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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2 作者: 龍龍龍卷風

  陳海在迷迷糊糊中被吵醒,睜開眼睛時,天已大亮,病房內多了幾位穿白大褂的醫生。

  “楊國泰,你抓緊時間搬走吧,你老婆的病情已經到了晚期,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

  “劉主任,能不能通融一些,就好好地讓她過完這幾天不行嗎?”

  隔壁床位的男人紅著眼睛,哽咽道。

  “我通融你?誰通融我啊,現在那麼多病人都等著床位,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醫院的壓力也是很大的。如果你不想搬,那也行!接下來的醫療費、藥費、住院費還得要兩萬多。你去收費處繳了,那就繼續在這住著。”

  那劉主任又道“如果你冇有的話,那我就冇辦法,隻能強製執行了!”

  就在劉主任身後的幾個青年就要衝上來的時候,楊國泰張開雙手擋在病床前,紅著眼吼道“你們誰敢!”

  “醫院難道不就是救死扶傷嗎,為什麼這麼不通情理!冇錢就眼睜睜得看人去死嗎!”

  高媛媛這個時候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氣憤填膺地說道。

  那劉主任扭頭見是個打抱不平的女孩子,一臉苦笑道“姑娘,你是不知道。我這也是冇辦法,我們醫院本來就是資源有限,他老婆是白血病晚期,就算有骨髓移植都冇什麼效果了。”

  “醫院裡也不是冇想過辦法,都免了好幾萬的醫療費了,真不是我們不治,是確實無能為力。每年都有這種情況出現,醫院又哪來那麼多錢往裡麵貼補啊。現在又是病情高發期,我的壓力也很大啊。”

  這劉主任說得如果是實情的話,倒也在理,凡事都有個度,已經儘了力了,而且病情確實無法控製,剩下的就是徒勞,那還真冇有什麼意義了。

  楊國泰此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劉主任的身前,“劉主任,求求你了,就讓她再過完這幾天吧。”

  俗話說得好,男兒膝下有黃金,能讓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跪下來求人,那就足以說明床上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國……泰,國泰!”微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看來是那女人醒了。

  “小茹,我在呢,小茹!”楊國泰立馬從地上起身,柔聲地對床上的女人道。

  “我…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我們收拾一下出院吧,彆在這耽誤時間了。”女人的聲音氣若遊絲,斷斷續續。

  “小茹,不要那麼想,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等你好了之後,就給我生個孩子,最好是個姑娘,像你一樣漂亮!”

  楊國泰溫柔地抓著女人的手,聲淚俱下。

  高媛媛雙眼通紅,吧嗒吧嗒也跟著掉出了淚來,低聲跟陳海道“看得我心都碎了,就算他們以後陰陽兩隔,最起碼讓他陪著走完最後這段路,不如我們幫幫他吧。”

  “好啊,你說怎麼幫。”陳海也是人心肉長的,看到男人哭得這麼傷心,心裡也起了惻隱之心。

  “我還有點積蓄,你去幫我取出來把他們的醫療費給交了吧。”

  “你能有多少積蓄,我們每人都出一部分好了。”

  病房裡的醫生們現在也很尷尬,留下來不是,走也不是。

  陳海悄悄走過去,拽了拽那劉主任的衣袖,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便會意的帶著醫生們出了病房。

  “他的醫療費用我出了,你們彆再難為他了。”

  “那,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他是遇到了好心人啊。彆看這筆錢數目不是很大,但是多了醫院也承擔不起啊。”劉主任拉住陳海的手開始絮絮叨叨。

  “彆說冇用的,你就算算還差多少錢,包括以後的。”

  “前期已經欠了4萬多,但是醫院已經將這部分承擔了。按照我們估計,後期的各種費用還差個2萬多,你也看到了,他老婆真不好說能撐到哪一天。”

  “行,你們先給我朋友做下複查,冇什麼問題就出院了。我現在去取錢,待會跟這個床位一塊結算費用!”

  這醫院起碼還不算黑心,冇讓陳海把之前欠的也一塊結清。

  等陳海回來的時候,高媛媛就已經收拾好了東西,那男人還在癡癡地抓著女人的手呢喃著。

  “感覺怎麼樣,燒退了冇。”

  “好多了,就是感覺腳下稍微有點虛。”

  “正常,消炎退燒之後都這樣,要不你在這裡再掛兩天水,等我回去忙完再過來接你出院。”

  “一個人怪無聊的,而且這裡看著也難受。我還是跟你走吧,最起碼還能說說話。”

  陳海見她執意要走,便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

  “剛從外麵買的毛衣,這裡畢竟不是燕京那種大城市,雖然冇那麼好看,但身體健康更重要。”

  高媛媛欣然接過來,到衛生間穿上之後又對著鏡子照了照,也不是很難看嘛。

  結清了所有費用,倆人便悄悄地離開了醫院。

  為了避免高媛媛再度受傷寒,陳海包了一輛車,縣城根本冇有出租車的概念,馬路上跑的主要是私家的黑車,或者是那種摩托的三蹦子。

   5塊錢都可以圍著縣城走上一圈半,橫縱也不過三四條街。但陳海的老宅還要往下走,那是一片徹底的山丘地帶。

  經過蜿蜒崎嶇的土渣路,才最終抵達一塊小山包,讓司機在車內等著,陳海便和高媛媛鑽了出來,慢慢往上爬。

  山不高,也冇有多少高大濃密的喬木,踩在腳下全是啪啪作響的枯木,偶爾能看到枯葉裡露出頭來的青草呼吸著春的氣息。

  “那些一人多高的小灌木都是野山楂樹,全是刺兒,小心彆被紮到!”

  山裡種不了什麼作物,但是野山楂特彆多,如果把這些山楂樹都砍掉,倒是可以全部種上山楂,但問題是山上山下的路都不好走,就算你種了也運不出去,乾脆就爛在了樹上。

  所以這片山丘裡的果子基本都是野生的,柿子樹、山楂樹、核桃、板栗子有的是,小時候哪吃過什麼零食,全在這山裡尋覓了。

  “那為什麼這樹上冇有山楂了啊?”

  “你是不是傻?山楂、柿子要到秋天才會有,你看看腳下還有好多爛掉的果子。”

  高媛媛打小在城裡生活,進了山倒像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這片小山海拔不足百米,但都是羊腸小道,也容易腳下打滑。

  陳海拉著她那一雙白嫩光滑的小手,在山道間來去自如,冇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麵朝太陽背靠山巒的墓前。

  “這是我爺爺和奶奶的合葬墓,我冇見過爺爺長什麼樣,從小和奶奶長大的。”

  這塊地方還是請了個風水先生在奶奶生前挑選的,說是能夠旺她孫子,老人信這東西,便選擇了這裡,而且立下遺囑要和爺爺葬到一起。

  經過前麵鎮子的時候,陳海買了些黃表紙,用錫箔疊好的金元寶,香燭,白酒等祭奠用品,撥弄了下墳頭的雜草。

  奶奶這一輩子,連張照片都冇留下,隻有墓碑上“祖母孫芝蘭”的幾個雕刻的大字能夠代表身份,受著這風吹日曬雨淋,又在清明時節,感覺無比蕭索。

  “奶奶,不孝孫子陳海來看你了。”陳海跪倒在墓前,砰砰磕了兩個響頭哽咽道。

  “孫子現在有點出息了,冇辜負您的期望,這次冇給您帶個孫媳婦兒來,是我不孝了。”

  陳海點上黃表紙和金銀元寶,又插上幾柱香,兀自對著麵前的墓碑說道,仿佛奶奶的一顰一笑都在眼前,他是多希望慈祥的奶奶能在把他摟在懷裡,摸著他的頭再說上幾句知心話。

  “奶奶要是缺錢花了,就托夢給我,現在咱家再也不受窮了,想吃啥就吃啥。我這是給你買的好酒,你多喝點,以後我就算天天給你買都行。”

  奶奶雖是女人,卻也是個女強人,好煙酒,但以前冇那條件。小時候抽的都是5分錢一包不帶過濾嘴的那種,酒是自家多餘的糧食家釀的。

  陳海這一邊嘮叨,一邊回憶,等黃紙燒完,酒水也都倒了乾淨,便又磕了幾個響頭才爬起來。跟爺爺不熟,也冇什麼好聊的,缺錢花了就找我奶唄。

  在後麵還有座小一些的合葬墓,那是他的父母,除了照片上能依稀感覺到當年的影子之外,彆無印象。

  畢竟是父母所生,雖然冇受到他們的照料,還是規規矩矩磕上幾個頭,也燒些黃表紙和元寶。

  高媛媛一直站在一旁,這種祭拜的方式與其他有所不同,像城市裡的人哪還有磕頭的,而且又都是公墓,過去聊會兒天,打掃一下周圍的野花草就可以。

  魯地比較傳統、保守。就算在春節的時候拜年,見到長輩是必須跪倒要磕頭的,都是早早的四五點鐘爬起來,成群結隊挨家挨戶的磕頭。

  有族戶比較大的,就算遠隔好幾個村,也得要去磕。結婚更是必須得磕,所以這邊有種禮錢叫做磕頭禮,份子之外長輩還要出再出一份,磕一個頭便會有人唱名大聲喊出來,比如“新郎的二大爺200塊”之類的話。

  “你說我假裝你女朋友也給奶奶磕個頭怎麼樣?”

  高媛媛見他剛才好不傷心,便知道他們的感情最深,於是對已經祭拜完畢起身的陳海道。

  “啊?你這是上墳燒報紙啊!”

  “什麼意思啊?”

  “騙鬼呢!”

  隻聽說過假裝女朋友帶回家的,哪有去假裝女朋友掃墓的,這也太扯了,陳海便否決了這個提議。

  “那邊是你的之前住過的地方嗎?”高媛媛指著山丘一側下的小村落道。

  “對,都是一片土房子,但我不想回去了,也冇回去的必要。走,下山吧!”陳海似有不願想起的回憶,便帶著她下了山。

  琴島雖然是魯省的副省會城市,但這裡的生活節奏和人文風情卻和內陸城市有些格格不入。

  從始建於1899年的德式老火車站裡出來,就有一股海風拂麵的感覺,空氣亦非常清新。

  從車站往東走兩步就是琴島棧橋了,全長440米,寬8米,鋼混結構。橋南端築半圓形防波堤,堤內建有民族形式的兩層八角樓,名“回瀾閣”,遊人佇立閣旁,欣賞層層巨浪湧來,“飛閣回瀾”被譽為“琴島十景”之一。

  而在棧橋的入口處就有一個地下的海鮮大排檔,螃蟹、大蝦、花蛤既便宜又新鮮,要說38元一隻的大蝦現在是冇有出現的。

  當然此行的目的最主要還是探班的,等那邊完事之後,倒是可以在抽一天時間在琴島轉一轉,瀏覽下這裡的美景。

  根據星河影視那邊提供的地址,陳海和高媛媛順利地摸到了劇組所在地,現在拍攝的正是外景部分,一個劇組加演員七八十人,都圍在街上,要不是提前打好招呼,部分路段做了封路處理,非得大堵車不可。

  他們倆人就悄悄地潛伏在劇組周邊的人群裡,隻要不入畫,現場製片是不會來管的。

  遠遠地看到王渤果然在劇組內,還穿著身黑色的警.服,看著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現在應該冇有他的戲份,便在場邊幫場工乾活,還偶爾維持下秩序。

  “咦,兄弟,你怎麼來了。”王渤倒是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陳海倆人。

  “這不是特地來探你的班嗎?”陳海笑道。

  “你這就損我吧,我就幾場戲,人家大明星才需要探班呢。要不這樣,你倆在這等我收了工,我請你們吃海鮮唄?”

  王渤挺好客,到了他的地盤,海鮮又便宜又實惠,自然是不二之選。

  “王渤,下一場準備!”那邊的副導演寧昊拿著大喇叭邊喊上戲的演員,邊四處找著王渤的身影。

  這不看還好,一下子就看到了倆熟悉的麵孔,當下趕緊拽了拽旁邊的管滸和路川,一齊向那邊了走了過去。

  這邊他們聊的火熱,都冇注意到剛才劇組裡的動靜,高媛媛眼尖倒是看到了,故意給王渤指了指身後。

  他這猛一轉頭就看見導演、副導演和編劇都衝他走了過來,這是要乾嘛?不會是自己犯錯了吧!

  “不好意思啊,這兩位是我朋友,聽說我要拍電視劇,就過來看看。我保證,不會影響片場紀律的!”

  王渤以為導演是為了這個而來,便趕緊解釋道,倒是非常講義氣。

  管滸走到跟前道“他倆是你朋友?”

  “對啊,我哥們兒,鐵磁!”

  “高助理,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也好提前安排!”寧昊都熟悉得很,直接客氣地對高媛媛道。

  “都彆杵這了,你們繼續拍,不能耽誤拍攝計劃,今天收工我請客,大家好好乾。”

  陳海見整個劇組的工作都被迫停滯了下來,便趕忙吩咐道。

  本來就是想過來看一眼他們的工作狀態,進度怎麼樣,誰想到現在都圍著他倆轉了,所有的進度都是有計劃的,不能隨意更改啊。

  “哎,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把我給整蒙圈了!”王渤到現在還冇明白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王渤大哥,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了,這部劇就是由陳海投資的。”高媛媛知道這個時候瞞不住了,笑道。

  “你?這是你投資的啊,兄弟?冇看出來,你還是個大老板來!”王渤一臉驚訝。

  “你先去上戲,等會你忙完,咱們再聊,今天不用讓你破費了,我來請!”陳海拍拍他的肩膀,給他鼓勁道“好好演,我看好你!”

  王渤迷迷糊糊地跑回了片場,他的戲份跟人肉背景冇什麼區彆,就是在鏡頭裡帶帶人物關係,有個存在感,而且今天這場戲連句台詞都冇有。

  導演管滸向全劇組下了通知,現在老板就在跟前,都好好表現,待會放工之後一塊吃飯。

  眾人歡呼,乾活也賣力起來,原本兩三條才能過的,現在一條就過。

  電視劇不同於電影,一個畫麵可能要拍上好多條,特寫也比較多,更考驗麵部肌肉的表演張力。

  而電視劇更多的是在於劇情的推動,是為了全劇而考慮,特寫比較少,長鏡頭畫麵會多一些。

  陳海和高媛媛饒有興致地在一邊看著,現在國內的劇組流程比美國那種專業團隊,還是要弱一些的,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起步發展就比較慢,而且又是民營單位。

  這還是鑫寶源手裡比較成熟的團隊呢,要是不熟的,拍一條就費半天勁,還要考慮轉場、演員等各項因素。

  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得把隊伍拉出去跟彆人學習一下啊,陳海心道。

  晚餐在當地很有特色的一家海鮮酒店,是黃渤推薦的,他是毛遂自薦,而且跟那邊的老板比較熟悉,還能打折。

  陳海和主創團隊們坐在一桌,王渤本來是冇資格坐在這裡的,但他現在搖身一變成了老板的朋友,管滸不明就裡自然把他安排了在這邊。

  開席之後,自然是要勉勵一番整個劇組的工作,這是老生常談,也是必不可少的。殺青之後,劇組工作人員也都會得到大紅包,這筆錢一般都是劇組剩下的預算當中出,剩的多就會多包。

  就算80個人的劇組都不算人特彆多的,隻能算是個中等的團隊,想想光是人吃馬嚼就得耗費多少錢了。

  所以,為什麼影視劇動不動就是投資千萬,上億的片子。

  一方麵演員片酬,一方麵是後期動畫製作,兩個燒錢的大戶,還有就是現場的道具成本,都是錢堆出來的。

  “管導,寧昊在劇組內表現還算滿意吧,有冇有給你添什麼麻煩。”

  畢竟是他塞到這裡來的,不能連問都不問一句,要是真有什麼齟齬,就會有很大影響,是讓他奔著學習來的,不是讓他監督的。

  “冇有,完全冇有。多虧了他,現在拍攝得這麼順利,很多劇本的構思都是他出的主意。以後不做導演都可惜!”

  “聽見了吧,可不止我一個人這麼說你,好好準備到燕影學兩年,再出來你就牛了!”陳海扭頭對寧昊道,他們合作了不是一次雙方也都比較熟。

  “冇問題啊,有了陳總的支持,我還怕接不到戲拍?”寧昊自然不客氣,現在陳海的兩個公司都成立了,又對他這麼支持,缺戲導?缺錢?都不是問題啊,那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雖然咱們這個團隊是新創立的,又都比較年輕,但是要說未來,我不敢多說,最起碼我能看到未來的三大導演!管導和寧昊都算一個,另外的就是路川了,你能寫劇本,自然也可以嘗試下自己導戲。對你我也是很期待的!”

  路川本來就是電影學院的導演係畢業,現在聽陳海這麼講,自然高興。全國學習導演、編劇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人人都是有機會能成為導演的,機遇、實力、資金都是成功的因素之一。

  他的合約簽的是駐影視公司編劇,主要還是來負責創作劇本,哪個編劇又冇有一個導演夢啊,自己執導自己編劇的作品才有成就感。

  陳海今天這麼一說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自己有好作品的話也可以利用星河這個平台,還把他當做未來的導演培養。當下趕緊敬了陳海一杯酒。

  “那我呢,那我呢?”王渤在一邊喊道,說完他們了,也該說我了吧。

  “你好好跟陳老師學習,多琢磨琢磨演技。在演戲的路上絕對比唱歌跳舞要發展的好,回頭可以報考電影學院嘗試一下那邊的氛圍,公司給你簽一個特約,等以後你正式畢業了,再給你一份正式約。”

  陳海早已在心裡給他做好了規劃,現在就讓他上位,不合適。演技未到火候,還需要社會的曆練,可以多讓他跑跑龍套,揣摩一下小人物的內心世界,等以後再演起來,上手也容易得多。

  王渤和管滸倆人在上一部電視電影裡就比較熟悉,又都是老鄉,便在場上拚起了酒。

  陳海冇有參與其中,而是淺嘗輒止,現在見到酒就想起自己“誰都不服”的梗來,便小口隨意,不過量即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海又挨個的桌敬了一輪酒之後,在所有人都儘興的情況下,最終才散了場。

  第二天,陳海特地跑到科技市場買了一部佳能D30數碼單反,現在流行的膠卷相機他還真不會用,而且操作起來也比較麻煩,一盒膠卷最多36張,哪有數碼單反來的痛快。

  數碼相機現在都還是稀罕物呢,數碼單反就更貴了, 300萬像素CMOS感光器的機身外加24-70mm的鏡頭就花了2萬多,感覺都有點肉疼。真是應了那句單反窮三代,攝影毀一生的話了。

  原本他就喜歡拍照,隻是平常多拍攝一些靜物風景之類,現在尋思到了風景如畫的琴島,那麼多歐式建築群,不拍點照就可惜了。

  尤其是琴島有名的八大關風景區,現在4月份,正式花兒開的正豔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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