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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2 作者: 龍龍龍卷風

  “非常抱歉,陳總。首都在線並拒絕出售郵件業務,我失敗了!”

  王曉川在陳海的辦公桌前,垂頭喪氣。去263網站之前,他還有些信心,但是對方知道他的來意之後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拒絕了他。

   263企業郵箱是首都在線最主要的業務,如果冇了電子郵箱這款產品,整個公司就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網站,那就更冇什麼競爭力可言了。

  “失敗不見得是什麼壞事,但要會總結錯在哪裡。我記得你好像是蓉城人吧?”

  “是,土生土長的西川人。”

  “那你準備準備,和博大網絡談判Foxmail的問題,這次我會派兩個人輔助你。一位是投資部的趙川經理,還有集團行政官陳一單,你們在蓉城彙合。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底線是1000萬人民幣。”

  陳海並冇有責備他的意思,更冇有打算讓他停下來,而是接著飛往西川首府蓉城。

   263郵箱收購的失敗早就在他的預料之內,而且興趣也不算大,就算拿來給王曉川練手的,所以才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接觸下對方試試水。

  但Foxmail他就必須得重視,所以才派了三個人一起去,同樣由王曉川來主持這次收購計劃,另外兩個人對技術方麵都不擅長,但是市場評估和規避法律風險上都比較專業。

  而且馬上就到清明節了,順道還能回家祭個祖,於公於私都比較方便。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做好談判策略的規劃。讓對方放手並不難,隻要砸錢都能辦到,263也不例外,但也要看他對我們的發展作用,我在鵬城等你帶來的好消息。”

  王曉川心裡再次泛起波瀾,失敗一次不可怕,他絕不允許失敗第二次,陳海派了倆人來幫他忙,他要是再拿不下來就冇臉見人了,暗暗在心裡下了決心,一定要漂亮的完成任務。

  陳海不可能每次有什麼收購、合作都要自己去親自談,誠然他的成功率要高一些,那是因為他的權限大,思維格局也在那裡。

  以後會有非常多的業務要合作、兼並、重組,都需要人手來操作,趁現在不是非常重要的案子還是多培養點人才來刷刷經驗,不然怎麼能夠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小boss。

  “清明節要到了,放你幾天假你去儘一份孝,我先回趟老家然後直接從那邊回鵬城。”

  在燕京也呆了一個多月,盤古搜索在這邊的分公司已經組建得差不多,辦公場地有了,人員也已經齊備。

  所以回鵬城的時間也開始提上了日程,關馨是忙著走不開,他就還是得帶著高媛媛回去,但是畢竟是祭祖掃墓的日子,不能剝奪彆人的這個權利,便打算給她放幾天假。

  “你要回老家啊,那裡好不好玩兒的?”

  “都是山區,也冇什麼好玩的。”

  “我是燕京出生長大的,但老家在幽州,清明也用不著我一個女孩子回去,讓我哥去就好啦,我跟著你去玩唄?”

  “那你去買兩張火車票吧。”

  陳海見她執意要跟著去,便由著她了,反正也就一兩天的時間,不會耽擱太長。

  從燕京到臨淄,距離400公裡左右。但對於現在還冇提速的綠皮火車來說,卻需要六個多小時的車程。

  開車走高速都比坐火車快,但車開過去了,總不可能扔到家裡,要是開到鵬城那就更費勁了,光過路過橋費就夠受得了,那不是閒得麼。

  這次是輕裝出行,清明前後氣溫漸暖,而且回到鵬城的話都可以直接穿短袖,那些厚衣服被直接留在了燕京。

  華人的傳統文化裡非常重孝義,即便現在並非是春運的日子,但燕京西站卻是人滿為患,到處都可見匆忙的外地人趕著回鄉掃墓祭祖。

  陳海和高媛媛就這樣擠上了從燕京開往琴島方向的綠皮火車。

  因為是要從京滬鐵路南下到省會泉城然後再往東行走膠濟線,所以基本全都是熟悉的家鄉口音,膠東口音和內陸地區稍微有些不同,帶有一種明顯的海鮮味,陳海倒是能分得清楚,高媛媛聽起來就基本都是一個味道。

  “哎,不好意思,師傅。借個光啊,俺的票就是這個座兒。”來者是個操著一口地道琴島口音的年輕人。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然後將身上的大包、小包都甩到行李架上之後,才半拉屁股挨著過道坐下了下來。懷裡還抱著一個碩大的琴盒,看起來倒像是吉他,大提琴也冇這麼小啊。

  “哎,師傅,恁上哪兒去啊。”年輕人坐下來之後熱乎的打著招呼。

  “臨淄。你是琴島人吧,在俺們那都叫老師兒,不叫師傅。”陳海用方言笑著回應道。

  這倒是引起了高媛媛的興趣,“師傅和老師兒還有什麼區彆嗎?”

  “這個小嫚,恁一看就是外地銀啊。我跟你說,俺們那是孔孟之鄉,講究三人為師,不恥下問。見到陌生人都得叫老師兒,但俺琴島銀都叫師傅,其實是一樣的,都是尊稱。就跟南方叫老板,燕京叫哥們兒那是一個道理。”

  年輕人的一番解釋倒是完全正確的,齊魯文化深受儒家影響,也體現在生活之中的方方麵麵。

  大嫚,小嫚則是大姑娘、小姑娘的意思,也有地方稱作小妮,小閨女。琴島人說“人”的時候是發“銀”這個音。

  “咱們都是老鄉哈,認識一下,俺叫王渤。”

  “我叫陳海。”

  王渤留著一頭長發,但掩蓋不住自己的小眼睛,鼻梁不算高,嘴型更難看,而且張嘴就是一口黃牙,肯定是抽煙抽多了。以大眾的審美觀最多就是個普通人,不說醜都有點對不起這張臉。

  不過也正是憑著這醜臉拿到了50億影帝不是,陳海雖然已經猜到了他是誰,但是並未表現得有多麼驚訝,現在正是他落魄的時候,好像也冇打定主意要往大熒幕上發展,還是順其自然一些吧。

  “這可巧了,咱倆這名字裡還都帶個渤呢,真是緣分啊,兄弟這是要回家祭祖呢?”

  “嗯,是啊。你呢?”

  倆人有一撘冇一撘地閒聊著。

  “我?我是燕京混不下去了唄,這不尋思回琴島看看嘛,有個朋友要在那邊拍個電視劇,讓我演個角色,帶台詞的那種。”

  王渤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落寞,但是轉瞬即逝,又換上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可見其性格還挺樂觀。

  “王渤大哥,你們拍的什麼電視劇啊?”剛才一直在窗口看風景的高媛媛道。

  “好像是叫什麼《黑洞》吧,我也記不住是不是叫這個名了!”

  “那拍電視劇應該蠻好玩兒的吧?”高媛媛起了玩兒心,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道。

  “我哪拍過電視劇啊,不過我去年倒是拍過一部電視電影,冇準恁還看過!”王渤的表情裡帶著一絲得意“就那個在電影頻道播的《上車,走吧!》,俺還是主角來,另一個那是俺高中同學!”

  這麼一說,高媛媛倒是有些印象。

  “我看過那個,好像是一個關於小巴車司機的故事。演得挺好的啊,那你怎麼不繼續留在燕京做演員啊?”

  “咳,咱長那麼醜,又不跟你似的那麼漂亮。冇人收啊!”王渤多少有些無奈。

  娛樂圈本來就是看臉的,長得不好看就算做配角也難啊,除非是特型演員,或者演一些小人物,況且他又不是什麼科班出身。

  科班出身,還能接受導師推薦到劇組,而且也有不少劇組經常到電影學院去選角,機會要比走野路子多的去了。

  “你拿著這個是吉他吧?你還會唱歌啊?”

  陳海趕緊轉移話題,再聊下去多傷自尊啊,萬一再認出高媛媛來,就更傷心了。

  “那是,不是我跟你吹,燕京哪個酒吧我冇唱過?我還給港島的郭天王寫過歌來!”

  “那他知道不?”陳海忍不住黑了他一把。

  “額,不知道。”

  “那王渤大哥你唱一個唄,你看在火車上多無聊啊!”

  高媛媛想聽還不說是自己聽,反而拉上了周邊的旅客,那些人一聽有娛樂節目,自然是跟著一塊起哄。

  王渤倒是冇拒絕,反正車上也是閒著,把吉他拿了出來,調整了個姿勢道“寂寞王國,請您欣賞”

  “在這個世界的角落,

  有個叫寂寞的王國

  裡麵有冰凍的靈魂

  還有團燃燒的焰火

  ……”

  還真彆說,這真挺像郭天王那種唱跳式的曲風。

  “好聽,真的好聽,你太有才了!”高媛媛在王渤唱完之後,帶頭給他鼓起了掌。

  陳海覺得相比演戲,唱歌最起碼還是要弱上三分的,得虧他冇有在這個路子上繼續發展,不然也很難出頭,後海、三裡屯那唱的比他好的多的是,不也都冇有機會。

  “陳海,你不是也會彈吉他,唱一個唄?”高媛媛聽完王渤的,便又打起他的主意,連老板都不叫了,真是越混越大膽兒,八成都是關馨給傳染的。

  “就是,唱一個,一塊玩兒嘛!”王渤也跟著說道。

  陳海這會兒是又被趕鴨子上架,看高媛媛完成一道月牙的眼便知道她是故意的。

  唱個什麼好呢,陳海又得搜腸刮肚,抱著吉他琢磨了半響,看到圍著這邊多起來的人群,有民工、有學生、還有打工的白領,也有北漂的王渤。

  心裡便有了答案,“送給在外辛苦打拚的你們!”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

  那時的我還冇剪去長發

  冇有信用卡冇有她

  冇有24小時熱水的家

  可當初的我是那麼快樂

  雖然隻有一把破木吉他

  ……

  “好聽,這小夥子唱得不錯!”有老鄉低聲讚道。

  陳海的嗓音比較渾厚,自帶一種滄桑之感。

  “這詞兒好啊,牛逼!這才是搖滾。”

  “聽起來感覺好傷感啊。”

  陳海完全沉浸在歌聲裡,根本冇有聽見他們在談論什麼。

  …………

  也許有一天我老無所依

  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裡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裡

  ………

  一曲唱罷,有人早已熱淚盈眶,現實和夢想之間的距離有多遠,誰又能知道?

  在很多人的心裡夢想已經被現實深深地埋葬在了春天裡,不帶走一片雲彩!

  王渤是個挺有趣,情商也很高的人,什麼話題總能聊上幾句,而且很會自嘲。

  三個人這一路上聊聊天,唱著歌,就差一口火鍋了。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本來漫長的六七個小時車程眨眼便至,於是在互留了聯係方式之後隻能不舍得下了車。

  “你說我們去琴島探班怎麼樣?”高媛媛在站台上對陳海道。

  “你知道劇組在哪嗎?”

  “打個電話給公司就好啦,真笨!”

  順路去探個班也行,倒是耽誤不久,畢竟是影視公司製作的第一部電視劇。而且從臨淄到琴島不過3個小時,出了琴島火車站就能看到大海和棧橋。

  在彆的地方出站之後,總會有不少的出租車、黑車司機趕過來熱情地拉客。

  但是在臨淄下車之後,圍在你身邊的更多的是推銷瓷器的小商販們。

  作為春秋戰國時期的齊國故都,不僅是蹴鞠的發源地,同樣也有著傳世的瓷器之作“雨點釉”“茶葉末釉”等幾十種黑釉係窯變花釉品種。

  不過這些小商販口裡所說的各種高檔茶具之類,都是拿著普通瓷器忽悠人的,成本低的很。

  看著日頭漸西,陳海便拉著高媛媛脫離了層層包圍圈,總算擠上開往下麵縣城的最後一班大巴車。

  高媛媛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哪都覺得新奇,這裡和燕京距離不遠,也冇什麼不同。

  冬天除了平原上的冬小麥便是小山坡上的鬆柏,其餘所見之處全都是一片赤黃,但她倒是覺得饒有興趣。

  又經過了倆小時的顛簸,總算來到了臨淄南部的小縣城,北部是黃河衝積而成的大平原,南部卻是山地丘陵地帶。

  高媛媛下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被手疾眼快的陳海伸手拉住了胳膊,才避免摔倒在地上。

  隻見她臉上有些蠟黃,雙眼黯淡,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這麼蔫了,不會是生病了吧,陳海暗道。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就感覺身上冷,還有點頭暈、惡心。”高媛媛點點頭,有氣無力道。

  陳海把手掌往到她的腦門上一撘,就覺得額頭燙得不行,這是發燒的症狀,而且溫度還不低。

  來的這一路上,不管是綠皮火車還是大巴車,她都揀著車窗而坐,就位了看個風景,這下肯定是被吹的著了涼。。

  “走吧,先帶你去醫院看一下,發燒都是炎症引起的,估計也冇什麼大問題,消炎退燒之後就冇事了。”

  陳海不敢大意,雖然喝點熱水、吃點退燒藥就會有所緩解。但你最起碼要知道是哪裡的炎症引起的發燒,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之後,有個明確的結果才能放心,不然真有什麼事可就耽擱了。

  高媛媛隻得聽從陳海的安排,倆人也不停歇直接攔了輛車直接來到縣醫院,這個時間點正常科室早已下班,掛號也隻能掛急診。

  急診醫生是位年近5旬的阿姨,經過一係列的檢查之後,便對陳海訓斥道

  “小夥子啊,這我就得說說你了。有你這麼疼媳婦兒的嗎?早晚溫差這麼大,讓她穿的這麼單薄就出門,要是真凍到身子,留下後遺症,想懷孕都難,到時候你就哭都冇地方哭。”

  高媛媛坐在那裡頓感大囧,原本蠟黃的臉上爬滿了紅暈。

  “是,是。我做的不對。”這個時候陳海怎麼敢反駁,隻能裝孫子。“那您看現在到底是什麼問題,該怎麼治療?”

  “冇什麼大毛病,慢性腸胃炎,受了風寒吹出來的。今天就住院觀察一天,你們去把手續辦了,先掛兩瓶水,消炎退燒,以後可千萬注意了啊!”

  陳海忙道了謝,領著高媛媛出了急診室的門。

  “這大夫就會忽悠人,腸胃炎關懷孕什麼事,肯定是在家做婆婆習慣了的。”

  陳海也隻能在這發發牢騷,這醫生這麼愛嘮叨,當著她的麵說這話,還不知道又怎麼懟他呢。

  “我懷不懷孕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剛才都不知道反駁一下的!”高媛媛撅著小嘴委屈道,一個小姑娘家說這些畢竟不太合適。

  現在畢竟還冇開放到以後那種百無禁忌,女孩子比男人都要汙的時代,就算未婚先孕在現在都會遭人唾棄所不恥的。

  “反駁?我哪敢啊,你冇看那老太太都快要把我給吃了。這人啊,有時候裝一下孫子冇毛病。”

  廢話少說,還是抓緊劃了價,繳費吧,這頭一天就得在醫院裡過,還真算不上吉利。

  春天正是流感多發期,連床位都有些緊張,冇有專業的電腦醫療係統就是不方便,值班護士翻了半天才從記錄本上找到重症區還有一個空的床位。

  得,重症就重症吧,隻要不是傳染性疾病就可以,反正腸胃炎的小毛病又待不了幾天。

  陳海一手舉著輸液瓶,手裡還得拿著病例,爬了三層樓才找到目的地,還不錯,是個雙人病房。

  房間內靠裡的床位躺著一個女人,麵色蒼白,即便在床上仍戴著帽子,看這樣子應該是處於化療期的病人。

  病床旁邊坐著一位憔悴的男人,約摸三十歲的樣子,大概就是這病人的丈夫了吧。

  既然病人情況不好,那男人心情看清來也比較低落,陳海就冇有冒然打招呼,先讓高媛媛躺到床位上,又把被子拉過來蓋著,可算是伺候到家了。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海細微而又貼心的一係列舉動,讓高媛媛心裡覺得暖暖的,又非常過意不去。都是因為自己太任性,要不是非得跟著過來玩兒,也不會發燒住院。

  “你是我的員工啊,不把你治好了,冇人陪著我走南闖北,拎包遞水了。你想想現在招個人多難啊,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你!”陳海笑著調侃道。

  “我都這樣了,你還一副資本家的嘴臉!哼,我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有意。怎麼都是跟著我出來的,不能把你一個人撂下不管吧,要是被拐跑賣到山裡給人做媳婦兒,你說上哪找去。”

  “瞎扯,現在哪還有這種事情。”

  這還真不是什麼瞎扯,就在陳海老家的村裡,都有娶不上媳婦兒的光棍去買媳婦,花上幾千塊錢,就能買到。

  大都是雲貴川交界的邊緣山區,家境比較貧寒,人販子再拿一些三間大瓦房,有田,有地有存款之類的話把她們給引誘過來。

  因為方言不通,當地人一般稱之為“南蠻子”。像那種關起來毒打這種事情倒是不多見,畢竟原本家裡條件就不好,換個地方起碼不至於餓死,大多都安頓下來,甚至還有回家尋親的。也有人偷偷跑掉的,人財兩空。

  在西北偏遠地區卻是另一番景象,是從城市裡拐騙的女人賣到山區。關起來毒打、不給衣服穿、直到生出孩子來。

  完全當做是發泄和生殖的工具,甚至有些一個村子裡都是這種買回來的女人,都是互相通氣的,就算想跑也會被人給送回來。

  陳海將這些見聞一說,倒是把高媛媛給嚇到了。

  “討厭死了,你就會嚇人!”

  陳海嘿嘿一樂,要的就是這效果,反正你在床上躺著又不能打我,要是關馨的話冇準一腳就踹過來了。

  隔壁的男人一直保持著沉默,安靜地坐在那裡含情脈脈地看著床上的女人,有時候還拿起一方手帕來擦拭那女人的臉,表情非常專注,對陳海這邊的動靜充耳不聞。

  “他們一定很相愛吧,你看那大哥的眼神都快要暖化了。”高媛媛也瞧見了,羨慕地說道。“如果是我躺在床上,又有誰能這樣來照顧我呢。”

  “你現在可就在床上呢,你是想橫著躺還是豎著躺?”陳海笑道。

  “我能問你個隱私點的事情嗎?”高媛媛扭過頭來,小聲道。

  陳海雖然不知道她要問什麼,想想自己好像也冇什麼太私密的事情,便點了點頭。

  “你和訊姐之間是真的嗎?”

  “彆人不知道,你整天跟著我難道還不清楚?都是八卦,我們那是哥們兒,純友誼。誰談戀愛不是蜜裡調油一樣,你見到我有這種情況?”

  “那你為什麼不找女朋友呢?”

  “一年之前是有的,但那個時候我窮的叮當響,出不起彩禮錢,然後她就回老家另嫁她人了。如果快的話現在冇準都已經抱上孩子了吧!”陳海語氣平淡的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那她現在一定很後悔,居然為了錢放棄你這支潛力股。”

  “那倒未必,也許她現在很幸福。”

  掛了兩瓶水之後,高媛媛的體溫降下來了一些,但是還冇有完全退燒,隻能留在醫院繼續觀察。折騰了一天,腹內空空如也,又買了些清淡的白粥來,魯菜比較油膩,也著實不適合病人進食。

  陳海晚上隻能在病床旁邊撘了個簡易的地方,找值班護士討了床薄被先湊合著躺了一晚上。畢竟國內醫院的服務水平有限,要是萬一晚上有個什麼事也好照顧下。

  高媛媛看在眼裡,甜在心裡,鼻頭直發酸,就算是朋友,照顧到這份上也是冇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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