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後屋藏屍
前女友岑溪也有一個紅色鐲子,她以前跟我說鐲子是她姥姥送給她的,很珍貴。
隨後我又想到岑南,同時也姓岑,不會是什麼親戚或者老鄉之類的吧?
最近我的腦子想法有點離譜,更有些偏激,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是這油畫中的女子,我是越看越像岑溪,因為我深知她離開的背影。
看看時間,現在是五點四十,那些學生還冇有下課,我準備去看看那個神秘的後屋。也就是她們藏人頭的地方,裡麵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世界。
突然我又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在張西夕出租屋裡聞到的味道,斷頭女郎的那副油畫用的顏料味道。
聽說法醫拿顏料回去做DNA驗證,說是有人血混合一種叫什麼名字的材料,故而顏色很鮮紅。
想到這些,我突然一愣,看看麵前這幅油畫,顏色深紅,鮮豔如血欲滴。
畫板下麵放了一罐顏料,我打開蓋子,發現裡麵確實是紅色的液體,那股再熟悉不過的味道變得更濃了。
我不敢再想,如果真的是血和什麼材料混合的顏料,那麼岑南的嫌疑就更加明顯。
不過他當然也可以謊稱自己不知道,但也許是我想太多,也許裡麵就是一罐普通顏料。
冇想那麼多,我就直接朝著後屋走去,門歲有鎖,但是並冇有鎖上,可以打開。
我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像是裡麵有一隻厲害的惡鬼一般,正準備吞噬我。
最後我還是鼓起勇氣打開了後屋的門,裡麵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點輪廓,我用手機照亮牆壁,終於找到燈的開關。
我一打開燈,前麵就出現一顆人頭在對著我笑,我嚇得手不小心又關了燈,這下就全部是黑暗,反而更加的恐懼。
然後我輕輕打開燈,才看清楚那原來隻是一個骷髏模型,旁邊還有幾罐顏料。
整個後屋十分空曠,就牆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顆骷髏模型,還有幾罐顏料。
我走過去想看看顏料,恍然覺得頭皮發麻,這尼瑪的就是一顆真人人頭,旁邊的幾罐顏料也冇有什麼標簽。
那顆人頭應該是用什麼化學顏料清洗過,頭骨還有些被侵蝕的一樣,我有點懷疑這是張西夕的那顆人頭。
這時我看到桌子下麵有一本書,我撿起來一看,正是我出版的《迷屍森林》。所以敢肯定這絕對是張西夕的人頭,不然想不出是誰的了。
之前我之所以冇跟黃蓉說這顆人頭的事,是怕她打草驚蛇,何況人頭是凶手逼迫他們寄給我,然後才又拿到畫室來。所以人頭到底是從哪裡寄來的根本尚未清楚,也無從查起,有時候送包裹不一定就是快遞員。
鎮定下來後,我環顧四周,裡麵什麼冇有,連牆上都冇有掛任何東西。
可是我總覺得不對勁,這神秘的後屋不可能什麼都冇有,可能還有什麼密室。
摸了半天什麼都冇有,忽然我看見牆壁上有一個不清楚的骷髏圖案,被一個圓圈住。
我走過去,用手摸了摸,隻見右手旁邊緩緩開了一扇門,我的心也是隨之一驚,同時也有準備,最驚魂的也許就在這裡麵。
裡麵冇有顯得很黑暗,借助外麵的光線,可以看到一些東西,有紅色的衣服,好像真的是紅色的衣服,除此外,裡再看不到。
一陣臭味同時從裡麵熏出來,是腐爛的味道,但又帶著一點腥味,實在受不了。
我把手機亮度調節到最強,有些驚慌的走進去,用屏幕照了照天花板,發現密室很小。
我捂住鼻子,腳好像提到什麼東西,於是我把手機屏幕轉下,看見地上躺著一具冇有頭的屍體,已經冇有肉,紅色衣服包裹的隻有骨頭。
當時我嚇得都忘記跑出來,等反應過來後,才尖叫的跑出這個詭異的後屋,一氣之下跑到畫室大廳來。
“怎麼了?學長?”
已經有很多同學來到畫室,看到我被嚇得全身無力,都紛紛走過來。
柳青言和蘇姝他們也都到了我,此時我額頭有汗冒出來,可我覺得冇什麼糗的,一個人在黑暗裡突然看清楚屍體真容,實在太恐怖,在場的同學也冇有笑。
“一個人頭也能把你嚇成這樣,真是膽小,我去看看,有什麼好怕的。”
在畫室隻有歐陽步敢這樣和彆人說話,所以他決定要進去看一看,是不是很恐怖。
隨之他大搖大擺走進去,過一分鐘後尖叫聲傳來,隻見他從後屋的門口爬出來,像狗一樣,無力的抓著地上。
“步哥,你怎麼了?你好像尿褲子了。”
其中有人說,但也冇有人笑,現在在這個畫室,在搞笑的笑話也冇人笑得出來。
柳青言找紙來幫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起來真溫馨,這讓我又想起了去世的女友岑溪。
過了分幾種後,我才慢慢恢複過來,而歐陽步還是在發抖,看來受驚嚇不小。
然後就冇人敢進後屋,他們應該不知道後屋的密室,所以也冇有見過裡麵的女屍。
那應該是畫室裡消失的同學韋絲絲的身體,當時頭被凶手寄到我那裡去,身體就是藏在這密室裡。畫室裡的同學都說韋絲絲喜歡穿紅色連衣裙,而張西夕出租屋畫的油畫正是韋絲絲,看來凶手是故意把他的作品留給我們欣賞,真尼瑪的變態。
“你們不知道後屋裡麵還有一個密室嗎?”
我問柳青言他們,他們都搖搖頭說冇有。
“那你們的老師他可能知道嗎?他冇有經常進後屋?”
我又問道。
“我們在畫室的時候他偶爾進去,但是我們不在的時候就不知道了。”
韓若離很確信的說。
“那些顏料是屬於什麼顏料,我怎麼聞著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想到顏料,我又好奇問道。
“這個顏料的味道我們也覺得怪怪的,老師說顏料是從國外進口,叫彼岸花紅。”
蘇姝搶先說道,她的蘑菇頭變的冇有了活力。
“為何叫彼岸花紅?那它怎麼冇有標簽?”
我還是很不理解,更不懂名字的來曆。
“我聽老師說這種顏料就是用一種叫做彼岸花的花瓣製作而成,但是這種彼岸花必須要選自深山老林墳堆上盛開的才可以,顏色必須是深紅色的哪一種。”
聽她一說,似乎有點道理,怪不得有一種血腥屍氣的味道,但我還是叫黃蓉拿回去驗證一下為好。
“聽說這種花也叫七幻花和曼珠沙華?一生隻開七次,一次隻開七天?”
我好像對這種彼岸花有一點了解,是在一本小說中看到的,具體記不清楚。
“老師也是這麼說得,學長也是學識淵博啊。”
韓若離點點,還有心誇我,真是想暈。
“誰的手機有帶電筒的?我手機突然關機了,我們進後屋去看一看,還有,你們認不認識那具屍體?”
雖然我確定屍體是韋絲絲的,但還是想讓他們去確認一下。
於是蘇姝和韓若離我們四個進了後屋,一些好奇的同學也跟在後麵。
他們看到後屋竟然還有一個密室時,都是驚訝的表情,看到密室裡麵有紅色衣服時,有一個同學已經迅速出了後屋。
我用另外一個同學的手機打開電筒功能,走進密室,現在倒不算害怕。
其他的人在外麵看,看到了一件紅色連衣裙,肩膀兩旁是手骨,裙擺下是兩根小腿骨和臟兮兮的腳趾。
“是韋絲絲的屍體,這就是韋絲絲的屍體,怎麼會藏在這裡,難道是我們的……。”
柳青言慌張的冇有把話說完,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剛見到屍體時我就很懷疑岑南。
可是我始終不敢相信,一個有娘娘腔的瘦男人也變得這麼變態,那會是出於什麼目的?
我看到他們也是被嚇得冷汗直冒。
我拿著另一個同學的手機,見上方QQ閃動,是群頭像,靈魂畫室的群頭像。
蘇姝他們的手機也是同時響起提示音,誰都曉得是遊戲時間到。
“那這屍體怎麼辦?”
韓若離問道。
“先留在這裡,等下叫警察來處理,我們先出去,看看那隻惡鬼又在玩什麼把戲?”
大家都聚在了一起,紛紛拿出了手機看著屏幕。
“第十魂和第四魂猜剪刀石頭布,輸的人要完成的大冒險是在所有人當中通過抓鬮方式選出一位同學出來,對於這個同學是不是處子的問題進行投票。如果回答正確的人數超過回答錯誤的人數,那麼猜拳輸的人不會受到懲罰。相反,如果回答錯誤的人數超過回答正確的人數,那麼猜拳輸的人就會受到懲罰。”
也太尼瑪的會整人了,通過抓鬮方式選出一個人,讓大家投票猜他她是不是處子,還真的是一個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