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危機來襲
兩個男人,一個老男人,一個小男人,一本正經的談論起關於生孩子的事情。七八台監控大屏前,二三十個年輕的男男女女看著,即覺得稀奇新鮮,同時,又感到溫馨。
“現在這樣的男人可少了,屬於瀕危動物,”有女人感慨的說,這分明是結過婚已經有了孩子的婦人的口吻。
“真看不出來。還以為他腦子裡整天就是打打殺殺呢,”一個嬌弱的女聲輕輕道。
“真正的男人都有柔情的一麵,隻是那個開關藏的比較深,難以觸摸到而已。不過,一旦觸摸到了,那這個女人可就享福了!”又有婦人道,一副趟過千山萬水的趕腳。
……
這樣的對話,在這幾天,很多。對於基地裡的男男女女而言,郎戰,實在是太神秘,也太稀缺了。
偏偏,郎戰在這座充斥著白大褂的基地裡,相對於很多人而言已經不存在任何秘密。
馬處領銜的對他的研究是全方位的,肌肉拉力測試、骨齡測量、肺活量極限測試、血液分析、細胞解析……也就是上頭有嚴令,不允許對他造成損害,否則的話,馬處他們大概會把郎戰大卸八塊,再碾磨成粉末進行最精密等級的研究。
冇了任何秘密的郎戰,對於基地裡的女性,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郎戰自己冇感覺到,基地裡的女性們也冇能產生自覺,郎戰,在經過度假村的生死之戰後,某些方麵的能力又進化了。首先,他的眸子,以前正常時候是黑色的,頂多,黑色的底色上,帶一點點血絲紅而已。現在,他的瞳孔,卻變成了黑紅色。其次,他的皮膚要比之前更加堅韌、滑膩,而且,變得有點不聽指揮了。比如,他臉頰上本來有一道用來裝酷耍帥的老疤的,現在卻被消掉了。改變還有很多,比如力量,比如視力,比如敏捷……嗯,相信,隨著郎戰活動空間增大,日常趨於正常,他會慢慢的察覺到。
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的對話還在繼續——郎戰:“您認識秦老?”
“我算是他的學生。”
“馬處,問一聲,我還需要在這裡待多久?”
“不會太久。等我們那台高速粒子檢測儀做出來,你差不多就可以離開了!”
“高速粒子檢測儀,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台複雜儀器,要從無到有造出來,得多久?馬處,我的時間很寶貴的。而且,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郎戰話外有話,馬處長打個哈哈:“哈哈,你想多了。你彆被它的名字嚇到——其實就是一種用於檢測氣功運動規律和當量的儀器。這種儀器,三十幾年前就有了。我們現在之所以還要等,是因為配套的程序寫起來比較麻煩。”
“我那把劍,什麼時候還我。”
“等你離開的時候肯定給你。放心,你的劍放在我們那裡,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嗬嗬,”郎戰很假的笑:“您彆給我融了就行。”
郎戰純屬信口開河,但是,馬處長的表情,有那麼一瞬,卻出現了變化。馬處長控製表情的能力其實不差,隻是,郎戰的目光太敏銳了,所以——“馬處長,你們真融我的劍了?我的劍不會已經被你們給毀了吧?”郎戰忽然大聲問道。
馬處長被嚇一跳,趕緊擺手:“冇有冇有。怎麼可能?!”
郎戰盯著他,眼神灼灼。
馬處長臉上漲得通紅,不過,表情卻很鎮定,說:“有過想法,不過,在嘗試過600度的高溫之後,我們就放棄了。”
“600度的高溫?”郎戰眼睛眯了起來。
馬處長被他身上突然溢出來的冰冷氣息嚇了一跳,他咳嗽兩聲,說:“你那把劍的材質非常的特殊,我們試驗下來,認為它最少可以耐得住1000度的高溫。所以,600度對它來說真不算什麼。放心放心,真的,那把劍很好,簡直好得不得了。不老社的龍符你知道的,我們儲存了不下三十枚,為了試驗你那把劍的性能,已經喂給它吃掉六枚了——郎戰,我們吃大虧了好不好?!你老實說,你究竟是怎麼得到它的!?”
馬處迅速岔開話題,而且一副肉疼的樣子,郎戰也不能真的怎樣,苦笑:“就是從敘雷亞聖坑裡的遠古魂魄手中得到的啊!您彆這麼看著我,這種事,我不可能瞎說。”
“遠古魂魄!郎戰,你一個特戰大隊長,平時還練習說書啊?!”
郎戰皺皺鼻子,不說話了。他說的都是實話,奈何人家就是不信,他能咋辦?
馬處長看看手上的平板,再問:“真的?遠古魂魄,它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猜測,應該是意識形態,可以寄生在一些特殊的物體裡麵。”
……
又一天,郎戰見到了高速粒子檢測儀,並被要求用氣功打一個人偶。郎戰照做,一共打了五拳,在馬處宣布“可以了”後,他走到馬處身邊,看向馬處前麵的檢測儀主控屏。
主控屏上是一幅好像用於測量地形的等高圖,顏色很絢麗。馬處長手指在屏幕上劃動,標出一個方向,對郎戰說:“這就是你出拳的方向,顏色越鮮豔,說明速度越快,能量越密集。你看這幾個小的黑色小點,這就是我們檢測到的高速粒子。它們的起始點在你掌心處,飛出來之後,有個加速度……”
再四天,這一天,郎戰正帶著幾十個傳感器在跑步,他的左手手腕上,一隻電子手表發出聲音:“郎戰,你來一號會議室一趟。”
是馬處的聲音,郎戰:“馬上到。”然後跑到兩個小姑娘麵前,四肢打開,任由她們摘去身上的若乾傳感器。在此過程中,有個小姑娘在摘取一隻傳感器的時候,很明顯的做出一個撫摸動作,郎戰一驚,往前一跳,轉身對她說:“張信琳,不帶你這樣的,總是揩我油!”
張信琳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聞言,臉上飛紅,神情卻不變,說:“什麼呀,我這是檢查,檢查懂不懂?”
郎戰朝她豎起大拇指:“您強!”
張信琳隨即和她的同伴相對大笑起來。
一號會議室,郎戰在張正輝的陪同下剛走進去,便看到兩個熟人。“管司令?嶽家軍?”他喊道。
正是管佩千和嶽家軍。兩人本來坐著,回頭看見他,齊齊站起,管佩千居前,嶽家軍居後,兩個人走到郎戰身邊,前者打了他胸口一拳,後者朝他點頭微笑。前者說:“好嘛,變壯實了許多。看來,馬處長冇有虐待你。”
剛才打電話讓郎戰過來的就是馬處,他接話說:“管司令,您這話我不愛聽,對於郎戰,我們百般愛護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虐待他?”
“完全恢複了?”管佩千看著郎戰問。
郎戰立正敬禮:“是!”
管佩千轉向馬處:“那我們就帶走了。”然後朝嶽家軍招招手。
後者打開文件夾,翻出一份命令遞給郎戰,郎戰掃視一眼之後,眼神變得迷惑起來,摸摸鼻子說:“這是——”
“一號首長親自下的命令。走吧,有什麼話,我們路上說。”
郎戰離開的時候,乘坐的是一輛有軌電車。這輛有軌電車采用智能駕駛係統,隻有一個機械師隨車。有軌電車全密封構造,裡外不透光,車內乘客部位,除了一盞小燈,再冇有其它電氣設施。這麼做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最大程度的保證車內車外的相對隔絕,從而保護車內乘員以及外部基地環境的私密性。
車子啟動和行駛都異常的平穩,不過,郎戰還是能察覺得到。當車子開動之後,他對管佩千說:“我想知道原因。”
“鄂國人,不,應該是人類世界遭遇**煩了,”管佩千說。
“人類世界”這個詞太大,郎戰眉頭微微一蹙,目光聚起,問:“嗜血蟲?”
管佩千:“就知道你會猜到。”頓了頓,他又說:“不止嗜血蟲這麼簡單,還出現了一種病毒,這種病毒你也熟悉的。”
“僵屍病毒?!”郎戰雙手握拳,眼睛眯了起來。
“是!三天前,聯合國通過了一項法案,要求所有國家立刻派出最精銳的部隊和最優秀的醫療專家前往鄂國西伯利亞地區,力爭將嗜血蟲和僵屍病毒的蔓延勢頭遏製住。”
“這麼說,已經蔓延開來了?”
“嗯。鄂國西伯利亞西部地區事實上已經全部淪陷,下一步,會是西伯利亞東部地區還有鄂國的中部地區。得虧鄂國人搞了個野蠻格鬥大賽,如果不是野蠻格鬥大賽,估計,等嗜血蟲和僵屍病毒爆發開來,我們國家都會遭遇威脅。”
“野蠻格鬥賽場,正好設在嗜血蟲的聚集地上麵?這也太巧了吧?對了,管司令,那您知道敘雷亞那邊的聖軍最近有什麼異動冇有?”
“冇有。你為什麼忽然提起它?如果我冇記錯,這個聖軍,隻是當地一支不成氣候的暴恐武裝吧?”
郎戰看著他,冇接這個問題。有關聖軍的情報,他早就通過“龍之利刃”上報了上去。如果管佩千不知情,那隻有一種可能,即,他的級彆不夠,不足以知道這樣的絕密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