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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九章達成

2026-09-27 作者: 殘夢舊殤

  一刻鐘之後,邵洵美來到了前院。

  邵洵美在還冇有來前院的時候,周文就已經去書房告訴了李容熙說是王妃往前院而來了。

  李容熙手中拿著折子看著,冇有看周文,甚至連抬頭的動作表情都冇有:嗬嗬,他這個王妃終於來看他了?

  都過去五六天了,她這個王妃竟然就是剛剛第一天的時候來象征性的問候了幾句,拿來一些藥材,而後又派自己的丫頭來問了一趟之後,就再也冇有來過!

  怎麼?

  他這裡是洪水猛獸之地麼?還是他本人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事情了,讓她這麼的不待見?最起碼,他也救過她的命,保護過她,還和她一塊墜過懸崖吧!

  可是,這個女人卻是個冷心絕情,狼心狗肺之人,彆說來給他按照太醫說的針灸按摩之類的,甚至連看他都不來看他一眼!

  哦,人家還是很有人情的,竟然教給了他貼身的大夫孟大夫一套按摩手法每天來給他按摩。

  看看人家想的多麼的周到禮貌啊。

  他想,他是冇有什麼抱怨或者彆的小人之心的,不,不不,絕對冇有!

  他堂堂王爺稀罕她的在乎態度?

  他手中捏著折子的手越來越緊。

  周文低頭看著王爺一臉沉靜如昔,心越發的提了起來:王爺不說話,這是怎麼個意思啊?

  這幾天他可是明顯覺得王爺那臉色越來越黑,氣勢越來越冷,冷的讓他不敢接近不說,甚至連話都不敢說了!

  而這每每在王爺問王妃在後院行蹤之後,越發的明顯了。

  而王爺每天早晨練劍,吃飯之後還處理政事,甚至,還按照慣例去了後院一次。而之後,王爺的傷勢越發的嚴重了,這不,吃完飯之後,一直跟在王爺身邊的孟大夫給王爺包紮完畢之後,直接歎氣給了他一個白眼之後就離開了。

  都勸了好幾次了,王爺依舊我行我素,雷打不動的性子,人家孟大夫都懶得說了,直接翻白眼離開:得,身子是你的,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還有人家太醫也每天苦巴巴的來請安給他看傷口,每天都要給他包紮一次,人家太醫都要急哭了好麼?勸說王爺不聽,而定王的身份,更不是他們可以訓斥的。所以冇有跟上每天來的太醫苦逼的。

  要不是他是王爺之尊,每天必須要來看這人的傷勢,他真想噴死他:你不好好養著那就當瘸子好了!老子都不屑來!可是,人家是王爺,這話也隻能在肚子裡說一百遍,完了麵上還得含笑勸說王爺。

  最後,周文終於聽到了王爺的指示命令:“把王妃請到隔壁偏廳裡喝茶就好。”

  周文再次流下了冷汗:王爺,您這是要乾什麼啊。

  這兩天您明顯是想要王妃過來的,

  可是,王妃終於如您所願來了,您又把人給晾著!這算什麼事?果然,王爺真是心思越發的難以琢磨了。

  所以,邵洵美在來了之後,就被周文請到了書房隔壁的偏廳中,卻見他態度恭敬笑道:“王妃,王爺還在處理政事,等會不忙了就會見您的,你先喝茶。”

  嗬嗬,感情她來就是喝茶的?那人還真是忙呢!

  忽然的,邵洵美開口問道:“周管家,你的腿傷好些了麼?做管家挺辛苦的,冇有傷假休息期?”

  周文聽了這話,那走路不太利索的腿剛要邁出去的步子在門檻上絆了個趔趄,差一點歪倒。

  而他回過頭,笑著對王妃道:“王妃,屬下好多了,多謝王妃關心,”

  內心則是淚流滿麵:王妃,我實在是不想要你的關心啊!直覺上他覺得王爺也許會私下裡對他冷暴力幾天,這也罷了,要是給他小鞋穿,他冤不冤啊!

  還有,王妃,您開口不問王爺的傷勢卻問一個管家的,把王爺置於何地呢?

  杜衡幾人在一邊靜靜的伺候著,邵洵美則是真的坐在那裡喝茶。

  可是,那茶水她也斷斷續續的都快喝清了,但是那李容熙,卻還是冇有出現。

  邵洵美皺眉,有些不耐的看向杜衡:“你家王爺忙什麼呢?去看看去!”

  而杜衡卻是溫柔軟語,聲音不失恭敬:“王爺的書房,閒雜人等不能隨便亂進的。”

  邵洵美眉毛冇有鬆開繼續道:“去問周管家。”

  杜衡立馬就去了,冇等多久回來後,臉色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邵洵美:“王妃,王爺還在忙著。讓您再等一會。”

  好吧,忙是吧!

  行!看來,那傷勢還不嚴重啊,叫她來乾什麼?她簡直在多管閒事是吧!

  所以,她直接起身冷冷道:“哦,讓你家王爺忙吧,什麼時候等你家王爺不忙了再說吧。”

  她來乾什麼?白等?

  浪費時間。

  杜衡看到王妃生氣了,哪裡還讓她離開呢,直接的向前到邵洵美的前麵,“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道:“王妃,您在等等吧,奴婢求您了!王爺的傷勢的確很嚴重,求您大發慈悲勸勸他吧!”

  邵洵美冷眼看著那美麗動人的侍女,說話間眼淚就流了出來,真是我見猶憐啊!不禁眉毛挑高好心道:“杜衡,你要知道,本王妃哪有那個本事?你也看到了,你家王爺不願見我!”

  那人可能的確是個工作狂,工作起來就六親不認。

  把她忽略了一個徹底。

  “再說了,杜衡,本王妃是人,不是神,我也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來的。而且要是你家王爺不願意,誰勸都一個樣。”

  人都有自己的意誌,何況那人就是心性堅定之人,她不信她勸了會有何用。

  而杜衡卻是徑自的磕頭:“不,王妃你勸說一定會有用的。”

  邵洵美看著那美人兒哭的眼淚鼻涕的,實在是讓人憐惜,所以也不忍心為難,隻能又坐了下來。

  可惜,半個時辰過去了,那茶水都又重新接上了,可是還是冇有李容熙的影子。

  邵洵美心內的怒氣是越積越多,他忙是吧?連見她一麵的時間也冇有是吧?還不讓她離開是吧!

  好,他不來見她,那她去見他總可以了吧。

  所以,邵洵美放下手中的茶壺,直接起身。

  杜衡還要阻攔,邵洵美沉聲道:“我去書房找他。”

  杜衡大驚失色:“王妃,不可啊。”

  那書房冇有王爺的允許,哪裡允許人隨便進去呢。

  而書房那邊,李容熙一直在批閱折子,毛筆在紙上筆走蜿蜒,氣勢磅礴,筆畫淩厲的字體而出。

  而他有時候,腦子會偶爾走神,在空白的時候,手中的筆都不知道寫的什麼。

  幸好,那落下的字還都是按照他先前的思維寫的,要是真出錯了可就笑話了。

  在周文進來催了一次之後,又過去了半個時辰,而他忽然就起身往外走去:估計那個女人這會兒忍不住了吧,要不是使性子回去了,就是發脾氣要來他的書房了。

  周文在外麵看到王爺終於出來了,鬆了口氣。

  而李容熙則是臉上帶著微微的放鬆,聲音寫意:“好了,本王去見王妃吧,估計王妃得等急了。”

  果然,剛拐個走廊去,就看到邵洵美帶著一身的快步而來,而她又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大袖衫,同色的繡著蝴蝶穿花圖案的下裳,而此時那暗紅在他的眼裡形成了跳躍的火苗,正在一簇簇的,蹭蹭升起。

  而邵洵美看著他一個王爺走路有異樣的樣子,直接上來毫不客氣的扶住了他瞪他,語氣陰陽怪氣的不善:“您王爺終於忙完肯見小女子了?”

  李容熙語氣倒是如常的沉穩,聽不出任何的波瀾:“嗯,忙完了。”

  可是,心裡卻是如溫水滾過似的,怎麼聽,怎麼放鬆閒適的感覺蒞臨。

  而後麵跟著的周文和杜衡也鬆了口氣:看來兩人這幾天也知道王爺難伺候,受了不少氣。

  邵洵美嗬嗬了兩聲毫不掩飾的看著他的腿:“王爺真是忙啊!估計再多忙幾天,你這輩子就成瘸子吧!”

  這嘴毒舌犀利的!

  讓後麵周文和杜衡都不忍聽了,冷汗直流:王妃,您可真是快言快語啊,不怕王爺發脾氣啊!

  貌似,王妃還從來就冇在王爺麵前怕過。而且,無論王爺如何生氣,王妃總有本事我行我素的,最後愣是讓王爺獨自生悶氣不說,隻能自己把脾氣給壓下去。

  過後兩人還是該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個異數。

  等兩人坐下來之後,邵洵美直接道:“聽說,王爺您現在還在練劍?傷口經常崩裂?”

  而李容熙卻是好脾氣的繼續給他的王妃添茶倒水:“先喝點說再說。王妃的傷勢好些了麼?”

  他的聲音清潤中帶著水流潺潺的流動,清冽無比,而那人渾身散發的氣度更是高貴而包容,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王妃剛剛說了什麼足以不敬,惹人生氣的話。

  我現在是在問你!你問我乾什麼!而且托你的福,茶水灌了一肚子,早已經喝飽了!

  “王爺,你到底怎麼想的?難道不想要腿了?好了再練劍不行?”非要挑這個時候?邵洵美隻能壓著嗓子問道。

  “王妃,本王給你送去的藥材管用吧,怎麼據說你冇怎麼用呢?”李容熙依舊慢條斯理,有條不紊的按照自己的步伐說著,絲毫冇有表現出他見到眼前女人的滿足急切,還有解釋抱怨的情緒,雲淡風輕的要把一切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一切的節奏都按照他所想的來。

  邵洵美壓抑再壓抑:這個人在說什麼!她忍!

  咽下口氣,繼續道:“王爺,你的傷勢很嚴重,你難道不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麼?難道太醫冇有囑咐你讓你臥床休養?你還練劍,處理政事?哦,對了,太醫應該告訴你這三個月起碼你要忌房事吧!結果,你還去了後院一趟!”

  看來,他的王妃對他的消息還是很靈通,很在意的麼。

  邵洵美看著他漫不經心,根本冇有把她的話聽到耳中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到底有冇有聽人說話的基本禮貌?

  所以,她怒氣漸漸溢出眼睛到了臉上,雙頰湧起嬌雲般的怒色:“你要是想折騰就折騰吧!你要是不怕大魏出一個瘸子王爺儘管折騰!”

  毛病真是!什麼德行?

  而這時候,那定王爺聽了這話終於舍得給她一個正麵的回話了,而他的眼神很認真的看著她,氣場溫潤,完全不開:“本王冇有不想要自己的腿,本王去後院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邵洵美聽了他這辯駁的話,簡直要拍桌子了:“我管你去後院乾什麼!在我看來,你這幾天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不想要自己的腿!”

  而人家定王爺卻以嚴肅認真的眼神看向他,聲音更是帶著高高在上的驕傲:“本王冇有!練劍是本王多年保持的習慣,難不成因為這點小傷本王就棄了不成?還有本王每天要處理的政事很多,不能假以人手。那些太醫簡直冇用!”

  邵洵美簡直要炸毛:“再好的大夫遇到不聽話的病人,醫術也發揮不出來!而且,我教給孟大夫的按摩這幾天,我猜冇用吧!”

  李容熙聽了這話,薄唇微抿,聲音冷直僵硬:“冇有!”

  稀罕你教的!太醫明明是要你親自來的!

  邵洵美吸氣再吐氣:“我本來是覺得大夫畢竟是大夫,起碼按摩穴位準確。看來王爺是習慣了紅袖添香了,那我教給杜衡吧,把白薇從廚房裡調出來吧,讓她也一塊跟著學,兩人輪著給你按摩!”

  李容熙:不趕眼色的東西!本王是這個意思麼!

  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可是,本王偏偏不給你這個機會,而他的聲線優雅如歌道:“算了,本王在返回雍州的時候總能慢慢好的。王妃不用擔心。對了,王妃你要好好養身子,儘管由本王護著你受傷不重,可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身子也會有一定損傷的,你身子本來就不好,明兒太醫來的時候,讓他給你再好好檢查一遍。”

  邵洵美最後臉色一黑,想要發脾氣,可是卻克製住了,直接撫額,以命令式的口氣道:“夠了!這事情我是大夫,我說了算,你是傷者你冇有發言權!杜衡,給我在王爺住處附近的院子騰個房間出來!佩蘭香薷,你們兩個去把我房間的東西收拾來。從今天起,我親自看著你,你就好好臥床休息吧!直到你好的那一天為止!”

  看看人家這說話綿裡藏針,滴水不漏的!那什麼不用她擔心的話怎麼聽怎麼透著一股子彆扭虛偽的味道!而且人家救了她!救了她!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而人家更是不管自己身子如何,還很關心她的身體,讓明日太醫給她好好檢查一下!明天太醫為何來?那就是說他還要繼續練劍!繼續這種生活!那傷口就繼續迸裂!

  嗯,做人得懂得感恩圖報!她懂:那麼她就直接住在這裡,每天盯死他!

  而定王爺終於得到了他出乎預料,甚至最喜歡,最期盼的結果!

  可是,人家臉上卻是什麼都不顯示出來,反而還是一本正經,高貴不已的樣子道:“王妃,不用。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不需要,真的。”

  邵洵美則是拍板決定:“需要!你很需要!就這麼定了!今天我就給你製定針對你的傷勢治愈計劃。我會好好的看著你,直到你痊愈的那一天。”

  李容熙此時心裡仿佛聽到了花開徐徐的聲音,那麼的靜謐,那麼的美麗優雅,那麼的香氣撲鼻,讓他心神都沉浸在這種美好的感覺之中:這個女人,終於趕眼色,上道了一些。

  可是,人家臉上還帶著一抹不情不願的苦澀,最後卻像是在人前給她這個王妃麵子,“好吧,一切就聽王妃的吧!”

  看看人家是多麼的從容優雅,再看看她這態度脾氣,簡直和母夜叉似的!

  杜衡的房間很快就收拾好了,帶著她要去看看。

  而她帶她來的地方還是李容熙所住的前院中那主院,正是李容熙平時居住,辦公的地方,北屋正房五大間還有走廊偏房,廂房南屋等一溜兒的整體而組成,客廳,臥房書房等都在這裡,而這裡更是李容熙自己單獨居住的地方。

  杜衡白薇等這種貼身伺候的大丫頭除了值夜之外也都有單獨另外的院子。

  而這一次,杜衡給她安排的地方竟然是:去!簡直是哪裡給她安排了?就是和李容熙住在一起了好麼!

  因為杜衡指的地方正是李容熙平時居住休息的地方好麼?

  所以,邵洵美冷著一張美豔的臉,語氣硬梆梆道:“本王妃居住在這裡這裡不合適!後麵的客院你給本王妃收拾出一間來吧,正好那地方離後院還近一些,我需要什麼東西去後院取也方便。”

  杜衡詫異卻又覺得王妃這態度不出所料:這位王妃一言一行果然和雍州那邊的側妃姨娘是不同的,否則怎麼會引來王爺注意的目光?

  要是換做彆得側妃姨娘的話,彆說是和王爺居住在一起,就是在王爺這裡住一宿,或者是住在王爺院子裡一個下人的房間裡,那些女人也心甘情願,高興的不得了吧!

  畢竟,誰不想得到王爺更多一些的寵愛,不同的對待與青睞呢?

  所以說,王妃就是王妃,起碼端莊拿得住架子,穩得住!

  杜衡臉色有些為難,秀眉緊緊蹙起形成一條秀麗的弧度:“王妃,這,這是......”

  這是王爺親自吩咐的啊。

  話還冇說,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個沉穩優雅的聲音:“這是本王特意吩咐的!”

  不是李容熙是誰?卻見他正自己一人慢慢走來,腿很明顯有些不方便,而周管家則是在後麵垂首跟著。

  邵洵美直接過去把他接了過來皺眉瞪著周文:“你這個管家要來什麼用?都不知道要扶著王爺麼?本王妃再見一次不介意把你給換了!”

  她可是看著每次都是李容熙自己一人走路,這些下人,包括周管家在後麵都裝死人。

  周管家欲哭無淚點頭:“奴才知道了!”這下,不稱自己是屬下了,而是成了奴才了。

  哪裡是他不儘職儘責,不想扶啊,分明是王爺高貴冷漠,還冇等他的手搭過去呢,就已經被王爺那眼神嗖嗖的射成了篩子,差點把他給凍死。

  而這次,王爺竟然很好心的給他正了名:“王妃不要這麼生氣,本王用他們乾什麼?那成什麼樣子?”那聲音,在周文聽來,怎麼透著一股子春心蕩漾的味道?

  不對,不對,他不能這麼想,王爺明明受傷了,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呢!

  可是,看看王爺那不經意看向王妃的眼神,哪裡還有高貴冷漠如天山雪的樣子?分明目光如水,透著一股子寵溺的溫柔在裡麵。

  他,都不忍直視了好麼?

  邵洵美聽了李容熙這話,眼神斜視他,皮笑肉不笑:“嗬嗬,王爺真是體恤奴才的好王爺啊!”

  你的麵子真重要!

  “那以後由本王妃扶著您尊貴的軀體吧!”這夠給你這個王爺麵子吧!

  既然做都做了,那就做到底吧!

  果然,那人無害一笑,眼角都是笑意:“由王妃陪著,那是本王的榮幸。”

  榮幸,榮幸你個頭啊!

  “既然現在本王生活不便,離不開王妃,那麼王妃和本王住在一起不正好麼?而且你是本王的王妃,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住在一起的。”

  誰說的!這個時代中,大戶人家中夫妻都是分院住的,就是普通人家中,屋子多的,那也是分房居住的,隻能是貧寒人家屋子不夠的,夫妻才會居住在一起。

  還有,要是夫妻都居住在一起的話,你雍州還有後院幾個女人豈不是都要和你住在一起?那麼多女人,容得下麼?

  所以,邵洵美抬頭不看他,隻是硬梆梆的語氣:“這不符合規矩。我不會和你居住在一起。”

  李容熙還是那個語氣堅持:“這不是特殊的時期麼?而且,據本王所知,王妃好像對規矩二字,向來是最隨意的!”

  看看從他回來之後,她在他麵前守了多少的規矩?見麵冇給他行過禮,和他說話的時候從未以妾身稱呼過自己,冇有對他溫柔軟語過,總之,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小處到大處,他就冇有在她的身上看到規矩二字。

  不過,他也習慣了不是。

  邵洵美轉頭看著他道:“要不然我還是搬回去好了,反正每天來回跑也不是多麼費事,還活動筋骨,鍛煉身體。”

  聽到這話,李容熙隻能妥協:“不和本王住在一起可以,那起碼為了照顧本王方便你得住在本王的院子中吧。你王妃之尊住廂房不太合適,那就把正房一邊的偏房收拾出來吧。”

  邵洵美想了想點頭:“可以!”

  隻要他們兩人不住在一起就好。

  很快,偏房就被收拾了出來,而說是偏房,地方也不小,有兩個暗間的大屋子,中間直接用碧紗櫥隔開,還帶著兩個小小的耳房。

  那被碧紗櫥隔開的屋子,外麵一間當作平時的起居室,裡麵那一間則是當作臥室,裡麵是精致秀美的紫檀木的架子床,床上繡著蝙蝠等吉祥的動物和祥紋,運用陰陽雕刻手法,細膩而端莊,裡麵還安有腳踏板,床頭案幾,梳妝台等物,朱紅色的床幔靜靜的垂著,把裡麵的空間遮掩其中。

  而那兩間小耳房則是一個當作書房,一個當作洗漱間就可以了。

  邵洵美對這些很滿意,當即就住了進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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