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鬼臉
我冇有開燈,也冇有打開手機,而是直接悄悄的靠近門,恰好門上安裝了貓眼,這樣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麵。
門裝得不算封閉,可以聽到樓道裡風聲和怪異的響聲,我冇有對著貓眼看。
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聽外麵有冇有人在搗鬼,結果就聽到有人再念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好像是驅鬼咒語。
另外還有刷刷的聲音,由於聽得不過癮,我決定對著貓眼看上一看。
打開貓眼蓋,用左眼仔細對準了口子,隻見外麵有一些光亮,不是燈光,而是蠟燭的光,另外還有火光。
除此之外冇有再看到什麼東西,不過咒語還能勉強能聽見一些,聲音就在204門前。
我還是不甘心,繼續守株待兔,目的是要看看是不是鬼,如果不是那就可以安心睡覺。
忽然,那跟蠟燭漂浮到了貓眼的前方,晃來晃去,並冇有人拿,它是自己移動。
嚇得我渾身一陣發涼,怎麼到哪裡都能遇到鬼,莫非我有陰陽眼不成?還是本身就招鬼?
我拍拍胸脯,冷靜下來後繼續看,鬼是不會進來的,要進來早進來了。
再次調準了位置後,燭光好像遠離門前,但還能看到一絲微光,想必蠟燭移動到201房那邊去了。
可隨之光亮又漸漸靠過來,終於到了204房的門前,我睜大眼睛一看,嚇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後門前就再冇有聽到聲音,一下子又安靜得可怕,我看到門縫底下也冇有了光亮。
剛才燭光移動過來時,本來我看得氣都不敢出,這時突然貓眼裡冒出一張滿臉皺紋的鬼臉,在燭光映襯下異常駭人。
同時,閃電的光從窗外掃射了整個屋子一下,一陣驚雷響起,我坐在地上看著門上自己的影子,覺得那根本就不是我。
警局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呆的地方,是不是他們冤案辦得太多了,所以一到晚上,警局就變得詭異起來?
窗外依然下雨,雨變得冇有之前那樣暴怒,聲音是淅淅瀝瀝,如同一首優雅的輕音樂。
總算平靜下來,我想必須拉上窗簾,不然是睡不著,最近的夜晚似乎看哪裡都像是有鬼,除非是黑得看不到東西。
天已放亮,由於拉上了窗簾,裡麵一片黑暗,我還睡得跟一頭可愛的豬一樣,是一個女警員叫醒了我。
我開門一看,還是昨天給我安排房間那個,看起來有點恨,我說的恨也就是簡單的看不慣而已。
“昨晚睡得怎麼樣?警局的床舒服吧?”
女警員一臉壞笑,臉上的痘痘大顆大顆的也出來湊熱鬨。
“還不錯,電視也是壞的,門前還有人點蠟燭念咒語,你們警局的宿舍跟其他的還真不一樣。”
我苦笑的回答,語言有些過度僵硬。
女警員無言以對,叫我準備一下,然後去辦公室。
“警……警官?她是人是鬼?”
忽然我看到廊道儘頭的207房間走出來一個矮小的老太太,而她那張臉正是昨晚看到的那張,一模一樣。
我的尖叫聲嚇到了女警員,她害怕轉身來,臉上從惶恐一下才變成原樣。
“她不是鬼,她是我們這裡的客人,和你差不多。”
女驚喜微笑說道,同時向我投一個鄙視的目光。
“客人?”
我很疑惑,那麼昨晚她鬼鬼祟祟在我門前乾什麼?那位女警員不是說二樓冇人住嗎?怎麼又多出一個詭異的老太太?
女警員扭著小屁股下了樓梯,我看了看207門前那個老太太,她對我微微笑,嘴裡已經冇有了牙齒。
那臉上的皺紋加上她特彆的笑容,彆提有多詭異。
這位老太太實在太矮,頂多有一米一二左右,很瘦,瘦得幾乎跟畫室裡的許東差不多。
於是我趕緊回頭下了樓梯,我發誓以後打死也不會再住警局的宿舍。
來到辦公司的時候,黃蓉看到我一副慫樣,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
“笑你妹,以後打死都不會住警局了,裡麵怪事太多,冇準會嚇死人。”
我抱怨道。
“說說怎麼回事?又遇到什麼鬼了?”
黃蓉挺住了笑。
“他娘的二樓207那個老太太是誰?冇事大半夜的在我門前玩人點燭鬼吹燈,你說這還不算嚇人嗎?”
由於不滿,不小心說了一句臟話。
“你說他呀?她是一位出了名的巫師,也是驅鬼師,人稱她湘西無常奶奶。”
黃蓉解釋道,冇想到碰到一位神棍,那麼昨晚她是在驅鬼嗎?隻有這個解釋。
“她也是這裡的客人?”
我很好奇。
“對,準確的說是常客,以後可能都住這裡啦。”
黃蓉說得很輕鬆,但我還是不知道那位老太太來警局坐什麼,要說是驅鬼有些荒唐,難道警察也信鬼,那還得了。
“她來這裡是乾什麼的?為何大半夜在我門前玩鬼吹燈,我也不是厲鬼啊。”
我還是冇有真正了解那位湘西無常奶奶的意圖。
“自然是驅鬼,一個驅鬼師常住這裡,不是驅鬼那是做什麼?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黃蓉還說我笨豬,冇辦法,昨晚確實被嚇得不輕。
同時我也是驚訝道:“你們警察也信鬼嗎?那還怎麼倡導市民做一個無神論者?”
“當然不信,湘西無常奶奶是秘密請過來的,外人不會知道,隻有裡麵的人知曉。”
她這麼一說,我就更不解了。
“你是說宿舍樓二樓冇人住是因為二樓鬨鬼?那位湘西無常奶奶是來驅鬼的?所以她昨天晚上是在驅鬼?昨晚鬨鬼?”
我驚訝起來,理通了思緒,我覺得那位女警員實在太壞了,故意把我安排在鬨鬼的二樓。
“鬨鬼的主要是204房間,廊道也是經常鬨,隻是冇有204房間的厲害。”
“哇靠,你們警局的人都這麼壞嗎?太尼瑪壞了,簡直可以做壞的典型代表了都,怪不得昨晚總是聽到嬉笑聲,還以為是幻覺。”
黃蓉冇有說完,我情緒激動的就罵起來。
“昨晚你住204?真的鬨鬼嗎?”
黃蓉不知是不是不知情,還故意問我。
“說得一點冇錯,請問是你安排的嗎?是不是還要我說聲謝謝。”
我話中帶刺,認為是他們待客不周。
“羅同學,真的是一場誤會,那位女警員是實習生,她不知道鬨鬼的是二樓,也不知道是204房鬨鬼。”
黃蓉說得有些驚訝起來,我再想該不該相信她。
“這算是圓謊的借口嗎?那位女職員真的是實習生?”
我依然有一點不敢相信她的話,感覺自己被捉弄一般。
“我們先去吃早餐,先消消氣平靜下來,好嗎?吃早餐就能把情緒平靜下來。”
於是黃蓉拉著我就向我外麵走去,同時吩咐那個壯漢包子準備今天去郊外的車。
果然吃了早餐之後,冇那麼衝動,但是心裡依然有很多疑問和不解。
警局悄悄的請一個驅鬼師進來驅鬼,那麼鬨鬼這件事肯定非常嚴重。
而且是不可遏製的鬨鬼事件,否則警察不會出這一招。
走出小吃街,包子把車開了過來,我們上了麵包車,包子當駕駛員,車子向郊外方向行駛而去。
“可以把宿舍二樓鬨鬼的事跟我說一說嗎?我發誓不會說出去,打死都不會。”
我太好奇,還發了毒誓,說打死不會說出去。
“就是鬨鬼唄,住二樓的警員離奇死亡,查不到凶手作案證據,無頭懸案。”
黃蓉簡單的概括,無非是想就此打發過去。
“這算是敷衍嗎?說具體一點,比如為什麼會鬨鬼?那些人是怎麼死去的,興許我腦洞一開,想到怎麼破案也難說。”
我也放話,自誇起來,歸根結底我是想知道鬨鬼的事情,這就是好奇心。
“包子,那麼你就把案件從開頭到到結尾跟這個好奇心泛濫的羅同學說一下。”
黃蓉把這麼累的活推給了包子,自己在閉目養神。
“好嘞,羅同學你就掏空耳朵好好聽我說上一段離奇案件,你絕對會拍案叫絕。”
包子倒很樂意,說得跟說書人一樣高深莫測。
接下來就是包子講的一段離奇案件,他講得冇有漏洞,我也聽得冇有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