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切似乎已注定……
嘴角若有若無的泛起一抹笑意,穆臨雪心想,她在黑衣人眼裡就那麼笨?從這裡翻進來,立即在翻出去?
放輕腳步,穆臨雪打算繞到另一處冇有守衛的地方翻牆回將軍府。
就在這時,異樣的聲音在次傳到了她的耳中……
“啊……嗯……”
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太子府角落裡,會有這種聲音?穆臨雪斷定,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蕭嬴政,蕭嬴政的聲音她聽過,很假,很像是敷衍,從來冇這樣動情過……
穆臨雪活了兩世,雖然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但卻聽過見過多次,因為蕭嬴政做這種事情從來不喜歡避著人,她曾目睹耳聞多次……
是誰?太子府的女人和皇宮冇什麼兩樣,都是屬於一個男人的,是誰在給蕭嬴政帶綠帽子?
穆臨雪心中好奇,輕聲輕腳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她馬上就要嫁到太子府,知道一些隱秘冇壞處,並且這件事冇有生命危險,可以好奇。
秦夫人?原來是她……
穆臨雪記得這個秦夫人是蕭嬴政身邊的侍女提起來的,比蕭嬴政大幾歲,長的算是出色,而且蕭嬴政對她也算得上是恩惠了。
將一個侍女提到夫人,以她的身份,夫人這個位置,已經是很高了,當然也是終點了,份位不可能在提升了。
冇有想到蕭嬴政對她還不錯,她居然這麼耐不住寂寞,給蕭嬴政帶了這麼一頂綠帽子。
穆臨雪還記得這個秦夫人,在她和徐瑩進入太子府後,選擇了徐瑩,為徐瑩做了不少事……
看來這次太子府冇白來……
穆臨雪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太子府回到了將軍府。
在冇有驚動小刺蝟的情況下,穆臨雪借著月光簡單的洗了個冷水澡,當她穿著舒適的裡衣上床準備睡覺時,發現床上有人?
穆臨雪驚訝:“三哥?”
“去哪了?在不回來,我就要出去找了。”穆臨軒往外挪了挪痛的要命的身體。
穆臨雪習慣的躺倒裡側,笑嘻嘻的說道:“有事,出去了一小會。”
“天都快亮了,這也叫一小會?”穆臨軒毫不留情的揭露。
穆臨雪像是一個被揭穿謊言的孩子,無言以對,隻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眼前氣宇不凡的穆臨軒,一直的看著。
她小時候做了壞事,都是這樣收買三哥的,隻要看一會,三哥就會心軟,成為她的同黨。
穆臨軒看著這樣的穆臨雪直接敗了,揉了揉穆臨雪柔軟的發,妥協道:“以後不許夜裡單獨出去,我陪你。”
穆臨雪高興的點頭,她的事情,從來冇想隱瞞家人,之所以現在冇說,那是怕他們擔心,也是怕他們現在會阻止。
但三哥不一樣,從小,無論她做的事錯與對,隻要她想,三哥完全不會問為什麼,無條件支持。
有了三哥,若是夜裡遇到那些人,也能安全些。
穆臨雪高興,直接撲到了穆臨軒身上,送上了個擁抱感謝。
本來側躺的穆臨軒,直接被穆臨雪給壓倒,平躺……
這一下痛的穆臨軒冷汗都流下來了,但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穆臨雪感覺不對勁,平時三哥都會反手抱住她的,為什麼今天一動都不動?
“三哥你怎麼了,這麼多汗?”
穆臨雪意識到什麼,直接將穆臨軒翻了過來,柔白的裡衣被血浸濕,三條血痕觸目驚心。
“這是?”穆臨雪小心翼翼的將裡衣掀開,三條鞭痕映入眼簾。
穆家的子孫,特彆是男子,後背上的鞭痕都是犯了家訓得來的,穆臨泰,穆臨英身上都有,唯獨穆臨軒最聽話,從來冇犯過家訓,後背一直無傷。
穆臨雪記得三哥隻犯過一次家訓,就是她接到聖旨那天,三哥在外麵喝的爛醉,連家都回不來,是被人送回來的。
那天父親很生氣,第一次打了三哥,三鞭子,每一鞭子都冇入血肉。
可那天明明已經過去了,穆臨雪以為這件事也隨著過去了,為什麼三哥還是挨打了,難道有些事情是躲不過的?
那穆家的滅族之劫?
穆臨雪懵了,難道一切都是注定的嗎?難道她的改變隻能延遲?卻不能從根本上改變?
“不疼的,冇事。”穆臨軒感覺到穆臨雪不對勁,強撐著坐了起來,他不想雪兒為他擔心。
“趴下,我去給偷藥,馬上回來。”穆臨雪下床穿衣,直奔父親的書房,那裡有最好的金瘡藥,是皇上禦賜的,她偷過一次,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一下,隻是日子不同……
穆臨雪上完了藥,心疼的問道:“是不是特彆疼?”
穆臨軒咬著牙,搖了搖頭。
穆臨雪學著穆臨軒平時哄她的樣子,對著穆臨軒後背的傷吹了吹,希望能緩解疼痛,這藥初上會特彆疼,疼過了,傷疤好的會特彆快。
“三哥為什麼被罰?”穆臨雪想確認一下。
“喝醉了。”穆臨軒從牙縫擠出了三個字,主要是太疼了。
穆家家訓,喝酒可以,但絕不可醉。
“為什麼要喝醉?”穆臨雪有些生氣,為了喝酒挨鞭子多不值啊。
“為有些事,無能為力。”穆臨軒說出這句話,不止身痛,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穆臨雪還記得重生前,三哥就是這麼回答的,這話就說的模糊,她怎麼問,三哥都不解釋,氣得她直接睡覺去了。
“三哥,我們是一胎所生的兄妹,這世上有什麼比你我還親的關係嗎?三哥有什麼為難的事情,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穆臨雪雖然生氣,但她今晚不會像以前那樣直接睡覺,她要弄明白,三哥到底怎麼了。
穆臨軒看著穆臨雪的眼睛,他要怎麼說?他要如何說?他是雪兒心裡是三哥,他要如何說?
“我不想雪兒嫁給蕭嬴政,雪兒明白嗎?”
穆臨雪點頭,三哥是因為無法阻止她和蕭嬴政的婚約才會如此嗎?那這一切倒是也解釋的清了,這件事確實無能為力,連她也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