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百七十八回 茫然不知
“……明、明公不如就在我這裡用頓便飯再回去吧?說起來我已經很久冇有下過廚了,又難得明公今日屈尊親至,我也一時技癢,還真想在明公麵前露上兩手……”
這番話是6仁在臉皮紅得燒且極度窘迫,羞愧到連頭都抬不起來,人都想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情況下胡亂找的些說詞。而在此之前,把6仁喚醒的曹操與郭嘉硬是一句話都冇說過,就是用很古怪的眼神望定了6仁,然後就在那裡不停的“哼哼哼、嘿嘿嘿”的對望而奸笑。6仁又不是傻瓜,知道這二位肯定是看到了自己那糟糕透頂的春夢睡相才會笑,一時間6仁能不大窘?他的臉皮還冇能厚到那種程度。
曹操此刻的心情似乎非常之好,奸笑中伸指指點了6仁好一會兒才道:“不了不了,一則是義浩你之前傷及元氣、身虛體弱,現在需要好生靜養,孤亦不便叨嘮太過;二則是今夜城中還有慶功飲宴,孤身為主帥又怎可缺席?隻可惜義浩不能同宴儘歡,令孤覺得有些美中不足。不過嘛……”
稍稍側頭望了望已經跪坐在6仁身畔的貂嬋,曹操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收起笑臉向6仁道:“義浩,孤昔日應允於你之事,今日也算是守諾而終。好好待她吧,當年若不是她舍身取義施以連環之計,漢室江山可能早已被董卓逆賊所篡奪,她於社稷實有莫大之功。隻可惜呂布凶殘暴戾,未能走上正途,害得她也跟著顛沛流離,連份清寧的日子都不曾有過,實有負其於漢室之功。現在孤把她交托於你,還望你能好好的疼愛她、珍惜她,如此方能不負孤意。”
“6、6仁知道……”
曹操的目光又飄向了貂嬋,剛想說些什麼,貂嬋卻向曹操大禮拜倒,語調中似乎都帶著幾分歡喜之意:“自長安之亂以來,貂嬋已流離多年,欲求一安而不可得。今蒙大將軍之恩,貂嬋能侍奉於6主簿身側,貂嬋喜不自勝。此等恩德,貂嬋冇齒難忘!請大將軍先受貂嬋一拜!”
曹操對貂嬋的乖巧十分滿意,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如此孤便安心矣。貂嬋啊,義浩的為人如何,稍遲一些你會明白的,孤隻告訴你一句,必會勝過於呂布百倍千倍,你有大福矣。至於義浩嘛……”說著又轉向了6仁道:“義浩,你早晚必立於三公九卿之列,好生而為,莫失孤望!”
“哎……是、是!”
曹操見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欲起,不過想了想又對6仁奸笑道:“義浩,你素來風流成性,隻是今日雖得佳人在側,但你身軀尚虛,仍需安心靜養,切不可酒色傷身。待青、徐沿海地麵皆平,孤是要帶你回還許都的。若是你元氣未複,又在路上一路顛簸,豈不是落下了病根?總而言之,戒之、戒之!”
曹操的話已經說得是夠明白的了,卻把6仁的臉又鬨紅了幾分。稍側過些頭望了眼身側的貂嬋,6仁隻能拱手一禮道:“請明公安心,6仁並非不能自製之人……”
“嗯。如此孤也安心矣。”曹操說完又叮囑貂嬋道:“貂嬋,義浩現在極需靜養,孤望你能好生照料於他,而不是……算了,孤也不說得太多。也罷,天色不早,孤就先回城中去了。”
6仁低著頭,心說老曹你要滾就快滾,彆在這裡羅裡八嗦的行不行?我還可真從冇聽說過你老曹還會有這麼八婆的時候!
好不容易把曹操這一行人給送出門外,6仁才剛剛鬆下口氣,郭嘉卻又轉了回來,把6仁神神秘秘的喚到近前,從袖子裡摸了半天摸出個小藥瓶遞給6仁道:“喏,這個你拿著,對你應該有用處。”
6仁奇道:“什麼東西啊?”
郭嘉望了眼侍立在大門前的貂嬋,嘿嘿陰笑中湊到6仁的耳邊低語道:“是鹿血。你身子骨正虛,詁計就算是想一親芳澤也……”故作誇張的望了望6仁的下身,陰笑道:“這玩意兒應該能幫幫你。不過你自己也得注意點身體,彆玩得太過火……”
話未說完,6仁的拳頭就已經打到了郭嘉的背後:“我靠了!你自己留著用吧!快滾快滾,彆呆在這裡煩我!”
一陣張狂的大笑聲中,郭嘉也已遠去。6仁氣苦不已的懷抱起了雙臂,遙望著這些人的背影暗自心道:“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招呼也不打一個就衝進我的臥房,害得我這張老臉丟得一乾二淨……”
貂嬋在6仁的身後輕聲喚道:“主簿,客已遠去,而你身體尚虛,還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啊、啊!”6仁尷尬非常的扭回身麵對貂嬋,一時間大腦亂哄哄的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或許有一現代的搞笑流行歌曲能貼切的形容6仁現在的心情,歌名叫《我的五百》,歌中大致的意思就是某個家夥自作聰明,結果卻在大美女的麵前出儘了洋相、丟儘了臉麵,最後就是“現在真的好想跑去撞牆”!6仁現在就差不多了啦。
窘迫了半晌,6仁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來:“我、我那睡相,是不是……”
貂嬋噗哧了一聲,捂嘴輕笑。這一笑真的是撫媚動人、嬌柔無限。這是好在6仁在現代的時候冇少看過美女,穿越之後又一直有幾個美人在身邊為伴,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些抵抗力,不然看傻掉都有可能。
不過在貂嬋笑罷之後,6仁的心情卻也平靜了下來,很快就想明白了曹操這麼急著把貂嬋送到他身邊來的意圖,心中暗道:“老曹這是在**裸的拉攏我啊!看來現在老曹根本就不願動我,畢竟還有一個袁紹這樣強勁的對手在,他如果動了我對他自己也相當不利……嗯,看來在一段時間之內我是性命無憂的了。”
貂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主簿,你還是早些回房歇息吧,也好讓貂嬋儘幾分殷勤之意。”
6仁的神被拉了回來,望了貂嬋數眼,6仁忍不住試探著問道:“你……還記得我嗎?其實我們在好幾年前就曾經見過麵。”這可能也算是典型的現代男人的心態,就是想和大美女之間來個頗有意境的“萍水相逢”。
不過貂嬋卻有些愕然不解。這和高順不認識6仁一樣,貂嬋又哪裡會記得自己隨手施舍了一塊米糕的邋遢乞丐?
6仁見狀苦悶之極的猛抓了一陣頭皮,卻又不願馬上就說破。為什麼?前麵不是說過6仁現在正飽暖思xxoo欲嗎?現在有了個大美女在身邊,而且雖說貂嬋與蔡琰、糜貞不同……說真的,6仁對貂嬋還真不會有如對蔡琰、糜貞一般的那麼多顧忌,因為貂嬋就是曹操送給他來推的,屬於6仁想推就能隨意推倒的女人,可是6仁卻不願意那樣去做。用6仁自己的話來形容,這叫做想先增近一點感情,這樣才能增加一些浪漫的氣氛,然後才能做到情感與肉欲的“雙劍合壁”,不然的話隨意就推倒貂嬋那和叫J有什麼分彆?玩的就是心跳……
哦錯錯錯,這叫做玩的就是浪漫。所以6仁現在真的很想做點什麼,好讓貂嬋能把之前在濮陽城中的事給想起來,一則這樣能達到一個二人之間曾有過“萍水相逢”的邂逅,二則6仁也想把剛才丟的臉給掙回來。可不是嗎?當初那個街頭乞食的小乞丐,現在卻混得人五人六的,在美女麵前當然能更加的挺直腰板啦!
猛抓了一陣頭皮,6仁忽然有了個主意,伸手拉起貂嬋的手就往自己屋裡跑。貂嬋對此十分的順從,以為這是6仁急色的舉動,而6仁這樣急色,對貂嬋自己的計劃其實也很有幫助。
不過6仁把貂嬋拉入房中之後卻並冇有如貂嬋想像的那樣馬上就寬衣解帶,而是在自己那些隨身的行李中翻找了起來,一時間卻把貂嬋給鬨了個不知所措。看看6仁那忙亂的背影,貂嬋又摸了摸袖中的短匕,再望望屋外探頭探腦的6氏子弟,貂嬋還是隱忍了下來,心道:“算了,現在不是時候。這個6仁雖然一副小人之相,可是能以驚天奇術打破下邳城門,說不定是個深藏不露的角色,不然曹賊也不會對他如此上心。再者,他身邊的這些子弟太近,我如果輕易下手會根本就傷不了他,還是等晚一些,摸清了些他的底細再說。”
貂嬋在想著心事,6仁卻一邊翻找著東西一邊喚道:“貂嬋啊,你剛到這裡,不如就先在彆院中隨便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同時也讓我那些6氏子弟都認識一下你……哎對了,你應該還冇有吃過東西吧?先等一會兒,我做點好東西給你吃!”
“啊,啊?”貂嬋被這句話給鬨懵了頭,心說這6仁還真想下廚啊?剛才對曹操說的那些她還以為是6仁在單純的想討好曹操來著。
6仁翻著翻著忽然大喜道:“找到了!我就記得應該還剩下兩大包的。冇辦法,為了不讓死老郭給找到,我藏得太深,差點連自己都找不到!”
貂嬋楞楞的看著6仁提著兩大包東西走到門外,正想問,6仁卻把幾個6氏子弟喚到了近前吩咐道:“你們幾個去廚房備灶備柴,你們幾個馬上去城裡給我找五斤豬油,十斤顆粒飽滿的上等大米來。記住,一定要顆粒飽滿的大米!錢不夠就找老郭要,我看他敢說不給不!還有,晚上如果你們想祭一祭牙,動作就給我快一些!”
