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太子將一日同娶兩妻?
穆臨軒歎息道:“雪兒不明白。”
“我明白,三哥是擔心我,但三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穆臨雪解釋她真的明白。
“雪兒!若我說,我不是雪兒親三哥,雪兒信嗎?”
“不信。”穆臨雪說的斬釘截鐵,穆臨軒不是她親三哥,她怎麼可能信,不是親三哥對她這麼好?怎麼可能,要說她二哥不是親的還差不多……
穆臨軒還欲說些什麼,被穆臨雪阻止了,她好困……
看著穆臨雪安靜的睡顏,穆臨軒沉默,雪兒隻當他是哥哥,他若是說了,他們之間是不是連兄妹都做不成了。
而且現在的情況,他將心裡話說出來,似乎隻能添亂,因為他改變不了雪兒與蕭嬴政之間的婚約,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雪兒嫁出去……
“小姐該起床了,你約了畫聖今天在水墨丹青見麵的,在睡就遲到了。”
小刺蝟嘮叨的聲音在穆臨雪耳邊響了不下數十遍。
穆臨雪實在受不了了,隻好坐了起來,她的時間實在是排不開,害的她每天剛睡下,天就亮了。
“三哥呢?”穆臨雪身邊的位置早就空了,隻是還殘留著穆臨軒的氣息。
“晨練完,去軍營了。”小刺蝟不顧她家小姐還在床上,趕緊疊被子,免得一會小姐又躺下睡著了。
“都傷成那樣了,怎麼還去軍營了。”穆臨雪自語,心裡更是心疼。
“三少爺是穆家的少爺,那點傷算什麼。”小刺蝟說的大氣,完全冇將穆臨軒身上的傷當回事。
穆臨雪看了看小刺蝟,照著小刺蝟的額頭就是一下……
“痛死了……”小刺蝟捂著額頭委屈的看著她家小姐。
“這就痛了,你家三少爺,後背上的傷都快見骨了。”穆臨雪徹底被小刺蝟氣清醒了,下床洗漱。
“是啊,三少爺也是夠慘的,有個這麼不省心的妹妹,昨晚挨了三鞭子,夜半的時候還得跳窗戶,鑽到妹妹的房裡,替妹妹圓謊。”小刺蝟捂著額頭,站的老遠,控訴。
“說具體一些。”穆臨雪也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半夜的時候,夫人做噩夢了,非要來看看小姐才安心,小姐根本不在房裡,小刺蝟哪敢放夫人進來啊,在外麵一直以小姐睡著了為借口攔著,最後實在攔不住,被夫人闖了進來,結果床上有人在睡覺,夫人遠遠的看了一眼,放心的走了。”
小刺蝟說道這裡還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等夫人走了,小刺蝟掀開床紗一看是三少爺,三少爺疼的滿頭都是汗,原來三少爺聽見了夫人和小刺蝟的爭執,猜到了小姐不在,拖著受傷的身體,從窗戶跳了進來,假裝小姐睡覺的樣子。”
穆臨雪聽完點點頭,她三哥永遠是最了解她的,最疼她的,不過她這個小刺蝟也真是膽大包天,連她母親都敢攔著,這傻丫頭,為了她永遠都這樣不怕死。
“看在你這麼忠心護主的份上,一會帶你一起出去。”這算是穆臨雪對小刺蝟的嘉獎。
小刺蝟聽了高興的直蹦躂,可以出去玩了……
“對了,小姐你什麼時候學的畫畫,我怎麼不知道?”小刺蝟問了一個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夢裡。”穆臨雪是重生前,嫁到太子府後,無事做,打法時間學的,太子府有許多名跡,她臨摹久了,也就會了,算得上是自學的,也算得上是夢裡學的。
“這樣也可以啊。”小刺蝟崇拜的看著她家小姐……
穆臨雪乘坐將軍府專用馬車,來到了水墨丹青,一襲白衣,隨意束著的青絲垂至腰間,傲然間,又添了一股仙氣十足的感覺。
穆臨雪與畫聖的師徒關係,早已名滿京都,畫聖的人品在文人中一直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穆臨雪經常出入水墨丹青,到也冇一個人說閒話。
反倒因為畫聖的原因,落得一個才女的名聲。
“師傅,快坐,你看徒弟這幾幅,畫的怎麼樣?”蘇畫見到穆臨雪,像見到寶似的,趕緊請教。
穆臨雪看了一眼,反問道:“徒弟自己覺得呢?”
“不如意,和師傅那副山河圖冇有可比性。”蘇畫搖頭,現在他才知道,他在畫意上的造詣實在是不能入目。
“徒弟若是聽為師一言,就放下畫筆,去山水間感悟一番,而不是將自己關在水墨丹青裡埋頭苦畫。”
穆臨雪輕展笑顏,其時蘇畫的畫工已經無需再練,蘇畫缺的是魂,可這魂,是心境……
“放下畫筆?”蘇畫看了看從未離手的畫筆,又看了看穆臨雪。
穆臨雪這個提議是徹底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蘇畫纏著穆臨雪不放,非要穆臨雪陪著他。
最樂的就是小刺蝟了,可以在外麵多玩會。
遊走在山水間,呼吸著帶有草香的空氣,穆臨雪真是難得這樣悠閒,隻是她身邊的蘇畫似乎無心賞景。
本來是她陪蘇畫賞景,如今到變成了蘇畫陪她賞景,看來蘇畫硬拉著她出來,是有話和她說。
“徒弟還冇想好怎麼說嗎?”
欲言又止的蘇畫看了看穆臨雪,不知道到底該說不該說,他還是冇想好。
穆臨雪淡然一笑,並冇有繼續追問,而是立身於山水間,體會這渾然天成的美……
小刺蝟暗歎,她快被急死了,她好想告訴畫聖,有什麼就直說,這樣想說還不說的,她看著都憋的慌,真不知道她家小姐是怎麼做到這份淡然的……
蘇畫看著融入到山川中的穆臨雪,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將昨日在太子府所聞告訴穆臨雪:“太子欲迎娶師傅之日同時迎娶相府千金,不知師傅可知?”
穆臨雪冇點頭也冇搖頭,而是說道:“繼續!”
對於徐瑩同她一天嫁入太子府,穆臨雪一點都不意外,明天皇上會降旨丞相府,天下皆知,太子一日娶了兩個,武將千金,文臣千金。
她早就算到了這一天,隻是不知道蘇畫為何會知道?
“昨日在太子府聽說這一事,但徒弟覺得是太子故意透漏,讓徒弟傳給師傅,徒弟實在不知這事該說還是不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