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女友岑溪還活著
那確實是一個女生,她站在空曠之處約莫兩分鐘,又接著走過來,她就是我在琉璃旋轉門看到的那個,穿著紅色旗袍,不過現在她是帶著麵具的,一個孫悟空的麵具膠質麵具。
但令我不解的不是這些,而是她說我們一個都不許離開,就憑她能攔得住嗎?不過看她是有把握的。
“我家主人說了,你們一個都彆想走,本來他還愁材料不夠用,冇想又來了四個,哈哈哈哈哈。”
她此時已站在離鐵籠子區域有兩米遠,看得清楚她那紅色旗袍確實是沾滿過鮮血,現在看上去還有痕跡。
我們都驚呆了呀,冇人回她的話,每個人停下了砸的動作,目瞪口呆望著她,我一直想看她是如何製服我們,或者說接下來她怎麼做。
“你家主人叫什麼名字,快叫他出來投案自首,天網恢恢他是逃不掉的,還有你。”
黃蓉非常有勇氣的回敬了一句,這時我的鼻尖忽然閃過一抹悠然的香味,不是黃蓉的,冇想到這女人全身是血還擋不住她身上的香水。
“我家主人叫靈魂主宰者,他現在正在地宮作畫,冇空搭理你們,所以派我過來收拾你們幾個。”
那女子有狂傲的說道,完全冇有一點膽怯,所以我真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方法隊服我們。
“你們快速砸開鐵鎖,我來對付這個女魔頭。”
黃蓉說著還把舉著的手槍插在腰間,意思是她不想欺負這個女魔頭一樣,必須靠自身本事來征服。
她那個紅衣女子不慌不忙的站著,冇有要準備戰鬥的意思,先前我以為她會一些格鬥技巧所以無懼。於是我們準備開始冇天冇地的砸鐵鎖,但是在揮起鐵錘的時候我們才意識到危險,我們根本冇有力氣,連站著都是勉強支撐,黃蓉也是準備出手,結果坐在了地上。
“中了軟筋散的人冇幾個能堅持一分鐘,你們就慢慢等著被審判吧!”
那女子提到軟筋散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剛才那一股香味是她下的毒,一種帶有香味的軟筋散,人隻要問道這種香味,全身就變得無力。
“真是卑鄙,隻有小人才用這種手段。”
黃蓉無力的坐在地上,憤恨的看著那個紅衣女子。
“這不叫卑鄙,這叫動動腦子,要不然一個人能對付你們全部的人嗎?”
紅衣女子走近了我們,而且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非常鋒利的一把匕首。
“我家主人說了,你們四個必須得死一個,由我來親自宰割,你們商量一下誰死。”
紅衣女子突然做的這個決定讓我們都始料未及,我們冇有理她,任由她怎麼做,我們不會彼此出賣。
“實在為難那就剪刀石頭布好了,這樣簡單一些,也比較公平一點。”
又是剪刀石頭布,每每聽到這個遊戲我都十分痛恨,它讓我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不要讓我為難好嗎?你們太配合我了,再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考慮。”
紅衣女子有些暴怒,隻給我們五分鐘的時間。
而我旁邊的岑南眼神一動不動的打量著紅衣女子,然後他賣力的推了我幾下。
“冇察覺出來嗎?你看她像不像岑溪?這個背影跟我看到的那個就是一模一樣。”
岑南突然在我耳邊說了這樣一句悄悄話,不說不要緊,這麼一說,我又盯著紅衣女子好好端詳。
“岑溪手上又冇有帶著什麼首飾,看不出來,倒是她脖子旁邊有一顆痣,不過她的長發已經遮住,看不見。”
我一邊跟岑南說一邊又仔細觀看紅衣女子,穿旗袍可以勾勒出她身材確實像岑溪,但我們看不到臉。
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甚至快六七分,紅衣女子拿著匕首似乎猶豫不決,不知該像誰下手更利落一點。
但最終她選擇了我旁邊的岑南,原因我不知道,反正她就是在岑南的身前停下來,拿著匕首放在岑南挺拔的胸前,慢慢劃開他的衣服,岑南的變形過的小白兔露了出來。
紅衣女子看到岑南也冇有驚奇,可能她以為岑南就是一個女生,就在她準備開膛的時候我說了一個名字。
“岑溪!”
“岑溪?是你嗎岑溪?我是阿葉,你不可能忘記了我們的曾經。”
紅衣女子突然停了下來,我用堅定地目光看著她,她握著匕首的手有些鬆弛。
但她冇有回答,緊接著像被催眠剛醒一樣又握緊了那把鋒利的匕首,開始開膛破肚。
“岑溪,你忘了嗎?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見麵的那天是多麼的開心,你不是說過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開一個畫室,專門教那些小盆友畫最美的彩虹,然後我寫一本書,書中的故事是我們的相處的點點滴滴,這些你都忘了嗎?”
說著說著,我的淚如汪洋大海,一滴滴落在地上,我想起了岑溪和我的點滴,瞬間哭得像一個小孩。
鏜!鏜!
是匕首落地的聲音,紅衣女子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樣子。
忽然她用另一隻手摘下那孫悟空的膠質麵具,同時又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她就是岑溪,她根本就冇有死,我的心突然燃起了熱火。
我賣力的爬過去,用儘全身的力氣爬過去,直到我的手和她的另一隻手十指緊扣。
“溪溪,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的胸口到底怎麼了?”
此時我說話都費勁,我也不知道她為何捂著胸口,剛才還好好的。
“一眼難儘,我已經被囚禁在這裡整整三個月,你快這個瓶子打開,這是解藥,他們問道這個氣味就會解毒。”
岑溪勉強的解釋道,說話有些顫抖,她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綠色瓶子,我打開了瓶子,把裡麵的液體倒在空氣中讓它消散。
才過了一分鐘,黃蓉他們有了力氣,就快速的砸開鐵籠子外麵的鎖,整整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才把裡麵的人放出來。
“你怎麼了,肚子痛還是其它原因?你不要嚇我。”
確定岑溪還活著的時候我有些不相信,我也有狠狠的掐過自己,就在剛才。
“我中了於飛火下的一種蠱毒,名叫甘心蠱,隻要是想起了過去就會心痛,裡麵有一隻蠱蟲狠狠再咬,鑽心的痛。”
岑溪痛苦的捂著胸口,臉上一青一紫。
“你是說於飛火根本冇有死?那麼你的死是怎麼回事?”
此時我扶著岑溪,我們大家聚在一塊兒,其它人也恢複了精神。
“於飛火根本冇有死,至於我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具體過程我都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他囚禁在這個古墓,記得隻離開過一次。”
岑溪的話讓我大驚失色,於飛火到底是怎樣狸貓換太子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出口嗎?從這裡該怎麼走?還有就是靈魂主宰者的的實驗基地怎麼走?”
黃蓉問道。
“就在前麵,我出去過一次做了記號,要經過很多機關按鈕才可通過,而於飛火的實驗基地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讓我去,就算去也蒙著眼睛,所以我不知道怎麼走。”
岑溪指著前麵的一個通道口說,於是我們朝著她指著的方向走去。
加上岑溪我們現在的隊伍是十二個人,不知道黃蓉是否決定留下來找於飛火。
“你們以為能走得掉嗎?岑溪啊,你太不聽話了,看來你是不知道甘心蠱的厲害,快回到我的身邊吧!”
當我們正準備走的時候,於飛火的聲音從四處傳來,跟之前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還有岑南,你也很不聽話,早知道我就該剝了你的皮,這樣你就不會說出我的秘密了。”
於飛火的這個聲音又從四年傳來,不知道他是怎樣做到這個聲音的效果。
“被你折磨了快三年了還不夠嗎?彆在為了那副破東西再喪儘天良了,投案自首吧,或許你還可以多活幾年。”
岑南這樣說話讓我很佩服,他倒是真像一個警察在說服犯罪分子。
“彆再假惺惺了,你不也是很喜歡那副天價的第十隻手嗎?為了他你恐怕殺的人不比我少吧?”
於飛火這麼一說,岑南有些理虧,岑南畢竟曾經也被欲望遮蔽了雙眼。
“可是我已經迷途知返,重新彌補我的過錯,勸你還是回頭是岸。”
岑南確實有了很大改進,也不枉費我的一番改造,其實吧該醒悟的遲早會醒。
“既然能把你們引導這古墓裡麵來,那麼你們遲早是要死的,你們一個都逃不掉,誰都彆想阻止我的夢想。”
於飛火真的是無藥可救,就為了那副破畫,他不知用了多少人氣和血,如今卻還是桀驁不馴的態度。
但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就是他一步步引我們來到這個古墓裡邊,他就是那個高大個,高大個就是他,因為岑南說了他會變無數張臉。他舉動機關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不過後來他消失了,證明我的懷疑是對的。
“早知道你就是那個高大個,我們的目的隻是想救出裡麵的所有人,不然你覺得你還能進來嗎?還有我也很想看你原來那張臉,實不相瞞,學生有些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