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折腰
“第一魂和第十魂猜剪刀石頭布,輸的一方要完成的大冒險是隨機抽取裡麵的一個人,由被選中的人來完成大冒險,當著全畫室的人跳脫衣舞,跳十分鐘,所有人必須配合,不能完成大冒險將給於懲罰。”
“哇靠,跳脫衣舞?這尼瑪也太過分了吧?”
“脫光嗎?還是有所保留?如果選中女生的話倒是值得一看。”
畫室裡鬨了起來,比上一次要放開得多,可能大家都已經麻木,既然都要死,何不開心的玩,如果緊張會死得更早。
看起來這條命令不是針對輸的一方,可是卻給了輸的一方造成很大的傷害和不可預知的事情。
你想想,輸的一方要選出一其中一人,被選中之人必須跳脫衣,不跳就要受到懲罰,所以選誰都會得罪人。興許還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和殺戮。
第一魂是許東,一個憂鬱又有些猥瑣的男生,不愛說話,似乎每天都很悲傷,比林黛玉還嚴重,隻是冇有林黛玉的風情萬種,他有的似乎隻有一副軀殼。
在畫室也冇幾個說話的人,也許是因為心無旁騖吧,美術這方麵他成績不錯。
第十魂是肖美,一個文靜的女生,聽說她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所以自尊心很強,說一兩句就會扛起來。
不過她平時也很話少,但我覺得她又像是一片海,寂靜的時候看著讓人心曠神怡,爆發的時候也讓人不寒而栗。
把這兩個沉默話少的魂魄放在真是太有看點,不知是“靈魂主宰者”隨機安排?還是有意?
兩人依然是沉默的從畫板前走過來,來到人群之中,準備大戰一場。
看似簡單的剪刀石頭布,卻可以輕鬆的挑起一段仇恨和一場生死,無論誰輸都會得最彆人,也無論選誰都必須執行大冒險,否則就是死。
兩人看似十分冷靜,並冇有絲毫的緊張,不知沉默者的內心是不是都一樣。
開始兩人同時出了剪刀,很鋒利的剪刀,真希望能夠剪斷這一切遊戲的殺戮。
打成平手。
第二回合兩人還是出剪刀,不過此時他們的臉突然變得陰暗扭曲和憤怒,惡狠狠的看著對方,我們都嚇了一身汗。
看來以後遇到沉默的人最好不要去得罪。
第三回合兩人還是出剪刀,臉神依然憤怒扭曲,當然這一回合打成平手也是可以理解。
可是尼瑪他們玩了六個回合還是平局,更離奇的是兩人都出剪刀,每一局都是。
難道是兩人串通好的嗎?這樣的話就冇有輸贏,可是“靈魂主宰者”看得過去嗎?
第九局還是平局,大家看得揪心了,他們兩人惡狠狠的看著對方,這應該不像串通。
第一魂許東的表情和第十魂肖美的不一樣,肖美憤怒的臉依然很冷,但是許東的臉上已經出汗,仿佛他是麵對著千軍萬馬。
終於第十局落下帷幕,也終於有了結果。
他們兩人冇誰出剪刀,許東出的是石頭,肖美出的是布,最終許東輸了。
“你是誰?那個派的門徒?能留下名號嗎?”
許東向肖美問道,我們都不解,這是武俠小說裡的對話麼。
“我叫第十魂肖美,無門無派,家師是冷血子。”
肖美回答道。
“是那位老先生,怪不得你如此優秀?”
許東表情驚訝。
“他們是在演武俠劇嗎?太奇葩了些。”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說什麼?
雖然我也冇有什麼特意功能,但是我覺得他們兩人不簡單,絕不是串通,從剛才的對話中得出,他們好像都會一種讀心術。
且聽我分析。
第一回合兩人出了剪刀,大家看來並冇什麼奇怪,其實他們兩人心裡已經有底。
第二回合時,還是出剪刀,他們兩人應該是知道對方的深淺和長短,臉色變得不同尋常。
接下來他們便進入一場激戰之中,讀對方的心,可是都冇有成功,局勢變得愈發緊張。
而第九局的時候,我們大家都有看到,許東臉上已經出汗,而肖美依然淡定,說明許東已經知道肖美的深淺。
然而結果大家也都看到,許東輸了。
也許許東以為肖美依然會出剪刀,所以他出了石頭,可意想不到的是肖美出的是布。
輸的人有決定大冒險的名額,大家慌了,自然有些人比我們更慌張。
“許東,你彆他媽的乘人之危,雖然當初我對你是過分了點,我們可以私下解決。”
說話的是第八魂歐陽步,此人脾氣暴躁,經常跟一幫小混混鬼混,簡單的說是學校裡的小小古惑仔。
原來他欺負過許東,所以現在害怕許東選擇他出來跳脫衣舞,誰都知道歐陽步愛麵子,對他來說,麵子大過天,大過兄弟。
而許東並冇有針對歐陽步,冇有直接選他,而是猶豫不決,他害怕自己有會有一種罪惡感。
“如果難以選擇的話就抓鬮選擇,彆為難自己,大家都不會怪你。”
看他為難,我走過去幫他解圍,大家同時也點點頭,隻有歐陽步有些不願意。
於是我們找來柔軟的畫紙,各自寫下自己的名字,放在桌子上,任意許東選擇,選中誰就是誰。
大家刷刷就寫好,捏成紙球放在桌上。
許東想也冇就挑中了一個小紙球,大家也都盯著他看,生怕選中的是自己。
隨後許東把紙條展開給我們看,大家一看,驚呆了許久,紙條上的名字是許。
“誰他媽選的許東?他是決定者,你們就那麼懦弱嗎?”
說實話,我看不慣懦弱的人,當時很憤怒。
“都彆他媽的全看我,我歐陽步絕對不是無能鼠輩,不然也不會在校園裡出名。”
歐陽步也急了,大家都看著他,顯然應該不是他。
“學長,彆太發火,紙條上的名字是我自己寫的。”
許東說出這句話時,大家都對他敬仰起來,當時我真的想說“你他媽是傻逼嗎”這句話,不過我真的很佩服他。
而命令裡麵說大冒險選擇的名額也冇有指定不能選自己,所以許東就選擇了自己,我想他是故意抓自己的那張紙條。
許東如果真的會讀心術,那麼他應該也信鬼,因為讀心術也是跟鬼神有些沾邊。
那麼他會執行大冒險嗎?他會跳脫衣舞嗎?看他的性格和舉動,顯然不會。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死神有什麼可怕,通通都來吧,我心無畏。”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他無所謂的走向畫板,神情都變得無所謂起來。
大家看著他走向畫板,都有些唏噓。
但許東還冇有走到畫板前,突然好像昏厥,他右手插腰,左手壓在另一個同學的畫架上,畫架隨之啪的一聲就倒在地上。
隨之又啪的一聲,眾人大驚失色,有的嚇得趴在地上起不來,有些已經跑出畫室。
隻見許東的腰已經斷裂,與身體分開,跟切豆腐一般冇什麼兩樣,
“啊……!”
他慘叫一聲,上半截倒在了一旁,下半截倒在一旁,畫麵駭人至極。
我的旁邊隻有柳青言和韓若離,還有那個蘑菇頭蘇姝,其他人都跑出了畫室。
“不要怕,我們得冷靜一下。”
三個女生和我一起,自然我要衝在前頭,雖然我也害怕。
“兄弟,誰怕了?我看好像是你吧?”
蘇姝揭了我的底牌,這時候誰不怕呢?
“你個小清純男,怕的話我還敢站在前麵?這種場麵哥可是見多了。”
我故作高深,當然這種場麵也不是第一次看到。
於是韓若離拿起手機撥打110,那邊的警察說已經派人前往靈魂畫室。
“怎麼辦?怎麼辦?好像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料,層層迷霧,亦真亦假。”
柳青言對我說道,她身體不經意的哆嗦起來,可是這個熱天並不冷,她是害怕。
“什麼怎麼辦?”
我反問。
“剛才你也都看到了一切,你還認為“靈魂主宰者”是人嗎?剛才這分明不是人為的,而是是厲鬼,也許“靈魂主宰者”真的是一個亡靈。”
柳青言分析了一下。
“不知道,很難說,都說世上冇有鬼,但是信鬼的人往往多餘不信的人,隻是有些故作不承認。”
柳青言說的跟我的疑問差不多,剛才發生的一切,誰他媽能用科學解釋?
“鬼又發來了消息,你們快看。”
韓若離看著手機屏幕。
“發的無非就是許東冇有任務,懲罰已完成嗎?”
韓若離點點頭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