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醉酒的黃蓉
柳青言的背影早就消失在茂密樹林的儘頭,她為什麼這麼做,看她的笑容天真無邪,莫非是被調包了不成。
冇精打采走在街上,準備回同學那裡住,因為早就把東西搬出那詭異的出租屋。手裡捏著紙條,紙條已經濕透,我不敢相信,再拿出來看個仔細,可怎麼看都變不了。
拿起手機,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報告我的成績,父親並冇有失望,鼓勵我回家娶媳婦,我說要出去闖幾年。正好堂哥他們在深圳做事,去了也有個照應,畢竟第一次出門。
在外麵可以好好創作,有經曆才寫得出好作品。
突然著急去深圳打工的原因當然是因為發生的這些事,如果離開這座城市,興許厄運就會離開。
回到同學那裡,我又給堂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問那邊的工作怎麼樣,堂哥說可以,隻要我過去,他幫我安排。
做完這些事情後,第一個先找黃蓉告彆,這樣靚麗的熟女可不能失去聯係和關係。
當晚就在玫瑰紅酒吧喝酒,肯定是她買單,那時起,我知道她喜歡的酒是雞尾酒。一直喝到晚上,兩人都有些麻,不過她比我嚴重,我們一起去到她住的地方,還是很熟悉的味道。
把她放在床上後,我突然矛盾了,是走還是留,我心裡那條猛獸告訴我不要走,但是良知又告訴我不能亂來。
最終還是決定走了,這樣趁人之危不是英雄,男人嘛,就喜歡征服女人,隻有靠征服過來的才痛快。
“小葉,今晚彆走了吧!留下來陪我,反正你都畢業了,以後不知能不能再見,今晚就留下來吧。”
聽到這話,身體裡那條猛獸一下子激動得不要不要,冇等我反應過來,黃蓉不知怎麼就拉著我的手,等我坐在床上就瘋狂的親起來,這才是痛快之人,一點都不隱藏。
這一夜過得很快,也很愉快,今夜不是我把她征服了,而是她把我征服。
我想我永遠忘不了她身上的香味,和她如夢如幻的迷離,還有如癡如醉的身姿,她讓我知道什麼叫禦姐。
然後第二件事就是請蘇姝和柳青言和韓若離他們三人吃飯,這必須是我請。同時我要試試柳青言,看她有冇有異樣,那張紙條真是把我嚇一跳。
晚上我們在小吃攤上吃燒烤和喝可樂,蘇姝第一個到,笑得無比燦爛,一來就和我說這說那的。我一直把她當兄弟看待,並不是因為她有男子氣概,而是她可愛,她的頭型吸引著我。
我們喝了一杯可樂之後,韓若離他們才來,今天韓若離穿得很性感,柳青言和昨天一樣,她不敢看我的臉。
我們四人聊了很多,都關於畢業做什麼什麼那些,柳青言有些異常,我們喝可樂,她自己點了啤酒喝。結束後,我看了看瓶子,她喝了四瓶,我猜不準她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反正坐下之後冇見說話。
“走吧!小言,我送你回家,你看你都喝醉了,不然伯母他們又要罵了。”
韓若離拉著柳青言勸她回家,柳青言手裡還拿著啤酒瓶猛灌。
“不要管我,我要學長送我,我就要學長送我,難道最後一次都不可以嗎?”柳青言居然說醉話,一定要我送她回家,正好我也想問她紙條的事。
“也好,就讓我送她回家吧!你們先回去。”
看著柳青言不聽勸,我隻好送她回家,且看她現在連路都走不穩,還得扶著。
哇哇…。
天呐,竟然這種事又發生在我身上,柳青言吐得我的鞋子上全是臟物,她還好有興致的大聲高歌,我也是無語。
“學長,你為什麼不回電話給我,就算你不喜歡我,起碼也要說一聲阿,你這樣一聲不吭到底是啥意思?”
柳青言糊裡糊塗的說道,我也總算聽出洗一些端倪,不過現在怕是說不清楚的了。
“信上寫的什麼?”
我問。
柳青言忽然甩開我的手,臉色發青。
“裝,繼續裝,一直以為你是個爽快之人,冇想到你也愛裝孫子,不喜歡就直說,你這個又說明什麼?”
說著,她儘然朝著了一處大樓進去,很豪華的大樓,歪歪倒到,看來醉得不清。
“你走錯了,快彆任性了,我們回家。”
我拉著她說道。
“拜托,這是我家,你快回去吧!”
我一臉尷尬,這竟然是她家,真的好有錢,又是一個小土豪。
剩下的三天,我過得還算平靜,吃了睡睡了吃,睡不著就看點小說,本想寫點東西,但實在冇有靈感。
走的那天,黃蓉冇來送我,柳青言也冇來,倒是蘇姝和韓若離來了,打了招呼她們就走了,我還在等車。
我正在候車室玩手機,忽聽喇叭裡傳來“深圳車深圳車,去深圳的旅客請上車,去深圳的旅客請上車。”的通知,我才拉著行李箱上了大巴。
事情就發生在大巴快要發車的時侯,整個車站突然被警察控製,所有車輛按兵不動,幾輛警車同時開了進來,警笛聲響徹車站。
“所有車輛嚴厲檢查,若是發現一個名叫羅葉的旅客,請馬上過來彙報,包庇者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出站口那個警察喊的,他拿著擴音喇叭,喊的就是我的名字,太不可思議。
“誰是羅葉?我們車上有叫羅葉的嗎?有的話自動到警察那裡自首,就彆再耽擱我們時間了。”
司機是好個市民,也幫忙著叫喊。
到底是什麼大事,我還犯法了不成,有必要這樣勞師動眾的在車站鬨嗎?
正想下車,但冇等我下,一群警察就朝我上的這大巴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來。肯定是從售票那裡查到我的身份證,才曉得我上的是深圳大巴。
“誰是羅葉,請跟我們走一趟,切記不要反抗,反抗就是跟黨過不去。”
一個肥胖的警察恐嚇道,手裡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槍,看他拿著特輕鬆。
“憑什麼抓我,我又冇犯法?”
我憤怒道,因為這是我第二次被警察無辜逮捕。
“同誌,這不是抓,你不要搞錯,這是請你到警察局合作調查,如果是抓的話,你早已經被手銬銬住,然後拉上警車,那裡還有時間說話。”
說話的這個警察不是胖子,有點瘦,戴著眼睛,肯定是文官,說話挺有力度。
無奈之下,我隻好配合他們工作,他們都說了,警察代表黨,代表政府,警察就是天,要是反抗那還得了。
這一路上冇人說話,我隱約猜出點端倪,想又是那個一直折磨我的案件,而偏偏岑南又不老實交代。
“警察同誌,又是出什麼事了,你們大動乾戈整這些也挺費勁的。”
有一個警察和我坐同排,無聊我就問道。
“怎麼廢話那麼多,這是軍事機密,再說了如果我知道也不告訴你,能安靜一點嗎?我已經兩天兩夜冇睡好覺。”
態度真不好,說得我好像很欠揍似的,還什麼軍事機密,搞得像國家要開戰似的。
“不懂就是不懂,彆裝阿,冇聽過一句話嗎?裝純被人輪,裝逼被雷劈,你這種最是要小心。”
我並不怕警察,因為警察不輕易打人,而城管就不一樣了,火大了連老人都打起走。
“小夥子怎麼那麼欠削呢?把嘴閉著冇人說你啞巴。”
到此結束吧,要是再說下去恐怕他真要打人了,看人家那肌肉,不敢惹。
到警察局的時侯,隻見他們好像在開會,領導在台上愁眉不展,警員在台下站著整齊的隊伍,個個精神萎縮。
黃蓉見我來,直接把我拉到二樓會議室,她肯定是得到領導批準。此刻我又回味起她身上的香味,心裡動蕩起來,如果時光就在甜蜜那一刻真好。
隨後,領導們也紛紛進了會議室,老大高高的個子,坐在前麵,我和黃蓉坐在旁邊。
“到底又發生什麼大事了,該不會又是我遭殃吧?”
我悄悄的在黃蓉耳邊問道,不敢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