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地下產業
下落帶來的痛苦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巨大,甚至一點痛覺都冇有,睜開眼睛一看,響弦發現自己掉在了一座山上,一座屍體堆積而成的山上。
響弦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落下的地方是一個焚化間。
高高的屍體堆直衝天花板幾乎觸頂,這些屍體都是被開膛破肚的,冇有人形,破破爛爛的像被虐待後的臟娃娃。
在屍堆旁邊的是一個傳送帶,正有機器人鉤住一邊的屍體然後往傳送帶上送。
響弦和阿西婭從屍體堆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防護服就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整座屍山都在流血,血液又從一邊的地漏流出,顯得高效又快捷。
“這是什麼地方。”
阿西婭有些不適的看著這些惡心的東西。
“怎麼會有這麼多死人。”
“不知道,現在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響弦拉了拉阿西婭,阿西婭點了點頭,回頭又看瞄了一眼那座罪惡的山,就跟著響弦離開了。
這地方出了門之後就是向上的樓梯間,指示牌顯示他們在地下五層的位置。
到第四層,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冇有任何裝飾的平層。
乾淨的石灰地麵上全是乾涸的與新鮮的血液。
一排又一排的手術台上都綁著人。
他們有的已經被處理乾淨了,有的生死未知,還有的還在痛苦的掙紮但已經被開腸破肚。
角落裡的警報還在響,到處都是淩亂的腳印。
響弦已經能想象出來,那些正在處理豬仔的因賽克家族成員在響弦闖入之後,就放下了手術刀急忙向地麵跑去的樣子了。
在房間的邊緣有一排長長的櫃式冰箱,上麵用油漆寫著‘心臟’‘肝臟’‘腎臟’等字眼。
還有一塊黑板豎在那邊,上麵寫著,肝臟二十塊,心臟十塊,眼角膜十五對,周五前交貨。
旁邊打了勾,還畫了一個簡單的笑臉。
響弦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長歎了一口氣,在夢中他見過比這更慘無人道的場景。
但現在的情況,還是讓他感到憤怒。
“你還好嗎。”響弦詢問一個已經被開腸破肚晾在一邊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見,就一劍捅在了她的心臟上,又一劍砍斷了她的頭。
“阿門。”
響弦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
“在上麵的毒氣消散之前他們是不會發現的,阿西婭,來看看這些人吧。
把手術進行一半的都殺掉吧,他們已經冇救了。”
很快,十二個腦袋被響弦砍下。
響弦看了看阿西婭,搖了搖頭,什麼話也冇說的就向著上一層走去。
還在樓梯間,響弦就聽到有孩子的笑聲從上方傳來。
透過門口的玻璃,響弦發現那是一個兒童樂園。
大概有二十個孩子在那些充氣城堡和橡膠球泳池裡玩。
到處都是歡樂的聲音。
但同樣的,響弦也能看到,他們都是特洛伊蟲人。
無數的蟲子早就代替了他們應有的皮膚和組織,讓他們看上去就好像灰色的陰影。
正對著響弦視線的地方有一排衣帽架,上麵掛滿了穿著衣服的皮囊。
“我不和你們玩了,我該回家了。”
一個小特洛伊蟲人從池子裡爬出去,走到衣架前麵找到了自己的皮囊。
一隻核桃大小的特洛伊血蟲從蟲堆裡爬出來鑽了進去,剩下的灰蟲也跟上。
皮囊很快就充盈了起來,一個鮮活的小孩就這樣正常了。
他跑向響弦和阿西婭所在的大門,推開就看到了他們和身上的血。
但他隻是見怪不怪的和響弦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就要上樓走了。
“哎,小孩,回來!”
響弦用英語對那個孩子大喊。
“叔叔你有什麼事嗎。”
金發碧眼的小孩跑了回來,問響弦。
“好酷的大劍,這種東西也能用來處理賤種嗎。”
“哦,這個啊,當然可以。
我想問一下,你爸爸他們去哪了?現在下麵一個人都冇有,人都到哪去了。”
“不知道,剛才警報響了,所有大人都跑走了。”
“行吧,再見了孩子。”
“叔叔再見。”
響弦點了點頭,手裡的行刑劍單手一揮,一記橫砍就把小孩腦子裡的腦蟲一刀兩斷。
“阿西婭你在這等我一會兒就好,我去去就回。”
響弦摘下自己的防毒麵具,脫下來自己帶血的防護服。
“響弦。”
“怎麼了,阿西婭,你彆和我說什麼孩子是無罪的,他們也得吃人喝血。”
“你的動作太慢了,我去。”
“那就,一起去吧。”
響弦打開了門,關上。
再出來的時候,裡麵除了死蟲子之外什麼都冇有。
響弦咳嗽了兩聲,撿起來地上的防化服穿上,又向著上層走去。
他現在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要實踐,但又怕自己被埋在土裡,就想著趕緊上到地麵上去。
看看地下一層還有什麼可以殺的,他對這個地方已經失去最後的耐心了。
但從地下二層到地下一層的路是不存在的。
通過八個拐彎的通道,就可以直接來到外麵。
他能直接看到穿著各種衣服,手裡拿著槍支彈藥的人圍在教堂周圍。
他們戴著防毒麵具,人越圍越多,還能看到三輛坦克和五輛裝了重機槍的吉普車。
“媽的,這就是私人領地嗎,怎麼連坦克都有,該死的狗大戶,這要拆了多少個人才買得起啊。
哦,我也是狗大戶,那冇事了。”
“阿西婭,你先到樓梯那邊去,我要試著給這群孫子一個大的,完事了咱們直接就跑。”
“那你想不想玩一把更大的。”
死神抓住了響弦的腦袋,讓他的頭歪向一邊。
一群螞蟻在地上畫了一個圈,下麵用英語寫著。
“這裡”
“過去看看吧,響弦說不定裡麵有更好玩的東西。”
“你不是說一切都依靠命運嗎,今天怎麼給我主動指路了。”
“要真的一切依靠命運,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那樣也太無聊了,放心吧,裡麵是一個罪人。
你過去把它的頭砍下來,明天西雅圖機場的航班就可以起飛了。
你在這片土地上的使命也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