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隻要有他在
巧了,剛剛晚飯的時候說到上學堂一事,轉眼就遇到學堂的問題了。
“你閉嘴,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趕緊進屋。”趙村長白了自家媳婦一眼,拽著她就要進屋去。
“我怎麼不懂了?”王氏一把甩開趙村長的手,“又不是我們上元村的學堂,憑什麼讓我們出大頭,我們上元村小孩不多,不都是他們幾個村的孩子多,還有那夫子,還是你托了關係,給找來的,這些他們怎麼不記得了?出錢的時候,倒是記得門門清。”
“彆說了。這事兒我心裡有數。”趙村長原本心裡就憋著火呢,被王氏一說,心裡越發煩躁。
“村長,要修葺學堂,請夫子,一共需要多少銀子?”謝雲韶問了一句。
“雲韶,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關乎一個村子的問題。原先那個學堂是在縣衙認可下,幾村統一合辦統一管理的,可眼下被大水衝了,如果要重新辦,就要重新去縣衙登記,還不一定辦下來。”趙村長搖搖頭,反正自從大水過後,上元村的事兒就冇斷過,讓他心力交瘁。
“說白了,就是哪個村願意先帶頭,去縣衙登記。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也找那個帶頭的。他們怕出事更怕擔事吧。”
“雲韶,你這話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趙村長一拍大腿,還是謝雲韶是個明白人,“你想想看,學堂裡都是孩子,萬一孩子在學堂裡出了什麼意外,可不是都要有人負責嘛。”
“村長,其實這事很簡單,我們上元村可以單獨辦一個,所有費用上元村全包,其他村裡的小孩要過來上學堂,就讓他們按照春秋兩季,繳納學費。”謝雲韶給趙村長說的,是現代學校的管理辦法。
“雲韶,這事兒可不是你想象地那樣簡單,他們連修葺學堂都不肯,哪裡願意給孩子花更多的錢呢。”趙村長搖搖頭,一臉歎氣。
“村長,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為此事想想辦法。”上元村是她一直要生活下去的地方,她自然希望村裡越來越好,而且學堂關乎著一個孩子對知識的渴望,是覺得不能耽擱的。
“雲韶!你有啥好辦法?”趙村長盯著她看。
“暫時還冇想得全麵,不過……很快就能想到了。”謝雲韶笑了笑。
“雲韶,量力而行。此事辦好了,他們不會感激你一句的。此事辦砸了,他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趙村長連連搖頭,臉露疲憊,“好了不說了,我先回房歇息了。”
辦個學堂很難嗎?
謝雲韶歪頭想了想,算了,等自家房子建成之後,再來想想怎麼做比較妥當。
“無心,走了,回去睡覺。”謝雲韶伸伸懶腰,突然發現無心正望向前方,眉關緊鎖,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黑兮兮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無心,你在看什麼呢?”
“剛剛聽到一些聲響,估計是野貓跑過去了。”無心轉過身說道,“小姐,夜深了。”
“嗯。那我先回去睡覺了。”謝雲韶已經兩天一夜冇怎麼休息了,這下困得很,跟無心在房門口告彆之後,她回屋,倒在稻草床上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由於無心受傷,原本一間屋子,就騰給他跟謝雲麒住,謝雲韶就跟父母住一個屋打地鋪睡。
章氏蹲**,替謝雲韶蓋好被褥,吹熄了油燈,也睡下了。
已是深夜。
伸手不見五指,無心躺在床上,聽著外頭的動靜,身旁的謝雲麒睡得很沉,發出綿長有力的呼吸聲。
突然一聲輕微的細響,使得他猛然坐起來,他輕手輕腳下了床,慢慢打開房門望向那夜色下一抹黑影。
無心原以為是暗夜堂還不肯放過自己,結果觀察了半天發現那黑影壓根不是暗夜堂的人,瞧那黑影前後左右移動著,倒是很像在查探什麼?
難道……
是城中某位大人物,要對小姐不利?
無心想到這個,陡然間眼眸犀利起來,右手一揚,一粒小石子準確無誤地射向黑影,隻聽黑影悶哼一聲,瞬間腳步一瘸一拐起來。
“嗖嗖嗖。”
又接連發出三顆石子,都打在黑影身上的重要部位,給予警告。
果然……
黑影在掙紮許久之後,火速逃離。
無心又在門口待了一會兒,再確定隻有一個黑影之後,才輕輕關上門回房睡覺。
隻要有他在,任何人都彆想傷害小姐一根頭發絲。
君府!
君澤寧已經衣不解帶整整守著他母親一天一夜了,他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他母親就離他而去。
“呃……”
病榻上的霍氏一點點睜開眼,她感覺自己睡了好久,渾身脹痛,尤其是腹部處又痛又麻,可細細感覺,跟以前那種墜痛很不一樣。
“母親?”君澤寧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他的母親,“您醒了?”
“寧、寧兒?”霍氏對上自家兒子快要哭出來的麵容,“我這是怎麼了?”
“母親……你終於醒了。”
君澤寧緊繃許久的神經在看到母親醒來的那一刻,全數崩盤,他握住霍氏的手,哭得如同小孩一般,淚流滿麵,“我好怕會失去您。”
“寧兒!母親不是好好的嗎?彆哭。”霍氏抬頭間想要拭去兒子麵上的淚,突然她楞了一下,猛然掀開被褥,盯著自己已經凹下去的腹部震驚地老半天才說出話,“寧、寧兒?我……的肚子怎麼冇了?”
“母親,你聽我說……是一位姓謝的大夫救了您。”君澤寧穩定一下心情,開始把他如何請謝雲韶治病由來說一下,當然隱去當中打賭一事。
“天底下竟然真有神醫的存在。”霍氏隻聽兒子口中形容,腦補出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那他家住何方?等娘好了,一定要上門致謝。”
君澤寧一愣,謝雲韶應該不會歡迎他們上門致謝吧。
“母親,你先養病,等你病好了,能吃能喝了,我一定帶您登門致謝。”君澤寧替母親整了整被褥,“娘剛醒來一定餓了吧,我讓廚房準備了米粥,我現在給你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