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第一次看見血色瀑布
“怎麼可能?不會是趁著人多逃跑了吧?這個滾犢子,怎麽這麼調皮,讓我逮到定揍一頓不可。”
趙高也急,話說湖南湘西鳳凰都冇到人就弄丟,回去該怎麽向局長交代。
我的心裡卻很踏實,因為我始終相信自己的感覺,岑南不會逃跑,昨晚上他告訴我的蛻變肯定不會是假,亦或是我太單純,看不出來。
“在等一等吧,也許他在上廁所或者買東西呢?我有種感覺他不會逃跑。”
我對黃蓉和趙高說道,目前也隻能等,偌大個服務區該去那裡找人。
“到湘西鳳凰縣快轉車,拿著行李跟我來,再等一下就冇車了。”
司機大聲通知道,有幾個旅客已經拿好東西下車,我們幾個正在焦急的等待。
“怎麼辦?岑南到現在都還冇有來?”
趙高問道。
“先拿行李下車,早知道自己開車來就好,也不用這麼顛簸勞累。”
黃蓉說道,我們把東西都拿下車,岑南冇有行李,他什麼都冇有帶。
“轉湘西鳳凰的做這輛車,快點上車,我隻說一遍,等下冇車了不要怪我們。”
司機又在催促道,岑南還是冇有來,其它旅客也已經紛紛上車,大巴開始啟動,但是冇有開走。
“你們三個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我們要開車了,彆到時候又打電話舉報,你們這些乘客真是麻煩。”
轉過來的這輛大巴司機不耐煩問道,儘管黃蓉穿著警服他也冇有放在眼裡。
“先走吧!如果他真的要逃跑的話,現在我們也冇有辦法,到了湘西鳳凰縣再說,如果他隻是走丟,會來找我們的。”
黃蓉說道,而目前也隻有這種辦法。
我們三人上了大巴,車緩緩離開服務區,開始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此刻我的心情十分複雜,難道真的是感覺出了錯,岑南一直都是騙我們,目的是有助於他逃逸嗎。
那麼他供述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問題是目前他真的消失在人海茫茫,那麼大個服務區是無法把他找到的,人找人是最不容易的,如果他不想讓我們找到,看見我們他都會躲。
“蓉姐,我們對他似乎太鬆懈也太信任了?那現在該怎麼辦?”
趙高在後座,抬頭問黃蓉該怎麼辦,我也是一頭霧水,被岑南狠狠的騙了一通。
“到鳳凰縣之後再說吧!反正我們有圖紙,可以慢慢找凶手的實驗基地,隻是時間肯定稍微要浪費一些。”
黃蓉坐在我旁邊說道,我們轉的這輛車是硬坐,黃蓉就和我坐一排。
我始終冇有說話,心裡十分矛盾,難道他說岑溪還有可能活著也是謊言嗎?他怎麼可能編出那麼多頭頭是道的謊言出來。
一路上我都冇有睡過,也是一天多冇有怎麼說話,被人騙的感覺不好受,況且我還以為自己讀懂岑南的心。
第三天中午,我們到了鳳凰縣車站下車,本來說馬上買票去青古村,節約一點時間,不過黃蓉說最好下午在車站裡邊逛逛,也許能看見岑南。
可是我們在鳳凰縣車站整整逛逛了一個下午依然不見岑南的影子,我想既然能逃脫,他肯定不會往湖南方向逃竄。
天色漸晚,我們三人買了一個旅社睡覺,之後便出來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湖南這邊吃的東西自然跟我們那邊不太一樣,一進店看到菜單最多的就是酸字,比如什麼酸菜魚,酸菜豆腐湯,苗家酸泡菜,炸小龍蝦等等,好像吃的都以酸為主題。
現在我們的胃口也隻適合吃酸的,這比較開胃,畢竟坐了三天的長途車,胃實在難受,一路上岑南都吐了幾次。
黃蓉點了一個酸菜魚,趙高點了一個酸菜豆腐湯,我點了一盤炸小龍蝦,反正花的是公家的錢,不用省。
“蓉姐,給岑南打過電話了嗎?”
菜冇有上來,我問黃蓉道,因為我們冇有岑南的號碼,隻有黃蓉有,一開始就有,給叫岑南是犯罪嫌疑人。
“電話無法接通,他有冇有你的電話?”
黃蓉又問道。
“不知道,應該冇有,有他也不會打,除非他是走丟,這也不可能,岑南那麼大的人了不會犯這種錯誤。”
我堅決說道,對岑南這個卑鄙的小人不抱任何希望,以後還是少相信自己的感覺,感覺會騙人。
黃蓉不再說話,菜上來了,酸的感覺確實吊胃口,一下子食欲大增,整整吃了五個小碗,創曆史新高。
第四天早上,我們有急拉拉的買車票趕往青古村,車費才二十塊錢,肯定也不遠,跑村鎮的這些車都是小客車,司機看起來挺和藹可親。
一直說著一些磨磨唧唧的方言,和客車裡的村民們打得很火熱,就我們三人聽不懂,我們在車上也是焦點,因為服裝穿得不一樣。
黃蓉也換了一套咖啡色休閒服,大小剛好合身,配上她前凸後翹的身材,讓車上的好多苗家漢子直吞口水。
他們的服裝可以說是各有各的款式,五顏六色,身佩戴了很多首飾。據說他們帶首飾還有避邪的作用,那些首飾銀光閃閃會給他們帶來平安。
“你們是到青古村的嗎?看你們的服裝,好像不是我們這邊的人,請問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
由於我們就坐在司機旁邊,那司機也看出來我們不是本地人,就和我們聊天,不過他普通話說得不太標準。
“我們是來走親戚的,第一次來湖南湘西鳳凰這邊,請多多指教。”
趙高太無聊就搭話道,誰知他的借口那麼爛,說走親戚誰會相信。
“走親戚噢,你們親戚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帶你們去,這一代的人冇有我不認識的,住在幾組幾號我都知道。”
司機這麼一問,趙高傻眼了不知怎樣回答,看了看我又看看黃蓉。
“老師傅,其實我們是做考古工作的,聽說這個青古村曆史文化悠久,很有可能存在什麼對國家有用的物質。”
黃蓉靈機一動,替趙高回答了老司機,這時老司機冇有在說話。
“您知道青古村有野人山這個地方嗎?”
黃蓉借機問道,我看到老司機的臉色突然變得暗淡,似乎不高興。
“你們不是考古專家,你們是來盜墓的吧?”
老司機蔑視的笑道,車上的苗家人也用一種鄙視和仇恨的目光看著我們。
“盜墓?我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們確實是考古專家。”
黃蓉有堅定地回答道。
“也罷,很多來這裡的外地人都說自己是什麼地質學家和考古專家,最後還不是死在了這個村子裡。”
老司機的話越來越恐怖了,也不知是不是嚇唬我們,為什麼說道野人山他就一口咬定我們是盜墓賊。
後來就對不上話了,客車慢慢告彆了柏油路,行駛在一條剛好容得下這輛客車大小的泥巴路麵上,慢慢的也再看不見平原之地,迎麵而來的是一座座巍峨挺拔的山峰,樹木蔥蔥鬱鬱,不遠處傳來瀑布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客車翻過了一個山坡,隻見前麵的路是越來越不好走。
我坐在窗邊,抬頭往下看看周圍的環境,冇想到當時就嚇得心驚肉跳。因為我不是坐在靠山體的窗邊,而是最路砍的窗邊位置,這樣往下看,客車就好像懸空在半山腰。
客車行駛在陡峭的山峰半坡的位置,時不時穿過一個山洞,而底下是雲霧繚繞,雲霧之下也傳來了激流的聲音,就是偏偏看不到山溝。
再看看對麵的山,樹木倒掛在裸露的岩石上,時不時有幾隻禿鷹橫空而過。
可見青古村可是一個偏遠山村,如果冇有這條崎嶇的公路,可以說真正是與世隔絕,我們也冇有機會再來到這裡。
“啊!”
趙高突然在座位上尖叫了一聲,手一直指著前麵,我就隨他的手的前方一看,頓時也是驚呆不已。
前方幾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大瀑布,瀑布就流於兩座山峰之間,仿佛被山峰夾住一樣,更嚇人的是那瀑布的顏色竟然是紅色的液體,是深紅色的那種,紅得像血。
第一次看到這種紅色的瀑布,就像是瀑布的上有發生大規模戰爭一樣,死屍百萬,血流成河那種。
但車上的村民冇有一個感到奇怪,可能是看習慣了吧,但我不知道這紅色瀑布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冇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等奇觀景象。
隨後客車繞過了山頭,再也看不見紅色瀑布,但還能聽見瀑布一瀉千裡的聲音。
這時我感到有一絲絲涼氣,我們經過了一個小隧道,不得十米的隧道,車就在懸崖邊穩當的行駛。
如果在這條上路上出車禍,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我不相信有人從半山摔下去還能活。
“好了,大家趕緊下車,走在前麵等我。”
司機突然停車,叫我們下車走路,我十分不解,前麵也算險峻,就是看見前麵有一個翻坡大拐彎,真不知司機怎樣想。
當黃蓉我們走到拐彎處的時候才發覺這個翻破拐彎真的是很急,另一麵又是懸崖,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更奇怪的是拐彎處還捆著公布和一些香燭,這明顯有燒過紙的痕跡,還有就是岩石上貼了很多驅鬼的黃色符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