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人生還
太不可思議,張平竟然說這具千年女屍是在上靈村發現的,所以黃蓉和我馬上想到村子地底下那口青銅棺材。
“難道女屍就是從村子地下那口青銅棺材裡抬出來的?你們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都說了那口青銅棺材動不得。”
黃蓉隨既就有些發火道。
張平不應該不知道那口青銅棺材的事啊?難道是得到局長的命令,把女屍挖出來做研究,再把青銅棺送到博物館嗎?
反正販賣是銷不出去,除非實力強關係人脈廣,那還可以出售國外。
“組長誤會了,這不是我們警察挖出來的,而是一群盜墓賊,結果有人報案,警方才及時趕到,生擒了盜墓賊,但是這女屍已經被他們抬出來,所以我們就把屍體運了回來。”
張平解釋道,看來上靈村地底有青銅棺的事是紙包不住火,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一群盜墓賊便聞風而來。
再看看這女屍,皮膚是蒼白了一點,可是卻依然和一個妙齡女孩差不多。
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可以保存得如此這般,難不成那青銅棺跟水晶棺一樣可以保鮮嗎?古人的智慧真是高明。
可是當我摸了摸女屍身體時,我發現很涼,甚至有些出水,這解剖室也冇有開冷氣啊,怎麼會這樣。
轉念一想,也許她屍體保存不了多久時間了,因為屍體離開了青銅棺。
“這是什麼?怎麼摸起來黏黏的感覺,還有一種腥味道。”
黃蓉摸到了女屍白嫩的大腿,突然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據她說是一種黏黏的液體。
“我看看,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
我從女屍頭部移過來,摸了摸女屍大腿,看到一些白色的濃稠夜沾在大腿的青色綢緞上,有點像漿糊。
我摸了摸,那股味道便散開飄來。
“哎呀臥槽,這尼瑪的怎麼會是精子,難道精子這東西也能保存上千年不成?”
我驚訝的說道,那液體竟然是人的精子。
黃蓉竟然不知道那是精子,我有些莫不著頭腦,莫非她還是一個處子?怎麼可能,都快二十五歲的大姑娘了。
不過我一說她當然就立刻明白,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張法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黃蓉問道。
“奸屍。”
張平說。
“奸屍?”
我和黃蓉很好奇,尼瑪的也太奇葩了吧,連屍體都不放過,不過這女屍真的很美,根本不像屍體,似乎隻是睡著了。
“那群盜墓賊怎麼處置?還有那口青銅棺呢?應該冇有挖出來吧?青銅棺可不是一般的棺材。”
黃蓉問張平道。
而我猜青銅棺肯定還在,因為它的重量和體型都很大,一群盜墓賊是搬不動,除非用挖機。
“青銅棺還在村子地底下,而那些盜墓賊已經死了五個,目前隻剩下一個活著,留在宿舍裡住了一天,現在審訊室。”
張平說得有些懸,怎麼可能突然無緣無故又死五個?
“怎麼回事?”
黃蓉問道。
“據警員說,他們趕到村子時,有一個盜墓賊已經慌慌張張的從盜洞裡跑出來,大喊裡麵有鬼有鬼,受驚嚇很大。警員們進盜洞查看時,發現有五個人已經趴在女屍身上或者身旁,反彈不得,當時的女屍屍體一絲不掛。”
張平回憶說道,這個死亡讓我們有一次感到震撼,又是一樁幽靈凶殺案嗎?
於是黃蓉我們離開了地下室,無奈我竟然是在最後一個,總覺得有人在摸我屁股,好像那個女屍偷偷跑出來看我一樣。
到了審訊室時,隻見外麵站著兩個警察,裡麵站著兩個警察,那個土夫子就做在一根座椅上,看他情緒很不平靜。
看到我們來,那個土夫子也冇有任何表情,就坐在座椅上,如坐針氈,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這人長得有點微胖,一身的泥土味道。
“你叫什麼名字?”
黃蓉問那個土夫子。
“高興。”
“組長問你叫什麼名字?你高興什麼?”
旁邊一個警員提醒那個土夫子道。
“我叫高興。”
“你們怎麼知道上靈村地底有一口青銅棺?”
“道上聽來的消息,說上靈村村民死亡的原因是因為地底下有一口青銅棺,我們便過來探風,結果發現真有,所以就打它的主意。”
那個土夫子一老一實的回答道。
“什麼道上?”
“就是我們盜墓市場,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知道,彆人是不會知道的。”
“你們強奸了屍體是不是?”
黃蓉聲音變得讓我害怕,可能因為她是女人吧!打抱不平。
“是……,不……不是。”
土夫子說話結結巴巴,變得慌張和恐懼。
“是?還是不是?”
“是他們五個人乾的肮臟事,我冇有,我冇有。”
土夫子為自己辯解道,看來他真的冇有,我認為如果他真的也參加奸屍,那麼他逃不出來。
“他們是怎麼死的?你應該很清楚?說說看。”
黃蓉問道了關鍵點,所有人都好奇那五個人的死法,明明冇有被傷,那就隻有是死於恐懼了,再不敢有其他推理。
偏偏這個人又逃了出來,真是撲朔迷離。
“怎麼死?怎麼死的?鬼,有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冇做過,我冇有做過。”
那土夫子突然變得驚慌到這種程度,發生呼喊救命,到底墓裡發生了什麼?
“高先生,這裡是警局,公安局,不是上靈村,那些鬼是不會來的。”
有一個稍微有點陽剛之氣的警員大聲喝製,土夫子才慢慢停下來,氣喘籲籲,隨後警員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裡是警局,請你冷靜下來,把你看到的告訴我們,可以嗎?”
黃蓉又變得像一隻溫順的獅子。
然後土夫子才慢慢把裡麵發生的事說出來。
“我們撬開青銅棺,以為裡麵有什麼奇珍異寶陪葬,冇想除了一具女屍什麼都冇有。於是六人準備離開,可有一個看到女屍身材如此迷人,跟正常人冇什麼兩樣,一直光棍的我們便起了色心。
六人商量著就把女屍抬出青銅棺,接下來就是**女屍,一個完事一個又上。由於我是排行最小的一個,所以隻能是最後一個,正因為這個救了我的命。
前麵兩個完事後,就排在地上打呼嚕睡起來,我想他們是太累了也冇在意。冇想到第三個和第四個完事後也是一樣,趴在地上睡起來,我便叫老五不要再繼續。
冇想到他忍不住,急衝衝就要繼續,這時我摸了摸老大和老二,發現他們屍體已經僵硬,老三和老四也是一樣,都死了。於是我急忙叫老五停止,隻見老五已經趴在女屍身上,動彈不得。
我嚇得六神無主,屁滾尿流的就朝盜洞爬上來,可是怎麼爬都冇有力氣。後麵傳來了一陣陣怪異的女人聲音,說的好像是“闖我幽靈,付汝靈魂”的話。
後來我用儘了吃奶的力氣,拚命往上爬,冇有去聽後麵傳來的詭異聲音,才逃出了墓穴。”
高興說得臉上直冒汗,仿佛他還在逃亡一般,汗珠大顆大顆的流下來。
故事有點懸,但你能不相信嗎?高興的這些舉動不是想裝就能裝出來的。
隨後我們出了審訊室,我也準備回去睡個午覺,畢竟下午還有一場生死遊戲。
“張法醫,你檢查過死者的屍體了嗎?死因是什麼?”
走在廊道上,黃蓉問張平死者的死因。
“檢查過了,查不出任何破綻,也冇有中毒的跡象,高興也說了,他們死得無聲無息。”
根據張平的說法,那他們的死就顯得玄乎了,難道他們也是被下了詛咒?
記得高興說墓穴裡麵有一個詭異女聲音,一直說著“闖我幽靈,付汝靈魂”這八個字。
走到警局門口,黃蓉還特意開車過來送我,當然我知道是有事,不然不會有這麼好的待遇。
車上。
“張法醫那個叫岑南的學生就是靈魂畫室的老師?”
黃蓉突然問我,好像很是驚訝。
“原來你去畫室幾次都冇有見過他?他就是靈魂畫室的老師,同時也是一位解剖專家,這你是知道的吧?”
黃蓉竟然還冇有見過岑南,看來岑南去畫室的時間不算多,難道他也害怕了不成。
“他的資料倒是很清楚,隻是冇有見過相片和本人,做調查時都是其他警員去做。”
黃蓉心裡好像不太對勁,進解剖室的時候我就發現,她看到岑南時當時就尖叫起來,當時大家也都冇在意。
“懷疑他是凶手嗎?彆逗了,就他那清純的形象和犯罪聯係不到一塊去。”
想到岑南的模樣,嬌滴滴的像一朵花,聲音卻像八十歲的老爺爺,我就很想不通。
“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凶手,包括你。”
黃蓉說話嚴肅起來。
“也包括你嗎?”
我反問道。
“不可能。”
黃蓉回答得斬釘截鐵。
“對了,你進解剖室的時候到底怎麼了,尖叫什麼?誰嚇到你了嗎?”
我問道。
“想起了一個人,跟岑南長得很像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