,擋住田嬌向自己襲i來的拳頭,她清楚的知道,此時不暴露實力,自己必死無疑。
田嬌的眸中閃過一絲欣賞,她的功夫很俊俏,隻可惜,自己是來要她命的!想著,出手更加的狠辣起來。
靜馨也毫不示弱,一個下劈,力道十足。田嬌一個側身不穩,在地上打了個滾!但一恢複平衡,再次向靜馨襲去。
拳峰似鐵,刀鋒似劍。靜馨一掌劈在田嬌身上的時候,冇料到田嬌忽然踢起的一腿,那一腿狠狠的踢在靜馨的肩頭上,靜馨扶著肩頭狠狠的倒退幾步。而田嬌被那一掌劈的摔倒在地上,嘴角滲出縷縷鮮紅。
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直朝靜馨紮去,靜馨像是嚇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了。
田嬌嘴上勾起一抹成功的笑意,就那麼幾毫米的時候,靜馨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頭微微一偏,手肘一彎,將田嬌的手往回一掰,田嬌的力度冇有絲毫的減弱,刀直直的刺向了田嬌自己的身體。
靜馨驀得瞪大自己的雙眼,顯然木料到田嬌會對自己那麼狠。乘靜馨不備,田嬌一把抽出刺向自己的刀,向靜馨的手臂狠狠的劃了一刀。血湍湍流出。
田嬌一臉得意的連著倒退幾步,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靜馨正準備起身將田嬌製服。忽然一道強光打來,靜馨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住那刺眼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