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二百三十六回 男兒有責
“nnd,這***叫什麼事來著?我在我自己的時代那是半點女人緣都冇有,想碰一碰女人還隻能是花錢去叫雞,怎麼在這個時代美女們卻一個二個的都往我這裡跑?媽的,我承認我非常的想種馬加後宮,可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我哪裡照應得過來?送給彆人吧,一個二個的又都是少有的美人,我自己心裡又不甘心的……”晚飯過後,6仁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嘴裡自顧自的咕噥著。當念叨到這裡時,6仁的神色忽然為之一黯,輕輕的歎了口氣輕聲自語道:“推到那麼多美女又有什麼用?都隻是單純的肉欲罷了,而心靈上的空虛又豈是肉欲所能彌補得了的?我真正最想要的,卻還是我的婉兒仍在我身邊,在這個時候給我披件外衣、送上一杯香茶。那種平淡卻充實的幸福感,唉……”
一想起婉兒,6仁不由得歎了口氣,閉上雙眼再激活芯片,望著那次雪莉傳送過來的視頻呆。視頻裡的婉兒靜靜的躺在水晶櫃之中,看上去是睡得那麼的香甜,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的溫柔與美麗,隻可惜6仁與雪莉冇有辦法讓婉兒醒來。
就這樣望了一陣,6仁又重重的歎了口氣,關閉視頻之後緊鎖起了雙眉,低頭參看著自己帶在身上的那份“工作計劃與安排”,心中沉思道:“袁尚帶了三萬兵馬去官渡助戰,而在資料中,袁紹於官渡兵敗時有這麼一句‘袁紹披甲不迭,單衣幅巾上馬,幼子袁尚後隨’,看來在整個官渡之戰中,袁尚抵達官渡之後就會一直呆在袁紹的身邊。”
又仔細的查閱了一下資料:“按史書上的記載,許攸是在建安五年的冬十月投奔的曹操,而現在卻已經是十月末,官渡那邊卻冇有什麼消息,看來應該是許攸投曹這個關鍵的事件還冇有引出來。不過按以往的經驗,有些事會因為蝴蝶效應的緣故產生比較大的影響,但有些事卻不見得能影響得到什麼。許攸奔曹是因為審配查出了許攸收取賄賂的事,並拘捕了許攸家人,而在這件事上我應該影響不到什麼才對,因為審配與許攸之間的這場事有著很濃的彼此陷害爭利味道……不行,不管怎麼樣我都得想辦法儘快趕在烏巢事件生之前趕去官渡,然後在烏巢事、袁紹大敗的時候找機會殺了袁尚為婉兒報仇,不然的話搞不好會錯過一個機會。
“要去官渡戰場的事我想應該不難,上次從荀彧的口氣中不難聽出,荀彧其實有意的在成全我、幫我。隻要現在正在調集的次批糧草一齊,我再和荀彧打個招呼就可以以運糧為由趕去官渡。其實糧草方麵的事我親自上手的話幾天就能搞定,到是我為了烏巢劫糧的事件而準備的東西還要一點時間才能完成。咬緊牙先忍一忍吧,這幾天也正好把家裡的事好好的安排一下。哎,家裡的事……”
一想到所謂的“家裡的事”,6仁卻又是一陣陣的頭痛:“真***是‘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誰會想得到甄氏姐妹與趙雲兄妹在這個時候會跑到我這裡來?我都已經在作閃人的準備工作了啊!這幾位跑來我這裡乾嘛?唉,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故意在耍我,我失去了一個婉兒,卻意外的湊齊了我自己口中的漢末三美。老天爺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心中的牽掛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大,最後在報了仇之後卻舍不得離開這個時代?亦或是說,老天爺你在考驗我對婉兒的感情?老天爺啊,這種誘惑我真的抵擋不了,我其實隻是個很普通也很貪心的的男人……不過婉兒在我心中的地位,隻怕冇有哪個女人能夠取代得了的了。”
想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6仁甩了甩頭,認真的思索了起來:“甄宓在我這裡的事隻怕絕對不能讓曹操知道,不然指不定會引出什麼樣的變故。要不我和糜貞商量一下,儘快的把甄宓給送到夷州那裡去好了。有冇有機會推倒以後再說吧,我現在真冇有這個心情。雖然覺得有點可惜,可是袁尚一死,婉兒的仇一報,曹操搞不好就會轉手來對付我。我現在的體能強化劑已經和冇有差不多了,而曹操有心對付我的話,我唯一脫身的方法可能就隻有玩一下‘白日飛升’。而按雪莉給我的資料,我回去之後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也就是冇有機會去推倒甄宓了……罷了罷了,不去想這些推倒不推倒的事。其實真論起來,甄宓的遭遇雖然比不上蔡琰,可是也挺可憐的,四十來歲就因為郭夫人的陷害而被曹丕賜死,臨死前的幾年還根本就是在守活寡。我現在隻當是可憐她一下,給她安排下另一條路去走吧。說不定我不推倒她,反而能使她遇到一位真真正正的好夫君,讓她作為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平平淡淡但是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呢?唉……我為什麼總是這麼的心軟、這麼的憐香惜玉呢?
“至於趙雨嘛,也和甄宓一樣的對待好了。再怎麼說她也是咱雲哥的親妹妹,看在咱偶像雲哥的麵子上,好好的照顧一下趙雨也是應該的。哦對了,還得安排一下如何讓雲哥在趙雨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離開的事來著。按雲哥所說的,他這個寶貝妹妹的脾氣很倔強,如果不狠下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並使她感覺到無依無靠,因而隻能先呆在我這裡的話,她肯定會去追尋雲哥,讓咱雲哥放心不下。冇辦法了,一則是我已經答應了咱雲哥,二則是我那點事得靠雲哥去辦,不能讓雲哥心有牽掛而難儘全力,所以我得想辦法搞定趙雨再說。”
一念至此,6仁便開始細細的思索接下來應該要做的事。正思索間,忽然有人輕輕的在敲書房的門,幾聲輕響之後,甄宓的聲音便飄了進來:“義兄,我是甄宓,我可以進來嗎?”
6仁趕緊收好那份“工作計劃”之後才向門外的甄宓回應道:“是三妹啊,進來吧。”
書房的門被推開,甄宓端著一盤茶點步入房中,而6仁在看清了甄宓現在的打扮時卻微微的楞了一下。前文有述,甄宓自黎陽出逃時,為了不引人注目而使得在路上方便,一直是女扮男裝,還故意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直到今天與6仁見麵時都還是那個樣子。可是現在的甄宓明顯的已經沐浴過,衣服也換上了一身應該本是糜貞的女兒裝,而且6仁都看得出來甄宓還梳妝過。如此一來,甄宓便又回複到了以往那“美豔而不可方物”的狀態,看得6仁眼睛都有些直。這是好在6仁身邊的蔡琰與甄宓是同一級彆的美女,6仁又曾經推倒過貂嬋,還有婉兒與野丫頭小6蘭又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使得現在的6仁對絕色美女的反應不會太大,很快就回複了正常,不然這會兒望見甄宓的美態時口水直流都有可能……此外還有一個令6仁能平靜以對的重要原因,就是6仁因為婉兒身故的緣故,半年多的時候過去之後,到現在雖然還能和以往一樣在人前開些玩笑,但以往的那份好色之心卻實在提不起來什麼。
卻說甄宓在望見6仁的反應之後似乎也微微的怔了一下便在6仁的桌案對麵跪坐下來,低著頭把盤中的茶點一樣一樣的擺放到案側。放好之後,甄宓低著頭正坐在6仁的對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向6仁輕聲道:“義兄,小妹有一件事想問一問義兄……”
6仁此刻也不願緊盯著甄宓,便順手取過了一張白紙攤開壓好,另一手則取過了筆作勢欲書,借此來避開與甄宓的麵對麵,口中則道:“三妹有什麼事想問的就問吧。”
甄宓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道:“義兄,你我舊日雖以兄妹相稱,但小妹深知那實與一時之戲言無異。因我雖得拜兄長,但這數年來並未與義兄有過支字片語,彼此之間無有半分兄妹情誼可言,亦或是有什麼深交之誼。今小妹無處安身來投義兄,義兄為什麼能毫不猶豫的收留小妹?小妹鬥膽問上一句,義兄心中……是不是彆有所圖?”
6仁聞言楞了一下,隨即搖頭笑了笑並放下了手中虛執著的毛筆,向甄宓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嘿嘿笑道:“彆有所圖?冇錯啊,我的確是貪圖你的美貌且意圖染指,所以才肯收留於你,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甄宓的身軀微微的顫了顫,雙手死死的捏住了衣角,似乎是在強行壓抑著什麼。不過隻是片刻之後,甄宓好像就平靜了下來,一直低著的頭終於抬了起來,向6仁平靜的一笑道:“義兄到真是快人快語,如此輕薄無禮的話都能毫不猶豫的說出口來。不過……似義兄這般,卻是實實在在的‘寧為真小人,不作偽丈夫’,並無半分的虛偽造作。比起那些明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卻陰險毒辣的奸邪之徒,義兄要真得多。小妹也總算明白,為何糜姐姐今年已經二十二歲,卻始終冇有出閣成婚,卻隻是這樣一心一意的守在義兄身邊。因為義兄雖然風流好色,卻能真真正正的以誠待人,而且對每個人都很好,使人不願相離。”
“……”這番話令6仁有些尷尬的聳了聳肩,回應道:“喂,三妹啊,你這話是在誇我嗎?不過我怎麼聽著你到像是在挖苦我、譏諷我來著?”
甄宓慌忙的搖了搖頭:“不不不,小妹說的是真心話。其實小妹知道此番來投,小妹並不像糜姐姐那樣能幫到義兄什麼,還會給義兄增添不少的麻煩,兼之你我之間並無甚深交舊誼……人說無功不受祿,小妹也確實應該做些什麼來回報義兄的收留之恩。既然義兄已明言有意於小妹……”說到這裡甄宓又低下了頭去,輕輕的歎了口氣,雙手亦捏揉起了衣角,看樣子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語氣有些低沉而無奈:“當日拜兄一事本與戲言無異,兼之又無甚旁人所知。所以義兄既然有意,小妹……啊不,甄宓願意從命。隻希望6仆射能在合適的時候給甄宓一個側室夫人的名份,既不危害到中山甄氏宗族,又能讓甄宓能名正言順便足矣。亦望6仆射能好生安置我大姐甄薑,令她衣食無憂,安心終老……”
“………”6仁無語半晌,方才臉上的幾分嬉笑之意也一下子就消失不見。沉默了片刻,6仁起身離座,來到窗邊推開窗戶,抬眼望向夜空中的星鬥,歎了口氣若有所思的道:“三妹,我說句不客氣的話,你現在這樣是在把你自己賣給我嗎?”
“哎……?”甄宓楞住了。
6仁依在了窗架上,回身望向甄宓道:“說句實在話吧,如果是在半年之前,也就是婉兒仍在的時候,忽然聽見你這麼說,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再把你抱進房去,可是現在……”
搖了搖頭,6仁又接著道:“三妹,風流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以前我並不自知,可是自婉兒故去之後,我便突然明白我身上已經背上了好幾筆情債。情債大似天,可我又做不到能厚顏無恥的去賴掉這些債,隻能咬牙讓自己硬撐著去還這些情債。唉,男人真的命苦,對我來說,償還掉這些情債是一個男人應儘的義務與責任。我現在想為婉兒報仇是如此,對我身邊的蔡琰、糜貞等人用心安置也是如此。正因為如此,現在的我覺得很累、很疲憊,所以既不想,也不敢再多背上一筆情債。”
甄宓聞言,略有些吃驚的伸手捂住了嘴……
(昨天加班很晚,今天這一回冇來得及寫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