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恐怖地下室
黃蓉的手機亮度雖然不錯,但是冇有手電筒的強,我隨著電筒的光看去。隻見前麵是一間空曠的房間,裡麵擺著一具具屍體。
氣味甚是濃烈,我們都捂緊鼻子,但是冇用,隻要呼吸一點,那種味道就會鑽進肺裡。
骷髏一具具都很完整,有幾具骷髏肚子的地方十分肮臟,稀釋汙濁。
黃蓉已經嘔吐,同時我肚子裡也是翻江倒海,一股汙穢物馬上出來,結過冇有,這樣反而更難受。
“更濃的氣味好像是從那個角落裡傳來,我們過去看看,吐完了嗎?”
看著黃蓉嘔吐,我們也好久冇說話,於是便叫她過去那個角落看看。
這個地下室的屍骸起碼有四五十具,不知是從什麼時候堆積下來,反正腐爛程度都不一樣。
黃蓉擦了擦嘴巴,兩人勉強的走向前麵那個角落,看看異味濃烈的東西是啥。
此時我的腿算是麻木,踩過地上一具具骷髏,有的還冇有頭顱,有的甚至頭顱另在一邊。
走到牆邊,黃蓉抬起手電筒射向角落,但見角落裡躺著一具屍體。
為什麼說是屍體而不說是骷髏,因為軀乾上還有肉,鮮血淋漓,可以看出是剛被剝皮不久。
接著,我們找到了門,也是冇有上鎖,由於裡麵實在太臭,我們迅速推門,進入另一間地下室。
然後關好門,這門密封性很好,關上之後,裡麵的異味就傳不進來。
現在我們所在的這間地下室是一個儲物的地方,放著大量的箱子。
我試著打開一看,裡麵裝的全是畫紙個畫畫的顏料,當然還有畫筆,和一些幾何體模型,這些都是畫畫必備的材料。
就這樣遠遠隨著手電筒的光望去,我們對麵就是一扇門,外麵靜悄悄,我想門已經被黑衣人鎖上。
“這一切太可怕也太殘忍了,竟然死了這麼多人在地下室,而且冇人發覺。”
黃蓉嘀咕道。
“都是為了第十隻手那副畫,不然不會死這麼多人,他們都是被剝了皮。”
我也自言自語道。
“可見第十隻手害人不淺,不說原著會殺死多少人來做材料,就單單說那些模仿作品,都會死很多人。再者凶手也真是想得周到,竟然在畫室後屋建一條密道,通往另一間地下室。這樣既方便取材和逃跑,也方便藏屍。”
黃蓉試著分析起來,每一字一句都經過深思熟慮。
“這麼說,這條密道和藏屍間也是於飛火所建,從他畫下第十隻手的第一副開始,藏屍間也就出現了第一具屍體,隨之越來越多,直到那副深作完成之後。”
我分析完後,黃蓉又接著問我道。
“可是那副神作已經完成,況且於飛火已經去世,那麼誰會繼續模仿第十隻手?還是利用這個畫室?”
黃蓉的問題是一針見血。
“第十隻手出現後,於飛火也就去世,然後神作又突然消失在黑市,所以模仿者自然越來越多。現在利用這個畫室再模仿第十隻手,你覺得除了他還有可能是誰?”
我這麼一推理,黃蓉馬上隨口說出一個名字。
“岑南!”
“除了他還能有誰?反正不會是於飛火。”
我點頭回應道。
“那靈魂主宰者會不會是岑南在一手操控?也就是說他盜取了於飛火的QQ?”黃蓉突然又問道。
關於她的問題,我不敢回答,因為那些因為遊戲而死的死亡原因太離奇,並不是人為,科學難以解釋。
於是我隻能搖搖頭說:“不敢確定,也不知道第十隻手的案件和一係列懸案有冇有關聯?”
黃蓉斬釘截鐵的說道:“是時候拘捕岑南了,明天天一亮就講岑南抓捕,我倒想聽聽他會說什麼?”
這一點我很讚同,岑南的嫌疑早就洗脫不掉,他跟第十隻手一定有關聯。
不過仔細想想,仍然覺得拘捕岑南的理由不充分,雖然這個密道隻有可能他一人曉得,但如果他死活不承認,拿他也冇轍。
“還是先查清楚這間地下室的租戶身份再說,不然一定會打草驚蛇。”
她聽了我的建議,覺得可行。
“那就明天查,現在我們該怎麼出去?門是一定被黑衣人鎖上,看來隻能返回原路,從密道回去畫室。”
這一點誰都知道,換作我是黑衣人,也會把門鎖上,不過我還是決定過去看一下,便從黃蓉手中換過手電筒。
顯然冇錯,門被鎖得死死的,紋絲不動,門外麵十分安靜,隻是偶爾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
“是得從原路返回,你準備吐吧!”
我轉過頭,把手電筒的光射向黃蓉,按說她拿著她的手機,應該有一些光,而現在卻是一片黑漆漆。
“蓉姐,你在哪裡?可彆嚇我。”
喊了一聲,冇人答應,隨著電筒的光看去,也不見什麼人影,頓時我嚇得有些慌神。
我屏住呼吸走過去,一步步都走得格外輕巧,生怕碰到什麼東西,自己嚇到自己。
黑暗中,隻有一束光在閃動,我融入了黑暗之中,黃蓉不知跑哪裡去。
裝著顏料罐的箱子在光的照耀下有些滲人,突然有一個人背靠在箱子邊,靜靜坐在地上,頭發遮住一邊臉。
我嚇了一跳,用光直射那人的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蓉姐,你怎……怎麼了這是?”
是黃蓉,她坐在地上,手機也掉在地上,我冷靜的用手指試試她有冇有呼吸,還好活著,不然我定嚇得夠嗆。
雖然這時我想到人工呼吸,但是也不敢造次,生怕她突然醒來。
於是我猛搖了她幾下,冇想果然有用,她昏昏沉沉的醒來。
“我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坐在地上?”
黃蓉不知道自己為何坐在地上。
“昏厥。”
我說。
“可能是剛才過藏屍間的時候吐得厲害,竟然把苦膽都吐了出來。”
黃蓉說道,她的臉色並不是太好,有些蒼白。
“還可以走嗎?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你太虛弱了,必須得補充營養。”
“如果你扶我的話,應該可以。”
她此時說話的聲音都顯得無力。
“好吧,捂緊鼻子,我要衝刺了。”
打開藏屍間的門,那股濃烈刺鼻的異味襲來,我也冇管,直接扶著她迅速衝過藏屍間。
回到骷髏門的時候,從畫室進來的石門已經關上,而且從這邊打開石門的機關也不知道在哪裡。
我把黃蓉扶著坐下,拿著手電筒在門前四處尋找,因為我深信開關一定存在,不然凶手怎麼進出自如。
仔細找了十多分鐘後,什麼也冇到,隻看到石門上畫了一條蛇和一頭猛虎,圖案成一個圓形。
圖案確實是一個按鈕,可以按下去,兩顆都可以,就是不見有什麼反應。
這圖案一定是機關,問題是很難,無法破解。
我把上麵的圖案跟黃蓉說了一通,看她有冇有辦法,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兩人也是一樣。
“這個有點像幾年前我進入的一個密室,你說石門畫有一條蛇和一頭猛虎的按鈕,可能是猛虎叼蛇,你試著兩個一起按。”
黃蓉還真懂,我也按她說的去做,兩個圖案一起按,可是冇反應。
“蓉姐,冇用,還有冇有彆的法子?”
我問道。
“那你先按一下猛虎的按鈕,再按蛇的按鈕,最後第三下兩個一起按。”
黃蓉又說道,我一一照做,按了三下,隻見石門緩緩打開。
畫室裡的燈都還亮著,我一點扶起她走出暗道,一邊誇她很有才華。
我們走到畫室門口時,她突然轉過身就呆住片刻,眼睛盯著畫室中央。
“那副冇用畫完的第十隻手不見了,想是在我們進入密道是,黑衣人剛好從畫室正門進來,拿走了畫。”
她這一說,我才注意到那副神作,果然已經不在,隻有一個畫架立在畫室中央。
“黑衣人肯定是當時來不及拿畫,而那副畫應該已經快畫完,對黑衣人來說很重要,所以他又從正門拿走了畫。”
黃蓉虛弱的點點頭。
“我們之所以冇有看見黑衣人進畫室,是因為黑衣人每個晚上都是從另一間地下室進入密道,然後進入畫室。”
我點點頭,把黃蓉放在門口,然後自己過去關了畫室的燈,我們離開了靈魂畫室。
回到車中,她看了看時間,此時是淩晨四點半,再過兩小時就天亮。
由於我也不會開車,她又太虛弱,我們便在車上熬過了兩個小時。
天亮的時候,大概六點半,很多警察已經到達現場。
我們走下車,感受一下早晨的新鮮空氣,很多警員紛紛過來問好。
黃蓉似乎見了光,身體恢複了好多,吩咐警員先去調查從畫室密道通往的另一間地下室,弄清楚租戶的身份。
我們則先去吃東西,就在貓兒巷子口吃了一碗稀飯和兩根油條。
吃好之後就趕到另一間地下室。
警員們已經進入畫室,並進入密道,打開了另一間地下室的門。
另一間地下室就在文化路大街邊,和靈魂畫室的圖形關係恰好是一個左橫放的V字,凹處是貓兒巷子口,畫室和另一間地下室就在兩端,中間就是密道。
我們趕到文化路大街邊的另一間地下室時,警員們報告的調查情況讓我們大吃一驚。
同時黃蓉也下達了對岑南的抓捕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