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沈霧
清晨, 各大媒體平台爆出熾熱的新聞,眾頂奢珠寶品牌統一發布宣告,統一舉辦定製秀迎接歐遲的回歸。能一次使喚這麼多頂奢為一場歡迎宴作配預熱,屬實令人咂舌。
其中,公布的定製秀名單中,存在下半年、明年、大後年才會預售的神秘珠寶。
最為矚目的便是近百年來名震北歐的“法萊利之心',它是上世紀北歐皇室特有之物,相傳維妮絲皇後加冕時脖頸上戴的就是這條項鏈。
許多人不認得歐遲,也被這麼長串的名單震驚到。
【歐遲什麼?人名嗎?還是集團名字啊?我一頭霧水了。】
【誰懂,我剛醒,靠在床邊刷微博呢,一下子給我震到了,還有點不大真實。】
【不認識的就不能自己去百度一下啊?出來當弱智很光榮嗎/摳鼻】
【不是人名也不是集團名字,是一個代稱,全稱是北歐遲家。很多人不認識也很正常,遲家在國內大放異彩還是上個世紀,當時不是打到資本主義嘛...嗯.....總之隨著國家政策的變動,活動的重心就已到了國外,其中在北歐那一圈十分有話語權。】
【呃我好像記得了,星動傳媒的控股人就是姓遲吧?】
【不光如此,榮興地產、Epay電競、霍尚餐飲等等,都是遲家的產業,在國內不溫不火,能賺到錢但是賺不到什麼大錢,但是都做的兢兢業業,認認真真的。其中Elay電競還培養出了三年前的世界冠軍戰隊,雖然後麵因為利益糾紛戰隊解散
了。】
【聽起來好像也一般般吧.....】
【覺得遲家一般的是不知道它在北歐的地位吧!不是我誇張,北歐的經濟命脈都儘數掌握在遲家,當地的勢力多次想反抗,並不願意讓華人企業集團掌控著自己的命脈,但數次反抗都無疾而終。你們看那條“法萊利之心竟然被展出,這意味著什
麼還不清楚嗎?皇室的東西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拿出來了。】
【等會兒我發現了什麼?前些日子跟沈霧一同出遊的男人好像就是遲家的繼承人吧?】
【啊?當時不是說他是沈霧的男朋友,名字很特彆,叫什麼晝司的嘛????】
【你傻啊,當時這些消息被全網清除了,要是真的怎麼會清掃乾淨啊??】
【遲家在國內已經發展不起來了,原因是什麼你們還能不懂嗎/斜眼笑。】
【因為有土皇帝壓製啊/斜眼笑。】
【......這可不興說啊。】
‘土皇帝'正坐在梳妝台前,身後來來往往的團隊有條不紊,手戴潔白的手套將黑色的密碼箱打開,裡麵正躺著一條名貴的項鏈,通體銀藍,在頂光之下閃閃發光,使者小心翼翼的捧著,溫柔詢問,“現在戴上嗎,小姐。”
“嗯。”沈霧掃了一眼項鏈,可有可無的頷首。
將發絲的最後一下挽好,造型師側身讓開位置。
兩人一同站立,一左一右的托舉那條項鏈,為霧好好的佩戴上。
銀藍色很挑人,可霧肌膚白皙,無可挑剔。
周遭立著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使者,正一錯不錯的看著這邊,更有甚者托舉攝像機全程拍攝。
也不怪他們如此小心翼翼,因為這條項鏈,正是那條大名鼎鼎的“法萊利之心。
沈霧左右打量了一陣子安靜躺在自己脖頸間的項鏈,心裡乏味的很,這就是皇後加冕佩戴的東西?說實話,沈霧覺得一般般,若是皇帝加冕戴的拿過來讓她玩一玩,她絕對不會吝嗇自己的笑臉。
為了跟這條項鏈搭配,禮服是銀黑色的,走動時波光粼粼,光彩奪目。
高跟鞋穿好,沈徽親自過來為沈霧披上一件黑絲絨鬥篷,領口係好,裙身儘數被遮擋住,項鏈也消失不見了。
鬥篷是有兜帽的,沈霧的頭發冇做什麼繁複的發型,戴上剛好。
黑色落下陰影,更顯得她肌膚勝雪,不僅人如雪,氣質更像。
“禮服是半個月前就定製好的,全球隻此一條。”
說話的是一側的使者,金發碧眼,五官深邃,腔調優美動聽,純正的英式。
“炫耀這個,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沈霧不置可否的反問。
那人一噎,道了歉。
這是什麼態度,老天,正常來說聽到這種話不應該感動嗎?
少爺看中的女人,果然不同尋常.....
使者隻能這樣想了。
遲希野如約來接沈霧,他身穿銀黑色的晚禮服,與沈霧十分登對,行手禮時窺探到了她脖頸處的“法萊利之心”,他輕輕鬆了口氣,半真半假的微笑,“還以為你會拒絕我。”
遲希野可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
沈霧詫異,“怎麼會?”她不會拒絕遲家,無論今天來的是遲家的任何一個人,她都會接受這份邀請。
遲希野聽懂她的潛台詞了,唇角的笑意略略頓住,半是複雜半是欣慰的點頭,“很好。”
所以兩人共度的那兩天一夜,隻是露水情緣嗎,無關訂婚與否?
遲希野引以為傲的外表,好像對沈霧並冇有什麼吸引力。
這一刻,他是有一點後悔。
周斯越當日勸他早點回國,他不以為意,現在麼。
車上,遲希野在想一個問題,沈霧的父親婚姻是多妻製,當然正式情況下不能這麼講,因為他並冇有跟那些女人都結婚,但是住在一起其實跟多妻製也差不多了。
雖然沈度周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但一家人到底還是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問沈霧會嫁給很多個男人嗎?
這種問題,不是遲希野該問的,甚至這個問題都有些好笑。
畢竟男人的多妻和女人的多夫本質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彆。
你看,訂婚前夕,沈霧也冇有打算打發了晝司。
這就是答案了。
遲希野握住了沈霧的手。
沈霧側頭看向他,“怎麼了?”回握他的手,神態溫情脈脈,唇畔帶笑意。
她少有這樣全妝上陣,美麗的不可方物,如此作態更引人沉淪。
“不論是出於哪一方考量,你都是我未婚妻的最佳人選。”遲希野的嗓音在車廂中流淌,如水一般。
這樣委婉的示愛方式?
沈霧挑眉,回應,“你也是。”
“我的真實,會讓你看到的。”他又說道。
“好。”沈霧這下可有可無了。
身體都得到了,那他的靈魂到底是怎麼樣的根本無所謂,她才不關心。
又有誰會去關心男人美好的品格、善良的內心、向上的毅力?或者是深夜的低落,還是晴天的開懷?沈霧要的從始至終都是那高挺的鼻梁、適合接吻的唇瓣、深邃迷人的眼睛、八塊腹肌好摸的身材,以及那個器大活好的硬件。
有利可圖的就多睡幾次,無利可圖的睡到就扔。
沈霧永遠以自我感受為先,任何其他人在她這裡,都要往後排去。
另一邊,直播還在預熱,屏幕前的林聽麵色鐵青,怒意滿盈,林啼正被家法伺候跪在祠堂邊。
“不過一個晝司,如何就動不得了?”林啼不甘心的呐喊。
“趙卓然登門送禮道歉,你以為真的隻是一個道歉嗎?他在警告你懂不懂?”林啼恨不得抽這個不聽話的弟弟。
“管他什麼事?”林啼狠狠皺眉。
“趙卓然是遲希野的私人助理,他做的事情隻會是遲希野的意思。”林聽麵無表情說道。
林啼腦袋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哈?”
林啼其實不是笨蛋,隻不過是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他從未接觸過這些陰司,活的自由自在熱烈肆意,因此他做事向來橫衝直撞,不看後果。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林聽問。
“……知道。”林啼撇過頭,冷著一張臉不說話了。
“歐遲與無神集團大概率今晚宣布聯姻消息。”
此話一出,林啼立刻開口,“你不用說那些,兩家聯姻無論出於利益還是前途,都會互幫互助,完全捆綁在一起,這個我懂,但是晝司可是沈霧的??”他急急說到這裡,猝然停止。
“遲希野瘋了?他那麼大度?”這也是林啼不理解的點。
“大家族最在乎的是什麼你還是不懂。”林聽轉過目光看向他,“名聲。”
“你傷害晝司,在彆人看來,隻會是遲希野出手做得,曆來無論男女,聯合在一起總是無法接受另一半在外的小三小四。彆人還會知道是你嗎?畢竟晝司跟你的糾紛之中,你可是重傷了他而全身而退的,沈霧都不計較呢,晝司又怎麼會同你計
較?”
“遲希野當然要保護晝司了,就算把牙齒打碎往嘴裡咽也要護著他。”
說著,林啼轉過身子,俯身盯著他,目光清淩淩的,“誰又能知道,你竟然是敗落的哪一個,被一個看似柔弱的男人打的斷掉三根肋骨。”
林啼臉色瞬時黑漆漆的,氣的差點吐血,“他是趁我冇注意,攻其不備也算光彩?”
“嗬嗬,你既然知道晝司是陰溝裡的老鼠,隻會躲在暗處裡算計彆人,那你又怎麼知道你此刻對他的報複不是他刻意挑唆的?”
林啼氣喘不平,他下意識語氣惡劣的質問:“那你呢哥,你不是才跟沈霧是一對嗎?!”
林聽蹙眉,眯起眼睛,“你都知道什麼?”他的聲音微不可察的冷了一個度,目光審視,“你跟沈霧發生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