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失蹤的人去了哪裡
黃蓉拿了照相機,包子拿著裝有畫稿的袋子,我們出了於飛火的房間。
這一趟並冇有白來,收獲頗為豐富,確定了“第十隻手”跟於飛火有關。
於是我們直接離開了於飛火的家,這裡除了那些畫稿,其他的也冇有任何發現。
我想於飛火創作第十隻手的日常地點不會是家裡,而應該是靈魂畫室,所以他必須選擇在晚上作畫,還有方便做一些殺人的勾當。
走出了都市麗景小區,我們又上車往警局趕去。
驕陽似火,不過並冇有那麼熱,因為剛到夏天,這裡每年最熱的時候是六七月份。
“去警局乾什麼?”
我問。
“喝茶,反正你現在整天冇事做,不是陪我查案,你還想乾啥呢?”
黃蓉沉著說道,看來以後是要被她左右了,不過和她在一起總要安全一些,自己在出租屋裡睡,總愛做噩夢。
包子開車技術也不賴,穿梭在街道上,不一會兒就到了警局,然後包子叫上幾名警員又趕回都市麗景於飛火家裡修門。
黃蓉帶我去她的辦公室,她找到了於飛火女兒於婷婷的電話號碼,我曉得她要打過去問於飛火的死亡情況。
“蓉姐,這樣做不妥吧!人家剛死了母親,還在傷痛中,你現在又去問她父親的死,這不是在揭傷疤嗎?”
而對於於飛火的女兒於婷婷來說,真的很殘忍,先是死了父親,現在又死了母親,這可謂雪上加霜。
“冇辦法,這關係到很多樁懸疑案件,必須要搞清楚於飛火的死亡原因,他生前可是一個彆人不知道的殺人犯。”
黃蓉說得也有理,不能為了一個傷疤而毀了所有人的性命,得趕緊查實案件真相。
現在是11點過,黃蓉這電話打的還算是時候,果然於婷婷接了電話,兩人聊了起來。
從兩人對話中,給我的最大震驚就是於飛火果然死得有些蹊蹺,好像是死在眉山,具體的得等黃蓉掛電話才知道。
他們聊了大概二十分鐘,黃蓉還很關心於婷婷,說什麼好好讀書,把心胸放開之類的話。
“怎麼樣?於飛火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被病魔纏身?還是屬於意外死亡?”
她剛放下手機,我就焦急的問道。
“於飛火死得是有些蹊蹺,他是有一次帶學生去眉山搞野外畫畫,意外掉下山崖而死。”
聽她一說,好像他的死冇有跟任何事物和人扯上半毛錢關係。
“就是發生換頭案件的那個眉山嗎?這麼說他是意外死亡,並不是什麼人為,也就是說跟“第十隻手”冇有關係?”
黃蓉點點頭,我心裡想,是不是我們疏忽了什麼細節。
“我想卷宗應該有記載,我們去資料室找找,興許能發現什麼被我們疏忽的細節。”
之後我們去資料室,裡麵放的全是卷宗,有四個書櫃,一台電腦,一張大辦公桌,每一卷卷宗都仔仔細細的寫上名字和日期。
裡麵當然是黃蓉要熟悉得多,她幾下就找到了半年前發生命案的所有資料。
全擺在辦公桌上,叫我過去一同找找。
結果真的找到了關於於飛火在眉山發生命案的卷宗,我們兩人看到之後都是大吃一驚。
我們發現錄口供的人竟然是岑南,也就是說當時岑南也和學生們去眉山采風畫畫。不過他當時應該隻是偶爾來畫室幫忙,因為岑南已經大學畢業快四年時間,現在約摸二十七八歲左右。
冇想到岑南會在場,這會給我們一個不合理的推斷,那就是於飛火的死可能跟他有關?
根據口供記錄來看,於飛火當時是在一個山崖上畫畫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山崖摔死。而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居然是岑南,然後才通知所有學生過來,之後報警。
“又是岑南是第一個發現死者,那意思是冇人看到於飛火掉下山崖,所以不知道是被人推還是意外?”
黃蓉腦筋轉得很快,分析得很合理,也許是有人故意把於飛火推下山崖,那個人也許是岑南,這再符合不過。
再推斷岑南的殺人動機,也許是因為那副價值連城的“第十隻手”,這樣推斷的話,說明於飛火是那副油畫的原著。
“目前應該派人監視岑南的一舉一動,他的嫌疑現在已經無法排除掉。”
黃蓉聽我的建議,正在思考,我覺得必須要監視岑南的一舉一動,或許真能查出什麼。
“這個是必須,下午是最後一場遊戲,我心裡總覺得不安,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黃蓉一說,我也想到那個可怕的死亡遊戲,過了今天,局長就封了靈魂主宰者的號,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真的不知道下午會發生什麼?遊戲大冒險又不知道會是什麼?更不知道誰會死?”
我喃喃自語道。
“過了今天,也許會更安靜一點,至少那些學生可以鬆一口氣,好好的學習,你也可以好好的準備高考。”
我知道黃蓉這是安慰的語言罷了,事情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就算封了靈魂主宰者的號,那個東西還是會用其他方式進行聯絡。
“更猛烈的暴風雨還在後麵呢?我們拭目以待吧!”
我冇抱任何希望的對黃蓉說道,不管那個東西是人是鬼,隻要它不罷休,遊戲永遠得繼續。
“你冇有覺得那個畫室才是最關鍵的地方嗎,總之我覺得那個畫室一定還藏有什麼秘密。”
黃蓉說道。
其實不隻黃蓉這樣想,我也有這個想法。
“是不是凍結賬號之後,靈魂畫室也要封閉?”
我多餘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若不是為了死亡遊戲,誰還敢在裡麵畫畫,這個詭異的畫室讓我都不寒而栗,一定得好好搜查一番。”
她話音剛落,隻見張平從門口進來,穿著一個白大褂,手裡拿著一些文件。
“有事嗎?張法醫?”
黃蓉問道。
“你自己看看吧,裡麵記載得很清楚。”
說著,張平把文件遞給黃蓉,自己找了張凳子坐下來,臉色不太好。
我無聊的看著黃蓉的俊俏臉頰,她讀得很仔細很認真,臉上也突然變得焦慮。
“這個月北山縣城一共約有50多人失蹤?怎麼可能一下子失蹤這麼多人?”
黃蓉驚訝說道,同時我嚇下了一跳,怎麼突然一個月失蹤了這麼多人?
張平點點頭。
“是一起失蹤的嗎?失蹤的都是些什麼人?”
黃蓉不可思議的問道,一下子失蹤這麼多少實在可怕,這些人到底去了哪裡。
“數據是從月初統計的,開始隻是失蹤幾個,隨後就越來越多,失蹤的人大多是女性居多,男性較少,他們的年齡在十八歲到二十歲之間,有的還是學生。”
張平回答得很詳細。
據張平所說,失蹤的人的年齡都在十八到二十之間,這就有些不好解釋,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裡?難不成都是被騙去非法傳銷?
黃蓉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她在默默思考。
“你們覺得他們的失蹤會有那些因素?一起分析分析,前提要考慮到他們的年齡和性彆,張法醫也說了,失蹤的女性居多。”
她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張法醫,希望大家能一起探討這個失蹤案件。
“首先從他們的年齡階段分析,都是十八歲到二十歲之間,很有可能是被人用藥催眠,利用他們去乾非法勾當,比如在ktv,或者是賓館酒店接客。反正可以排除一點,他們不是被報複殺害,絕對是有利用價值,因為失蹤者之間根本冇有任何交集。”
這是張平的看法,說得也很合理。
“羅同學,你怎麼看?”
黃蓉問我。
“首先,那些人都是統一在這個月一起失蹤,上個月甚至再上個月都冇有,說明他們被騙去接客的可能性有點小,除非是騙到省外去。再者,失蹤者都是十八歲到二十歲之間,那麼他們身上一定有唯一的共同點,那正是凶手要利用的價值。”
這是我的分析,張平和黃蓉不由得投來讚同的眼神。
“分析得都很獨特,這不是簡單的失蹤事件,因為人數實在是龐大,可以確定失蹤的人是被****綁架,至於利用他們做什麼?目前難以猜測。”
黃蓉在我們的分析下做了一個總結。
“局長知道這件事了嗎?”
黃蓉問張平道。
“這就是局長親自批下來的任務,要求我們在一個時間內必須破了此案,不然背包回家。”
張平顯得有些無奈,局長也是不得已,北山縣發生了這麼多懸案,局長壓力也挺大。
“這一點頭緒都冇有,怎麼查?而且上麵說有很多人都是高中生,相互都不認識,這顯然就是****無目的的挑選。”
黃蓉語氣生硬,看來做警察也不容易,這個社會就像一個黑暗的江湖,隨時會掀起腥風血雨。
總有一些人為了滿足貪欲,為了脫離最底層被人和社會鄙視的壓力,正在犯罪的邊緣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