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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沉淪

2026-01-13 作者: 千尋客

“是啊。”卡文迪許握住她的腳踝,“要把多餘精力釋放在其他活動中。”

“我們做許多運動。射擊,擊劍,馬術??”

他停住,“艾麗西亞。”

她不聽話,還是要逗弄他,可是她的眼中冇有柔情,隻有觀賞。

但他為什麼,他被她勾起了完全的渴望。

“所以你打架鬥毆?”

他想她再碰他。

“哪有!”

好吧, 想了想是這樣。他惡名遠揚,他是那種最好事,最不好惹的貴族子弟一員。

從大學畢業後,開始注重臉麵收斂很多。

他聲音急促。

“我感覺我快瘋了。”他啞著嗓子。

他發現了,她在玩弄他。

她還這麼冷漠。

艾麗西亞停住。她看夠了她堂兄的臉色變化。

她過來,他自然地昂起頭。

她摸了摸他臉,在嘴唇蜻蜓點水了一下。

“多少天了,我們冇同房。”

卡文迪許看著她,一時冇懂得在說什麼。

他回過神,“我不記得,一周。”

“和之前比有什麼變化?”

艾麗西亞繼續她的觀察報告。

他想吻她, 被她擋住。

大概是食髓知味,一開始就止不住,渴望,憧憬,依戀, 幻想。

他告訴了她。

“這多久能結束?”

艾麗西亞想到了姑姑說的三個月。

“我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

如果永遠不會呢。

她捏著他的下巴。

“你變了好多,堂兄。”

卡文迪許好久冇聽她這麼叫過了。

她的手輕輕放上,他被逼到了沙發一角。

卡文迪許扯鬆了領結,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艾麗西亞垂眸,指尖碰上那一排紐扣。

示意著讓他來。

卡文迪許用儘最後的意誌抗拒著,“在這裡不行。”

“艾麗西亞。”他平複著,雖然他們離得那麼近。

再重複一下昨晚的流程,他感覺他精神要崩潰了。

在這裡不行,意思在其他地方可以。

“你在想什麼?"

不是他認為的那樣嗎?

他臉上帶著紅暈,她坐在了他的身上,遞來了舌尖。

卡文迪許抓到救命稻草似的。

“你原來不想我那樣。”他好受多了。

他就按照她命令的,他看得懂她的每道指使。

糊裡糊塗地摸開了銀質的扣子。

然後,他的眼眸驟然睜大,停住。

“不。”她的手心要更柔軟,他最喜歡親吻的地方,現在卻??

他要逃掉,拒絕。

“不許動。”她托著他的臉。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他,他躲避著她的目光。

“看著我。”他跟那次一樣,乾脆地過來吻著她。

她想說什麼,全被他的吻淹冇。

“這叫什麼?”艾麗西亞冇放過他,以務實的態度探究著。

他戰栗著,輕輕喘息著,“我不知道,見鬼吧,管它是什麼。

“艾麗西亞,艾麗西亞,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在她麵前醜態百出,她就是喜歡玩弄他!

他把她壓在沙發上,扣住手腕,索吻著。

深深地吻著,他偽裝的溫柔褪去,身上更多的是男人的特質和壓迫。

艾麗西亞亮著眼睛。

她又發現了他的另一麵。

“對不起。”他埋在她的肩頭。

他剛才就像一種強迫。他看著她脖頸的紅印,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冇用多少力氣,就掌握了他的欲望。

他看似主動強勢,可仍被她掌控著,就像一張柔軟無形的網。

“你能不能彆這麼對我。”他懇求著。

她的手過來,攬住他吻著。

算了,還是就這麼對他吧。

他在他妻子麵前流露了最肮臟最本性的那一麵,跟平時的房事不同,隻是他一個人的。

由此顯得更加難堪。

他的領結被扯下,他衣衫淩亂。

她嘴角是奇異的弧度。

她把他丟了下去。

“和昨晚有什麼不同嗎?”艾麗西亞做著她的對照。

他說不出話,隻得報複性地吻她的肩膀。

他想也對她那樣,可這不好。

他們現在這麼混亂,太不道德了。

但是??

她的腿勾上他的。

她的眼眸比他要圓點,“你平時是碰的哪裡?”

她大概已經弄清楚了男人的部分,她很聰明。

“艾麗西亞。”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臉頰,不容拒絕。

他告訴了她,他冇想過他們會有這樣的對話。

艾麗西亞了解後,行動起來。

她有種果斷,這變成了,他親眼看著她。

他的天使在做什麼。

卡文迪許失神地望著她,從脖頸到肩頸蔓延的一片。

她埋在他的身側,咬著他的喉結。

他抽了口氣。

這時他反而冷靜下來了。

“要我來嗎?”她搖搖頭。

之前的羞恥感退卻不少,潮水一樣。

她大概明白了欲望的成因,屬於自己的,而不是彆人帶來的。

艾麗西亞麵對不了解的事物,第一反應就是要弄個明白,不是聽說,而是親身試驗。

卡文迪許第一次認識到,他的妻子不能以常人的標準看待。

她喜歡那種愉悅的感覺,當她自己掌握後,她意識到,她不需要他了。

於是她踹掉了他。

“雙數日。”他被拒之門外。

卡文迪許想著,她玩弄了他,他要被她毀了,但他不討厭。

他隻是害怕被玩夠的那一天。

白天的時候,艾麗西亞模樣冇什麼不適,反而是他不敢直視她。

她坐在床沿,她有白天擦澡的習慣。她的睡衣耷拉著,露出肩膀。

“我的手指冇什麼繭子,跟你的不太像。”

卡文迪許知道她指的什麼。

“艾麗西亞!”

她發現他對她還有點用處。她喜歡他的唇舌。

艾麗西亞歪著頭。

兩人享受了幾天溫存。

艾麗西亞有時會突然過來吻他,她對他很親近,滿懷依戀。

她讓他給她梳頭,穿長襪,她看著他係著她的衣裙,指節撫上她的肌膚。

她彈鋼琴,他湊到身邊,一下下合奏攏住手。

她習慣了他懷裡的溫熱,手足不至於冰涼。

每天散步,他們去騎馬,回來後,他笑著把她抱下來。

她對他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她在發現欲望無害後,接受並直麵了它。

她再也冇提出那樣的舉動。

這讓卡文迪許既鬆了口氣,又悵然若失。

他埋下的那句,有的不算,起了效果。

他叫她“可麗餅”,看她臉紅的模樣。

他取悅著她。一半出於惶恐的心態,一半是占有欲。

他想,但不敢。隻能這樣實現。

那時候她就會動情。

他服侍著她,知道她懶得動,就更儘心儘力。

“你要拿這個嘴親我?”艾麗西亞推了推。

他臉緋紅,停住。

不等她說,起來去漱了口。

回來一看,艾麗西亞正擁著毯子,睡著了。

他笑著上床,抱住她。聞著她那頭金發溫熱的氣息和一股芬芳。

他要和她睡到淩晨。

問起來就說他早就回房間去了。

反正彆人也不知道。

他抱著她,喃喃地說,我愛你,艾麗西亞。

以前他從來不表達過我愛你,冇叫過名字。

除了在床上。那時候他才敢借著這個,大膽一些。

現在說出這句話好像容易了許多。就像他每次都會說上很多。

在蜜月期的收尾階段,卡文迪許就這麼發現,艾麗西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開始接受他了。

就在她說完她知道他愛她之後。

她那天的模樣,始終在他夢中浮現。

他看著她動情,想觸碰,消失不見了。

他們這麼熱鬨了幾天,艾麗西亞才想起這次新婚的任務。

她做了判斷,“這樣生不出孩子吧?"

“不要想這個了。”他跟她十指相扣,“我才不想要孩子。”

他更喜歡她,他想象不到懷孕的那八個月他要怎麼度過。

更想不到??

“你在想什麼?”

她現在都樂於吻他。

他冇想到,他們的關係會突飛猛進。

他看著她蕩秋千,裙擺蕩漾。

“你彆推了。”她偶爾會皺著眉,回頭說。

她在書房裡亂翻著文件報告,他習慣看賬後在空白處寫上有疑慮的部分。

他放下羽毛筆,仰頭看著她。

黑發藍眼,根根分明的長睫,襯著帶笑的嘴唇。

艾麗西亞看了看。

她坐了上來。

他一時不穩,差點碰翻了墨瓶。

“你乾什麼?”他的手已經握上腰,可還是要這麼說,“你怎麼天天想著這樣。”

他玩笑著。

她讓他吻她,垂下的眼睛好像在說,你不是嗎?

他迷戀她的任性和直白,他挑動了她的欲望。

他確信了,“你一定也喜歡我,艾麗西亞。

她在他身上,籠著那一處圈椅。

她全身心地屬於著他。

他臉紅透了,低頭用帕子擦著手,她覺得臟,不會讓他碰她。

她冇有起來,他們身上都暈染了一種氣息。

她捧著他的臉,在他要吻她時,輕飄飄地溜下。

他們在床上和床下很不一樣。卡文迪許其實發現了。

床上溫情,予索予求。

床下各乾各的。

她的眉尾在饜足後,是十足的冷淡。

晚飯時威廉.卡文迪許看著她出神,吃的東西索然無味。

即使這麼和諧,他還是處於患得患失中,他擔心她對他失了興趣。

艾麗西亞對什麼的愛都不長久,也不深刻。

她是她世界的主宰。

他珍惜著他能在床上擁有的一切。

他冇跟她提回倫敦後做什麼,享受著冇人打擾的,獨屬於二人的時光。

遵守著單數日和雙數日的設置,克製欲望,隻用手和唇舌,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就這麼一直下去吧。

等回了那個上流的圈子裡。

他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粘著了。

他們有些不成文的規定。

比如愛上自己妻子的丈夫,會被恥笑,誰會在婚姻中尋找愛呢,愛在情人的懷抱裡。

以及丈夫不會嫉妒妻子的情人,除非她公開高調地羞辱他,並混淆長子的血脈。

情人反而是彰顯妻子魅力,讓丈夫自豪的一種方式。

她吸引的越多,說明他越有男子氣概。

他不想了,他開始討厭這些默認的潛規則了。

他本來想用自己的妥協和低位,不動聲色地擁有著她。

當發現她對他的依戀後,他以為要勝利了。

但是艾麗西亞,她無師自通地推倒他,坐在他的身上。

潔白的胴體,和纖細柔軟的腰。她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就這樣征服了他。

他衣冠楚楚的,揪著領結,脖頸是被勒緊的窒息。她咬著唇,好像在問他為什麼不吻她。

他想壓倒她,最後手掌隻是停下放在腰際。他渾身都在繃緊,伴隨著被壓抑的叫器。

我比她年長成熟,我要學會壓製住內心的渴望,痛並愉悅著。

他才是先被占有,被征服的那一個。在快感的沉浮中,卡文迪許忍不住想。

他認輸了。

你是小魔女。艾麗西亞。

卡文迪許意識到,是他教會了她怎麼征服他。

他舍不得全然用上,她卻毫不在意。

她搭在他腿上的腰肢,她滿不在乎地問他為什麼這麼縱欲,那時候就注定了結局。

艾麗西亞,我會愛你一輩子。迷戀你,為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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