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姐妹雙娶?
圍魏救趙,奇襲許都?
聽到沮授說出這個策略來,不由得,文醜的雙眉輕輕皺了一下,另外一邊,荀諶的臉sè,也是略微有些凝重。
曹操和袁紹自從相據於官渡以來,許都都是一直空虛,要對付曹操,奇襲許都的確是最為有效的方法之一。曆史上,官渡之戰前,曹操征伐劉備,田豐就曾建議袁紹奇襲許都;官渡之戰後,曹操進入河北追擊袁紹時,劉備也曾奇襲許都。
若是文醜真想要救袁紹的話,奇襲許都,絕對算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策略了。
不過,文醜要救袁紹,目的就是在袁紹被曹操徹底擊潰之時力挽狂瀾,給自己建立莫大聲望,讓自己逐漸吞並袁家的基業……
若是自己前去奇襲許都,迫使曹操回援,給了袁紹一絲喘息之機的話,文醜的戰略方針顯然難以實現。另外,曹軍回援許都,文醜可不會認為憑借自己的一萬餘人馬就能抵擋曹操大軍,到最後,自己這點班底難免要被打得七零八落!
那種情況下,文醜小心翼翼走出的這些步棋都要白費,文醜也隻能繼續做袁紹帳下的一員上將。
在袁紹帳下,最後會是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此刻,文醜絕對不可能用沮授之計,奇襲許都!
“必須想辦法說服沮授,放棄這個計策!”
心中想著,文醜暗暗和荀諶對視了一眼,荀諶目光深邃,顯然也在想著如何說服沮授。
“公予,許都如今乃是吾兄荀彧與曹軍大將夏侯惇守備,吾兄荀彧之才,勝諶十倍,夏侯惇勇烈之將,便是許都隻有五百士卒,公予以為,文將軍可在幾日之間攻下許都?”略微想了片刻,荀諶突地向沮授問道。
“這……”沮授神sè一凝,也是思量了一下,才正sè道:“十日!”
對於文醜,沮授也大略了解一些,文醜的虎狼騎、神行軍現在也勉強算得上是精兵了,但是文醜手上工匠之類的人員極少,幾乎不能製造大型攻城器械。文醜這一萬大軍野戰能力尚可,要攻城拔寨,就十分困難了。
沮授說自己能讓文醜大軍十日攻下許都,實際上自己心中也根本冇底。
“如今中原之糧,已儘被曹操集結,運往戰場,我軍缺糧,公予以為,即便我軍攻下許都,曹操又不攻打我軍,我軍能支撐多少日?”
荀諶微微一笑,再度向沮授問道。
“這個……能支撐一月!”
這次沮授的臉sè,飛快變化了一下,終於沉聲說道。
糧草問題,取不得半分巧,文醜軍本就缺糧,即便攻下許都,一月之後,糧草也要耗儘。
今年雖然中原還算豐收,但是前幾年大災,中原元氣大傷,今年的豐收甚至根本無法補回中原民眾損傷的元氣,能空餘出來的糧食十分有限,而這些空餘出來的糧食,幾乎在剛剛收獲之時,就已經被曹操集中了起來,運往戰場。
整個中原,基本就是一個空架子!
文醜這樣的軍隊,即便是把中原所有城池全部占住,但是一個月之後,糧草耗儘,文醜也得乖乖讓出這些城池。
文醜可不是李術,李術在皖城,即便是糧草耗儘,百姓食泥丸,也能堅守。
文醜若是在許都,一旦耗儘了糧草,定要產生民變,不需任何人攻打,就要一敗塗地!
這一點,沮授,自然深知。
“公予,若是我是曹操,便是文將軍奇襲許都又如何?曹操隻需在河北將袁公擊敗乃至是斬殺,再揮軍回許都,便是我等能攻下許都,奉迎天子,又能如何?”荀諶雙目緊緊盯住沮授,緩緩問道。
一時之間,沮授沉默。
曹操能挾天子以令諸侯,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站在了道義的製高點上,還因為,曹操具有強大的實力。
劉備、馬騰,以漢帝衣帶詔,謀誅曹操,最終還不是要失敗?一個諸侯,隻要有了實力,聲名之類不過是錦上添ua罷了。而冇有實力,便是你掌控著漢帝又如何?最終隻能被實力更強大諸侯滅掉。
後漢到三國時代,挾天子以令諸侯之人,可不止曹操一人。董卓,乃至是李傕郭汜,都做過類似之事最終的結果,自然也不一樣。
一切,都要看實力!
以文醜現在的實力,顯然,要占住許都,挾天子以令諸侯,根本不可能。曹操隻要回軍,就可以將文醜立時剿殺。
這個事實,沮授也隻能承認。
“公予先生,要營救袁公,切不可急躁,否則非但無法救袁公於危難,反而要損耗自身,白白讓曹賊得利。公予先生剛到富陂,我已經為公予先生安排了客房,公予先生可先休息一下,明日我等再議!”
此刻,文醜向沮授說道。
沮授臉sè有些難看,剛才荀諶所說,有理有據,自己根本冇法反駁。對於荀諶此人,沮授自然了解。雖然荀諶奇謀不如自己,但是荀諶的戰略眼光卻是勝出自己幾分,荀諶既然不看好奇襲許都,顯然說明奇襲許都有不小的弊端。
這種情況下,沮授自然也不能堅持。
眾將散去,荀諶與文醜最後離開。
“友若先生,公予先生之事,還請先生多費心了。”
和荀諶並肩走著,文醜低聲向荀諶說道。
“哎,文將軍啊,想不到你竟然連沮公予都救了出來,看來此事也是天命,沮公予不能為袁紹所用,希望能在將軍手下有所作為吧!”
荀諶輕歎著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文醜的意思,荀諶自然明白。
文醜明顯是想讓自己前去說服沮授,讓沮授能為文醜所用。這一點荀諶不可能不清楚,自從知道沮授被文醜救出之後,荀諶就明白了文醜的最終目的,並已經開始在內心中為文醜謀劃了。
沮授,的確是袁紹的大忠臣,很難轉投彆人的一個人物,即便是被曹操抓住,沮授也要盜馬而逃。
若是一般的人,很難說服沮授。
不過,荀諶略微不同,荀諶在袁紹帳下時間極長,對袁紹帳下每一個人的xìng格特點都把握的很準確,如何說服沮授,讓其為文醜所用,荀諶也有自己的方式。雖然說這方法未必就能百分百成功,但在荀諶看來,至少有七成希望!
目送荀諶而去,文醜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有了荀諶剛才那番話,文醜估計,就算沮授不會直接支持自己取代袁紹,至少袁紹敗亡之後,文醜接管並州,沮授也絕對會順其自然的成為自己帳下謀士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在曹操和袁紹倉亭決戰之前,文醜應該冇什麼大事要做了,心中想著,文醜心情不禁輕鬆了些。看看時間已是入夜,文醜向著富陂縣衙上房走去。
房間之內,燈火通明。
吱呀!
文醜推開房門,立刻就看到夏侯涓和曹穎兩個坐在房間內,夏侯涓聽到聲響,瞥了一眼房門口,見是文醜進來,臉sè瞬間冷了下來。
“到我房間裡做什麼?隔壁小穎的房間讓給你新娶的那個妻子了,你那個妻子可是神魂顛倒的等了你好些天了呢!”
夏侯涓口中冷冷說著,身體轉過去,賭氣般的不看文醜。
另一邊的曹穎,向文醜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文醜苦笑一聲,這種情況自己先前算是考慮到了,三國時期的女人雖然地位低下,但並不代表不善妒,自己將大喬帶來,本來就做好夏侯涓生氣的準備了。隻是冇想到,夏侯涓居然直接強硬的趕自己走。
看來,這小妮子之前倒是被自己慣得不輕,居然連夫君都要拒之門外了……
“好了小涓,”文醜自然不會離去,而是飛快到了夏侯涓身後,輕輕擁住夏侯涓,嘴巴在夏侯涓耳朵中吹氣,“是夫君對不起小涓,夫君在外麵一時酒醉,就做了壞事。大喬是個可憐的女子,我如果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就對她不管不顧的話,她怕是連一天都不想在這個世界待了。夫君不能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責任,這件事情責任在我,如果你要責罵,就責罵夫君好了,不要對大喬太敵視好麼……”
文醜輕輕說著,同時也聽到懷中的人兒輕聲哼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這不怪你。隻是,隻是……”
夏侯涓輕輕咬了咬嘴netbsp;“隻是這件事情,為什麼不早和我說?非要下聘把她娶回來才讓我知道麼?難道你覺得我事先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一定不會同意她進門麼?”夏侯涓一邊說著,一邊有些負氣的想從文醜懷中掙脫出來,不過自然是無果。
“涓兒不是妒fù,夫君知道。隻不過……這件事,夫君有些不好麵對涓兒……”文醜柔聲道。
“哼,算你識相!”夏侯涓輕哼一聲。
“我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不可能隻有我一個女人。本來……本來,我和小穎都說好了的,等你回來,就讓小穎服sì你,我們姐妹倆一起做你的妻子。想不到,你隻是出去一次,就帶回了大喬姐姐……”夏侯涓這邊說著,另一邊的曹穎,早已經把頭埋在xiong口,臉頰像是紅蘋果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