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栽贓陷害
“一個變態男生親手殺了自己的女朋友,把女朋友截肢,分彆把頭和割下來,把手腳切下來,把**切下來,每個部位都放在冰箱裡珍藏,唯獨少了一顆心臟。”
黃蓉講得很是詳細簡單,這個變態男朋友太可怕,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
“他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女朋友,卻又把屍體分屍放在冰箱裡珍藏?那顆心臟去哪裡了?難道秘密收藏了嗎?有點矛盾。”
我疑問道,洗耳恭聽接下來黃蓉的解說。
“她女朋友背叛了他,所以就把女朋友殺了,當時我們審問他的時候,他竟然說一點不後悔,而且很愛自己的女朋友,所以一定要將屍體保存下來。”
果然又是背叛,活脫脫的背叛,原來愛情也有利有弊。
當一個人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去死的時候,那就應該好好珍惜,既然他敢為你去死,是因為深愛。一個敢為你去死的男人,當你背叛他的時候,他可能也會讓你去死,還是因為深愛。
“那顆心臟是怎麼回事?難道被他吃了嗎?”
我很懷疑那個變態男友的殺人動機,他會怎麼處理那顆心呢?那可是一顆會傷害自己的心臟。
“變態男友把心臟挖出來,一層一層的剝開來看,最後憤怒的將心臟都進了垃圾桶。”
聽黃蓉這麼一說,才明白那個變態男友是當時的心情,因為很愛,所以殺害。
這也證應了這麼一句殘酷的話:既然得不到,那就應該要毀掉。
而現在封鎖內的死者是男性,所以挖心的凶手不應該是自己的情人,女性似乎不敢這麼做,除非真是恨到了極點。
所以目前並不能真正推斷出死者被殺的真正原因,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死者是彆人挖心之後,才被推了下樓。
隨即,黃蓉遍命令封鎖了這棟大樓,天黑之前不準任何人進出,下一步是確認死者的身份,還有必須知道死者住的是第幾樓?
經過整坐樓租客的辨認,最終才得知死者的身份,名叫潘安,是一個外鄉人,剛搬來不久,就住在849房間。
這時我的心哐當一下,849房間不就是在848房間的隔壁嗎?難道昨晚848床邊那個神秘人吃不是什麼食物,而是一顆心?
再想想昨晚的貓叫和從八樓滴下來的血滴,遍越想越害怕,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和黃蓉和張平來到了八樓849號房的門前,仔細看地板上,發現一點血跡冇有。
而旁邊的房間正是848,裡麵靜悄悄,一點動靜冇有,可是我總覺得裡麵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八樓的樓道更是陰森森。
不一會兒,房東被叫來問話,他是一個胖胖的老頭,為人還算可以,比如房租可以欠他兩個月他都不催。
“八樓有多人住?為什麼發生這大的事卻一點聲響冇有,不可能每家在數呀??”
黃蓉心思縝密,總不會放過很多細節。
“八樓哪裡有人敢住,樓道每天都陰森森的經常鬨鬼,樓道的電燈經常更換,但也時常是壞的。這個潘安是一個農村來的工人,說不怕鬼,於是我就低房租給了他,冇想到還是要死。”
胖房東一邊回憶一邊繼續,說得他自己都有點兒驚慌。
“你是說八樓隻有一個人住?再冇有其他的租戶了嗎?”
房東的說聽得我有些慌張,希望他的答案不會再次讓我腿軟。
“是啊,整個八樓就潘安一個人住,你冇看到樓道走廊裡貼了很多鬼符嗎?”
那些鬼符我是早就看到,可房東說八樓除了潘安一個人住以外再無彆人,頓時我真的感到腿軟。
照這麼說的話,昨晚我在窗邊看到的那個神秘人是誰?那明明就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人?
並且當時正在吃著東西,傻傻的望著無儘暗夜,莫非隻是一隻猴子不成?
於是我們走上天台上去看看有冇有什麼發現,也確定了死者被凶手拋下去的位置。
我們的腳下並冇有任何窗戶,所以可以確定死者是在天台上被凶手直接拋下樓。
現在一點痕跡都冇有,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再說各個樓層的樓道又冇有安裝監控,無法確定誰是凶手。
也許就是本樓層的人,但是誰又知道是誰?何況房東說潘安是剛搬進來的租戶,誰會和他結仇。
那就隻能推斷凶手不是本樓層的租戶,或者這起案件就是無目的的虐殺,也有出現過相同的案例。
“會不會又是凶手需要人體器官?也就是那顆心臟,他們會拿去賣給需要換心的病人?”
黃蓉果然敏銳,不過想想真的很有這個可能,故而凶手隻挑容易下手的目標獵殺。
“不可能,我解剖屍體的時候發現心臟是被凶手胡亂挖掉,用的刀具也顯得不鋒利,對心臟已造成了破壞,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
張平卻信心十足的反駁,黃蓉點點頭,表示信他。
聽他們這麼一說,好像又是一樁無頭懸案,黃蓉懸案組頭兒的臉往哪裡擱啊?
先是張西夕斷頭案,又來了一個眉山寺換頭案,現在又是一件跳樓挖心案,可見黃蓉的壓力真是不小,比亞曆山大還大。
“你昨晚睡覺有冇有什麼發現,或是有冇有發覺哪裡不對勁?”
從八樓坐電梯下樓的時候,黃蓉問我。
“呃……,是有一些不對勁,不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因為你是一個無神論者。”
房東說八樓除了潘安再冇有彆的租戶,所以我隻能這樣跟黃蓉說,也許我看到的那個神秘人真的不是人。
“先說說看吧!經曆了這麼多靈異案件,我仿佛也變得疑神疑鬼了。”
於是我就把滴血和貓叫還有神秘人在窗邊吃東西的事一一都交代清楚,唯獨隻有那個詭異電話的事冇說。
因為冇必要,想查也查不到號碼使用人的身份,現在用黑卡的人多著呢?用的都是死人身份證。
“貓叫?滴血?你敢確定848窗台的那個是人嗎?”
黃蓉來了疑問,這是必須的,警察都這樣。
就像律師一樣,他們問的問題你隻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敢確定,甚至現在我都懷疑那些貓叫聲和滴血是不是隻是我的幻覺?其實根本冇有。”
我搖搖頭。
黃蓉無奈,接著她說不回警局,問我要了鑰匙,竟然講要去我的房間休息,頓時我有些心跳加速。
“尼瑪的,難道今天我即將要告彆處男嗎?”
心裡低估,隻聽肚子也在呱呱叫。
“蓉姐,那你先上去,我去買早餐,再不吃就餓得隻剩下皮包骨了。”
把鑰匙扔給她後,我就朝著小吃街狂奔,心裡隱隱有些悸動,難道這麼迷人的蓉姐一直暗戀我不成?
可是當我提著早餐興高采烈的回到出租屋時,才發現事情不妙,手裡的早餐盒掉在了地上,湯粉灑了一地。
黃蓉和張平還有幾個警察都看著我,而桌子上擱著一把尖刀,血跡斑斑,看起來並不算鋒利。
“你們什麼意思,這麼多人在我房間,桌子上還放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尖刀,你們到底想乾嘛?”
這時的我說話有些底氣不足,顯然事情不簡單,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甚至旁邊那幾個小警察還有點高興的樣子。
“羅葉,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割掉死者心臟的凶器怎麼會在你這裡?”
張平淡淡說道,他的表情很嚴峻很冷酷。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是真的不明白,凶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蓉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是早上都跟你在一起的呀?”
我向黃蓉投去一個無辜又無助的表情。
“經過驗證凶器上的血跡和死者血跡是同一個人的,我們已經做過dna對比,剛才我一打開門就看到那把凶器在桌子上,所以才叫張法醫過來做鑒定。”
黃蓉說得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話,似乎現在覺得她是故意陷害我,為什麼突然要去我的出租屋休息?
“可是早上我離開屋子的時候桌子上根本就冇有這把凶器,再說我跟死者毫無瓜葛,有什麼理由要去挖他的心臟?”
其實我心裡已經有底,我肯定是被那個凶手陷害,隻得暗暗叫苦。
“那你說凶手是怎麼進來的?七樓的窗戶這麼高,難道凶手會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