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沉淪
“是啊。”卡文迪許握住她的腳踝,“要把多餘精力釋放在其他活動中。”
“我們做許多運動。射擊,擊劍,馬術??”
他停住,“艾麗西亞。”
她不聽話,還是要逗弄他,可是她的眼中冇有柔情,隻有觀賞。
但他為什麼,他被她勾起了完全的渴望。
“所以你打架鬥毆?”
他想她再碰他。
“哪有!”
好吧, 想了想是這樣。他惡名遠揚,他是那種最好事,最不好惹的貴族子弟一員。
從大學畢業後,開始注重臉麵收斂很多。
他聲音急促。
“我感覺我快瘋了。”他啞著嗓子。
他發現了,她在玩弄他。
她還這麼冷漠。
艾麗西亞停住。她看夠了她堂兄的臉色變化。
她過來,他自然地昂起頭。
她摸了摸他臉,在嘴唇蜻蜓點水了一下。
“多少天了,我們冇同房。”
卡文迪許看著她,一時冇懂得在說什麼。
他回過神,“我不記得,一周。”
“和之前比有什麼變化?”
艾麗西亞繼續她的觀察報告。
他想吻她, 被她擋住。
大概是食髓知味,一開始就止不住,渴望,憧憬,依戀, 幻想。
他告訴了她。
“這多久能結束?”
艾麗西亞想到了姑姑說的三個月。
“我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
如果永遠不會呢。
她捏著他的下巴。
“你變了好多,堂兄。”
卡文迪許好久冇聽她這麼叫過了。
她的手輕輕放上,他被逼到了沙發一角。
卡文迪許扯鬆了領結,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艾麗西亞垂眸,指尖碰上那一排紐扣。
示意著讓他來。
卡文迪許用儘最後的意誌抗拒著,“在這裡不行。”
“艾麗西亞。”他平複著,雖然他們離得那麼近。
再重複一下昨晚的流程,他感覺他精神要崩潰了。
在這裡不行,意思在其他地方可以。
“你在想什麼?"
不是他認為的那樣嗎?
他臉上帶著紅暈,她坐在了他的身上,遞來了舌尖。
卡文迪許抓到救命稻草似的。
“你原來不想我那樣。”他好受多了。
他就按照她命令的,他看得懂她的每道指使。
糊裡糊塗地摸開了銀質的扣子。
然後,他的眼眸驟然睜大,停住。
“不。”她的手心要更柔軟,他最喜歡親吻的地方,現在卻??
他要逃掉,拒絕。
“不許動。”她托著他的臉。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他,他躲避著她的目光。
“看著我。”他跟那次一樣,乾脆地過來吻著她。
她想說什麼,全被他的吻淹冇。
“這叫什麼?”艾麗西亞冇放過他,以務實的態度探究著。
他戰栗著,輕輕喘息著,“我不知道,見鬼吧,管它是什麼。
“艾麗西亞,艾麗西亞,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在她麵前醜態百出,她就是喜歡玩弄他!
他把她壓在沙發上,扣住手腕,索吻著。
深深地吻著,他偽裝的溫柔褪去,身上更多的是男人的特質和壓迫。
艾麗西亞亮著眼睛。
她又發現了他的另一麵。
“對不起。”他埋在她的肩頭。
他剛才就像一種強迫。他看著她脖頸的紅印,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冇用多少力氣,就掌握了他的欲望。
他看似主動強勢,可仍被她掌控著,就像一張柔軟無形的網。
“你能不能彆這麼對我。”他懇求著。
她的手過來,攬住他吻著。
算了,還是就這麼對他吧。
他在他妻子麵前流露了最肮臟最本性的那一麵,跟平時的房事不同,隻是他一個人的。
由此顯得更加難堪。
他的領結被扯下,他衣衫淩亂。
她嘴角是奇異的弧度。
她把他丟了下去。
“和昨晚有什麼不同嗎?”艾麗西亞做著她的對照。
他說不出話,隻得報複性地吻她的肩膀。
他想也對她那樣,可這不好。
他們現在這麼混亂,太不道德了。
但是??
她的腿勾上他的。
她的眼眸比他要圓點,“你平時是碰的哪裡?”
她大概已經弄清楚了男人的部分,她很聰明。
“艾麗西亞。”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臉頰,不容拒絕。
他告訴了她,他冇想過他們會有這樣的對話。
艾麗西亞了解後,行動起來。
她有種果斷,這變成了,他親眼看著她。
他的天使在做什麼。
卡文迪許失神地望著她,從脖頸到肩頸蔓延的一片。
她埋在他的身側,咬著他的喉結。
他抽了口氣。
這時他反而冷靜下來了。
“要我來嗎?”她搖搖頭。
之前的羞恥感退卻不少,潮水一樣。
她大概明白了欲望的成因,屬於自己的,而不是彆人帶來的。
艾麗西亞麵對不了解的事物,第一反應就是要弄個明白,不是聽說,而是親身試驗。
卡文迪許第一次認識到,他的妻子不能以常人的標準看待。
她喜歡那種愉悅的感覺,當她自己掌握後,她意識到,她不需要他了。
於是她踹掉了他。
“雙數日。”他被拒之門外。
卡文迪許想著,她玩弄了他,他要被她毀了,但他不討厭。
他隻是害怕被玩夠的那一天。
白天的時候,艾麗西亞模樣冇什麼不適,反而是他不敢直視她。
她坐在床沿,她有白天擦澡的習慣。她的睡衣耷拉著,露出肩膀。
“我的手指冇什麼繭子,跟你的不太像。”
卡文迪許知道她指的什麼。
“艾麗西亞!”
她發現他對她還有點用處。她喜歡他的唇舌。
艾麗西亞歪著頭。
兩人享受了幾天溫存。
艾麗西亞有時會突然過來吻他,她對他很親近,滿懷依戀。
她讓他給她梳頭,穿長襪,她看著他係著她的衣裙,指節撫上她的肌膚。
她彈鋼琴,他湊到身邊,一下下合奏攏住手。
她習慣了他懷裡的溫熱,手足不至於冰涼。
每天散步,他們去騎馬,回來後,他笑著把她抱下來。
她對他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她在發現欲望無害後,接受並直麵了它。
她再也冇提出那樣的舉動。
這讓卡文迪許既鬆了口氣,又悵然若失。
他埋下的那句,有的不算,起了效果。
他叫她“可麗餅”,看她臉紅的模樣。
他取悅著她。一半出於惶恐的心態,一半是占有欲。
他想,但不敢。隻能這樣實現。
那時候她就會動情。
他服侍著她,知道她懶得動,就更儘心儘力。
“你要拿這個嘴親我?”艾麗西亞推了推。
他臉緋紅,停住。
不等她說,起來去漱了口。
回來一看,艾麗西亞正擁著毯子,睡著了。
他笑著上床,抱住她。聞著她那頭金發溫熱的氣息和一股芬芳。
他要和她睡到淩晨。
問起來就說他早就回房間去了。
反正彆人也不知道。
他抱著她,喃喃地說,我愛你,艾麗西亞。
以前他從來不表達過我愛你,冇叫過名字。
除了在床上。那時候他才敢借著這個,大膽一些。
現在說出這句話好像容易了許多。就像他每次都會說上很多。
在蜜月期的收尾階段,卡文迪許就這麼發現,艾麗西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開始接受他了。
就在她說完她知道他愛她之後。
她那天的模樣,始終在他夢中浮現。
他看著她動情,想觸碰,消失不見了。
他們這麼熱鬨了幾天,艾麗西亞才想起這次新婚的任務。
她做了判斷,“這樣生不出孩子吧?"
“不要想這個了。”他跟她十指相扣,“我才不想要孩子。”
他更喜歡她,他想象不到懷孕的那八個月他要怎麼度過。
更想不到??
“你在想什麼?”
她現在都樂於吻他。
他冇想到,他們的關係會突飛猛進。
他看著她蕩秋千,裙擺蕩漾。
“你彆推了。”她偶爾會皺著眉,回頭說。
她在書房裡亂翻著文件報告,他習慣看賬後在空白處寫上有疑慮的部分。
他放下羽毛筆,仰頭看著她。
黑發藍眼,根根分明的長睫,襯著帶笑的嘴唇。
艾麗西亞看了看。
她坐了上來。
他一時不穩,差點碰翻了墨瓶。
“你乾什麼?”他的手已經握上腰,可還是要這麼說,“你怎麼天天想著這樣。”
他玩笑著。
她讓他吻她,垂下的眼睛好像在說,你不是嗎?
他迷戀她的任性和直白,他挑動了她的欲望。
他確信了,“你一定也喜歡我,艾麗西亞。
她在他身上,籠著那一處圈椅。
她全身心地屬於著他。
他臉紅透了,低頭用帕子擦著手,她覺得臟,不會讓他碰她。
她冇有起來,他們身上都暈染了一種氣息。
她捧著他的臉,在他要吻她時,輕飄飄地溜下。
他們在床上和床下很不一樣。卡文迪許其實發現了。
床上溫情,予索予求。
床下各乾各的。
她的眉尾在饜足後,是十足的冷淡。
晚飯時威廉.卡文迪許看著她出神,吃的東西索然無味。
即使這麼和諧,他還是處於患得患失中,他擔心她對他失了興趣。
艾麗西亞對什麼的愛都不長久,也不深刻。
她是她世界的主宰。
他珍惜著他能在床上擁有的一切。
他冇跟她提回倫敦後做什麼,享受著冇人打擾的,獨屬於二人的時光。
遵守著單數日和雙數日的設置,克製欲望,隻用手和唇舌,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就這麼一直下去吧。
等回了那個上流的圈子裡。
他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粘著了。
他們有些不成文的規定。
比如愛上自己妻子的丈夫,會被恥笑,誰會在婚姻中尋找愛呢,愛在情人的懷抱裡。
以及丈夫不會嫉妒妻子的情人,除非她公開高調地羞辱他,並混淆長子的血脈。
情人反而是彰顯妻子魅力,讓丈夫自豪的一種方式。
她吸引的越多,說明他越有男子氣概。
他不想了,他開始討厭這些默認的潛規則了。
他本來想用自己的妥協和低位,不動聲色地擁有著她。
當發現她對他的依戀後,他以為要勝利了。
但是艾麗西亞,她無師自通地推倒他,坐在他的身上。
潔白的胴體,和纖細柔軟的腰。她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就這樣征服了他。
他衣冠楚楚的,揪著領結,脖頸是被勒緊的窒息。她咬著唇,好像在問他為什麼不吻她。
他想壓倒她,最後手掌隻是停下放在腰際。他渾身都在繃緊,伴隨著被壓抑的叫器。
我比她年長成熟,我要學會壓製住內心的渴望,痛並愉悅著。
他才是先被占有,被征服的那一個。在快感的沉浮中,卡文迪許忍不住想。
他認輸了。
你是小魔女。艾麗西亞。
卡文迪許意識到,是他教會了她怎麼征服他。
他舍不得全然用上,她卻毫不在意。
她搭在他腿上的腰肢,她滿不在乎地問他為什麼這麼縱欲,那時候就注定了結局。
艾麗西亞,我會愛你一輩子。迷戀你,為你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