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任務主角又掛了 > 第225章 天窗(四十)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5章 天窗(四十)

2026-04-11 作者: 那時煙花

  約瑟覺得自己的眼睛應該是花了,否則他怎麼會在珍妮的頭上看到一排字。

  他伸出了手指使勁的擦了擦數碼相機的屏幕,希望能將上麵的臟東西擦掉,可是無論他怎麼擦,那排字還是在那裡,明明他記得從來冇有過這排字的啊?

  努力了幾次之後,約瑟放棄了將這排又小又臟的字擦掉的想法,而是直接放大了照片,看看在珍妮頭上的那排字到底是什麼。

  “進來,向她求婚。”

  當把照片稍微的放大一點的時候,這排字就已經清清楚楚的跳進了他的眼睛中了。

  靜靜的看著那排字,約瑟的腦子裡一瞬間竟然是麻木的,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排字出現的非常不對,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可是,他的感情卻在一瞬間完全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如同決堤的水一樣嘩啦啦的掉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躲在珍妮頭發裡的四個人,手裡依舊還舉著紙碎片的四個人,還是被定身的四個人隻是帶著驚恐的情緒看著約瑟的手指在天窗上擦了幾下之後,那畫麵一下子被拉大了,拉大的畫麵讓他們看到約瑟的影像也同時變大了。

  本來從照片裡的角度看約瑟就覺得有些詭異了,現在一下子連他的臉都變大了,似乎那種詭異也被放到了,特彆是當幾個人看見約瑟眨了眨眼睛,開始流眼淚之後,這種詭異感更強了。

  “他哭了哎。”劉晨乾巴巴的表述自己看到的一切。

  “你不說我們也看見了。”秦戈點頭。

  “他為什麼哭啊?”

  “估計是看清楚了我們字條上寫的字了。”一直都覺得他們這個主意有點不靠譜的路叢直到這個時候才有種也許會成功完成任務的感覺。

  “看清楚了還哭什麼啊?”

  “感動唄。”丁燭吸了吸鼻子,天窗外麵的約瑟哭得稀裡嘩啦,說實在話,她看著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哭就算完了?”這才是劉晨覺得最不可思的地方,難道這個任務隻要看到對方哭就算完事了嗎?那這任務也未免太好完成了。

  是啊,哭就算完了嗎?當然不可能。

  正如現在的約瑟一邊哭一邊內心存著無限的悔恨和不甘,他為什麼不求婚呢?為什麼在拍攝這張照片的那一刻求婚呢?為什麼一定要等到回到城裡才打算求婚呢?

  如果,如果最後的悲劇一定要發生,當時他求婚了珍妮會不會好一點?

  不,不會的,他到現在也不敢想自己已經失去了珍妮的這個問題,他不甘心,他很後悔,各種痛苦交織在一起將他幾乎折磨得要垮掉了。

  靜靜的看著照片裡麵的珍妮,也靜靜的看著她頭上的那一排字,約瑟的心中忽然就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如果他能夠進入照片裡麵去就好了,如果一切再回到照片裡麵的那一天就好了。

  他忽然抬起頭看向了照片牆下麵的櫃子上,那裡靜靜的擺放著一枚他本來打算送出去,可是現在卻再也送不出的戒指。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約瑟站起來,一手拿著相機一手直接從櫃子上麵拿過了裝著那枚戒指的盒子。

  緩緩的打開了盒子,盒子裡麵放著的戒指有著簡潔的花紋和璀璨的鑽石,雖然並不昂貴,可是這是珍妮最喜歡的樣式,約瑟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緊緊的捏在掌心中,又低頭看看了照片裡珍妮那動人心弦的笑容,心中的那種不舍和衝動似乎抵達了極點。

  “現在咋辦?”劉晨雖然有時候智商稍微不夠用一點點,但是他卻能每次都將問題問到根子上,正如他現在的問題。

  冇有人知道現在要怎麼辦?

  大家都不能動,隻能站在珍妮的頭發裡動動嘴,說說話,可是這並不能阻礙一種叫做無力感的東西在所有人的中間不停的回蕩。

  任務進行到了這裡,仿佛一切都已經走到了儘頭,也已經走到了終點,丁燭他們能做的不能做的似乎都做掉了,可是做了這些又能有什麼用呢?

  就算丁燭加上了“進來”兩字,但是真的能讓相機外麵的人進來嗎?想都不可能啊……

  啪啪啪!

  這臉打的,就連是腫了都是活該的。

  因為就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和不可能似乎都被顛覆了。

  話都冇有說完,四個人就已經看見一個男人忽然就出現了天窗之前的沙灘上,他似乎自己也非常的吃驚,在進來的一瞬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甚至他還地下了頭看了看自己的全身。

  丁燭則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站在棧道外麵的男人,這個人正是約瑟,而且在他的額頭上有一道傷疤,這正應該是在天窗外麵的那位約瑟。

  “嘿,你照好了嗎?”珍妮換了一個覺得舒服一點的姿勢,開口問著約瑟,跟丁燭他們對於突然出現約瑟表示相當不可思相比,珍妮則顯得非常的淡定,或者應該說,珍妮表現得就好像是約瑟本來就應該是在那裡一樣。

  在約瑟出現的一瞬間,丁燭他們的身體立刻恢複了活動的能力,不過,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那天窗卻依然是開著的。

  “珍妮?”約瑟也聽到了珍妮的聲音,隻是在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瞬間,他便有了一種近乎淚崩的感覺。

  “怎麼?還冇有照好?”珍妮挑了挑那雙秀氣的眉毛,有些不耐煩的動了動腳,她將自己的重心換到了另外一條腿上,接著又將身體重重的靠在了棧道的木頭圍欄上麵:“哎呀,你可得快一點,我覺得這風吹得我好冷。”

  就如同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珍妮的表現相當的從容,也相當的鎮定,幾乎鎮定從容到了連丁燭他們都覺得奇怪的地步。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個女人好像對於約瑟的出現一點都不驚訝一樣,難道隻有我們發現這約瑟是憑空出現的嗎?”

  “那隻有一個解釋。”秦戈看著站在原地的約瑟,他臉上的表情極其的豐富,從極度的震驚到心懷激動不過隻經過的幾秒鐘,“這些照片的拍攝者都是約瑟,因為隻有他是攝影者,他的出現才不會讓珍妮覺得奇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