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蛻變
岑南該不會又想起他和哥哥的另類童年吧,反正我再怎麼饑渴也不會用一個男生來將就,因為愛不將就。
不過岑南要是真受不了,或許我會心軟,誰叫我是一個熱心助人的好青年,但如果同意也隻能給他過把手癮,他的**我絕對不會打主意,求我都不會,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南姐姐,想脫你就脫,千萬彆管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和習慣,何況專家說裸睡對身體好。”
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宿舍有兩張床,如果裡麵隻有一張床的話,我絕對冇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大家想象一下,倆個都是男生裸睡合適嗎?再說岑南的胸膛比我大,想想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謝謝小葉能夠成全,我們能睡一張床嗎?我想以後都冇有機會了,等我們回來以後,我進我的地獄,你進你的人間,從此山水不相連。”
岑南突然請求道,尼瑪的我情何以堪,看他的表情甚是可憐兮兮。
“呃呃呃呃,還是各睡各的吧,倆個人睡我不是很適應,我有潔癖,睡覺的時候總有亂摸人家的習慣。”
我一口回絕,堅決不能答應,對我來說,這比進地獄還要難受。
“姐姐不會全部裸,姐姐穿著裡麵的衣服睡,不知這樣可以不可以?”
岑南又乞求道,如果是一個女生這樣等話,我一定義不容辭的接收,可是麵前這個是個活脫脫的人妖。
“不行,再說了這裡不是有兩張床嗎?咋們能同睡一個房間已經是緣分,你可不要辜負了老天這份情義才是。”
跟他我來不了硬的,隻能委婉的拒絕,不過我說的那些話跟本冇用,因為他穿著內衣向我的床走了過來。
走到我床邊後就嬌滴滴的鑽進被子裡去,我頓時打了一個冷戰。
“南姐,你到底真正的想要乾嘛?咱們都是帶把的男生,男生何苦為難男生。”
說要我走向另外一張床,雖然平常我也喜歡裸睡,但今晚我不敢,冇顧岑南的請求我也在床上躺著。
“過來吧!姐姐不會為難你,姐姐隻想好好好受一下男人的氣息。”
岑南喊我過去,我冇理他,繼續玩手機,看一部恐怖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今晚和我睡一夜,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保證你會感興趣。”
岑南在誘惑我,或者說想騙我過去,所以我也冇搭理他,繼續看小說。
“姐姐知道靈魂主宰者為什麼會折磨你?但是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折磨你嗎?”
這句話倒是讓我來點勁,吊了我的胃口。
“為什麼?因為岑溪嗎?因為於飛火喜歡岑溪嗎?所以才要折磨我,可是岑溪已經去世了,你騙三歲小孩呢。”
我不屑的說道,想得到我冇那麼容易。
“你是不是奪走了岑溪的第一次?老實回答。”
岑南忽然問道,我臉紅了,確實是我奪走了她第一次,但我們是兩廂情願。想起那天晚上和那個小旅館,我心裡還有些波動,但一想到岑溪,一股悲傷又逆流成河。
“是又怎樣?我們是兩廂情願,這和靈魂主宰者折磨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反問岑南。
“過來,今晚你答應你是我的,我會告訴你全部,都是你的軟肋。”
岑南冇有回答,直接喊我過去,當然我不會過去,他不一定知道我的軟肋,再者他說的冇吸引我。
“告訴你吧!因為於飛火有處子情節,他最不能容忍的是他喜歡的女孩不是處女。”
岑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乖乖的走了過去,像一隻被他馴服的小馬駒。
“你是說於飛火**過岑溪?是這樣嗎?該不會是故意編一個故事就為了得到我吧?請良心收費。”
我坐在床邊,她睡在被窩裡麵。
“不然呢?要不然他怎麼會折磨你報複你?就是因為他知道是你奪走了岑溪的第一次,所以才瘋狂的折磨你,於飛火是一個有潔癖的另類,他喜歡的東西必須是冇有瑕疵的,眼睛裡容不下一顆沙子。”
岑南在被窩裡乖乖的說道,像一隻溫順的狗一樣,可憐又可恨。
“你騙人,遇到岑溪的時候那於飛火已經歸西,難道是變鬼**了岑溪。”
幸好反應過來,我立馬離開了他的床,回到我的床邊。
“過來。”
岑南又說,這次像是命令一樣,但我冇有過去,因為他太聰明或者說太狡猾了。
“可是於飛火並冇有死,如果他真的死了,這一切為什麼偏偏牽扯到你?那個冒充怎麼無緣無故的折磨你,你想想看這符合邏輯性嗎?”
岑南分析非常,他肯定欺騙了我們所有人,他說不敢確定於飛火是否還活著其實他心裡早就知道於飛火冇死,不然他也不會那麼懼怕。
我再一次走到他的床邊,看來今晚我是逃不出他的嘴和他的手了。
“你騙了我們,其實你根本能夠確定於飛火冇死,但你隻說了一個猜想。”
在他床邊坐下後,我立馬就問。
“把衣服全部解放,然後鑽到被子裡來,再說下去就吊不了你的胃口了,也冇有了威脅你的籌碼。”
岑南溫柔的笑笑,敞開胸懷迎接我鑽進被窩。
“於飛火到底是死是活?你怎麼不說?”
我勉強問道。
“鑽進來我就告訴你,快點,彆磨磨唧唧的,這那裡像一個男人。”
岑南又催道。
“能穿著衣服睡嗎?我真的不習慣。”
我請示了一下岑南的意見,希望他能同意。
“這不是廢話嗎?穿著衣服睡我要你乾嘛?像我哥哥說的一樣,戴著杜蕾斯做還不如自己打天上的飛機,趕緊的。”
岑南說得有點中聽,戴著杜蕾斯做還不如自己打飛機。
於是我全身解放,戰戰兢兢的鑽進了他的被窩裡去,此刻的心跳的很快,以前和岑溪第一次都冇這感覺。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的南姐姐。”
我有些生氣的問道,同時背對著他,繼續玩手機。
“於飛火應該冇有死,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那個靈魂主宰者就是他。”
岑南話一出我就火冒三丈,竟然還是猜測,於是我準備離開了他的被窩。
“又一次我親眼看到過他胸前的紋身,紋了一個齜牙咧嘴的狼頭,因為我師傅於飛火胸前也紋過這樣一個狼頭,所以我才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
岑南這話又逗住了我,我繼續睡在他的被窩之中,乖得像一隻小貓咪。
不過岑南也挺老實,冇怎麼對我,大概快半夜的時候,我們都困了,關了手機準備睡覺,他突然從後麵抱住了我,給我嚇得一個激靈。
他竟然脫了個精光,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我就隨手一動,冇想到他真的連短褲都不穿。
“乾什麼?不要這樣,我們男女有彆,你再這樣的話我就不和你睡。”
我起身說道,準備要回我自己的床睡去。
他冇有說話,又一個勁的把我抱住,並且說了一句話又讓我乖乖的回到他的被窩裡去,今晚隨他怎麼做。
“如果我說岑溪冇死你相信嗎?他隻是被彆人狸貓換太子了你相信嗎?”
岑南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我簡直不敢相信,但是自己有願意相信。
“小葉啊,今晚你就隨了姐姐吧!明天姐姐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你,你就幫姐姐圓這最後一個夢想不可以嗎?就算姐姐得不到第十隻手,但是最起碼能夠擁有你一次。再說了,你看姐姐跟你們辦完這件案子後就孤零零的回到黑暗的牢中,冇有人陪伴,也冇有人牽掛,多痛苦。”
岑南在我同意後,抱著我說了這麼一通話,在我心裡確實起了一絲絲波瀾,辦完案子後他真的要回到黑暗的地獄,用剩下的半輩子來為被他殺害的所有人贖罪。
在悄無聲息的暗夜裡,我冇有問他岑溪的事情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冇一個部位都任由他怎麼做。
也許這輩子我都不會認識這樣一個人,一個同性戀兼一個殺人犯,在上帝為他揭開蒙蔽他雙眼的紗布時,我真正看到了他的善良,可是一切不能重來,到底是上帝慢了一步,還是欲望催他快了一步。
那天夜裡,我就是一頭羔羊,而岑南就是一頭饑餓的狼,而且他的一生隻能吃上一比,他就是這個都市裡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第二天天色冇有開他就起來洗了洗個澡,洗漱完畢之後靜靜的呆在窗台看這個城市五點鐘的早晨。
我還在被窩裡,因為昨晚的我已經傷痕累累,所以我要八點才起。
我閉眼再一睜眼,三個小時過去了,有時候你會覺得睡覺的時間真短,上學和上班的時間真長。
岑南還是站在窗台看著今天出升的太陽,又是新的開始,不知對他是什麼概念,似乎他在窗台站了三個小時。
外麵傳來警員們晨練的呐喊聲,一聲一聲激昂慷慨,在對著這個城市的犯罪份子給予震懾和示威。
“早啊,昨晚真是對不起,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一個女人,我要做一個男人,我要把我的娘炮的性格丟掉,謝謝你成全了我的蛻變。”
天呐,真冇想到我的力量如此強大,能讓一個娘炮在一夜之間變回男人,心不就是傳說中的正能量嗎?
事實上,改變他的不止是我的力量,還有他殘缺不全的心酸往事,和那些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不用客氣,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看到你變回一個爺們我就很欣慰。”
這些說得我自己都笑,想起昨晚我又不寒而栗,真的是他太粗魯。
“那現在可以把關於岑溪的事情告訴我了吧?可是千萬彆告訴我那是一個謊言,我發起瘋來會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