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突襲許都?
對於救走沮授那人,曹操自有分寸。
袁紹帳下將領算是無數,但真正算得上大將的,也不過是有數的幾個。顏良、淳於瓊已死,張頜高覽已降,其餘之輩儘皆碌碌,又幾乎都集中在河北,無法偷襲到官渡的曹軍大營。
算起來,唯一能救走沮授的,隻有文醜!
文醜的實力,突入曹營,救出一個人來,自然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官渡曹營之中並冇有多少精騎,文醜要走,張頜高覽也根本攔不住。這些倒也不能怪到張頜高覽的頭上,但是曹操到底多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正因為如此,曹操讓心腹之人前去探查張頜高覽到底與文醜說過什麼。
若是探聽到了張頜高覽與文醜暗通曲款的訊息,對於張頜高覽,曹操自然不可能再相信了。但是,曹操卻也知道,若是張頜高覽真是和文醜有了什麼接觸的話,接觸的內容,也不可能輕易暴1ù出去。
所以,曹操吩咐,即便探聽不到任何訊息,也要回來彙報!
到底,張頜高覽和文醜是有過交流的。
如果無法探查到三人交流的內容,顯然證明是張頜高覽刻意吩咐手下人不準將這些訊息散布出去。如此一來,豈不是正說明兩人心中有鬼?
曹操能用降將,但是什麼樣的降將怎麼用,曹操卻有自己的一番計較,像是張遼關羽這樣的忠義之輩,曹操幾乎是無條件相信,但是對於張繡這樣的曾經反複過的武將,曹操卻是幾乎不委以重權。若是張頜高覽難以讓曹操相信的話,曹操絕對會對兩人嚴格控製,甚至將兩人斬殺,也不是冇有可能。
當然,張頜高覽冇有顯1ù出絕對的背叛之意之前,曹操絕對不會加害二人,畢竟,無憑無據的斬殺降將,將來還有什麼人敢投降曹操?
“諾!”
一名軍士,飛快領命下去。
曹操原本有些閃爍不定的目光,此刻也逐漸緩和了下來。
而就是這個時候,曹操身旁,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身形有些消瘦的文士,輕輕看了曹操一眼,緩緩湊到了曹操近前來。
“主公,張頜高覽乃袁軍舊將,向來與顏良文醜齊名,並稱河北四庭柱。在袁紹帳下,手握重兵,如今兩人委身於主公,必不能甘居人下。此等二人,日久定生變故,不得不防啊!”這文士輕聲向曹操說道。
“哦?”曹操雙眉一挑。
張頜高覽,在袁紹帳下,的確是河北四庭柱之二,在袁紹帳下絕對能算得上是一流武將了,用“位高權重”這幾個字形容絕對冇有任何偏頗。而在曹操帳下,除卻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這些曹氏宗親武將,還有張遼、徐晃、於禁、李典、樂進、許褚、呂虔這些武將,張頜高覽二人的地位,絕不可能過這些人。
哪怕是之後,張頜高覽立下大功,最終的位子,也肯定要排在曹仁、夏侯淵、張遼、徐晃之下。
本來,張頜高覽略遜於這些大將,並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曹仁、夏侯淵、張遼、徐晃的能力、資曆,都不比張頜高覽遜sè,位置在兩人之上也很正常。但誰能保證,這種情況下,張頜高覽還能保持平常心,不會心生怨念?
畢竟,張頜高覽在袁紹帳下時,可以僅次於文醜。文醜在外,他們就是袁紹帳下數一數二的大將。
在袁紹帳下,統領數萬人馬,到了曹操這兒,就可能隻有幾千……
一時之間,曹操倒覺得這文士說的十分正確!
“奉孝所言甚是,這張頜高覽,倒也不得不防。來人,傳我軍令,讓張頜高覽渡河前來,官渡那些輜重,著人先運回許都!”曹操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飛快說道。
張頜高覽在官渡,脫離了曹操掌控,一旦生什麼變故,曹操根本不能第一時間知曉。而如果將兩人召到黎陽戰場,便是兩人生出什麼變故,曹軍帳下數萬兵馬,數名大將,也第一時間控製張頜高覽。另外,張頜高覽在黎陽,文醜想要與兩人聯絡,必須要渡河,無疑要麻煩很多。
剛才向曹操進言那文士,聽到曹操之言,微微一笑。
這文士,竟是曹操帳下頂級謀士之一的郭嘉郭奉孝!
郭嘉郭奉孝,雖然內政方麵難以與荀彧荀攸相比,甚至連滿寵劉曄這些人都比不上,心狠手辣加權謀之道比不上賈詡,但是,郭嘉的奇謀能力,在曹操帳下謀士之中,絕對能排的上最前列。
至少前五之列,甚至於前三都差不多,曹操帳下,論奇謀,也隻有賈詡、荀攸等少數幾人能與郭嘉相提並論了。
一般來說,對於郭嘉之謀,曹操幾乎是言聽計從。
曹操飛快軍士帶軍令前往官渡將張頜高覽召來,等那軍士領命下去之後,曹操下手位置上的荀攸,抬眼淡淡看了郭嘉與曹操一眼。
對郭嘉,荀攸自然了解。
早在荀攸郭嘉投靠曹操之前,兩人就相識,郭嘉還是荀攸叔父荀彧推薦給曹操的,荀攸不可能對這位好友冇有了解。
相比起出身大士族家族的荀彧荀攸,郭嘉出身寒門。這種寒門出身,讓郭嘉從最開始就學會了察言觀sè、揣度彆人心裡。在曹操眾多謀士之中,郭嘉最得曹操歡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方才,郭嘉向曹操進言,顯然就是對曹操的多疑心裡把握的極為準確。
對於郭嘉的這種察言觀sè能力,荀攸倒也覺得無可厚非,並不算厭惡。況且郭嘉之謀,雖說不上是算無遺策,但也極少出錯。
張頜高覽,現在的確難以給予絕對的信任,但在荀攸看來,張頜高覽到底是被袁紹逼迫的難以生存才來投降曹操,就算暫時對自己在曹營之中的地位不滿,也斷無再次背叛曹操而去的道理。郭嘉之謀,還是太過jī進了一些。
不過奇謀向來用險招,就算jī進一些也算不得什麼。況且小心一些,總歸是冇有什麼大錯的!
正因為如此,對於郭嘉之計,荀攸並冇有提出任何的異議。
另外一邊,賈詡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這個老毒物什麼心思,荀攸也根本猜不到,不過這老毒物到底是曹操帳下之人,此刻應該不會想什麼不利於曹操的鬼主意,這一點荀攸倒是明白。
還有程昱等等一流謀士之上的人物,此刻也都冇有多說什麼。
現在,袁紹雖然在官渡大敗,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袁紹還留有不少的後手,甚至於現在就算再度聚起十萬大軍,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斬草除根,對付袁紹,不徹底將其重傷,不出幾年,倚仗河北之地,袁紹怕就能再度恢複元氣!
曹操帳下謀士的當務之急,是應對接下來的袁曹決戰,相比起來,張頜高覽,根本不足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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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曹操派遣軍士將張頜高覽召到黎陽戰場的同時,文醜與關平、沮授也終於回到了富陂縣城之中。
幾乎冇怎麼休息,第一時間,文醜就將自己帳下所有謀臣武將都召到了富陂縣衙議事廳之中。
荀諶、沮授兩人互相見禮,臉上都冇有什麼特彆的神sè,荀諶到文醜帳下,乃是袁紹派遣,沮授自然知道,而文醜隻帶幾名絕對親信前往官渡,絕對是辦什麼重要事情,現在將沮授帶來,雖然讓荀諶暗暗吃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眾人見禮閉,分兩邊坐下。
“諸位,如今袁公兵敗於官渡,曹賊已然攜大軍渡河,兵臨黎陽城下。吾yù揮師北上,與袁公前後夾擊,擊退曹賊,諸位可有什麼良策?”
文醜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說道。
說話的同時,文醜卻是瞟了荀諶一眼。
“將軍,述荀某直言,如今我富陂雖有萬餘兵士,無奈糧草並不寬裕,尤其是將軍攻下廬江皖城後,收編六千兵卒,而廬江皖城之內,兵糧怕是連這六千兵卒十日之糧都供應不出。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暫時將軍怕是不好出兵了!”荀諶知道文醜的野心,也知道文醜什麼時候出手才是最佳時機,此刻為了穩住沮授,自然要幫文醜找借口。
沮授雙眉一皺,富陂城內情況,沮授不清楚,所以也不好直接插嘴。
“是李某治郡無方,讓將軍為難了……”早已經到了富陂的李術,連忙出列謝罪道。
“公權莫要自責,公權治理廬江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廬江有公權為太守,也是百姓之幸,事無萬全之策,公權能讓百姓安居樂業,便是兵事略遜一些,也是難以兩全之事。”此刻李術已經離開廬江,不再是廬江太守,文醜也不叫李術“李大人”了,而是稱呼李術表字“公權”。
沮授雙眉,越皺越深。
原本自己以為,文醜回來之後,能立刻起兵,不過現在看來,卻有些麻煩了……
“將軍,如今曹操大軍渡河,身在黎陽,許都定然空虛無比。將軍不消太多兵馬,隻需三千精卒,定能攻破許都,令曹操回軍。河北袁公之危,可立時而解!”終於,沮授再也坐不住,飛快起身,向文醜進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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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ok,上將一次次食言。本以為妞回來了,就能幸福快樂的碼字……可惜,妞回來,哥也失戀了。她隻是在孤單無助時,需要一個人陪她從深夜聊到天亮。當她回來時,我才現,我們的距離已越拉越遠……她還無意再開始一段愛情,她覺得我們不可能……她還會讓我幫她做一些事,但我卻已知道,那些事情,她那麼多朋友都可以幫,甚至她自己都可以做。她找我,隻是不想我太難過罷了……
ok,堅強的哥主動提出做普通朋友,雖然難受的哭了。
ok,堅強的哥重新努力碼字,儘力用成績祭奠這段還未開始已然結束的愛……好吧,謝謝大家聽我吐槽。如果可能,請用推薦票和收藏祭奠上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